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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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要公平地进行：若是我亏了，我不干，我拒绝用诚实换取高分；如果交换，我亏了，吃了大亏。
又 逢 考 试
齐明恒在黑板上抄写考试的日期和科目，讲台下的同学却大声地叫：“不用抄啦，你整张表贴在教室不就行了吗？”但齐明恒没有理会仍继续抄。
“抄。抄。抄，你的字很漂亮吗！”钟鸣见齐明恒不理会同学们的要求便不住地抱怨。“她喜欢抄就抄呗，我们只要知道考试时间就行了，管她的字写得好还是丑。”张冰倩一边抄板书一边答钟鸣。“你以为她想知道考试日期啊，他只不过是想知道哪一个老师监考哪一科，方便他‘见机行事’罢了。”还是解茹聪明。”钟鸣笑着说。
“你想作弊？”张冰倩很惊讶，“作弊”在她的脑子里是一个很不光彩的行为。她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作弊。
“有什么好惊讶的，作弊又不会死，谁叫那些老师出那么变态的题目。”钟鸣说得很理直气壮，好象自己作弊是应该的自己没有错。
“齐明恒，拿那张考试安排表来看一下好吗？”齐明恒刚抄完，转向要走的那一刹那，钟鸣叫住了她，而且态度好得让人有点受不了。“不行的，班主任马上要用。”“就看1分钟，拜托！”在钟鸣的哀求下齐明恒把考试安排表递了给钟鸣。
“呼，太好了，我们班的监考员中没有‘竹高精’（又高又瘦的人，指的是肖芳）。”钟鸣欢呼，接着又跟陆乔。肖哲他们商量起来：“考政治那天是昌叔监考，怎么样？”“昌叔，三班的那个数学佬吗？”“不知道他严不严，下课问问三班的人再作打算。”“物理数学怎么办？”陆乔问，“有什么怎么办，陆乔你回头抄齐明恒的，肖哲就让齐明恒把试卷拉下一点这不就行了吗？”钟鸣一副总指挥的架式。
“那你呢？”张冰倩好奇地问。‘我，回头，当然不是抄你的。我只要看一下肖哲的暗号，或者叫他仍一张纸条上来。”“还有，抄你的我死得更快。”钟鸣笑着扑了一句。
“你！你们安排得这么好，万一齐明恒不同意呢？”张冰倩一想到齐明恒拒绝他们，他们的计划泡汤时就特爽。
“笑话，齐时行会拒绝？”钟鸣很有把握。“齐明恒不会拒绝他们的，只会拒绝我和你，这就叫做‘俊男的诱惑‘。”解茹也笑着说。
“不会吧？”张冰倩不敢相信。“哎呀，看，你每次数理都考得那么差，到时候我整张试卷给你看啦。。。。。。”“免！”钟鸣不没说完，张冰倩就马上打住了。她一直都害怕作弊后被处分，所以她每次考试都会很安分地坐着，目不斜视，生怕一斜视就会被老师当“长颈鹿”处置。她一直都对自己说，无论考得多差都不允许有作弊的想法。
“不要帮就算，到时候人人都作弊都比你高分你就掺的啦。”钟鸣说完后便和肖哲一起商量暗号了。
张冰倩心里很难受，钟鸣说得有道理，自己数理本来都差，若同学们都作弊，他们的分数提高了就更显示出她的差劲了，但自己却又没有作弊的胆量。告发他们吧，也不行，那样他们会死得很掺的。张冰倩环顾四周，只有“瓜瓜”和伏苓等几个人在认真复习，其余的都很忙碌地干别的事情。看来，他们都有招了，张冰倩叹了叹气，随他们去吧。
难！难！难！
第一天上午是考语文，因为语文是母语，所以基本上没有人作弊。可是下午就不同了，下午是考数学，考前钟鸣又问了一次张冰倩：“你真的不要我们帮忙吗？我们开考50分钟后陆乔会打暗号的，一指点眉心便是一个A，两指则是连续两个A，三指则是连续三个A捏一下鼻梁就是一个B，咬一下嘴唇一个C，摸一下耳朵一个D，若是下一大题他便会咳一下。”“不用了。”张冰倩拒绝了。
试题，太难，或许这只是张冰倩自己的感觉，她从来就没奢望过自己能考及格，于是她慢慢地展开草稿纸。她不需要节省时间去集中精力解决那些所谓的压轴题，因为她根本就不能答出。别太勉强自己，明知自己是做不到的就别伤害那些无辜的脑细胞。也许这就是她快乐的原因。
单选题，张冰倩却无从下手，仿佛四个答案都差不多选了A又会觉得B比较接近，选项了B又会觉得C比较接近，在烦乱中她常常是闭着眼睛胡乱地填上去。但如果偶然遇到她会写的题她是特别认真地去写的。计算题，解答题她也会写得满满的一版，尽管对的成数可能具有1%，但如果试卷空空的会很丢人的，特别是交卷时，监考老师那怪怪的眼神，像要把你整个人看穿似的。所以呢，现在的考生总是能将试卷答完，但往往是成绩好的也答满，成绩差的也答满。但分数却是有十分大的距离的。
卷子写完了，张冰倩斜眼望了望齐明恒。她发现齐明恒的手由于写的时间过长开始有一点点颤抖。坐在她身后的肖哲则向外移着身子，狂抄齐明恒的答案。肖哲抄两分钟便踢一下齐明恒的椅子，齐明恒便很配合地把试卷再拉下一点给肖哲看。而坐在齐明恒前面的陆乔却会趁老师低头的一刹那快速旋转头部，以最快的速度捕捉答案，他不累吗？张冰倩望着陆乔那颗高速转动的头颅不禁发问。
钟鸣不时焦急到往陆乔那望去，似是一个饥渴之人等待救援，可无奈，陆乔与肖哲都忙得不可开交，无暇顾及他。终于，钟鸣的表情缓下来了，张冰倩看了看陆乔，他已经按计划报答案了。陆乔只是用右手不断地动作，眼睛一刻也没望过钟鸣，因为两人对视是很容易被老师看出双方正在交流的。
楼下操场不断有人叫：“钟鸣！出来啊！”是啊史！张冰倩知道那意味着班主任已经离校，因为班主任是不许同学们提前出考场的，同学们若提前出了考场也只能偷偷摸摸的聚在一个不见光的小角落谈笑，现在啊史敢在楼下如此明目张胆地叫，看来班主任真的回家了。
钟鸣迅速地抄好答案，一手放下笔，一手抽了卷子交了上去。他走出教室时不断回头挤眼，呼唤他的同伴随他去也。监考员见他在那儿挤眉弄眼很不舒服，但又不好发作，人家都交了卷了，还能够什么弊，加上人家只不过是眨眨眼皮，闭几下眼而已。监考员只好狠盯着下面的同学，以便发现接收信号的人。钟鸣刚走出教室门口，肖哲，陆乔等一大帮男生都相继走出教室。哗！有预约啊，张冰倩看得目瞪口呆。
“变态的，变态的！”考试一结束，张冰倩就听见无数的声音在骂变态，现在的学生都这样，遇到什么不顺心就骂别人变态。考试时是骂试题变态，考完后就骂出题的老师变态，拿到试卷后又骂改卷老师变态，回到家变态的当然是父母了，总之什么都是别人的错。也是总是埋怨别人，而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这就是我们这一代人最大的缺点吧。
“考得怎么样？”何敏敏冲过来问。“别问我，我连自己写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张冰倩耸耸肩，但没半点的不悦，看来她对考试是麻木了，再低的分数也不能刺激到她。她还是入往常一样，提起重重的书包。张冰倩的书包是很大的，能装很多书的那种，她总喜欢往书包里塞满了书，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弄得自己这么累，但她已经习惯了，有书在她身边她会觉得踏实点，似乎这样才能让她自己觉得是在念书。她遗憾的身高兴许也是拜身上那个大包袱所赐吧。
举目皆为做弊 人
政治是张冰倩的强项，每次考政治她都有如鱼得水的感觉。所以她在考场内一点临考试前的焦虑也没有。她甚至想唱上一曲。
“把与考试无关的东西都拿出来，譬如纸条，输小的答案等。”监考员把椅子扛在肩上走进考场，边走边重复那句话。张冰倩朝四周望了一下，想捕抓住一两个惊恐的面孔，但很失望，同学们每一个人都很平静，好象老师说的话与他们无关。“哎，或许是我多心了，其实政治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不难的。” 张冰倩的心里话。
半个小时过去了，张冰倩觉得握笔的手有点发酸，她看了一下表，又看了一下试题，决定休息一下。她一边不停地在桌子下晃手，一边四处张望。对于她的强项，她是没有怕被当成长颈鹿查办那种焦虑的。她一点也不害怕，就算真的别误以为作弊她也可以为自己开托，她对书本非常熟悉，可以将内容脱口而出。她认为自己有真才实料就不必害怕。可是若换成考物理，数学，英语之类的她却是怎么也不敢胡乱扭动她的头的。
在张冰倩旁边的是一个穿着及膝小碎花裙的女孩。发现张冰倩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尴尬。“你不会高发我吧？”那女孩望着前方，一手捂嘴轻声说。
“嗯？” 张冰倩很惊讶，但又马上回过神来，意识到女孩正在作弊。张冰倩一脸茫然。那女孩断定了张冰倩不会高发她后，对张冰倩感激地笑笑。张冰倩看见那女孩低着腿瘩在了右腿上，而右腿又是在张冰倩旁边的，有了左腿的巧妙掩饰和张冰倩的身体这两堵墙使那女孩抄起来得心应手。
张冰倩看了看坐在讲台上男监考员叹了口气，她认为学校应该在考场分配两个监考员，一男一女。要不然就算男监考员真的发现她身边的女孩形迹可疑也无可奈何，难道真的要砌一个女孩的裙子吗？也许她旁边的那个女孩也真是捉住了监考员不能砌她裙子这点要害吧。
说实话看到那女孩作弊，张冰倩心情的确有点不好，自己背死背活也就那么点分，而别人或许做不到一小时的准备工夫就能得到你那个分数了。
前面钟鸣拿着做垫子的美术书向光源处照。无色字，作弊的一种方式，先用没有说的原珠笔在美术书表面上写下答案，这是老师也看不见的，只要你需要看见那些字时把它对着光源，答案便利清晰可见。
现在同学们的作弊方式是多不胜数的，甚至连老师都不会想到原来可以这样作弊。张冰倩在心里直叫：“气死人了，气死人了。”刚叫了几秒钟，她马上就克制住了。“平静，平静！他们能作弊也算他们本事。” 张冰倩想到了昨天何敏敏的话。“对于作弊不应该忿忿不平，虽然他们可以通过作弊获取好分数，但分数要承受的压力比你们作弊的要大多了，他们首先要想好作弊方法，安全又可靠的方法，其次要练好作弊的程序，要善于观察老师的表情，要做到老师眼睛一动便要马上确定老师望的是哪一个位置。还有自己本身要有好的演技，要做到镇定自若，千万不要让人产生怀疑，最后他们还要顶着被发现后被通告处分的危险，其实作弊也不容易。”
想到何敏敏的那一番话，张冰倩心里坦然了许多，不知道何敏敏现在怎么样呢？她有没有作弊？但愿她没有!
旁边有话说~~~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