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逍遥旅》雪醇风

91、第九十一章梦瞳之变10

　　她原本是东陆拟象国人，且是似供奉类的人物的学生，后来供奉大限已到，拟象国本来看好她继承其师的职位，结果没想到瞳术越用越废，后来她就被遣回家族了。

　　而她因为被遣回，在拟象国属于是较为失颜面的事〔习俗〕，又因为瞳术师身份不保，最终被本家舍弃。

　　为了不被族人打扰（其实就是挖苦奚落，而且象这个姓氏貌似在拟象国很有分量，家族能量巨大，手眼通天那种），她随四陆海运商会的船来到了南陆定居。

　　而她会来南陆，其一是隔壁北陆总是有战争的消息家喻户晓，不适合定居；

　　再则南陆上有一座享誉四陆的大陆瞳术院，听说牛叉得不行，遂试试运气，看能不能找到自己瞳术失灵的原因。

　　而且她已经在东瞳殿的藏书中找过了，并没有解决办法。

　　既然连东瞳殿都没有，说明只有和东瞳殿差不多的西瞳楼、或者大型学院藏书阁能发现问题。

　　这经历与目唯有些类似，不同的是，对方没有因此葬身兽口，而是在到达南陆后想尽办法进入大陆瞳术院。

　　只是时运不济，被学院的某个私生活非常拉的学子欺辱，威胁恐吓不成，竟然将她的学生名额替掉了。

　　她本想换一个渠道或者等一年后重新考进去，可惜的是灵瞳状态不等人，在等待机会的过程中视力越来越模糊。

　　预感到继续呆在瞳术师群体中，对她的威胁会越来越大，于是她就趁着对头不注意跑到凡人领域生活，并且将容貌遮了个彻底。

　　所以这大陆瞳术院就没进成。

　　她在凡人领域生活了很多年，年纪已经四十往上，不过由于修习过瞳术的原因，她在凡人领域的状态要比同龄人好太多，这也是她要藏个彻底的根本原因。

　　但她却没有因此放弃瞳术相关的东西，直到梦翼密令的出现。

　　她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决定再拼一把，成则恢复瞳术师身份，败则继续做凡人。

　　和她交集的开始，则是斐毓以逍遥的身份，在南陆疯狂躲避各种追踪和探查的时候。

　　当时斐毓因为出手的宝物实在时是有亿点多，将一部分势力惹毛了。

　　比如和斐毓合作的拍卖会或者商铺的对家，生意因此惨淡了点；再比如觊觎宝物又不太讲究的小势力，暗中派人搞事，准备分一杯羹等。

　　所以这躲避的情况就稍有紧迫，后来正好碰到象荔娜被人追杀，据她所说是老对头（大陆瞳术院那个学子）的人找了过来，不知怎的恰巧发现了她。

　　正好斐毓屁股后追来的人和象荔娜屁股后撵她的人碰了个正对面。

　　经过二人煽风点火齐心协力，双方打出狗脑，一举解决了二人身上的麻烦。

　　又由于斐毓没有在这里生活很多年的象荔娜更熟悉本地消息，所以就和象荔娜搭伙避祸了一段时间。

　　俩人对彼此易容的事心照不宣，至于象荔娜东陆的真实身份信息，那都是很久以后在梦门时斐毓才知道的。

　　再说回探索乱序之地的散修小队，队中人都是听说这里有宝贝才来的，所以小队也不算太过专业，都是临时找的那种。

　　斐毓（化名逍遥）和象荔娜（化名丽娜）会到探索队，原因就是象荔娜没灵石了，准备先在乱序之地外围赚点灵石，然后再依据消息情报看看这个梦翼密令的可靠成度，毕竟不能被喜悦冲昏头脑，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她现在能够行动自如，则是用的一件秘宝，和斐毓之前用阵珠代替眼睛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这个秘宝启动有一些限制，导致她不能恋战。

　　二人在队伍的末端嘀嘀咕咕：“根据买来的情报看，这条路安全系数最低。”

　　“别是进了个豺狼窝吧～”斐毓叹了一声。

　　实则在观察象荔娜的处事风格，提前考察对方是否适合进入梦门，对于这种谨慎又胆大心细、有所追求又内心坚定的人，斐毓向来较为欣赏。

　　其实这种半路找人才的事，斐毓已经非常熟练了，近期每次搞完事避祸的时候，都会到散修阵营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捡漏的人才。

　　虽说需要梦瞳觉醒者，但其他瞳术也不是不可，只要用对药材就能开启精神力外放，所以除了梦翼密令的寻找之外，其他人也不是不行。

　　最终发现二人嘀咕得没有错。

　　这一队中，领头的两人正是要带着众人前往一个特殊灵兽的老巢。

　　而这个灵兽和外界的瞳兽的区别就是没有第三只眼，但是它实力很强（相对于小队领头），守护的东西又是现在卖得最热的一种有助于灵瞳进阶的灵药。

　　领头存着将新招的队员当炮灰的心思，想要让众人吸引灵兽的注意力，自己前去取药。

　　但同行者也不是吃素的，结果在抵抗灵兽和取药阶段，整个队伍分崩离析，都冲着灵药使劲。

　　最终在象荔娜的计算和策划下，成功将灵药搞到手。

　　队里唯一特立独行的就是斐毓了，她悠哉悠哉的一路吃瓜看戏，却对秘境资源不太上心。

　　什么引兽粉不小心撒到了人的身上、用灵器特性装死躲避灵兽却被另一个人用手段破了、趁乱将妙手空空用在了之前称兄道弟的队友身上、三角恋真人秀：生死离别的爱情……

　　斐毓看得津津有味。

　　其实这时候象荔娜对斐毓的第一层身份已经有所确认了，毕竟她可是一个情报高手，再加上斐毓这次没有在逍遥马甲的基础上易容，所以很容易会被发现。

　　虽然对这人撒出那么多宝物的事吃惊，但由此倒是不用对对方见宝眼开而争夺这件事草木皆兵。

　　反而倒是稍放心了些。

　　等观察差不多，确认象荔娜可收入梦门，斐毓中途就表明了身份，请对方务必使用梦翼密令前往梦门历练地接受考验。

　　这种自报家门没有让象荔娜震惊，只是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因为她并没有查到逍遥这个身份的出处，就像是无根之萍一般。

　　西陆参赛者目唯是新势力梦门的掌门这件事，在某种程度上说貌似比较可信。

　　而斐毓提前离开，则是梦翼密令的人选出了点事。

　　梦门大约坐落于乱序之地正中的位置。

　　前后左右都靠近高阶灵兽领地，斐毓自然是与它们“友好交流”了一番的，而后四周的一部分灵兽就成为了梦门的守护者，比如划分的一些灵矿、灵植、灵兽、养殖地的守护之类的。

　　而问心练历练之地则是在灵兽守护区的外围，通过考验后才能前往中心区域。

　　问心历练的参与分为准时和随时两种。

　　准时的是斐毓还没有接触过的人选，需要一批一批管理，根据历练结果判定。

　　随时的就是已经接触过，同时确定可以收入梦门的人选。

　　当然，除了时间上有所宽裕，其他的和准时的人选没啥不同，要是过不了问心历练，照样刷下去。

　　这就看出斐毓对于梦门的人才涌入是多么淡定了，毕竟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卡在梦道大兴（限本界）、新款地盘、无人争夺、抢占先机、造势等优势上。

　　哪像挂界，不能造势不说，还得费尽心力游说看好的生命加入（(?^ω^?）凡尔赛了吗），这可能就是人才剃度的问题所在。

　　在可以随时进行问心历练的人选中，有四人非常特殊，她们的灵瞳都已经被物理取出，但周身的灵力波动非常强。

　　这四个人正是半年前，斐毓在乱序之地内捡到的。

　　斐毓和她们相遇时，她们中一人刚失去灵瞳不久，且运道不减。

　　正好得到了乱序之地中都罕见的一种凝神髓，数量可观。

　　只不过服用时太粗暴，导致四人全部经历了魂体风暴式的药力摧残，差点两对一起归西。

　　斐毓经过一系列判定手段，确定四人不是穷凶极恶那类后，决定施救。

　　之后就是四人经过药力加持后，神魂状态突破一个新的层次，即便没有灵瞳，也有修炼梦道相关的条件。

　　于是斐毓邀请道谢的四人前往梦门。

　　不过刚开始四人拒绝了，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做。

　　斐毓也没强求，而是破例发了梦翼密令，希望四人能考虑考虑。

　　毕竟看伤口新旧程度，就可以大概猜到她们并不是同时遭到毒手的，那么能够帮助视力不便者，还一帮就是三四个，怎么看在人品方面也要先竖起一个大拇指表示赞叹。

　　再加上凝神髓洗礼后，得天独厚的修习梦道的条件已经显现，递出橄榄枝一定要快。

　　何况还有个救命之恩在，这可是拉近距离的绝妙条件^_^。

　　而这种残忍的取出灵瞳方式，和瞳辉的某一支非常相近，斐毓在南陆港口抓到的八人就是这一支的。

　　虽然当时猜到她们几个怕是要去报仇，但斐毓也没有啥立场阻拦。

　　何况当时并不知道她们的仇人究竟是不是瞳辉，只得留下一个特殊传信方式，这个传信方式隐藏一个保命之法。

　　希望她们能活着到梦门报道。

　　刚刚斐毓就是感觉到传信被触动了，有人被传信附带的保命措施随机扔到了乱序之地中。

　　等斐毓遵循保命随机传送的波动范围找了一圈，终于在某个悬崖的树杈上，找到了被一截树枝勾住的老二。

　　也就是那四姐妹中按照加入姐妹团体顺序排名第二的季零一。

　　这位季道友的经历可谓传奇至极，简直可以与一本情节跌宕起伏的小说女主角相媲美。

　　那种看起来非常不可能的“事故串联”感，在她身上非常明显。

　　同时她的气运又非常浓厚，斐毓用浅显的望气术就可以感知到她那种鸿运当头的感觉。

　　这就叫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在实世界中确实有这种特点的人，只不过少之又少，亿中无一罢了。

　　毕竟斐毓都走过多少个世界了！碰到的类似情况都屈指可数，稀少程度可见一斑。

　　于是斐毓嘀嘀咕咕（垂死病中惊坐起，金手指竟是我自己），扛起季零一就是一个百米冲刺（还好离得梦门外门某分址挺近），感紧先把人救活。

　　穿梭于乱序之地中的斐毓，活像个正在抛尸的恶棍。

　　安置在梦门的外门临时住所几天后，季零一醒了，这才简单概述了她们四姐妹的故事。

　　这四姐妹中，老大姓窦，是北陆人士，同时也是上次斐毓见到她们时，灵瞳被挖的伤口最新的那个。

　　老三姓伍，南陆人士，老四姓祁，东陆人士。

　　由于季零一不是个大嘴巴，所以这三人的具体消息并不是她告诉斐毓的，而是后来关系熟了之后将零星消息拼凑的。

　　老二季零一，西陆人士，是原主目唯的老乡，出生于芒星国下辖的某个凡人区域。

　　由于制度结构的弊病问题，凡人区域在芒星国各个有职位的瞳术师及其家族的统治下，形成了完全以直属瞳术师及其家族的一切特点为规则的管理模式。

　　这就导致不同区域有很大差别，完全依据瞳术师的喜好等来给制度塑型的特点尤其突出。

　　而季零一，就是某个偏向瞳辉理念的芒星国瞳术师下辖区域中的一个试验品。

　　这是她名字的由来。

　　可以说那个直属瞳术师就是喜欢将凡人用作观察试验品这么一个特点。

　　不过，由于无人管束这种私人领地内试验性质的事，没有制衡之下，越来越惨无人道是肯定的，所以多年前爆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凡人区域连锁反抗战。

　　因为各个瞳术师的“同僚性质”，他们之间越发有行为趋同的特点，也就是无所顾忌的对待治下凡人。

　　导致反抗战这股星火出现了燎原之势。

　　搞得芒星国直接焦头烂额的关键，还是周围小国在偷偷搞它，或者说这场反抗的扩散事件也有小国的影子在。

　　因为这些小国虽然没有在四路海运的四陆报上有只言片语，但人家能够在芒星国这种大国旁边存在，本身就说明有点本事和倚仗。

　　季零一就是搭上了反抗战的顺风车，一举逃离了被研究的命运，但也遭到了芒星国的通缉（咱就是说目唯的通缉好像还没撤销呢…但之前碰到芒星国的芒彦也没有喊打喊杀，估计原因之一在于那个王爷不太受待见）。

　　因为她不走寻常路，想办法将那个直属瞳术师坑杀了。

　　斐毓听到这有鼓掌的冲动，这真的厉害了，因为按照常理来说，以那瞳术师对试验品的管控，一般不会让试验品有反戈一击的能力。

　　而且按照时间来算，听说那个瞳术师那时好像已经六七阶修为，而按照季零一的年龄、资质、以及现在的魂力体量，那时候瞳术也就三四阶左右，对比之下难度不可谓不大。

　　季零一还说，她抽空查到目唯也上了芒星国通缉令的时候，颇有种难姐难妹的既视感，巧了不是～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通缉犯含泪相认？

　　而这，相对于季零一的经历才是九牛一毛。

　　因为她在离开西路地图后（毕竟是相当于直接干掉了芒星国的官，比目唯那种背锅式通缉令的效力强不知多少），像无头苍蝇一样被围追堵截着赶上了前往北陆的船。

　　众所周知北陆是战争不断的地方，但她那时候实在是被逼的慌不择路了，有跑的机会就跑了。

　　等北陆也待不下去，又往东陆跑，之后就是这次到了南陆。

　　但好巧不巧她被瞳辉盯上了，一直跟到南陆，然后她就被阴了。

　　她和窦老大、伍老三相遇是在北陆，和祁老四相遇是在东陆。

　　这四个整个就是在四陆流窜生活的典范，相遇地点差不多都不是家乡，后又经过互相之间的考察才决定相互扶持。

　　她们这个团体人数多了之后，遇到的事说小也小，说大也大。

　　小，是因为事端不再频繁到不给一丁点儿喘息的时间，有了更充足的准备；

　　大，则是她们四个和瞳辉彻底杠上了，这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拉拢不成反而破坏的这个经历，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必然，毕竟不能要求一个阴暗的组织行事多光明正大。

　　而瞳辉最开始发现她们并接触，是在北陆的时候，那时刚刚在争斗的夹缝中喘口气，老大和老二刚碰头，解决完老大的家事就碰到了老三。

　　然后就卷入瞳辉处理叛徒的事件中，最后被牵连得只能反击。

　　结果这一反击不要紧，灵瞳资质和瞳术的独特就被盯上了。

　　刚开始没图穷匕见，自然是接触了一段时间，直到三人在北陆待不下去。

　　拉人的瞳辉成员认为自己努力那么久也没拿下，时间打了水漂不说，甚至可能会有没拉到人的惩罚（神似传销）。

　　那这不行啊，根据瞳辉内部的规则，既然拉人不成，那把灵瞳带回也可以抵消惩罚。

　　这才是拉拢不成转瞬就能挖你眼睛这种模式的成因。

　　于是那次伍老三给窦老大和季老二争取时间准备逃生的工具，最后三人边打边退，窦老大和季老二捞着眼被挖掉的老三疯狂逃窜。

　　而她们选择的工具是为了适应一条最危险的路，增加存活几率，北陆和东陆之间的一条隐秘通道。

　　那条路并不是四陆海运商会打通的水路，因为当时时间赶得不巧，正是新船未到、旧船未开这么个时间。

　　所以才冒险走了靠近乱序之地的路。

　　在这条路上，三人经历了千辛万苦，老二季零一还中途被抽风的乱序之地吞了，等她出来和老大老三汇合，老大发现她精神力能够外放了。

　　于是后来三人向东陆走的更加顺畅了一些。

　　而到了东陆，大事件就是碰到祁老四被瞳辉针对，四人躲藏时互相认识，又有一起逃亡的感情在，后来就互相照应着。

　　她们过了一段两个有眼睛的带着两个没眼睛的生活的日子，结果瞳辉在东陆好像是关系网更大的样子，很快就“登门拜访”，那次让季零一失去了灵瞳。

　　之后就是往南陆跑路的过程中，都是窦老大带着三个过活，很是艰难了一段时间，中间老二季零一几次想再探乱序之地，老大都没批准，毕竟是“一支残兵败将”，还是稳扎稳打比较好。

　　直到在南陆又双叒叕被瞳辉找到，窦老大付出惨痛的代价拦住敌人，另外三人才有机会逃生。

　　最后几人躲到了乱序之地，碰到了凝神髓，四人全员致盲，只有老二在精神力外放方面有点心得，其她人在乱序之地这个危机重重的地方根本施展不开，后来四人商量着将凝神髓用了。

　　之后就碰到了斐毓。

　　至于瞳辉为啥追着她们，自然是在四人不断失去眼睛的过程中也没让瞳辉捞着好。

　　据统计，折在这四位杀神手中的瞳辉成员，上百肯定是有的，包括但不限于各种因反击所施展的手段，诸如坑、蒙、诈等。

　　等斐毓和她们熟了之后，听到如此跌宕起伏的人生都有点心惊肉跳。

　　原因自然是，虽然斐毓在迷踪之源也被各种追着跑路过，但她有火之灵和土之灵的底牌，除了需要注意别被抹了神智之外，没有什么其他需要太过纠结的。

　　不像这四位，真的就是疯批式反击，“命是自己挣回来的”这句话在她们那里名副其实。

　　斐毓的话，除了给自己定目标“绝对不用火之灵”那时候是真的挖空心思在想，怎么在达到目的的情况下还能活着之外，其它时候，怎么说都是有那么一丢丢目空一切的意思在里面。

　　她老师洞烛尊者经常说，担心的不是斐毓的小命，而是别人的命，因为五灵太特殊，如何能让斐毓拥有“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的格局，不会因毫无顾忌而走上不归路，这才是为师为母的一大职责。

　　（当然两级反转后，毫无自我也是要完球子的）。

　　毕竟多的是完全没有制衡的生命、事、物最终面目全非后自取灭亡，她看的太多了，就有一种深深的忧虑。

　　至于后来斐毓在和五灵抗衡过程中逐渐发现，制衡既可以是人与人、物与物、人与物、人与事等组合，也可以是自己与自己后，逐渐在深思熟虑、深沉宁静的方向上狂奔。

　　这也是斐毓的深层次性格特征，可以说童年的经历和洞烛尊者严桐弋的示范效果等有很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