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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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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子埋下是无意,但怎么发展却是人为。
在符捷向自己走过来时,花朝娣喊了她“符婕”花朝娣能够用余光看到旁边这男生有些错愕的眼光。
花朝娣忽然不想跟这男生再讲些什么,也不再看他没有道谢,径直朝符捷走去,只是第一次和陌生的异性离这么近有点莫名的紧张,倒不是害羞,只是自己很久没有对男性抱有友好的态度了。
接着花朝娣就听到符捷应了一声同样叫自己“阿娣,好久没见咯喔”
“嗯,你阿嬷让我来找你”
“对,看我这记性”说着就折回去拿了一个小餐盒,;老旧的铁质饭盒。符捷赶忙把这那给花朝娣,花朝娣连忙接过,把自个的烙饼一并给了她,他挥手说“不要不要,减肥呢,你自己吃吧。”
花朝娣也没客气,说了句谢谢“你要是有什么不懂得,可以来找我,我在一楼五班”
花朝娣不会说什么寒暄话,也从来不想说什么场面话,所以无论是谁只要尝试跟花朝娣在一起大多是沉默。大有有事说事,无事退朝的意味。
但在学校内场依存型的学生占大多数,像花朝娣这种场独立型的少之又少,一人独来独往,花朝娣自个并不觉得寂寞。
但花朝娣儿时不是这样的,也许只有花朝娣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一个什么小事都能说得话痨转变成现在的模样,至少在这个所有人都充满青春活力的年纪,是绝大多数不喜欢跟这样的人相处的。
所以花朝娣总是一个人独处,慢慢褪去小学以前群居生物的标签,也没了邻居叫“小跟屁虫”的绰号那样紧贴母亲旁边的形象。
花朝娣当然孤独,但花朝娣喜欢这种孤独,不需要考虑其他人的感受,自己支配自己的自由是无与伦比的享受。所以文科班的那点女孩之间的内心戏总是不会波及花朝娣。
当然,也有一些人主动跟花朝娣交好,因为花朝娣不会在后头嚼舌根,是个人都喜欢在一个不会在别人面前捅刀子的人面前诉苦水。
花朝娣在碰到这种事的时候通常都是沉默不言,也不知道到底听没听进去,但说话的人又不在乎,只是青春年少心中藏不住事罢了。
许是花朝娣较于同龄人看似更成熟的表现和老态的处事方法,让花朝娣即使处于孑然一身的境地却有着较好的人缘,花朝娣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成了这幅模样,但又对这样的自己感到厌恶,她心底还是喜欢小时后能够口无遮拦,无所顾忌的自己。虽然现在也是口无遮拦,但那时候是不懂事的童言无忌,现在却是过了脑子有意识的直言直语。
所以从细枝末节来看,符捷和自己都早就变了,现在能够联系在一起的也就是仅限于认识而已。
花朝娣会让符捷有事才找她,恰恰只是因为认定符捷肯定不会去找他的,现在的花朝娣除了这个场面话也没有什么能够跟符捷讲的。
在花朝娣看来问符捷这些年过的怎么样这些话云云,都是废话,这些都能从巷口一堆聚集的妇女嗑瓜子的茶话会中听到。
叙旧说说自己最近几年过的怎样?开什么玩笑,跟她说自己的近况,没必要,自己这人生他们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不知道的也没必要让人家当做闲谈,况且自己的那点破事说出来自己怕是疯了才往自己家泼脏水,得亏没有做的太过分,要不然花朝娣还真可能干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