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HP]他来自天际》海食

143、死亡圣器以及何处寻 赫洛阿

　　赫洛阿、德拉科：“……”

　　他们沉默了几秒，转回了头，看着身后空荡荡毫无人影的景色，知道有人就在那里。

　　至于几个就不清楚了。

　　赫洛阿对着空气试探道：“好巧？”

　　空气中没有传来回答，但是一片叶子以极其曲折的轨迹落到了他的脚边。

　　赫洛阿：“……”

　　好奇怪，站在别人家门口就已经很奇怪了，再对空气说话更是怪上加怪。

　　他摸了摸下巴，看向德拉科：“你也来找巴沙特？”

　　“……”德拉科低头，看见一片叶子也落到了他的脚边，抬头看向赫洛阿，“对。”

　　赫洛阿：“你来找巴沙特做什么？”

　　德拉科：“不要太为难树叶的智商。”

　　赫洛阿：“……”

　　这还怎么继续对话？还是默默干活吧。

　　“那你站远点儿免得我踢到你。”赫洛阿说着，又再次恢复了刚才的姿势，把耳朵贴到了门上。

　　德拉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的举动：“你听到的不是树叶的响动吗？”

　　“不，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敏感到因为树叶的响动就一惊一乍？”赫洛阿认真道，”那个声音既然能让我潜意识警惕，那我一定是遇到过且印象深刻……“

　　他闭着眼睛，听着响动，房子里什么动静也没有，只有外头树叶的摩挲声，非常正常……不，声音不是来自不只树叶，是枝与叶……

　　他猛地睁开眼。

　　S——

　　他电石火光的一瞬握住了德拉科的手。

　　“小心！”

　　“……”德拉科被这突然一抓给抓愣了，“小心什么？”

　　赫洛阿把魔杖在手里挽了两个花。

　　德拉科瞥见了他的动作，也默默握紧了魔杖。

　　“草丛里有蛇。”

　　“你忘了自己是个斯莱特林？”

　　“是纳吉尼。”赫洛阿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

　　德拉科心里紧紧一缩，想起了曾经在庄园里看到的那条残忍危险的巨蛇。

　　“它在观察我们，”赫洛阿道，“但不知道是仅仅只有它，还是另一个人也通过它的眼睛在观察。”

　　德拉科的心疯狂地跳了起来。

　　另一个人。

　　那个人。

　　“你想怎么做？”他低声问。

　　“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来这里，”赫洛阿皱眉，“但它现在并没有动作，我们应该不是它的目标，或者它在忌惮什么。我吓一吓它，看看它会有什么反应。”

　　他清了清嗓子，忽然大声地道：“梅林啊，多么杂乱的花园！你说是不是，卡尔多？”

　　“确实，就像几百年没人清扫过一样。”德拉科配合道。

　　“也许我们该先帮巴沙特把花园清一清，这样等她得知我们的善举后，会更乐意为我们解答问题，”赫洛阿嚷嚷道，作势要迈开脚步，“来吧，你清理过花园地精吗？就是把它们拔出来，在空中甩几圈，然后远远地扔出去——”

　　吱——

　　房子二楼的窗户忽然被推开了一扇，一名身形佝偻体态臃肿的老女人出现在了窗户后头，低头向下哑声喊道：“离我的草坪远一点！”

　　赫洛阿：“……”

　　他和德拉科抬头望上去，眯起眼睛。

　　“我还以为没人在家呢！我刚才敲了大半天的门！”他喊道。

　　“因为可怜的老太婆耳背。”上头的声音颤巍巍。

　　“那我说的清理花园你倒是听得清楚！”

　　“老太婆是耳背又不是耳聋。”

　　“……”好的，什么话都让她说完了。

　　“你是巴沙特女士吗？”德拉科仰着头问，“我们有一些关于历史的问题想要拜访请教你！”

　　“这个老太婆什么也不记得了，”上面的声音嘟哝道，“总有人想要知道些什么，听去了不知是真是假，又书写下胡言乱语……但老太婆真的写不出来了，写不出来了……”

　　赫洛阿余光一瞥：“你的草坪——”

　　“行了进来吧！”

　　他们推开了狭窄的门，带进了几片落叶。房子里面相较外面，倒是异常干净。大白天的，窗帘却都被巴希达拉上了，白发苍苍的巴希达坐在会客室，往壁炉里面塞木头烧火，炉上挂着一个水壶。

　　“红茶？”

　　“噢，谢谢。”赫洛阿倒没想到他们进来后能受到这样正常的礼貌招待，来自这么一大把年纪的巫师。

　　三盏茶杯飞到他们面前，盛满了茶水。

　　……

　　三盏？

　　哈利有些尴尬地掀开了隐形衣，接过茶杯，也坐在了沙发上：“你好，巴沙特女士。”

　　巴希达盯着他的头顶没有说话，又看了一眼隐形衣。

　　赫洛阿看了一眼哈利伪装的秃顶中年男人模样，忍不住想笑。

　　德拉科也盯着那地中海，莫名心惊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哈利被这三道目光看得浑身汗毛立起分外难受。

　　握紧了茶杯柄，干巴巴道：“茶真不错。”

　　“你还没喝。”巴希达说。

　　“我的意思是，额，闻起来真不错，”哈利快速说，“巴沙特女士，我们确实有问题——噢，赫洛阿，你先。”

　　“赫洛阿？”巴希达突然说，“你的名字叫赫洛阿？”

　　赫洛阿点头，不明白她为什么有这么一问：“是的，你听说过我？”

　　“噢是的，”巴希达说，“在最近一些奇奇怪怪的电线杆传单上。”

　　“……那确实是我。”

　　“我还给你写过信。”

　　“……真的？！”这倒是让人意外，赫洛阿惊喜又尴尬，“噢，抱歉我们最近还没来得及看完所有的信。你写了什么？我们可以现在聊一聊。”

　　“没什么人愿意来拜访一个老太婆，她只好写给愿意看的人，”巴希达说，“我总感觉最近有人在偷看我……嘘……你看，我把窗帘都拉上了……”

　　赫洛阿往那成片厚重的窗帘看了一眼。

　　“你的感觉没有错，巴希达，”他说，“你的花园里，有蛇，大蛇。”

　　巴希达搅动了一下茶匙：“它会吃掉地精吗？”

　　“不知道。”

　　“我希望它不要，这批地精的艺术风格我还挺满意的。”

　　“你希望我们帮你把蛇清理掉吗？”赫洛阿说。

　　巴希达点点头：“但不要乱改动我的花园。”

　　“不会，”赫洛阿拿出职业态度，“一切依照你的要求和想法。”

　　被肯定了想法的巴希达露出缓和的表情：“很好。你想问什么？”

　　在约莫半小时的问题轰炸下，巴希达给了他们所有她能给的答案。

　　古代魔文？确实曾有些古古怪怪的人和事情出现过。

　　格兰芬多的宝剑？这里没有。

　　《诗翁彼豆故事集》里的符号？关于三兄弟的故事？

　　“噢，等等，这个故事我在暑假时候听说过呀！”赫洛阿插言道，“是死亡圣器，对吗？巴希达？”

　　巴希达点了点头。

　　德拉科也记起了他们之前在乡村酒吧遇见的洛夫古德先生，以及在他家里听说的故事。

　　“是那个隐形衣、复活石和老魔杖？”德拉科说。

　　巴希达继续点了点头。

　　哈利有些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们：“你们知道？”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纠结都在忙些什么：“你们怎么从没提起过……”

　　“你也没有问呀！”赫洛阿哭笑不得地说，“我这算又解决了你一个问题，折算一个委托，可以这么理解吧？”

　　哈利有些混乱地嗯了一声。

　　三件圣器合在一起，就会使拥有者成为死神的主人。

　　难道……这就是邓布利多想要告诉他的？集齐圣器打败伏地魔？

　　伏地魔也在寻找魔杖，难道他想集齐圣器打败死亡？但他已经复活了呀……不，也许伏地魔还没有意识到死亡圣器的说法……

　　他得先伏地魔一步找到！

　　“那么……它们是真实的吗？它们在哪里？”哈利感到紧迫地问道。

　　“如果你能找到佩弗利尔家族的后代，你也许就能找到。”巴希达看着他说。

　　赫洛阿正看着哈利画出来的符号，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答案：“冈特家族的黑色石头戒指，那个就是复活石。那上面有类似的标志，而且我去过冈特老宅，在里面待了不少时间……嗯，里面有不少乱七八糟的手稿，冈特在上面吹嘘自己是佩弗利尔的后代。”

　　哈利看向他的眼神已经不太一样了：“太好了！还有呢？”

　　“不知道了。”赫洛阿道。

　　哈利：“……”

　　“我想你们没有别的什么问题了吧？”巴希达放下茶杯说，“我有些累了，你们为什么不去镇子里玩一玩呢？小地方还是有不少景点的，比如那些个漂亮的小教堂，那可有很久的年头了，还能在旁边的墓地见到不少知名人物的墓碑。”

　　哈利恍惚了一瞬。

　　既然巴希达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继续再待下去。赫洛阿站起来告别，表示现在就出去帮她清理花园。

　　哈利也站了起来：“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赫洛阿说，“我不喜欢别人插手我的委托，这会夺走我的高光时刻。”

　　哈利：“……好的。”

　　“你的同伴在外面吗？”赫洛阿问，见到哈利点头，便说，“那待会儿你就去找他们吧，披着你的隐形衣从反方向出去，该去哪去哪，不要干扰我的行动。”

　　哈利：“……行。”

　　德拉科乐得笑出了声：“你听起来可真像一个BOSS。”

　　赫洛阿瞥了他一眼：“噢，亲爱的，保持这份好心态，待会儿除蛇的时候不要慌张。”

　　德拉科收起了笑容。

　　“我当然没指望你会自己去除蛇。”他说。

　　“换成‘亲爱的我怎么能让你独自冒险’怎么样？”赫洛阿说。

　　“即便是斯莱特林本人也没法睁眼说出这种瞎话。”

　　“那闭上眼睛？”

　　“陷害我在门口台阶上绊死，好主意。”

　　哈利不知不觉中已经后退几步，直接坐回了扶手椅上，和他们保持了几乎有五米的距离，然后冲坐在旁边的巴希达尴尬一笑。

　　“我……嗯……可以再喝一杯茶吗？”

　　巴希达无言地把整个茶壶都递给了他。

　　赫洛阿和德拉科在前面拉开了门，站在门口。他闭口不再说话，沉默着，耳边听着远方悉悉索索的声音——是的，他听得见，也听得懂。

　　微弱的声音在念着巴希达，它是冲着巴希达来的，它要杀巴希达。

　　“那顶圆环有些发烫。”德拉科感受到自己放在兜里保管的魂器出现了些许异常的热度。

　　“我也挺烫的。”赫洛阿说。

　　“……我可不会这么形容你。”

　　德拉科说着，因为这个用词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但在触及他的眼睛时，德拉科感觉自己仿佛被那双眼中此时略带疯狂的明亮给烫到了。

　　一瞬间竟有些呼吸急促，想要盖住那双烦人的眼睛。

　　“你又在瞎兴奋些什么？”德拉科有些生硬地说，在那双眼睛的主人靠了过来时，烦躁地抓住了他的肩膀，“你……就不能站好？”

　　“头晕，”赫洛阿垂着眼皮说，“我可能发现了奇怪的东西。”

　　他的眼睛忽然被蒙上了，带着稍高温度的手掌覆盖着他的眼皮。

　　“你又看到什么了？又是什么神谕？”德拉科捂着他的眼睛，有些恼怒地说着，警惕地注意着周围，防止纳吉尼忽然窜出来袭击。

　　他扬眉，眼睫毛刷过那手掌心，德拉科感觉手心一痒。稍一愣神，手掌被拉了下来。

　　“不是，我这儿有个又长又硬又烫的东西，”赫洛阿有些古怪地说，“你想感受一下吗？”

　　“……”

　　德拉科沉默一瞬，后槽牙隐隐发痒，手掌向上摊开：“拿来。”

　　赫洛阿掏出自己的魔杖，放在了他的手心上。

　　德拉科稍稍一握，被那温度烫得一皱眉。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烫？”

　　“是啊，松木搭配龙心弦，十二英寸，非常坚硬，”赫洛阿语气不明地说，“它在兴奋，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