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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三回 不再上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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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上学,在家的日子,比在任何一个地方都痛苦。我已经不愿意叫这个家为家。它总是很破败和凌乱。老爸老妈关系不好,也不喜欢我,他们在家的时候我总是很希望老姐能早点回来。
他们认为上网不好,也不准我上网,也不问我上网在做什么,就在后边又凶又骂。有时候想想,我真恨他们。为了他们,高中时我放弃了我最喜欢最自豪的音乐。他们在的时候,我总是劲可能地远离他们。也不习惯进有他们在的空间,包括他们的卧室。都忘了是什么时候形成的习惯。伟伟总是很心疼我有这样的想法。
不上网后,我就更加的迷小说。整天拿着手机。以前离不开手机是因为要随时随地接收伟伟的电话短信。现在,我已不愿意离开小说。里面神奇可爱的事情总是能让我迅速的投入和沉静。我喜欢那种整个身体、意识都放逐的感觉。
没日没夜的看,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不需要网络也可以很好的打发了。晚上看书,看的累得实在受不了了就自然地睡着。老妈以为我大晚上的这么早爬上床睡觉,白天那么晚还不起来,虚度光阴,就会又开始骂。每天都骂,声音又大又吓人。
可是,他们不知道,这几年在学校我都是这么过来的。累极了才会睡着,常年睡眠不足。自然醒之前绝对不能吵我,不然我就会很暴躁,很长的时间都会平静不下来。
每次给他们骂惊醒后,心脏就会跳的老快,像要死了一样。恍如隔世。我总是会一下子分不清楚今昔在何夕。暴躁的时候,我也懒得回应他们。继续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了,只能继续的看书。
书能填补我心里不安定的因素。
有人说,爱看书的孩子都是寂寞的。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无法摆脱小说带给我的精神上的充足,和因为投入所带来的遗忘和空白。
我更安静了,一天,甚至几天都不开口说一句话。很多时候,我都怀疑自己跟别人交流会有障碍。最大的希望就是能24小时睡床上没有人打扰。可是这个总不能如愿。我妈总是会在那碎碎念啊念,念得人不得安宁。我盼望的安详空间总是被打得支离破碎。其实我只是懒得动,懒得思考,懒得辩解,没有动力。
我更烦他们了。很希望他们都不要在家,都出去别再回来。绝望的时候很想干脆死亡。跟他们冷淡,心里堵得发不出气的时候,多少次我都游移在生死边缘。可是,死亡真的很需要极大的勇气。我总是会在那个时候想起伟伟。想起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伟伟,想起这个世界上以后再也不会有陈琳夏这个人,想起以后伟伟最终会忘了我或者想起我的时候悲伤的脸,我总是难受的下不了手。
躺在楼下,我总能听到老妈跟人大声讲电话,偶尔哭诉控诉的声音。她会跟人哭爸爸的不忠和没用;怒斥我们几个孩子不懂事,不思进取。跟爸爸时,话也总是说不到几句就开始吵架。
夸大、褒贬不一、冷嘲热讽的说词,总是让我深深的悲哀。她大概以为我们不知道,可我每次都要在她说这些,冷嘲热讽弟弟的打工热情时,真的觉得,我们这个家真是完了。
过了挺长一段萎靡不振,绝望的生活。我拼命的看小说,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最后还是受不了家里的唠叨,出去找了工作。可是轻松,安逸,闲置得一天坐到晚的工作总是让我不满的情绪一天天的发胀。工作辞了一个又一个。
08年年底,丹丹介绍,我进了农村银行和她一起工作。年底了,贷款的人一拨又一拨,信贷部忙得人仰马翻。我也开始觉得充实,心也平静了许多。春节时伟伟没有回来,我也没有觉得多大的不安。偶尔出去和死党们玩玩也能笑得挺开心。生活似乎也可以这么地过下去了。
年后不久,弟弟开学,老爸带着老妈也去了新疆,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自由不压抑,耳朵清净的生活让全身细胞都仿佛活了过来。白天上班,晚上闲时上上网看看小说,心情从没有的安静。
4月30号,28岁一直主张不婚主义的二姐终于也订婚。吃饭的时候看到了很多小孩子。哥哥的2个儿子和大姐的女儿很漂亮很可爱。一房间的人都和和气气。二姐竟然也显出些小女人的娇羞来。看着很神奇。
突然觉得就这么了也没什么不好,只要幸福。伟伟的孩子肯定很好看。
5月1号凌晨上网,我给伟伟留言:有点想你了。我家二姐终于也嫁出去了。伟伟,你要幸福。一定!
发出去的时候有一点点的辛酸,但更多的释然。终于说出口了。
5月底,甲型H1N1日渐严重,我有点担心伟伟。
6月2号,我跟郑敏她们在乔木家4台电脑摆一起玩双扣,很久没玩,我被他们输的惨兮兮的。回家刚下车时接到伟伟的电话。他已经回了国提了车正在S省往Y市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