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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那时,我不过是个仙境里一个毫不起眼的小仙子,虽然体内有不输于大仙子的力量,但所有人都认为我也许是象征着一个新的能量出现的仙子罢了。我虽然很好奇,不过并没有多大在意,只是,在那天晚上,虚无找到我,并尊称我为罗丽公主时,一切都不一样了。
罗丽,是仙境叶罗丽的名字。也是每一位,每一代罗丽公主的名字,她们都是一个王族的王,永恒不变。
每一代罗丽公主都是从一朵巨大的红花凝聚上百年后诞生的,她们的诞生都被记录在史书上。
但我不是,甚至连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何时诞生于这片土地。更不可能是那尊贵象征。
而虚无说,我,是分割人类世界,让叶罗丽仙境就此独立成为平行世界的那位叶罗丽,是同一个人。因此,我的名字是叶罗丽,不单单是罗丽。
我被绕糊涂了,既然都是罗丽公主,为何要给我冠上那个名字。要知道,每一代罗丽公主,都只能是罗丽公主。怎么可能是叶罗丽。何况,我诞生的如此蹊跷。
后来,虚无力排众议,执意要我触碰花蕊之心,来此证明我与那位尊者的关系。我几乎是被心中的那末对虚无执着的几近哀求的样子打败了。也为了给所有人一个交代,我试了,花蕊之心发光了,然后,我稀里糊涂的成为了罗丽公主。成为了一届王朝里众星捧月的存在。即使我什么也不会。
我爱闹,又意外的发现自己双手似乎有“点金之力”。我使用能力,将一片空辽无人的地方,变成了小精灵的聚集地。花草为我生长绽放,点缀光辉,树木为我参天,遮阳避雨,泥土里的沙石金属为我筑巢,天上的云海为我披衣,一座瑰丽的宫殿——花蕾堡,就此坐落在仙境彩云之端。
“虚无虚无,我把自己的城堡建好了,从今天开始,我就住这里了。”
当我兴高采烈的像个麻雀一样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时候,虚无却看起来没那么高兴。
“怎么啦?”
“我就算住在花蕾堡也不会丢下镜宫不管的,毕竟,我要做一个合格的公主不是吗?”
我冲他撒娇,但发现不管用。
“喂,虚无,你倒是说句话呀!”我一急起来,就开始跺脚。
“我只是……”他将大手抚摸上我的头顶,言咽过半。这让我很郁闷。
“不理你了,我去玩了!”我甩开他的桎梏,奔向簇簇巨型花朵,与我新认识的小精灵打成一片。
玩闹间,我感到有什么牢牢地粘在自己身上,让我没有来的压抑。扭头瞧去,我看见虚无那双眼,迷离的让我生惑,恍惚间,我觉得他是在看其他仙子。
后来,人间遭到了麻烦,据说是玛雅人的语言,人间将迎来灭亡,太阳与月亮的异象频发。
而人间也确如那语言所说,逐渐天灾不断,地壳运动,山河崩裂,海水倒灌。火山爆发,大火焚林,浓烟滚滚。气象异常,厄尔尼诺现象频发,瘟疫肆虐,等等等等。
在有一天,人类的希望种子队无意间寻找到了两个世界联通的大门。闯入仙子的世界,然后撞见了我,正在施展生命之力的我。
或许人类将我当成了所谓的神灵,他们激动的朝我跑来,匍匐在地,祈求垂爱人间万物生灵。我收留了他们,因为我在史书上知道,人间与仙境,在远古时代是一家。这也意外的造成他们认为我一定会解救人间。
那段时日,我几乎是到哪都会遇到他们的哀求,他们对于生的渴望。
而我去了人间一趟,那里可谓生灵涂炭。
终于,我坐不住了,向众长老提议解救人间,启用花蕊之心的能量。
但我没想到首先跳出来反对的居然是向来爱民如子的虚无。
“罗丽,你不能这么做,我不同意!你绝对不能启用花蕊之心。”
“虚无,人类已经够可怜了,而且现在的人间可谓生灵涂炭。”
“那是他们咎由自取!好好的活着不要,偏偏去搞什么世界大战,触怒自然,罪有应得!”
“虚无,可这场战争让太多无辜的生灵卷入了,我去过人间了,万物都在哀鸣。”
“那也不行!你是仙境的罗丽公主,应该事事为仙境考虑,而不是人间。”
“虚无,在他人需要援助的时候,与我们不过是举手之劳,为什么不做呢?我只是解救人间,并不是让整个仙境都搭进去啊,花蕊之心的能量,不就是用来救世的吗?你不是说过,花蕊之心的能量,不会波及到仙境的根本……”
我同他争论不休的同时不忘拉动长老们的支援。终于,整整三天,我的长篇大论打动了虚无这颗顽石,他同意了,尽管他看上去一脸不情愿。
“我会向你证明人类世界是美好的,就像我们仙子一样。”
开启花蕊之心那天,虚无看上去摇摇欲坠,我握住他的手,企图给予他一丝丝安心。
可事实上……
虚无是对的。
花蕊之心的确洗涤了人间大地的伤痕与疾病,我甚至动用大规模的遗忘法术,修改他们脑海中的记忆,企图将他们的善生根发芽。却不料法术压根冲不净那蠢蠢欲动的贪婪。
人类不过数年,就将伤痛忘的一干二净,卷土重来的战火甚至愈演愈烈。
而当年无意闯入仙境的人类不知从何窥视到了仙境的秘密,企图在仙境取得一杯羹。
花蕊之心的能量已被使用,面对来势汹汹的贪婪,和不断惨死刀下的族人,我别无他法,只能以自身的千年之力为代价,联合辛灵仙子的封印法术,挽救岌岌可危的王族。
能量一散而空,花蕾堡也被当初极力反对的人员在满腔怒火中下了法术,夕日金碧辉煌的花蕾堡一片狼藉,了无生机。一族王朝就此陨落。
……
“罗丽,如果你所谓的人类主人能够挺过我的烈火,我就将圣火心法借给你们三天,消融冰雪。同时,你们还要替我找回我的眼睛。”
火燎耶的条件让我从回忆里拔了出来,纵使我有多不愿王默冒着生命危险,但,我什么也做不了。就像那时候我的我一样……
“好,来吧!”
听着王默那大义凛然的语气,我的心在滴血,宛如刀绞。眼睁睁的看着她被烈火焚身,痛苦的呜咽。而我只能无言以对的干着急。
“真不错,区区人类,能熬的过我的烈焰。”
听到火燎耶的赞许,我丝毫没有感到骄傲,只有对自己更加无能的自责。
获得了圣火心法,我们马不停蹄的返回了人间。彼时,人类世界白雪皑皑,一片死寂,亿万生灵的灵魂在悲鸣。而苦苦支撑的几名孩子,早已精疲力竭,无力回天。
我不敢想象,如果我和王默失败了人间会如何。
与此同时,我见到了一位仙子——金王子。
且据文茜说,他就是当时被我救活的大铁块铁皮。更要命的是,他居然和我的闺蜜茉莉有那么一腿,差点没让我惊掉下巴。
我有点懵,金王子我见过,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场舞会上。
后来,人人都传他是疯子,疯战神,暴虐无心。
而我因为整日忙于事,无暇关注事情真假。就连伙伴们也是很少往来。
不过,这还是一件值得我高兴的事情,至少,他不是曼多拉那一边的。
可我没想到的是,他的搭档文茜,要求我使用遗忘法术,让我和王默与他们二人位置对调。只有这样,她才愿意出一份力。
我很愤懑,人间就是因为有这种贪婪之心,才会一步步走向深渊。可是在这节骨眼上,不得不应。哪怕这个宵小提出再多要求。
我们迫不及待的使出圣火心法,融化冰雪,还大地一片鲜活。
圣火心法的确很管用,不出片刻,大地回春。
但我知道,最重要的是这些孩子们的一片赤子之心换来了生的希望。
世界危机解决了,随着的,是文茜迫不及待的想法。
“叶罗丽魔法……”
“遗忘法术……”
“将王默与文茜,互换……”
这老话不假,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有时候,我真想王默也能尽情的哭一哭。
就像现在。她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啊。
回家的街道甬长无比,银光浇在斑驳的砖瓦上,分外寂寥。
“默默……还有我在你身边。”
“谢谢你,罗丽……”
壹拾叁
我从未如此反感过一个人。文茜算是彻底踩在了我的心里底线上。因为她真的就是一个宵小之辈。
当我看到她对王默泼冷水,推搡着,辱骂着,用力践踏她的手指,就如同一如既往的践踏着王默的心灵时,我心态彻底爆炸了。我要打破自己的信用,毁了这个根本就不平等的法术条件。
但我实在没想到,曼多拉这个搅屎棍,无处不在。
我被她下了咒语,不但没法使用法术,甚至在七日后,若以往的几个孩子想不起王默,那么我将彻底消失。王默也将彻底被文茜取缔。
或许是孩子心里上的期待,王默明知自己被我亲手下了咒语,在解开咒语之前,以往的伙伴是注定与她形同陌路。也还是希冀着,她们能够如初对待自己。但是……文茜在他们心里,一直都是谦和有礼啊,有怎么会出手干预现在的王默呢。
不意外的,王默迷茫了。
已是许久没有一个人回家的王默,放学后,路过一家蛋糕店,出于孩子的心,又因为囊中羞涩,也因寻求心里的慰藉吧。一贯懂事的她还是拿了一根草莓糖,含在嘴里稍作安慰。
也许人真是最复杂的吧。
人之初,性本善。
人之初,性本恶。
以前我觉得人类孩子应该大多美丽,但在我看到王默被几个从未有过交集,就因为她们收了文茜的好处,而特意前来辄辱他人的几名孩子时,然而他们长大了,对今天的所作所为是完全不会有丝毫的愧疚,有的不过是一句——害,当时小,什么也不懂。
突然就确定了这个想法。
我从没见过像今天这样伤心的王默。虽然她一直对我说没关系,我没事。
直到那个被众人称呼为水王子的仙子端着一块草莓蛋糕出现在我们的视线。
“你还好吗,人类的女孩。”
水王子看上去很忧愁,也对,他通身的本事,如何不知道火燎耶的条件。
我想,这下,王默的心多少好受些了。
而我没想到的是,王默在撒谎。她居然说:“我……我还好啊。”
她分明在骗人,她明明上一秒还在垮着脸和我说——罗丽,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没有魔法的时候,是那么的无助。
我知道,水王子也一定看出来了。否则以他的性子,如何能开口说这么多。
“你在同伴身边的痕迹,就像这唇边的糕点,虽然被抹掉了,但余香仍在。”
“凡事如波涛,自有起落悬浮,经历低谷才会有高峰。”
我知道,王默这个好孩子一定会把这话记在心上。但,我没想到,随着心境的变化,她也终于大胆了起来。我看着她眼见水王子离开而纠结后下定决心,到冲向水王子寻求慰藉的举动,心里的震撼不可谓不大。但,这个时间刚刚好,毕竟,三天后,是条生死未仆的路。她一个花一样娇的年纪,却只能自己咬牙往前冲。
王默的举动,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这个夜晚,一种不可言说的情感,彻底发芽了。
我多想他们永远留在这个赤诚相待的夜晚啊。
然而这样的夜晚,还会有多少个呢……
壹拾四
三天的极限没到,火燎耶就憋不住了。强行将王默掳往仙境。
“火燎耶,算我求你了,不要害这个孩子的命。”
“我还不至于,区区一个人类罢了。倒是你们两个,真不愧为主仆,一个憨一个傻。”
“哼,让你不提防曼多拉那个搅事精,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火燎耶的嘴向来吐不出好话,但是这一刻我觉得他说的很对。
“罢了罢了,先去复活辛灵吧,我的眼睛还有这个人类身上的火系魔法,之后再找你们慢慢算。”他突然的大度反倒让我不安起来了。
“火燎耶……说实话,你的火魔法为何会出现在王默身上我并不知情。自我与她缔结的那天起,她就掌握了火魔法和我的净化之力。”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对他说个实话比较好。
他听了后,“哦~”的发出声音,玩味的勾了勾嘴角,说:“记忆这种东西,可是会有偏差的。”
……
我和王默离开了火沙漠,前往在人间获得的线索——花蕾堡的心善门,藏有辛灵留存下来的力量。
如今仙境的夜晚就像笼罩在一块巨大的遮光布下那样逼仄。圆月自头顶晕在全身的萤光,冷的可怕。
“花管家……你的公主,回来了。”我颤抖的施法解开封印咒语,和在一边毫无所知的王默一副兴奋的想要见到花蕾堡的心情孑然不同。
无他,如今的花蕾堡只是死寂,满地都是伤心人。
我遇到了在花蕾堡兴师问罪的仙子,王默的不解,以及在我一回来就逝去生命的花管家。
我的辩白无力至极,毕竟那是我的所做,而这是我所付的代价。
花蕾堡的生灵,一代王族的倾覆,都是我造成的。就因为以前的一个善念。
……
而在我忙着寻找心善门探究辛灵的秘密之时,我的花蕾堡来了一大批客人。我见到了孩子们和姐妹们,但他们,看不见我。也丝毫不记得王默。
而时间实在是太快了,一眨眼的功夫,七天就到了。
曼多拉给我下的咒语开始了。可舒言居然又使用时间法术,时间到退,将我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我也天真的以为就这样躲过了曼多拉的诅咒。
可后来,我们被“内鬼”出卖,导致曼多拉将我们一锅端,强制抓去贡献能量与生命,以此为代价复活辛灵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其实早就“消失”了,历史的轨迹因为舒言的干预而反作用在我和他身上。
壹拾伍
时间法术,是凌驾于自然生命的禁忌之术。掌管叶罗丽仙境时间法则的仙子——时希,轻易不使用。
“为什么救我?”
“当然是因为你是罗丽公主了。”面对我的疑问,她笑意盈盈的对我说。
可我想不明白,所有仙子都尊称我一句公主,可事实上,我没有什么本领。如果说我是那位鼎鼎有名的叶罗丽,那我至少司掌万物生命的一方吧?可仙境有生命之母灵公主。八大元素各有所位。我算个什么。我那点点生命之力只能用来孕育小精灵,或点物成动罢了,更多的是用来助长花叶。
我这么想了,也就这么问了,结果时希噗嗤笑了,她说:“我救你,是为了送你前往历史的轨迹,纠正历史。”
“可历史只能前进,不能倒退。”面对我的疑惑,时希并没有直接回答。
“罗丽,身为罗丽公主,你们王族的历史你应该最熟悉才是,可虚无太娇养着你了。”
时希说着用法术投影出诸多壁画来,然后继续说,“罗丽,你应该知道,叶罗丽仙境在远古时代是和人类世界为一体的,而这里,刻画了当年的叶罗丽,是如何与人间三皇合力度过世界洪灾。”
我们讲了很久很久,到后面我有点麻木,因为时希要把我送往远古时代。她说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成长。但我丝毫没有这种感觉,尤其是当我处身于那片远古时代的土地时。
那时候的人类大约处在石器时代,距离人间霸主还差的远。
然而这和修正历史有半毛钱关系?
仙子的寿命很长,很快,我被人类当成了巫女,我会被恐惧支配了意识的人类架起来焚烧、绑起来投江等等。我只是一遍一遍的使用法术修改他们的记忆,抹除自己的存在。而每当我尝试着联系时希时,我却总是使不上魔法,奇怪的很。
后来,我遇到了人类历史所谓的大洪水灾难。见证了所谓文明的开始,历史在不停的上演,重复着。漫长的岁月让我见证了无数文明的始末,无论是多么璀璨的文明最终都会迎来灭亡。
世界在不停的重复……
但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诞生过所谓的叶罗丽仙子。
旅途漫漫使我倍感寂寥。我将随处可见的东西施了魔法,让他们获得了化形。它们有的最终成为了我口中的小精灵,而有的不过三两日便失去了生命。活下来的小精灵筑起了自己的家园。再后来,一些小精灵变成了小仙子。后来的后来,一部分小仙子变成了大仙子。然后就像人类所书写的诸多童话故事的开端,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神秘的国度……
它们的家园变成了新一轮诞生的人类口中的神秘国度。
在某个昏暗的午后,一位小精灵问我:“罗丽公主,我每天都在听你讲故事,我知道所有的生命都会在某一个时间消失,然后再诞生,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但我很好奇,为什么我们这些生命不会被历史长河洗去?”
“作为仙子的我们是自然孕育的另一种分支。”它听了后歪歪脑袋,明显没有理解。我摸摸它的脑袋,继续解释,“仙子们就如同这个世界的银杏树,所有银杏树都来自于一个母体。”
“我听一些年长的仙子说过,我们都是您施展叶罗丽魔法后才……,那我们是不是都来自您?”它眨巴着眼睛,迫切的想要寻求到答案。
“准确的说,我们都是源于自然。就像最初的那一棵银杏树,它是源于自然的另一个分支的起点……”
忽然,我意识到了一个一直以来被我忽视的事实。
如今的精灵仙子们,都是被我点化的一些毫不起眼的自然之物,然后才变成了我所谓的精灵我所谓的仙子。我在无意之间就变成了那最初的“银杏树”了。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叶罗丽仙子——被一个名为叶罗丽的迷途者所“转化”的物种。
后来的后来,经过漫长的轮回岁月,世界到了属于仙境史记上的日期——又一次的大洪水,而在这一次的世界洪水灾难,而那位名为叶罗丽的迷途者终于开始出手相助这个世界,此后,几乎每一次的世界灾难都会有她的存在。人类世界的文明史上真真意义上有了仙子的存在。
她被人类当做垂爱众生的神明,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过是个一如既往的自私鬼,一个企图寻找回家之路的自私鬼。
那位迷途者开始着手铸就属于仙子的痕迹,她在等一个时机出现,等一个属于她的始终。
壹拾陆
我早已不记得自己历经多少轮回,日复一日的做着相差无几的事情……
那个属于人类与仙子闹得不可开交的轮回世界,终于来了。
我几乎搬空了体内积攒了不知多少个轮回的能量才将时空交点撕裂,斩断链接。
一个平行世界就此诞生。
人间有盘古开天辟地化作日月风雨,而这个平行世界就由我的生命能量化作维持平衡空间秩序,所剩无几的能量散落在这个空间的各个角落,化作万物生灵的种子。之后我变成了仙境的一朵红花。而仙子们为了纪念我,将这个平行世界称之为叶罗丽仙境。
后来的后来,那朵红花孕育出一个又一个“罗丽公主”,直到它重新凝聚,分裂了一个一无所知的自己在仙境。而那个自己,几翻周折,终于知道了自己是什么,然后在命中注定的某一天傍晚,遇见了虚无……
“你来了啦……”
我望着他,提裙飞奔至他身旁。
他终于朝我欣慰一笑,然后大手一挥,划开了时空之门。
用数以计万的轮回为价,那个名为叶罗丽的仙子终于完整了,也就到了她生命最后的最后……〗
故事进行到这里戛然而止。
并非是我没耐心再看下去,而是——后面一大叠的纸张都被撕去了。
但是看完这个故事我的心情变得更糟糕了。我总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将要破土而出,愈发恐惧了起来。是的,恐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十五
这是我在英国生活里度过的最后一个冬天了,时间就像掌中的一捧清水,不经意就从指缝间流逝。为期三年的修学之旅马上就要结束了。也许是知道我不久就要回国了,艾瑞斯邀请我一快到住在乡村的外祖父母家参加圣诞聚会。平安夜的小镇很热闹,大街上都是拖家带口出来玩的,洋溢着幸福。
我和艾瑞斯挽着手,谈论着刚才饭桌上发生的趣事。说着说着,在前头走着的小男孩转了过头来说:“姐,咱们去温莎堡玩玩吧?反正也不算远,开车不到两小时。”
“温莎城堡?你看到什么了?”熟知自家小孩的艾瑞斯立马道。
小男孩嘿嘿一笑,扬了扬手中的一张传单,道:“看,这上面写了,打折!”
“听起来不错,罗丽一起?”
“咦?好啊,城堡什么的,听起来就觉得有意思。”
温莎小镇不愧为皇家小镇,那些个建筑和它散发出来的底蕴,远不是当代新修的都市能比的。
在参观了大半个城堡后,天色已擦黑。但小孩子的精力总是旺盛的。在我感到两条腿发酸的时候,她的弟弟却依旧打了鸡血似的,尖叫这要去玩这个那个。我冲艾瑞斯笑笑,她歉意的看了我一眼。我们约定了晚上十点在喷泉处汇合,便分开了。
我去了河岸,只有一望无际的天然冰层。我忘了,冬季的伦敦,水面会结冰。
要不去滑冰吧?我发了个信息给艾瑞斯,然后前往了离这里最近的冰场。
当我到那里时已是八点差一刻,冰场上的人不算太多。滑冰是我来到英国后才学会的,我很喜欢在冰面上飞翔的感觉。常年的芭蕾让我的身体练就了良好的协调性,我几乎是一下就爱上了这种运动。
人渐渐地多了起来,让我不得不四下顾盼。
“啊——”在我尝试着二周跳的时候,我不小心撞到了人,摔了个结实。顿时膝盖火辣辣的疼。那个人也没好到哪里去,摔了个四脚朝天。
“抱歉抱歉,你没事吧?”
“没事。”
我不敢再逗留在中心,退到了角落处练习,后内点冰跳,后外结环一周跳,两周跳——“哒!”在足尖着地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保持重心的手臂摇摆不停。
“小心——”突然一道声音在身后传来,随后我的左手被拉住了。
我停了下来,转身冲那个人道谢:“谢谢——”
“你怎么在这里?”
正说着,一道声音直直的插入过来:“喂,阿金,你小子也太重色亲友了吧?”
“嗨,又见面了。”
这人是刚刚不小心被我撞到的那个,我冲他打了个招呼,随后递了个询问的眼神给站在身边的阿金。
他说:“我回母校参加圣诞节典礼。”
“母校?你不是说你的家乡在法兰西么?”我下意识的回了句,随后我猛然意识到一个消息,惊道:“你......读的伊顿?”
他点点头,笑着说:“就这么惊讶?”他看了他的朋友一眼,随后着我的手,带着我滑向中心区,“你学滑冰有多久了?”
“喜欢而已,瞎玩的。”
我听见他笑了一声:“是吗,如果你从小学的不是芭蕾而是滑冰的话,你会是一颗闪耀的新星。你相当有天赋。”
我听艾瑞斯说过,这种东西是天赋注定的。她从小就学会滑冰了,但是她滑不来,卡的怀疑人生。知道我喜欢花滑后阿金给我表演了一个三周半和勾手跳。我看呆了,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但是正真让我惊掉下巴的是在最后一次在异国他乡分别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们为皇家的小公主庆寿,表演结束后我驻留在一角,那离温莎堡的东上区很近。有几个把守的士兵看着。
此外,我从城堡里出来时看见了穿着一身正装的阿金。我问他怎么在这,他却对我打哈哈。我拿他没法,毕竟谁没有几个隐私。
只是我从未想过这家伙的隐私居然如此……但又确实是在情理之中。同样,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暴露的这样快。
因为,没过多久,忽然间,一个穿着在我看来很中世纪的人冲了出来,猝不及防的抓住阿金。我挨得近,我听见了他对阿金说了几句法语,但是我的脑子在接收到一个称呼后立马当机。他对阿金的称呼居然是——王子殿下。
我瞪大了眼看着被我挽着手臂站在身边的人,他笑的一脸灿烂。
当天夜里,我在躺在床上搜索了一晚上的资料:欧洲各国皇室成员
我在查找资料前不是没有想过阿金是被什么所谓原因而藏起来的,但是撇去相貌具有遗传性不说,更重要的是,我一直以为也有皇室的法国居然早就没有什么皇家了,人家那都已经是共和国了。顿时一股微妙的感觉在我心口弥漫。
五日后,我接到了他的电话,他约我出来见面。
那天飘起了小雪,我按照他的要求,手里拿着当初我送给他的那对唐人娃娃中的男娃娃,撑着杏色的伞站在一棵圣诞树下等他。
在看到墨绿色的大伞的一瞬间,我走上前去,将冻得冰凉的手塞进他的衣服里,引得他龇牙咧嘴。我掐了他一把,踮脚凑近他的耳朵:
“你到底是什么鬼?”
十六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有压力是因为有信心。虽然我不知道它出自哪里,不过这好像是对的。
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皮影戏吗?我啊,去找了人来做了一套,我觉得像太平公主那样也不错,用皮影戏来表达自己所想的。只是不知道何时将它实践。
因为不管怎么说,那件事对我来讲实在是匪夷所思。
——十一月下旬留】
我已经有大半年没整理过信件了,当我看到这封信时,我坐在飞机上。我已经完成了在英国的进修,办完琐屑的杂事后我便返回了故乡,正值杏花烂漫之时。
从机场出来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差一刻,夜半的街道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反倒是火光一片。行李箱的轱辘在沥青地面划过发出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格外的清楚。我跑进一家便利店拿了瓶红茶和一个奶酪蛋糕,结果什么太大的食欲,我想那可能是时差的原因。红茶喝了小半瓶,蛋糕没吃几口便被我拿去喂了在垃圾堆里找食物的野猫。
将行李拖回住所后我并没歇息,相反我的精力很旺盛。一番梳洗打扮后从浴室出来,这时天已朦亮。
早间的雾气很足,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气息。我很想念古镇的风景,坐了早班车到那,到达那里时已过了7点。
路过一家首饰店时我进去买了根檀木簪子,将长及臀部的乌发绾起来。我去见了那个老师傅,却发现他已经不做了,接班的年轻人是他的小孙子。
他看见我似乎挺高兴的,我问他原因他说他去年在网络上看见我了。我有些诧异,他将一张照片调出来给我看,是我在参加公演时的剧照。
也许是我的学生干的吧。我是这么对他解释的,除此之外我找不出其他更为合理的答案。
在离开时他走到摆着各种小人的花梨木架子上,拿了一个人偶送给我。那个娃娃梳着学生头,蓝色的校服。毅然一副中国学生。他说那是他大儿子做的,他还说,得亏他当初见那小子是用陶瓷烧出来的,也算是对古老技术的一中传承和发展,否则还不打断他的腿。
这时,我接到了一个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很急切。匆匆与老师傅告了别,赶紧回了家,拉起行李箱就赶往机场飞往福建老家。
我在飞机上浅浅的眯了一会,下站后便火急火燎的转乘三号线地铁,赶往目的地。出了拥挤的地铁口,我拦了一辆私家车,价钱也没来得及问,将行李往后备箱一塞,坐上副驾驶。“去南门口。”
车一到目的地,我就见到了老早在哪里等着的人。我更加紧张了起来。“到底怎么了,阿金?”
事后,我才发觉,我被耍了!
那时,不明所以的我被他带到了一个具有明显地区特色的屋子里,然后就是一帮子的化妆师将我拉到一张椅子上坐下,二话不说的把我的妆给卸了个干净,绾头发的簪子也被不由分说的拔下。弄得我一愣一愣的。
“我给你的剧本你有好好看过吗?”我还在等着他的解释他却牛头不对马嘴的来了这么句。
“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你曾在信件里跟我提到过的。不记得了吗?”
“啊……当然了,怎么了。”说着我猛的转过头,在我脸上化着妆的师傅一个不留神,桃色的定妆笔在我鼻子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尾巴,惊道:“你该不会是想要我现在就上吧?开什么玩笑。”
“你看过那就没问题了,说实在,我更想用漫画的方式来告诉你,只是,觉得你会注意不到吧。”
“话说一半,你当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么?”
阿金所讲的事,是我那次看完那本日记本后的三天。他发来了一则短信。问我感觉游戏如何。
我却是发了一张照片给他,被撕去快一半的笔记本。我还没说什么呢,他却来了句:结果还是被你撕了么?
我有点懵,回了个黑人问号的表情给他。
他说:这本日记本你在很久之前和我提过。你忘了?
???我还是这么回他。紧接着我问:“你确定我以前有跟你讨论过这本日记本的内容?”
“……”
“我确实不记得了。”我发完这则信息后他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回复我:我大概知道原因,不过再次之前我想让你帮我个忙,做完这件事后你还想知道也不迟。
于是,便有了刚才开头的情节。
阿金让我忙帮演的是一个小小的话剧。故事有些俗套,面临亡国的公主和被下了诅咒的王子挽回了公主的国家,并和王子在一起了。
后来他又让我继续帮忙演着不断改版的亡国公主和被诅咒的真假王子的故事。后来,王子又变成了另一个横空出世的人设,而那个假王子变成真王子和一个配角走起了感情线。再后来,他一刀切了公主的感情线,变成了纯事业线。而被诅咒的王子直接变成了一个新的故事且和里面的小透明角成了一对。简直年度迷惑行为。
然后我也终于烦了。发了个短信说,我不演了。
他发了个天线宝宝鼓掌的表情包过来,并留言:“你终于烦躁啦?”
啦个大头鬼啊啦,气急败坏的我发了个倒微笑过去。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来电人——金。我没好气的接通了电话。
“其实故事的结尾很简单,我简单的诉说给你听,那位迷途者……”
【那位迷途者终于回到了她的土地了。而前来迎接她的仙子时希很高兴……
那位叶罗丽手握生杀大权,以一己之力调衡仙境失平。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根据后世历史记载,叶罗丽利用曼多拉和蓝孔雀的镜子体质,相互制衡,调配当初的灵犀阁守护的灵犀力量,又将金色雄狮之力归还于仙境,将仙境银行的东西回归其位。
她还释放灵公主的心,然后,生命之母与复活的辛灵仙子与所谓的叶罗丽三个仙子,同时使用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的三大禁忌之力,一同洗涤那个世界。
彻底剥离仙子与人类世界所谓的挂钩,两个世界再无联系。叶罗丽仙境的仙子此后只会是叶罗丽仙境的自然之子。
此后,叶罗丽仙境世间再无所谓的生母之母的化形,她与历史的那位叶罗丽尊者一同回归于这个世界,化作仙境孕育生灵的一朵参天大花。此后的生命是否开花结果全看天意……
那朵大花,就是如今位于仙境世界中心的花蕊之心……】
“你的意思是说,那位罗丽公主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听到这,我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他。
“确切地说,她的存在等同于bug,世界法则自然不会容下她,她最后对于那个时空来说既没有开始也没有存在。”
“可不对啊,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后世会记载了她的事迹呢?”
电话里传来了阿金的一声轻叹,他说:“这就是空间bug所在了,那位叶罗丽,仅仅是不存在那一个时空罢了,无数个时空就有无数个不同的结局,哪怕只有一丝丝的偏差。”
—tbc—
接下来就是有生之年了,因该是不会再更新了,毕竟,结局大家也大概能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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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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