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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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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普的京城,此时这是寒冬腊月,一片白茫茫。京城以往的繁华美景变成一副字画。画上,家家户户都在放着鞭炮,撕下旧的春联,贴上带有油墨独特气味的新春联。街上,大人们裹得严严实实,带着“小粽子”们来采集年货。河边,有不少钓鱼的老者们兴高采烈的收着钓鱼的器具……
而在京城最繁茂的地带,有处王府也是热闹非凡。
这里,是摄政王的王府,在这里,所有的吃穿用物皆是奢华。而现在,王府里的一砖一瓦都被调皮的冬精灵给染上了纯白色颜料。
“王妃?王妃?该起床用膳了。”王府里的佳人阁响起婢女小椴的声音。小椴轻轻拍着床上佳人的肩膀。佳人也在小椴的连环叫唤加连环拍打起来了。“小椴……”佳人党君严带有慵懒的鼻音试探性的喊了两声。小椴连忙回应。
党君严撑着手臂猛地起身,身上盖着的厚棉被顺着党君严的动作往下划了一些。冷风立马灌进党君严的里衣里。
“唔——好冷……不起了。”党君严扯着棉被重新躺下。小椴都快急哭了,比之前更加无措。试探性的加重了些力度,隔着厚厚的棉被拍打着党君严。谁知,党君严在小椴的拍打下睡得更沉。“唔——主子,你快起来呀,摄政王已经在用膳了。一会赶不上了。”党君严一听是陪摄政王用膳,更加安心的睡觉了。毕竟党君严嫁进摄政王府的这两年,摄政王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地平定叛军。两人的关系一直维持在碰面就打个招呼,然后个走个的那种。
小椴这时已经急哭了。只好使出绝招。“夜市要开始放灯了!”小椴笑眯眯的凑近党君严的耳朵小声又诱惑的说道。果不其然,党君严听到“夜市”时已经醒了。
党君严眸子里满是清冷。眼眸轻轻一转。反手对着小椴光洁的额头来了一个爆栗。“好你个小椴!居然骗我,哼。”党君严在小椴善意的谎言下已经睡不着觉了。只能起来在小椴的服侍下穿衣洗漱。
洗漱完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走吧,吃饭去。”党君严裹得像个粽子才肯踏出她的房门。
“呼——”党君严一走出去,映入眼帘的是屋檐上、院子里纯白无暇的雪和迎面而来的冷风。冷风好像是有人操控似的。只往党君严的脸扑。扑完后的又来。不单单只往党君严的脸扑。还往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领口的缝隙里钻。
党君严:……
党君严饭也不想吃了,只想往回走。脚刚往后转,院子的木门就被推开了。一个黑色的身影闯进党君严的眼眸。
“摄政王大人早好。”小椴这时没在,党君严出于礼貌和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的尊重出声问好。摄政王点了点头。“王妃早好”摄政王萧忆也出于礼貌和对这个名义上的媳妇的疼爱出声问好。
党君严身上是清一色的白。和周围的白雪很是应景。美景配佳人。
党君严眸子转了转。问一句“摄政王大人已经用过早膳了吗?”摄政王摇摇头。“还未用。一起吗王妃?”党君严点点头,和萧忆一起出了院子向前厅走去。前厅的路上,很是温馨。走走就迎面碰见几个奴婢人手提着一个大灯笼。走两步就碰见两三个小厮和奴婢在往墙上贴符纸,走几步就碰见一群奴婢在往墙头挂灯笼。
“王妃。”萧忆轻声喊了喊党君严。把党君严的目光成功从远处挂灯笼的奴婢和小厮转到自己身上。“怎么了?摄政王。”党君严疑惑的问萧忆。萧忆手握住他的半个下巴。以此来掩耳盗铃的偷笑。
党君严:……??摄政王傻了?
党君严眸子里流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摄政王大人从党君严的眸子里读出“这人莫不是个傻子。”摄政王修长的手指开始解开胸膛前的披风带子。之后把披风绕了个面,给党君严披上。摄政王大人顺手从党君严脑后拉起披风的帽子给党君严严严实实的盖上。
现在的党君严属实是个“粽子”了。白色的加厚衣服加上两件厚披风。最外面的披风帽子盖住党君严的脑子。可不就是个粽子吗?
萧忆脸色又恢复了冷清。“冷就不穿点。鼻子都红了。”党君严眸子微微垂下,点点头。心里却把萧忆这个王八蛋砍了几百回。原本党君严穿的本来就厚,加上又走了这么一会儿。身上已经开始微微冒热汗了。浑然没有刚开始出门的那么冷。可是萧忆这王八蛋这会又往上添火。可不得遭党君严在脑海里杀个几百回。
“谢谢,不需要。”党君严把身上萧忆的披风解下,又把自己的披风一齐解下。一起扔给萧忆。就自己往还差几步就到了的前厅走去。
萧忆一个人在原处呆了几分钟。反应过来,连忙追上党君严。虽然面上还是那副冰冷冷的模样。内心却乐开了花。心想:媳妇果然心疼我。宁愿自己冷着,也不让我冻着!
待萧忆走进前厅时,又愣住了。这时的党君严已经快吃好了。眸子一抬,看见前厅的那个白色身影。党君严这时放下玉筷。就这么看着萧忆。感情这傻子这几分钟是在外面穿自己的白披风??
回过神来时萧忆已经落座在自己身旁。“你吃的好快啊。”萧忆发自内心的赞赏,但党君严听起来有点不对劲。仿佛再说自己吃的那么快,是怕有人跟自己抢吃的似的。
人一旦产生想法,就会认定那个想法。即使是错的。党君严就是这样。当即就放弃了想在拿起玉筷的想法。
“我吃好了,摄政王慢用。”说着党君严站起身来去解萧忆胸膛前的白色带子。带子被粗暴的扯开,党君严从后面猛地一扯,白色披风就回到了党君严的小臂上。党君严飞速的整理披风,将披风绕了个圈,系好带子。就出了前厅。这回轮到摄政王无语了。虽无语,但面上还是那副清冷的面貌。
党君严一出了前厅,立马跑回佳人阁。把一身的白衣换成黑色劲衣。护腕和腰封无一例外都把党君严的手腕和腰展现的淋漓尽致。党君严把今早小椴扎的头发全部拆散。然后把全部头发高高的扎在脑后。做完这些,党君严从床的暗格里掏出一张人型面具带上。
党家只有两位子嗣。一位就是当代将军,党绪彦。党家大公子。自幼进入军营。随着年龄的增长,也立着满满的战功张勋。而另一位就是当今摄政王妃党君严。传闻两位一向是水火不容。从未一起出现在某个场合。
可从未想过。这两位子嗣根本就是一个人。
党君严戴好面具,飞快绕过小道跑去马厩。马厩里皆是好马。所以党君严随便牵了一匹马从王府后门出去。党君严骑着马径直往严阁马场那个方向骑。
严阁马场。
这时的马场人声鼎沸。整个马场成圆状。观众席围着马场,这时的观众席已经座无虚席,很是热闹。
党君严这时刚好到达马场外围,刚放好马就看见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那个黑色身影虚晃而过,党君严还未看清那黑色身影已经进入内场。
党君严没有在意。往内道走去。随着党君严的不断攀爬,充满黑暗的阶梯尽头出现亮光。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光和观众席上密密麻麻的人。整个马场的气氛非常高,人们放肆的尖叫仿佛要把党君严的耳膜震破。
“党姐姐。要开始吗?人家等了好久啊!”旁边突然冒出个人影。这人是严阁的大管家——萧瑶池。同时萧瑶池是当代一品官臣。
同时严阁也是掌握夏普财经经济的老二。严阁涉猎的范围非常广。丝绸,铜器,兵器……所以严阁在当今夏国敢称第二,绝没有人敢称第一。要有的话,那就只能是朝异谷。至今也没人知道朝异谷的掌权人是谁。反正只知道朝异谷很牛叉。没人敢惹。
“开始吧,拿下花名册给我。”党君严摆摆手,萧瑶池立马从旁边暗格里拿出一本花名册递给党君严。接着走到一旁的“大喇叭”。萧瑶池透过那个端部的小孔开始有声有色的主持比赛。
“大家安静啦!”萧瑶池喊了一声,顿时马场上的人声鼎沸变成鸦雀无声。
萧瑶池点点头,很满意这效果。接着继续说到“哈哈哈大家,这是我们严阁第三届比赛,大家也都知道,去年的夺冠者的奖励非常丰厚,今年。我们的奖励只会更丰厚。你们猜猜,这个奖励是什么?”
萧瑶池的话激起了在场人的好奇心,刚刚的鸦雀无声变成交头接耳,芬芬在猜测这个丰厚的奖励。
萧瑶池哈哈笑了起来。底下也有人坐不住了,大声冲顶楼,也就是萧瑶池和党君严所在的位置问喊道“唉!大管家!别拿我们打趣了,到底是什么啊?”萧瑶池强压着想哈哈大笑的想法,扫了眼底下的人。没在打太极。“那个丰厚的奖励就是——”
众人屏息凝神,深怕错听萧瑶池的奖励。
“就是我们阁主可以满足一个愿望。只要不越过刑法,都可以。”
这句话就像一个重磅炸弹扔在马场中央,在从中央十分均匀的分散到观众席。刚刚的屏息凝神此刻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嘶声裂吼。
有不少参赛的亲人都跑下观众席,去后场给参赛的小辈打招呼鼓励。有些长辈看着自家小辈气馁的脸,都巴不得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