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HP]他来自天际》海食

39、第四次袭击 走出大礼堂

　　走出大礼堂，赫洛阿快速挤到了哈利的小团体里。

　　“来来来，哈利！我听扎比尼说，你刚刚用的招术叫蛇佬腔？“赫洛阿眼里闪着激动的光，“你是怎么学会和蛇说话的，你是蛇裔吗？”

　　“我不知道……”哈利说，他看向罗恩，期望从罗恩那里得到解答，“和蛇说话是很奇怪的事情吗？我只是这么说了，然后它们听懂了……”

　　“不是所有的巫师都能和蛇说话，相反，这样的巫师少之又少，”罗恩面色严肃，“比如萨拉查·斯莱特林，蛇佬腔就是他的著名特征，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哈利听着心情有些发沉。

　　“噢，这个我知道，这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天赋，”赫洛阿说道，“哈利，如果你没有专门向蛇学过它们的语言，也许这就是你的天赋！想一想，你杀过蛇吗？也许你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吸收了蛇的灵魂——”

　　赫洛阿继续展开道：“我爸爸以前也不知道他是龙裔，直到有一天他杀了一条龙，并且从龙的尸体里吸收了龙的灵魂，然后他就学会了龙吼。”

　　听到赫洛阿的解说，哈利感到振奋起来，觉得找到了同类：“你爸爸是龙裔？你也能和龙说话？”

　　“……我会一点，但并不是天生的，”赫洛阿摸摸鼻子道，“我只是养子，并没有龙的血脉——好在我有条件经常接触龙，加上有父亲和灰胡子给我传授龙吼之道，我能说上那么几句。”

　　“龙吼……你是说龙的语言能够学习？”罗恩听着插言道，“但我从没听说过蛇佬腔还能学的——这都是天赋，哈利，你有可能是斯莱特林的血脉。”

　　哈利辩驳道：“可我没听说过家里有什么亲戚能与斯莱特林有关，而且我还进了格兰芬多。”

　　“这可说不好，他毕竟是千年的人物了。”

　　“蛇佬腔是什么感觉？”赫洛阿问道，“有什么特殊的攻击手段吗？比如能喷火吐冰之类的？”

　　“我只是感觉蛇都愿意听我的话，嗯，有点像能控制他们的意思。”

　　“……听起来不是太有用啊……”赫洛阿说，“除非你能控制一大群毒蛇，或者干脆是一只泰坦巨蛇。”

　　他还想和哈利聊一聊关于和蛇交谈的感觉，试图摸索看看自己能不能参考经验把自己的龙吼也激活出来，但有人打断了他的计划。

　　一名高年级的学生找到了他——

　　“你是提尔德，对吧？邓布利多教授请你去他的办公室一趟，现在。”

　　* *

　　这是赫洛阿第一次去到校长办公室。

　　从大礼堂爬上八楼，他停在了校长办公室门口前。门前入口处有一个滴水嘴石兽，他说出了高年级学生给他转达的口令“柠檬雪宝糖”，滴水嘴石兽跳到一旁，它身后的墙壁裂成两半，露出了藏在后面的一道缓缓向上移动的旋转楼梯。

　　沿着楼梯而上。

　　入目是一个宽敞、美丽的圆形房间，挑高的会客室整面墙上挂满了昔日老校长们的肖像，在各自的相框里打这呼噜，很是引人注目。在楼梯尾端入口的正对面，一个小半圆平台上，摆放着一张细长腿的巨大桌子，桌面上摆放着许多稀奇古怪的银器，不断旋转喷出烟雾。

　　邓布利多教授坐在书桌的后面，翻看着什么东西，在他的身后是整墙的书柜架，塞满了书籍，还有一些魔法物品——包括赫洛阿曾经接触过的分院帽。

　　“邓布利多教授，”赫洛阿站在楼梯尾端，先出声提了个醒，“听说您找我？”

　　他的话音刚落，头顶忽然冒出一声鸟鸣。他抬头看去，一只凤凰正蹲在门后上方的一根镀金树枝上，低头自上而下看着他。

　　“噢，是的，提尔德先生，”邓布利多抬起头，温和地看着他，“那是福克斯，正在向你打招呼。过来这边坐下吧，我只是想问几个问题，不用紧张。”

　　赫洛阿走了过去。

　　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能让邓布利多校长找他？赫洛阿寻思着，二年级开学来他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难不成是要把上学期的夜游拿出来把他再批斗一番？应该不至于吧。

　　他在思考的时候，邓布利多在办公桌后注视着他，结合着自己收集到的消息，内心也在思考。

　　赫洛阿·提尔德，综合所有已知的信息来看，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点——

　　他忽然出现被收容至麻瓜界孤儿院，与哈利成为好友，没人能说清他来自哪里；他与各个学院的学生交好，时常宣称自己家世显赫，但从来没有人听说过他的家族；他看似是从未接触过巫师界的麻瓜界新巫师，但据弗立维教授说，他的体内魔力能量非常平稳，完全没有小巫师们那容易暴动的缺点——相反，甚至达到了三年级小巫师该有的稳定性。

　　种种关键词，让邓布利多联想到了一个人，他觉得这个联想非常荒谬，但他不得不谨慎。

　　赫洛阿在他对面坐下，邓布利多教授变出了一杯橙汁，以此缓和赫洛阿的情绪，他看得出赫洛阿有些小紧张。

　　“是这样的，提尔德先生，关于霍格沃茨的石化袭击时间，我恰好了解到一个情况——你在皮皮鬼出事之前刚好见过他，在桃金娘出事前经常去盥洗室找她，而小克里维出事的前天，你在走廊上和克里维先生交谈了好一会儿……”

　　赫洛阿捧着橙汁的手僵住了，看着邓布利多教授，惊愕得瞪大了眼睛。

　　“我想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赫洛阿面色发白道，“您是说，这是个有规律的连环案，而我会是袭击者的下一个目标？！”

　　邓布利多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不，提尔德先生，我们并没有得出这个结论。不过，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所以，在石化袭击解决之前，我们会对你加以关注，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请最好待在教授和级长们的视线中，尽量避免单独行动。”

　　赫洛阿点点头。

　　“那么，为了尽快解决石化事件，请尽力回想一下，在那些接触中，你有发现过什么关于他们的异常情况吗？”邓布利多教授继而问道，“哪怕是细枝末节——也许都会对解决事情有帮助。”

　　赫洛阿想了又想，还是摇了摇头，抱歉地看向邓布利多教授：“……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没有任何异常，教授。”

　　邓布利多颔首，看上去并没有太失望。

　　* * *

　　从办公室出来，已经接近宵禁。从八楼走回地窖，这路程可不算短。出于安全考虑，邓布利多教授本打算护送他回寝室，但一走出校长室门口，他们遇到了洛哈特教授，便由洛哈特自高奋勇接下了护送赫洛阿的任务。

　　“提尔德先生跟着我准没问题，”洛哈特说，“想必他非常乐意与我共处这段路程。”

　　赫洛阿点点头。

　　他们走下了楼去，谈论着关于洛哈特的冒险故事，走着走着，赫洛阿忽然脚步一顿。

　　洛哈特教授跟着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他。

　　夜晚霍格沃茨昏暗的走廊只有隐约的烛火摇曳，画像中时不时有鼾声传出，但赫洛阿感觉到了不同的气息。他闭上眼，站在走廊中侧耳倾听：“您有听到什么声音吗，教授？嘶嘶作响的……”

　　洛哈特看了看周围，心里有些毛。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心中稍稳，大喇喇道：“你想多了，提尔德。什么也没有，别吓自己……”

　　赫洛阿确认他听到了声音，结合刚才在校长室和邓布利多教授的对话，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蹲下身来，再次谨慎仔细地感受了一番，他判定了声音的来源方向，抬手一虚指——

　　“教授，声音是从那边出现的！”他看向洛哈特教授，“请您去看看吧，我就先溜了！”

　　洛哈特教授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你去哪儿？”

　　赫洛阿从心道：“我绕路回宿舍，问题就交给您了。”

　　洛哈特教授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别犯傻！”洛哈特板起脸斥责道，“你怎么能自己回去？万一路上你遇上了袭击者怎么办？”

　　“那……”

　　“我跟你一起绕路走，”洛哈特义正辞严，“我不能让你冒风险，异常情况可以之后再查，学生的安全最重要。”

　　他们一起绕了路，离怪声的方向越来越远了，但在下到某层的时候，大楼梯间的一段楼梯忽然转了向。

　　他们不得不再次绕道。

　　没走几步，赫洛阿忽然心里一紧，总感觉又听到了嘶嘶声，但洛哈特教授拉着他拐过了一个墙角——

　　他抬眼。
　　骤然对上了一双巨大可怖的暗黄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