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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最美的初见 这是我和沫 ...

  •   在我喜欢你的时候,你恰好出现。
      ———题记。
      时间太久了,久的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与众不同。
      大概是小学,当我傍晚放学后,被高年级的学生拦住索要保护费,幸有邻居哥哥挺身而出保护的时候。也有可能是在幼儿园里,因为讨厌那些每天都会哭得稀里哗啦,打扮地花蝴蝶似的小丫头片子们。渐渐地一切,都使我开始喜欢像自己一样地,拥有着同样性别的男生。
      在我内心深处,我清楚地知道,总会有那么一个人出现。而他的出现就是为了打破我所有的标准和条条框框。而我的世界,也就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大家好,我叫沫然,从今天开始和你们就是同学了,很高兴认识你们。” 当他站在讲台上开心的咧嘴笑的时候,坐在角落里的我,默默的记住了这个插班生。
      阿牛说: “沫然,你去挨着希灿坐。” 而我就是那个叫希灿的男生。
      一转身,沫然露出了八颗大白牙,嘻嘻地朝我笑着说,“你好啊,新同桌,以后就多亏你照顾了。”
      这就是第一次他白痴的搭讪,而我只是冷漠地点点头。即使是到了多年以后的今天,我仍然记忆犹新。
      “呐呐呐,希灿,你午餐在学校吃还是出去吃啊?你知道学校的东西餐厅在哪里吗?我不知道东西南北哎!” 这是那个该死的家伙,从小自习就一直缠着我问的一系列脑残的问题。而我一直在努力集中精力闷头做题,假装忽略掉那个烦人的家伙。但偶尔也会偷偷抬起头看他一眼。整个自习,这个家伙一直无所事事,只是百无聊赖地用双手抵着下巴,呆呆地望着窗外的树,貌似在想着些什么。
      那是偶然间,我看到他一次认真的思考。然而,我却不知道他所想的世界里有没有我?
      小自习下课后,我实在耐不住那个自来熟的神经病,只好带着他去逛校园,结果就是我好好的午休被他给毁了。“希灿,你为什么走这么慢呀,一会儿午餐都没了。” 我一边翻着白眼,心里边就一边想,也不知道是因为谁午饭才没了。话刚一落下,这个家伙就拉着我在学校里狂奔了起来。“嗯?!不对,这里是超市。嗯?!不对,这里是学校图书馆。嗯……还是不对!这是哪里呀?” 那个笨蛋双手抓着头发说。而我则是在一段急速地奔跑过后,呼哧呼哧地站在一边,满头黑线地看着那个傻子是如何出尽洋相的。
      在我内心得意之余,抬起手看了一下时间。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我的午饭就这样没了。“呐,希灿,这个时间点应该没饭了吧?呵呵……” 这个家伙用一脸天然无害的表情看着我,仿佛错的是我,而不是他。“还不是拜你所赐,你和我一起去超市吧,就是你刚刚跑过那个地方,我们去买泡面吧。” 这姑且算作是我第一次正面回应他的问题。
      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慢慢的意识到了彼此的不同。
      他性格开朗,温暖外向,运动细胞极好。而我可能是从小身体不好的缘故,加之常年在家中的书房读书,喜静不喜动,且厌于出于礼节和某些人说场面话。而我,有时候却极其羡慕他这样的性格。像个太阳一样,不知不觉温暖了身边所有的人,同时也给某人带来了一直向往的光明。
      在餐厅吃完泡面,我正要起身去扔垃圾的时候,沫然突然拉住我校服的衣角。很正经的说: “希灿,你一直不和我说话,是不是嫌我烦,讨厌我?” 之后,他闷闷地把头别到我看不到的一边,愤愤地一个人很小声嘀咕着着什么。我先是站起来,犹豫了几秒说: “不和你说话,并不是讨厌你,只是因为才第一天见面,还不太熟,不要多想了。”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和他说谎。即使是和我的朋友,我的话则是极少的,更何况还是个一个认识不到半天的陌生人。日常的交流中,我充当的角色更像是一个倾听者,保持沉默,伺机发言。
      上了一天的课后,夜幕悄然降临。
      因为沫然这个缠人精,我从来没有觉得一天的时间是这样的漫长。晚自习下课时就追着我问,“希灿,你住哪个宿舍啊?我住203,一起回去吧?” 我那个时候只想赶快逃离,根本没有在意他说了什么。就只是敷衍地回道: “阿牛找我有事,你先回吧。” 我就草草地拿着几本书跑下了楼。到了阿牛办公室,阿牛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开口说:“希灿,你身为班长兼学习委员,要多多照顾一下新同学,尽到一个班长和学习委员的职责,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我呆头鹅似的点点头。说到: “老师放心,我一定会的。那没什么事,老师我就先走了。” 阿牛道: “好,那你赶紧回去,抓紧时间休息吧。”
      谈话结束后,当我一个人回宿舍时,这个时间点就只还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在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在回去的路上,一个人东想西想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沫然晚自习说过的话。203!!!我也住203,这不正是我的宿舍吗?
      正当我一个人悻悻然地回到宿舍,打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一阵阵咸鱼似的臭袜子味道,以及满地散乱的球鞋和面目全非的白袜子。我急忙打开了窗户通通风,顺手将已经停用了一段时间的风扇重新打开,使空气流动一下。“段伊淼,欧浩森?” “齐锐,徐朗?” 我在楼道喊了几声,见没人应我,就回去收拾自己的床铺了。一抬头便看到自己空了许久的上铺有了几个大大小小的包裹,墙角还有一个银灰色的,贴满了海绵宝宝和派大星贴画的行李箱,安静地待在那里。毫无疑问,应该是那家伙的行李了。
      正当我有点愣神儿时,我的另外两个舍友沈伯怀和安维桢回来了。一人双手抱着一大袋水果,一人双手各拎着两箱牛奶。两人回来就叫我,赶紧接接他们。我顺手将伯怀手里的大袋水果接了过来,轻放在了一小片比较干净点的地上。伯怀则去把维桢手里的两箱牛奶放在了靠墙的桌子上。我问: “你们干嘛去了啊?宿舍竟一个人也没有!” 维桢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 “沈伯怀前几天给他老妈打电话,说嘴馋了。这不阿姨和叔叔就开车给这个二世祖送来了。” 伯怀赶紧接过话说:“你个不识好歹的臭小子,说谁是二世祖呢?光说我嘴馋,我都没好意思说咱宿舍的其他几个吃货,好几天前就嚷着说,再没吃的就断粮了……” 维桢转身一看便说: “咦?阿牛把新来的安排到咱们宿舍了,不过那家伙自打午休就一直没见着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心想,你们能见到人就怪了,整个午休和下午都在缠着我……
      在我们三个刚开始谈论一些关于沫然的事情时,伊淼,浩森,齐锐,徐朗四个人正好回来,每人手上都端个盆儿,里面装着洗发露,沐浴露,香皂或者身体乳,脖子或肩上有的还搭着一条半湿的毛巾,穿着湿漉漉的拖鞋,粗邋邋地进了门。
      听到我们正在谈论着宿舍新成员的事情,他们也很好奇地加入了进来。弄得我低估了这群正处于青春期躁动青年们的八卦心理,之后,他们一群人便开始了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大会。日常小道消息灵敏地不得了的齐锐道: “你们知道新来的是什么背景吗?” 浩森附和道: “要说就赶紧说,吊人胃口有意思嘛?!” 徐朗说: “别急,咱们呀,就静静地看着他装B,一会儿没人搭理他,他自己就憋不住说出来了。” 剩下的一群人就哈哈地大笑了出来。伊淼接着说:“你既然知道就说出来吧,大家正好也好奇呢。” 这样算是伊淼给齐锐那个八卦鬼搭了一个台阶儿下台,这样他也好继续刚才的话题。浩森假装很郑重其事地说: “看在我家水宝宝的面子上,小爷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们吧。” 我,伯怀,维桢一边铺床一边看着他们说笑,偶尔也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伯怀道: “江沫然到底什么来头?”
      齐锐道: “我听5班大喇叭说,沫然来头不小。据说他小学就读于A市国际学校,初中就被家里安排出国了。” 维桢说: “那他家里具体是做什么的啊?” 齐锐继续说: “具体做什么的就不清楚了,只知道他们家早先是做房地产发家的。现在貌似已经涉及了很多领域了。总之,这家伙家里很有钱就是了。” 徐朗说: “啧啧啧,看来咱们学校来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 伊淼说:“不管他什么来头,总归进了203的门,我们就是兄弟了。” 伯怀说: “水哥这话说的没错,管他是谁呢,咱们只认他是江沫然就好了。” 浩森道: “此话甚是有理,不过咱们的饭票家族的规模好像又扩大了。” 我说: “对于你们这群吃货来说,那可真是。人家家里有钱,自然伙食也不是一般人家能比得上的。” 维桢说: “咱们相亲相爱一家人,分什么你我他啊,哈哈……” 其他人赶紧附和说: “是啊是啊。”
      伊淼说: “身为舍长的我也着实不想命令大家,不过鉴于今天有新人入住,加之地上一片狼藉,我将发布一下任务,请注意听取自己的部分。” “我负责扫地,浩森负责拖地。齐锐负责擦窗户,徐朗需要把桌椅摆好。伯怀负责把咱们的床架擦干净,维桢把地上的运动鞋归位,臭袜子扔到盆里去洗了。希灿去接一盆水,把抹布洗洗。” 浩森说到: “时间有限,咱们赶紧动吧!” 维桢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说道: “舍长大人,能不能换换啊,让我洗袜子,一般人的也就完了,还有齐锐和徐朗那两个家伙的,这不是要出人命吗?” 齐锐说: “不准换,小爷的袜子今天还就非你不可了!” 徐朗漫不经心地接道: “我的也是。” 伊淼说: “谁都不准换,做好自己的事情,赶快去。”
      十多分钟过后,经过一个宿舍的齐心协力,整个203都焕然一新,臭味和汗腥味也都散去了。伯怀还把他珍藏了许久都舍不得用的宝格丽香水拿了出来,充当了一次空气清新剂使用,真真是慷慨了一次。这个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我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晚上10:40了。
      伊淼说: “既然已经收拾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没有洗漱的赶紧去吧,早点休息。” 齐锐他们都去洗了澡,没什么事情就上床忙自己的事了。我,伯怀,维桢抓紧仅剩的二十分钟,就赶紧去洗漱了。
      我秉承十分钟原则,完成洗漱,回到了宿舍。伊淼说: “刚才生活委员来查寝了,沫然还没回来,你们有谁知道他去做什么了吗?” 伯怀说到: “我和维桢出门拿东西的时候,在大门口好像看到了他,不过距离有些远,也不太确定,就没上去打招呼。” 维桢道: “看那个背影,身高,体型,应该是他。我戴眼镜了,不要怀疑我的视力!” 齐锐道: “别担心了,他那么大个人了,还常年在国外生活,能有什么问题?!” 浩森说: “有道理,他肯定是和阿牛请假去做什么了,不然也出不了一中的大门。” 徐朗已经开始打哈欠了,揉了揉眼睛说: “马上就要熄灯了,赶紧上床睡吧。” 伊淼说: “没人出去,我就插门了,盖好被子,空调的温度刚才有点低。” 我急忙说: “伊淼,你关上门就行了吧,万一沫然还回来,他就进不来了。” 伊淼道: “那好,就给他留着门。”
      一中正常情况下晚上是十一点熄灯,十一点半关宿舍楼门。那家伙第一天来,也不知道他晓不晓得国内高中的作息时间。
      精英班上课节奏本就快于普通班,课业压力也相对而言大了不少。在上了满满当当的一天课后,大家都沉沉地睡了过去,不一会儿就鼾声四起了。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宿舍的门吱呀响了一声,一个高大的黑影移到我的床前,他回来了。
      沫然轻轻地脱了鞋上床,蹑手蹑脚的把收拾了收拾床上散乱的包裹。我怕他吵醒别人,就起身去帮他。
      “希灿,你睡在我下铺!” 他好像很高兴地无意的地叫了一声。我急忙用手捂住他还要说话的嘴,还好其他人睡得沉,没被吵醒,只是有的翻了一下身,或者说了几句梦话。我嫌弃的说到:“他们都在睡觉,你小点声说话。” 他本来刚才还高兴的脸,瞬时变得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对不起啊,我只是太高兴了,没想到和你住在一个宿舍,还是上下铺。” 他低声说到。我说: “没事,下次注意就好了,把你的包裹给我,我帮你放到地上。” 他说: “好,那谢谢你了。” 接着他又问到: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我说: “我本来是要睡着了,不过多亏了某人收拾东西,毁我清梦。” 他再次说到: “真是不好意思,吃饭的地方离学校有点远,回来晚了。”
      我说: “下次早点回来,毕竟大家都在担心你,早点睡吧。” 他突然拉过我的肩膀,在我的耳边轻轻说 : “好的,我会注意的,我知道你也在担心我,晚安,希灿~” 我假装镇静地回到:“晚安……”
      之后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用薄被将自己的头蒙了起来。自己在想,他刚才是不是故意地,干嘛突然离那么近,还那么一副温柔的样子……不过我还真是庆幸宿舍够黑,我也没有很慌乱,虽然只是有点脸色泛红,心跳加速,还好……还好他应该看不清楚。
      溶溶月色透过淡蓝色的薄薄的窗帘,斑驳地投出了几道参差不齐的树枝的影子,月上中天,夜色愈深。屋子里的一切都逐渐安静了下来,除了偶尔能听到几声从楼下草丛里传来的蟋蟀声,伴着不知是谁的起伏的鼾声,我也慢慢睡去,顺便在梦中祈祷一下明天的数学测验能正常发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最美的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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