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逍遥旅》雪醇风

46、第四十六章长仙缘生9 冥植湮灭

　　紫薇星更加暗淡，显示着皇室很危险，各州陆陆续续下了同化者获罪令，但这跟皇室的命令正相反。

　　荣新朝分崩离析的状态因梁王虽然和皇室唱反调，但和各州之王对峙时，反而站在皇室一侧的情况变得藕断丝连。

　　而揽书殿的作用在这时候出现了，大量文人反而把控住了风向，对外合理化梁王的政令与皇室不符的原因，对其他州反而喷其不臣之心。

　　梁王这边对皇室不作为大张旗鼓请命，梁州内反而持续管控同化者，并且对于斐毓所说的，同化者培养皿论断高度重视。

　　安排了各人手对皇室不听劝告的任性行为小小宣传了一把。

　　民心反而站在了梁王一侧。

　　梁王很可能问鼎，众目昭彰。

　　斐毓一合计，正好这边势力焦灼不可开交，玄阁还是以蜮怪为重点。

　　召集玄力阁和玄仙阁的成员，于是这一波人集体前去昌州很可能是智仙门的地方踩点，若能捣毁，将是大功一件。

　　斐毓则是前往冥植教。

　　赤沙城都在赤漠之中，能顺利找过去，多亏了上个位面赵氏父母的帮助，斐毓隔空感谢，回去就给赵小棠这位猛人……哦不猛鬼开一个小灶。

　　赤沙城—特塔拉蒂绿洲—兰斯王城。

　　兰斯城占地面积很大，正是沙漠绿洲中中等大小的一块。

　　从沙漠到绿洲，干燥的风沙被隔在一片绿树之外，斐毓中途跟着关家的商队走的。

　　十年前没从关家口中套出话，这次就从关家入手调查冥植教。

　　关家是兰斯城中有名的果香彩虹纸经销商。

　　假装以推销药物之名打听之前在地下城碰到的那群人，果真让斐毓拿着画像打听到了。

　　经过调查，那个队伍中的某个人一直在保寿堂拿药，但没人知道是什么病症。

　　于是斐毓又去保寿堂蹲点，安乐坊，保寿堂，熟药所……竟然发现沿途每个药店的后院都有一个冥植令牌上草状的标志。

　　当然，这是斐毓用精神力的便利，省下了许多探查的步骤。

　　做为本地的药店，他们都是正面形象，口碑非常不错。

　　虽然除了那个隐藏标志之外，没有人发现众多药店的背后都有冥植教的影子，如此堂而皇之。

　　斐毓先在各个药店买了几包药，发现价格亲民，药物非常好，好到可以和斐毓的玄药阁的中等药媲美。

　　不愧是在玄策阁中挂名的，专注于各种毒药试验的组织。

　　不过，斐毓不相信这个组织在兰斯城真的就这么风光月霁，一个能够广撒毒药的组织，不可能真的就放过本地的试药资源。

　　在兰斯城一片祥和中，斐毓又做了一回梁上君子，在各药店后院听了很多墙角，道叫斐毓听到了一个事。

　　说是兰斯城中一个令人头疼的乞丐庙，其中的乞丐们一夜之间就蒸发了。

　　据说有人看到是隔壁乡的药堂将人接走了。

　　“东家竟将乞丐都收容了！”

　　“保寿堂果然是助人为乐的慈善之所！”

　　“他们来了不会影响到咱们吧？”

　　“你且安心，这种事每年都会有，没听说对咱们伙计有影响。”

　　“说的我都想成乞丐了。”

　　“好家伙，真让你去，你怕是拉不下脸哈哈哈”

　　保寿堂的伙计居所，一片夸赞之中，一人推门而出，一脸鄙夷的表情与斐毓刚刚听到的内容格格不入。

　　“呵！慈善，怕是魔窟也不不如这里肮脏！”

　　斐毓眼睛一亮，偷偷施展精神力幻术，套出了一个地点：恒笑药铺。

　　而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阴雨绵绵的一个夜里，斐毓周身披着蓑衣，头戴斗笠，前往恒笑药铺。

　　恒笑药铺是一个不起眼的药铺，作为本地各色有冥植标志的药铺，这个显得尤其暗淡无光。

　　地理位置上背靠大山，但外侧看起来就是一个小店铺的样子，且此地比较偏向乡县，不算是繁华地区。

　　周遭的人提到此店都说风水邪门，没有一个掌柜能盘活这家店。

　　细数这家店的情况，那是滔滔不绝。

　　如房屋倒塌大赔，药材生虫大赔，有人闹事大赔，夜半啼哭、闹鬼……层出不穷。

　　之后这里就特别冷清，众人甚至觉得这里晦气，即便路过，也是恨不得多长双腿，快点过去，还要朝身后吐口唾沫，念叨晦不沾身，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口耳相传的一个不祥之地。

　　众人也没看过此店的老板，传说因为店转卖不出去还带霉运，老板也跑路了。

　　斐毓了解过后大致明白，这多半就是冥植教的某个据点，以其收拢乞丐和试药的作风，不难猜出应该是一个试验之地。

　　听着雨水顺着蓑衣滴答的声音，斐毓紧了紧要带，做个心里建设，然后翻了进去。

　　别看门脸好像很惨淡，但穿过前面的几间房屋，后面的院子很大，这其实应该是一个非常大的宅子。

　　避过几个看门的，来到庭院，灯火通明中传来几声低沉的犬吠。

　　不同于看门人有些懈怠，这里整个氛围感匆忙且严苛。

　　斐毓通过外墙登高，到了厢房的上面，透过掀开后的红泥瓦缝隙，看到了里面一排排待宰羔羊。

　　房间内一共37人，绑在拥挤的37张床上。

　　只听门口二人正在低声细语。

　　一人身高九尺，姿态高昂：“109号情况怎么样？”

　　“能挺半柱香，之后就不行了。”另一人微低头，显示出一股卑微姿态。

　　“222号呢？”

　　“药性猛烈，时间再减半。”

　　“教主果然造诣颇高。”

　　言谈间可看出对人命的漠视。

　　在109和222挺不住时，卑微者记录了状态，给他们喂了药，床上两人均大汗淋漓，委顿在那。

　　二人神情空洞麻木，如同人偶。

　　这在这时，听得对面厢房中一阵喧哗。

　　疯狂呐喊，凄惨哭嚎，大声咒骂，一分钟不到，就重新静寂下来。

　　斐毓扣好红泥瓦，转到另一侧。

　　此厢房内共41人，这群人饱经风霜，肤色较黑，身材瘦弱，眼神凶狠，多在青年阶段，全部被捆在地上殴打。

　　将蛮横的气焰压下后，从耳房赶来的一众人高马大的打手类人物又出了厢房返回来处。

　　刚刚问话的人走过来，声音不高不低，语调不急不缓，表达着要想好吃好喝，就要配合他们的工作，不配合的要么饿死拉到，要么送给刚刚那群人修理。

　　而后又和颜悦色的说明，在这里吃喝拉撒保证不缺，让众人安心在这呆着，不要不识好歹。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于是他们老实了起来。

　　斐毓又转到刚刚那群打手的来处，一排耳房中静默无声。

　　只有最侧一间之中有痛吟传出。

　　斐毓旋即趴在那间耳房上方，通过红泥瓦，屋内有五人，衣襟各处泛着黑色，应该是血迹。

　　四肢有不同程度的折弯，身体虚弱，脸紫肿的都看不清五官。

　　过了一会，旁边耳房中来人，给五人喂了药，而后离开。

　　斐毓稍等片刻，才溜到后窗，潜入屋内，把脉探出几人的身体状况。

　　应该是受到了非常大的重复折磨，且刚刚的药正是疗伤的，也就是说，绝对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状况。

　　怪不得这鬼晦宅院存在十来年，都没东窗事发，活人都折磨得麻木了，自然没有什么波折。

　　斐毓盯上了那个地位较高的人，既然听着好像能接触到教主的样子，自然是直捣黄龙方便。

　　放开精神力，很快找到了主屋。

　　主屋中还有两人，正在屋内小酌。

　　“大猛，教主这回给的药效果太强了点，一用厢房里就一直嚎，实在是让人胆寒呐！”问话那人推门而入。

　　“最近有几个州一直在对我们教赶尽杀绝，教主的意思是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王力，咱们什么时候能离开鸟不拉屎的破地，都待了三年了。”

　　“你急什么，再有一个月，咱们就可以高升了，到时候还得称大哥一声栓长老，提前在这敬长老一杯。”

　　首位上的人抬起杯子虚虚碰了下，表情却没什么喜色。

　　“听说保寿堂那边的长老好像是被抓了。”

　　“这兰斯城还有人抓咱们这菩萨药铺的人？”

　　“哪啊，听说是玄阁的人抓的。”

　　“这玄阁搞什么？”

　　“不是说除掉蜮怪为己任么，可能是顺藤摸瓜找来了。”

　　“没捞出来？”

　　“跑的可快，影都没见着，只是教主说，玄阁跟咱们不对付。”

　　这方面可以理解，玄阁以前抓过的疑似冥植教成员有几个，没什么有用信息。

　　最近捞到一条大鱼，和万灯楼的林楼主一样，是带着牌子的，怎么拷问都无法得到冥植教的内部信息，他家也搜了，啥都没有。

　　不知是意志坚定还是被洗脑了，天天为教主生为教主死的，玄策阁的人提到这人就脑壳痛，密信里都是玄阁成员们一汪汪的怨念(￢_￢)。

　　斐毓又开了个挂，精神力一震，其中俩人躺了，就剩首位那将要变成栓长老的人。

　　一个幻术打下，开始询问情报。

　　冥植教，32堂口，包括安乐坊，保寿堂，熟药所等在内，每个堂口都有一位执行长老，负责下辖药店生意的把控和与冥植教的联系。

　　同时，每个长老配有副长老有两位，专门负责药店生意。

　　副长老根据长老的自行安排，不一定知道药店的真正主人，如果信得过，像栓某人现在这样，作为副长老就知道了大概情况，晋升就会成为长老。

　　每个长老管辖着一个试药所，用来对教主下发的药物进行记录比对。

　　这些秘密的内容已经运行不知多少年，从栓某人的说辞可判断，他已入教50年，才从小伙计熬到副堂主长老，外表看起来才30岁不到。

　　而据他所知，那些堂口的存在在老一辈人口中就是寻常。

　　这消息就让人有些头皮发麻了，若是50年前就开始了，将会有多少人会在试验所绝望而死！

　　可惜斐毓直捣黄龙的计划惨遭腰斩，因为副长老不知道教主在哪活动。

　　教主只会见堂主，副长老即便知道教主，也没见过。

　　顺便了解到，因近期长老被抓和新长老的选择问题的出现，保寿堂的副长老们将有机会到冥植教总部去。

　　听其他副长老说，虽然选拔的时候他们也去过，但是到现在都不知道总部在哪，都是蒙眼去的。

　　斐毓眸光一闪，决定代替某副长老前去，就选栓某人了。

　　等了两天，终于等到接栓副长老去的人。

　　于是一顿操作猛如虎，给这仨人一块织了个月梦，以一月为期，梦到最恐怖的内容。

　　打手们静默的原因更显冥植教的很辣，他们都没有舌头，同时也不会写字。

　　杂物也是这帮人干，将三人的情况变相托付给这帮人，好在栓某人说，这帮人没有联系外界的能力，只生活在大院子里，吃的冥植教会每日送来。

　　斐毓操起幻术，就跟着来人前往目的地。

　　冥植教也在兰斯城里，但不在这个绿洲，在下辖的某小绿洲中，地方不大，在沙漠里很难找到，可以说此地在沙漠里的位置如同保护在天然迷阵中一般。

　　来者拿着一个表状物品，按照一定的规律，走了进去，类似阵盘或者阵符，不懂阵法的人也能够安全通过。

　　此绿洲布局神似地下城，只是它不在地下，而是地上，中间有一眼泉，浓厚的水润气息扑面而来。

　　泉旁边有一木屋，惊人的草木气息从中散发。

　　到处都是草药矿物的碎屑，瓶瓶罐罐铺满整个岸边。

　　一脸皱纹的老迈男子正坐在木屋中，端详着木屋中间那一株植物。

　　通体蜡黄，叶片低垂，没什么精神，中间有一茎不同于叶片，顶端一朵淡紫色花。

　　斐毓一看，这妥妥的就是南草。

　　根据《药石·植》可判断其特性。

　　南草是一种奇异的共寄式繁殖，可以增加寄主寿命，同时寄体死后会结出南草种子，长成新南草。

　　寄主可以呵护其幼苗，幼苗无智慧，不能自己动，但总有吃了它的生命，然后只要浇灌蜮怪内胆即可促进生长。

　　也就是说让其他生命心甘情愿当它的伴生兽，这是它独有的生存繁衍策略。

　　但蜮怪自我分裂繁殖比较慢，可以吸收人的生气加快繁殖速度，内胆更多来以此加速幼苗生长。

　　被寄生者不可避免的要影响到他人的生命。

　　新寄主增寿命→蜮怪吸生气→普人生疮亡→寄主死亡育新南草

　　虽然表面上看增寿是真的不错，实际通过蜮怪间接的收割了众生疮者的生气。

　　而新的寄主想要得到新的南草，不可避免的就想要加速蜮怪繁殖，死人就会增多。

　　不愧是能藏身50年以上的狠辣教派。

　　试药既可以增加疮亡数量加速南草种子出现，又可以产出世俗需要的好药聚财；药堂既可以明修栈道收买人心，又可以暗度陈仓以大善姿态藏大恶的龌龊。

　　审问这老头一番才得知，冥植教对南草的研究已经趋近于完美，最早的记录可以追溯到百年前。

　　老头的父辈就是研究这个南草的，从此草的属性可增加寿命，到共寄模式也有研究。

　　从教内记录来看，老头的父辈是亲身上阵服用了新生南草，可惜增寿效果令人不满意。

　　经过苦心研究，发现原因是服用的不是南草种子，可是这草想要长成结种，按照穿胸国记载的“千万年”来看可等不起，只能打催发的主意。

　　那么老教主的儿子想要真正长生只能用种子，于是需要催生南草，催生南草需要蜮怪堆出来，于是又圈养蜮怪，蜮怪催生需要死人，于是研究毒药、在外找药人、办药堂三不耽误。

　　看这南草开花已经有段时日，就知道这花间接吃了多少人。

　　以冥植教的研究来看，南草的种子生机最为浓郁，若能完全炼化，不失为一种好药，吞种子的想法是对的。

　　但斐毓要泼冷水，即便这颗催出来的生机种孕育出来，还需要有修为炼化，即便炼化，也是修道无望。

　　而此人并无修为，吞下种子也无法转化生机，只会沦为新南草的培养皿，死后再结出种子循环往复，若再给他们百年，下一代还是这么执着的话，大概也能明白种子吸收需要正确方法。

　　也就是说整个对南草的研究都是建立在人命基础上。

　　由此看来冥植教的这个教主老头在外疯狂搞事的原因本质上是想要催出南草种子吃下。

　　而斐毓说，即便炼化也修道无望的原因，还要再次提到人道功德。

　　众所周知，天道功德的降临意味着生命对世界群体系运转的贡献。

　　功德从另一个角度讲就是互惠互利的证明。

　　而天道功德是先天功德，可以理解为在生命诞生之前就诞生的“前辈”功德。

　　生命自主创造的功德叫做后天功德，譬如“人道功德”。

　　上个世界说人道功德兑天道功德可以以多换一，这种交易可行性的规矩，需要追溯到一个人族大能——衡正道主。

　　此人是人族帝道修上去的，他创造的道可以归入后天自创大道种类——道咫，之中。

　　这个分类中的人物说实话，都是比较厉害的。

　　区别世界，规则新立。

　　自创大道，潜力更足。

　　互相制衡，护本混沌。

　　道主归位，更上一层。

　　正是由于衡正道主可以和世界群规则“对话”，同时以“道德”约束人族的行为规范，才有了人族的同族相残折损功德一说深入人心。

　　又因为人族遵循“道德”，人族的人道功德才能变相和天道功德互通。

　　当然，此“道德”肯定不是特别狭隘的穿着得体给他人让座这种，这些做来可以安心，但人道功德不可能这么好得。

　　人道功德的规则无形无质，因人的探究之欲和反复博弈的本性影响，此规则被设计为不可见类，什么时候得到什么时候失去，没有人族能够说得清楚它的具体情况，其中所涉及的规则种类太多，互相牵制之下动态感十足，没有定数。

　　命运的莫测就在这里，可能A给垃圾分个类居然被扣了功德，B扔个垃圾反而得到了功德，这种毁三观的情况在规则互制的影响下也会偶然发生。

　　但长远来看，各种规则的利益抵消之下，很可能A会在其他地方找补回来，B反而因此有大灾难等着也说不定。

　　当然，若垃圾和功德挂上钩，这个垃圾一定不简单就是了(￣ヘ￣＃)

　　这种跨级太大的情况不是普通人力可以左右，例子稀少不具有学习的普世性，不提也罢。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帮助世界一定会得到天道功德，而帮助世界的前提又是了解世界群规则，这需要站得高才能看见。

　　所以这种功德只有从勘物-绘物-通脉-释物-承乾境按部就班修炼之后可以自然领略，或者大运气开一个不伤身的大挂才能有机会不懵懂地碰到。

　　说回南草生机种，沾了无数人之生气的东西，人族自己用没有好处，但在别的族群中确是没什么人道功德约束禁忌的。

　　当然，这种修炼无望的情况对于冥植教教主来说，可能杀伤力不大，毕竟他连修为都没有。

　　但这也勿需纠结，因为人族又不是只有一个人道功德约束，还有其他可以预见的约束方式，比方人间律法，地府判案、鬼界规则、冥界规则、甚至强者判断等等很可能沾边的规则，总有一款适合他，而那时的事别人无法亲眼看到罢了。

　　斐毓料理了此人，顺藤摸瓜将核心成员都走访一遍，一切关于南草的资料入库挂界传承殿的禁阁之中，收录进《〔小世界〕禁典·禁药·间接禁药·植》中。

　　就这样，冥植教在悄无声息中湮灭，没有泛起一丝水花。

　　斐毓倒是能将此物炮制成无害的样子，但她又不可能呆在此界不走了，若南草可增寿消息坐实，怕是没人再关心他人死活，都想着催发此物了。

　　若是在界质之气浓厚的环境以及厉害的灵植师手中，此植甚至能够培育出更加实用的变异植株，这就是环境对植物的影响。

　　比方它间接靠生命的生气续命，从真正长生的不死草一步步退化成这种邪植，很可能也是没有界质之气能够供养它的缘故，经过千千万万年，最终也会退回一颗没啥特别的植物，但这中间要牺牲的人族数量本身就不可估量，再加上人为圈养蜮怪，拿人当花肥养南草，徒增变数。

　　可惜此界经过这么一翻折腾，也没有什么由此带来的世界升级问题，结合寻找李松媛的任务是世界群规则发来的，斐毓大胆的猜测李松媛很可能比吃了新生南草的结果还要恐怖。

　　毕竟冥植教的前教主也吃南草了，世界群规则也没搭理他啊！

　　难道此人还真的在一个小世界中长生了？

　　不过看穿胸国主都没挺过千万年，只能培育新生南草找一线生机，怕是此猜测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