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车上看见学校大门的时候深深地叹了口气,李降峳听见我的叹气声,笑了起来,“欢迎继续我们的中学五日游。”他顿了顿,歪着头想了想,“或者叫做地狱五日游。”我直接从叹气变成了垂死。 好吧,请原谅我如此地憎恨上学,as you can see,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好孩子,更何况这以后还有Nick这个大少爷陪我度过我的中学时光,我发誓,我一定不要上大学时依旧还每天看见他那张(帅到)让人胃疼的脸,即使他的脸很养眼。
回来的时候,走过拐角,正好碰见迟到了正在冲向教室的靳浩辰,他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打招呼:“嘿!”眼睛半眯起来,形成两道月牙,他标志性的微笑。我嘴角不自然的歪歪,算是回应,随即走进教室。 直到坐下,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一排小小的,弯弯的深刻印痕,好像他刚才的弯弯的眉眼。 “以墨……”安琪犹犹豫豫地叫了我的名字,“你还好吧?” “嗯,没事。”我草草点了下头,抬头就看见讲台上Nick英俊到一塌糊涂的笑脸,我顿时觉得大脑有些短路。 在我的短路的这几分钟,Nick已经做了自我介绍,他中文并不标准,带一点淡淡的卷舌音,但听着却特别舒服,黑板上有他漂亮的英文花体——Nicholas Emes Bottom——他的英文全名,在我短路结束所听清的最后一句话是:“You can call me Nick.”然后眨眨眼,笑了,期间他翠绿的眼睛放出的高伏电压足以将一块手机电池变成一个爆炸的小型炸弹,至于下面的一片渺小人类,自是不用说了。 其实这也不怪他,容我再次形容一下他的外貌,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在白炽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消瘦的脸,薄薄的,锋利的嘴唇,高耸的眉骨衬托出深陷的眼窝,永远藏在阴影里的狭长的双眼只能从侧面清晰地看见长而柔软的睫毛,鼻子线条冷峻,笑起来有爱尔兰人特有的不羁与温柔,翠绿色的眼睛镶嵌在脸上并不突兀,相反,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瞳仁里有琥珀般的色泽,映衬着他的金发,温润明亮,极具杀伤力。 我听见我附近的女生倒吸冷气的声音,安琪激动地抓着我的手小声地尖叫着,斜前方的雨林转过身来,冲我贼笑:“我喜欢的类型啊,外国帅哥,跟你的美国朋友比起来怎样?”(……)我头上飚出一小滴汗珠,看来刚才她完全没听。
下课铃一打响,安琪就急忙跑到雨林旁边分享她们的心得,这两个花痴,她们的交流没有障碍,她们是同一种人……这时,混血帅哥Nick在一片女生此起彼伏的心跳声中向这边走来(那心跳声,我觉得仿佛是Rihhana的电子舞曲),我用手挡住脸,我什么都看不见。当然,我们的Nick少爷是不会这么认为的,他坦然地在我旁边,一只手将我遮住脸的手拿下来,一只手顺势搭在了我的肩上,我瞄了瞄前边的安琪,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围猛地增大一圈,我相信,等会我一定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她一定会高兴的。 “嘿,怎么样,高兴吧。”Nick无视周围女生愤恨的目光,将脸凑过来微微一笑,然后挑了挑眉,我又听见了安琪和雨林吸气的声音,这帮不争气的花痴! “噢噢~高兴个屁!”我模仿着Nick的神情,猛的一拳捶到他的胸口,“少来!滚回去。” “可我已经来中国了呀!”Nick眨眨眼,扮可怜。 “去死吧你,别企图对我用美色。”我翻了个白眼,“我的意思是叫你回座位去。白痴!” “我……”Nick还想说什么,脑袋突然被猛拍一下,“Arron!Do you want to I kill you?” “I’m not sure you can do this.”李降峳坏笑道,一下子跳到安琪的桌子上坐了下来。 “Do you want to piece me?”Nick咧开嘴角,一个拳头朝李降峳送了过去,李降峳反应很快,一下子躲开了。 “I told you you couldn’t catch me.”李降峳边躲边朝Nick开玩笑,我揉着太阳穴,非常焦虑的看着他们打来打去,这时,田田问了我一个让我想直接两腿一蹬的问题,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我旁边,说:“以墨,他,他们该不会,该不会是gay吧?”我用尽我的生平力气翻了个白眼:“Of course not!你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田田一指正在互相殴打的李降峳和Nick,我一看,立即就原谅了她,他们现在,的确,有那么一点,一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