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第五十九章出击 再说,邬屏 ...
-
再说,邬屏山这两日动静建业府第一时间就获知,薛鄂和邢质斌商量后决定不能坐以待毙,山不就我,我便就山。留薛林镇守建业府,薛鄂和邢质斌亲率十万兵马收复魏县城,途径莲台山时,冯寂做主将率一万兵马镇守,其余将领随大军进发。等他们浩浩荡荡、快马加鞭赶到时,邬屏山火焰正在慢慢熄灭。
风水轮流转,今日魏县城值守将领奈比海站在城墙上,看着连绵不绝的军帐不禁感慨连连,也就一个月前这里他和万蒙率领两万人马驻守,摇摇头,他转身走下城墙跨上马奔向县衙,大首领木哈亚和军师商禾都在那里。
得知消息,木哈亚淡定放下手中战报,不无讥讽道:“狗胆包天,前段时间躲在城里不出来,现在涨胆了,不自量力!”站起招呼所有武将朝城门而来,下马走上城墙,遥看一望无际军帐,铁马金戈、人喊马嘶情景,哼笑:“看上去像那么回事,小绵羊发怒了,还是小绵羊。”
征夷大军在魏县城外,这好消息令乌云压顶的邬屏山乡民精神振作,如果不是邢康规定不得随意下山,他们一定要到魏县城外看看,但是在各个村长提议下,还是安排了十位代表下山看望邢族长。
邢勇和洪村长、马村长等人带上山里打猎套的野兔、山鸡之类来到军营,听到属下禀报,薛鄂和邢质斌在中军帐里接见了他们。薛鄂仔细询问乌托族兵马在邬屏山所做所为,当听说大量百年树木就这么被烧了,顿时痛心疾首破口大骂。脸朝黄土背朝天的百姓,靠的就是老天作美,好山好水,土地肥沃,这一把火造成的直接、间接损失没有十年都弥补不回来。当听说连邢翰林的阵法也被破坏了,更是扼腕叹息,多好的防御布防就这么没了。
邢勇离开后,薛鄂召集武将军师一起商量明日作战计划,魏县城里地道四通八达,给乌托族守城增加便利,他们不打算攻城,只能诱敌出来应战,个个击破。怎么才能将敌人引出来,众人七嘴八舌发表意见,有位武将直言,乌托族武将好胜心强,如果被人打败,必然耿耿于怀,派他们心目中强者去阵前挑战,必然会吸引目空无人,逞凶斗狠之辈出来应战。薛鄂采纳了这建议,挥手让众人早点歇息。
次日,薛鄂、邢质斌率领众武将在城外摆好阵型,旌旗招展、战鼓齐鸣、士卒们叫阵。乌托族人艺高人胆大,直接打开城门,木哈亚率领手下一干武将鱼贯而出,摆好阵型后,双方人马对峙。
洪波从阵中催马上前,他的出现立即引起穆罕的兴趣,自从建业府前那场大战后,他再也没有碰上洪波了,意犹未尽的比武结果一直是他心中未解的谜,今日这机会就在眼前,他当然不会错过。他侧身对着木哈亚挥手示意,口中急切喊着:“大首领,我先出战!”
木哈亚首肯,第一场比试很重要,必须要有必胜的把握,一鼓作气,再而衰,衰而竭,是阵前鼓舞士气要领。
这两位武将的出现,双方士卒全都兴奋起来,战鼓擂得震天响,呐喊声冲破天际,整个大地都为之颤抖。双方交手数次,对敌方武将功夫高低大致上知其□□,现在他们见到这两位高手出战,不亚于看擂台赛的兴奋心情,假如能阵前摆个赌局,一定会爆满。
在现场气氛的烘托下,两位武将一碰面就没有热身过程,二话没有直接开战,两人都熟悉对方的武功路数,一开打并不激烈,双方都有保存体力嫌疑,在较量中寻找对方的空门,像狼一样等待机会。“马铁和刀饰在阳光下闪耀,流苏和盔缨在硝烟中飞飘。”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势均力敌对手往往就是一个小小失误或者失神就会被斩于马下。
穆罕心里承认邢庄、洪波等赵国武将确实是实力强劲敌手,但是骨子里还是非常轻视赵国人,连同这些武将们,所以在如此激烈对战时,洪波的谨慎出招,防守不进攻,伺机等候机会的作战方式,令他骨子里轻视冒头,为了急于将对手打趴下,出招过快疏于防守,被洪波抓住机会,一刀劈在背上,他忍疼继续作战,但是受伤的背局限了他的出招速度,手臂又挨了一刀。连着挨了两刀,鲜血哗啦啦往外流,穆罕头脑发晕,这时他开始后悔了,不该急于求成,真是大意失荆州。
木哈亚在旁观战,见穆罕拼死不退场,赶紧鸣金收兵,穆罕听令只得忍疼返回。第一场比试,自家武将就犯错狼狈返回,这让一向自信满满的木哈亚怒火腾腾往外冒。在他眼中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武将碰到邢家村人就跟鸡蛋碰石头一样纷纷落马,骄傲如他,怎能忍受不断受挫。乌云笼罩在他周身,所有下属悄悄缩缩脖子,也不怪大首领生气,他们也没有想到穆罕如此不堪一击,洪波是厉害,但也不是出类拔萃到不可高攀地步,他的落败很打击军队士气啊。
哈巴手拿九连环大砍刀催马来到大首领面前,“末将哈巴请求出战!”木哈亚强压怒火,声音低沉道:“准!”顿一顿,忍不住补充一句,“不可轻敌!”
哈巴领命催马来到战场,他和洪波也是熟人,虽然两人没有真正对战过,但都清楚对方武功路数,现在乌托族局面难看,急需一场胜利来提升士气,所以哈巴一出手就是杀招。他生性谨慎,善于观察判断,场下和同僚也经常相互探讨研究赵国名气颇大武将功夫特点,因此洪波在和他对战十几招后,就发现哈巴攻防严密,且招式变化莫测,让他应付起来颇为吃力。
战场气氛紧张激烈,邢质斌穿着铠甲威严骑在马上观战,紧皱眉头看着哈巴出场后的一招一式,他低声对薛鄂道:“此人武功强劲,且灵活善变,是一劲敌。”
薛鄂也严肃点头赞成,他从小在武将世家长大,接受的是武将精英培训,谋略、智谋、兵法和武功都不弱,这些武将一出场,他们这些接受系统培养的帅才都练就一双识人利眼,当即就能判断出来。他的心稍稍提起,目不转睛盯着战场局势。
他们两人的判断很准确,洪波自己在场上也感觉束手束脚,似乎是一张网困住自己,无法突破出去,只能被动防守。他自己不知道的是,穆罕经常在哈巴面前叨叨邢庄和洪波两人,有时边说边亲身演示,两人就此还相互较量过。他善于使大刀,对同样也善于使大刀的洪波尤其感兴趣,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平时的积累到了战场就显示出效果了。
在又一次险险防住对方的大砍刀横扫时,洪波回撤大刀想试着反击,就这么一瞬间稍微露出来的空门,被哈巴抓住机会,大腿被砍了一刀,顿时鲜血淋漓,邢质斌在场下心疼的直抽抽,害怕洪波和穆罕一样坚持在场上不下来,赶紧命令鸣金收兵,薛鄂也一迭声命令赶紧击鼓唤洪波回来。
乌托族阵地爆发出欢呼声,战鼓擂得更响了,阴云密布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连木哈亚脸色都稍霁,旁边一干武将也悄悄松口气,再不来场胜利提士气,大首领大概会拿某人杀鸡儆猴。
哈巴驾马在场上来回走动,催促赵国赶紧派武将上来。邢庄和大雄、二丫昨日晚返回的军营,今日薛鄂和邢质斌早告知他们不得出战,此时他们夹在武将中间观战,洪波大腿鲜血淋漓下场,他三人挤到旁边看军医包扎伤口。薛鄂发愁的和邢质斌商量,他带来的武将水平好像没有人能和哈巴抗衡,其他武将如果上场简直是送人头上去。邢质斌非常赞同,就是他们邢家村人,也是只有极个别人和哈巴一战。其中洪波一个,现在折戟沉沙,就剩大雄和邢庄两人,当然邢峰也行,但是邢峰在场中没有年轻人勇猛犀利,身手总是带有文人儒雅圆润感。左思右想后,大雄有点跳脱,两人最后决定派邢庄上场。
邢庄出现在战场时,两边士卒不约而同停下敲击战鼓,呐喊欢呼声也消失匿迹,周围一片安静,像是不败战神出场时一样,震慑人心、憧憬、崇敬、期待等等各种情绪夹杂,连两边武将都提起心来。二丫和大雄做为同一战壕战友,更多的担忧,毕竟眼前敌人武功强劲,大雄观看了洪波那一场对战时,私下里就给二丫悄悄说过,如果他和哈巴对战,赢得机会也只有五成把握。当时二丫开玩笑说,他们两人可以合作,一起打败哈巴机会有九成,还有一成留给运气。
邢庄和哈巴一交手,双方心里都稍稍一震,这就是行家里手,有没有本事一出手就知道了。集中精神两人战成一团,此时没有呐喊声,没有战鼓声,只有将近二十万大军默默注视的双眼。哈巴是把平生所学都使出来对付眼前少年,这个少年看上去身形修长、文气雅致,但手中大刀被轮的虎虎生风,凌厉迅疾,快的让人眼花。
“快!再快!”这就是邢庄对付眼前敌人策略,他和洪波经常在一起对练,所以看了前一场对战后,得出哈巴是个武功大成的敌人结论,一招一式几乎没有破绽,拖得越久越难对付。洪波被打败的原因就是他也是防守型战将,伺机寻找对方破绽一击必中,但遇上同样善于防守的哈巴就不好使了。
在阳光的照耀下,两把大刀褶褶生辉,快的让人眼疼,哈巴最后都疲于应付,露出颓势。木哈亚在场外看的一清二楚,他下令万蒙进场支援,务必今日将邢庄斩于马下,解决这个心头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