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白羽雷霆》越上戏衣

9、09 情深缘浅

　　外面站着的是皓凤以前见过的唯一一个禹长风的同门师弟，那个一看到就会想起和煦阳光的俊美少年。
　　“嫂子，之前我在思过，没及时赶到，抱歉。”
　　皓凤闭眼，继续沉默。
　　白霆看皓凤不回应，也不尴尬，继续问：“我听说，你说自己不爱大师兄。是因为他是妖吗？”
　　沉默不语。
　　“你知道情人咒面具吗？大师兄如今脸上就戴着那个。”
　　文皓凤闭起的眼中，眼皮剧烈波动，眼角流下眼泪。
　　“还是，你过不了内心那一关？”
　　白霆看她始终不言语，没办法，走了。
　　空无一人的特殊地牢里，传来文皓凤的啜泣声。
　　“能怎么办？……两条人命啊，好友因我而死……我还怎么和你在一起？……”
　　白霆走出地牢，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茫然间一路走到学堂，看着众弟子上课，想起大师兄那个刚出生就被师傅带走的孩子。
　　离泽宫岛上最温暖的盆地中，有一座村落。村子里占地面积最大的建筑，就是幼婴堂。
　　这个村子里生活的都是金翅鸟一族的族人。他们或是妖力低微，或是年迈体弱，或是幼齿之年。都在离泽宫的庇护下生活、繁衍。
　　白霆悄无声息地飞到幼婴堂，拿出执事令牌，找到了大师兄的儿子，禹司凤。
　　“禹司凤，呵呵。大师兄的心思，真是直白。”
　　小家伙被照顾得蛮好，睡得正香。白霆嘱咐了幼婴堂的负责人，照顾好禹司凤。
　　“白执事，放心，他是难得的十二羽，天赋异禀，我们都会照顾好他的。”幼婴堂负责人是一位仁慈和蔼的老妇人，也听说了宫主门下弟子感情深厚，看来果真不假。
　　白霆回院后，与罗师兄又谈了几次大师兄的事。两人都没什么好办法。宫里现在风言风语，说大师兄不配做首徒，各位长老也对大师兄有所不满。
　　没几天，白霆正练着剑呢，罗玉匆忙赶来叫他一起去大殿。殿内，师傅和大师兄都在，还有元朗。大师兄脸上的面具已经不见。
　　白霆不知发生何事，正一头雾水。
　　宫主看着跪在眼前的大徒弟，“如今，你可死心了？”
　　禹长风捂着心口，冷汗淋淋。刚发作的情人咒让他痛苦不堪。却抵不过皓凤充满恨意的眼神。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罗玉一把扶住大师兄，白霆也赶紧扶着踉踉跄跄的师傅坐下。
　　元朗借机也搀扶住禹长风。
　　“够了！长风，你太令我失望了！一个女人而已，拿得起，放不下！叫我以后如何放心把离泽宫交托给你？”
　　“从今天开始，你去水牢待着吧。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宫主再也不愿多说，喊来执法堂弟子，把禹长风架了下去。
　　白霆和罗玉看着师傅在气头上，对视一眼，也先无奈地退下了。
　　离开的时候，不知为何，白霆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一眼，元朗正轻轻拍着师傅的背安慰，可是白霆分明看见他嘴角微微勾起，笑了。
　　在路上，罗玉才和白霆解释了来龙去脉。
　　大师兄这几日，本来好好地在他院子里待着，不知如何听到了宫里的谣言议论，以为师傅准备杀了文皓凤。他就匆匆赶去想放皓凤出逃。谁知在地牢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大师兄的面具被摘了，情人咒却没解，激动之下强迫了文皓凤。文皓凤本就恨大师兄欺骗她，如今更是恨毒了他。
　　师傅收到消息赶来，已为时已晚。
　　白霆听了，真的对这些事无解了。本来事情已经够糟糕了，大师兄糊涂啊，真的是错上加错啊。
　　罗玉经过大师兄的事，对人类女子更是厌恶，对情爱更是避如蛇蝎。

　　地牢内，阴暗的角落。
　　文皓凤的牢门前来了一个人。
　　“想要解脱吗？”
　　文皓凤抬头，油灯昏暗的光线下，她看到的是一张笑起来也冷酷无情的脸。
　　“不论你爱他还是恨他，我都可以帮你……”
　　文皓凤脑海中飞快闪过和禹长风的初遇，那个明媚傲娇的天资少年渐渐走远，变得面目全非，亦如自己。
　　“……好。”

　　三日后，文皓凤自尽于地牢内。
　　白霆吃惊不已，“她自杀？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