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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7.琴箫之战 毋情为黑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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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翘浓密的睫毛微动,一双水眸缓缓睁开,想要愉快地伸伸懒腰,脑袋轰然一响,此刻她赤身躺在薄被里,薄被外一双大手紧扣她的细腰,该死,背后的男人是谁?她怎么可能和男人睡在一起?她猛然想起昨晚洗澡昏倒的事,将她从澡盆里抱出来的会是……毋情咬着唇,一双小手抚上腰间的大掌,试图解开束缚,然而……
“情姑娘,你醒了?”是铁剑磁性的声音,见怀中的女子挣扎得厉害,铁剑将扣在一起的双手松开。
女子迫不及待地抓着被子逃离开让她害怕却曾经眷恋的地方,还好,身上并没有异样的感觉,看来他并没有乱来,只是他不经允许就闯进来也太过分了,愤怒的眼神看向对面的铁剑,那眼神令铁剑有些不寒而栗。
“不用这样看着我吧?”铁剑的表情很无辜,“我想向你打听关于睿儿的事,没想到你昏倒在澡盆里,所以就留下来照顾你喽!我什么也没做!”看到毋情还在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铁剑心虚地咽口口水,“那个,”她不是感觉到了吧?看来还是坦白从宽比较好,“除了用嘴巴给你喂药以外!”
毋情一脸怒气,伸手“啪”的一声扇了铁剑一个耳光。明媚的大晴天,铁剑竟看到很多夜晚的星星,骏逸的左脸落下红色的掌印。
“看什么看?”怒火燃烧着她的美目,她真的生气了,“你以为我该哭着求你负责吗?你太小看我了!”
铁剑试着解释:“情姑娘,对不起,我……”
毋情侧过脸摆明了不想听:“请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郁郁地起身,铁剑走到门口却停下来:“睿儿还活着,我会让她重新回到我的身边!”说完头也没回地开门离开了。
毋情的脊背一僵,难道他已经洞察了她的秘密?他知道了?那以后……
铁剑踏出门口,却意外撞到一个人,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开朗幽默的储君东方燚霖。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完了,又要被糗了!
“铁块,我来找情儿小姑娘,她在房里吗?”出乎意料的,他没有耍冷,但下一秒,“奇怪,我干嘛要问你?你怎么从她房里出来了?还有你的脸,好清晰的五指印,”坏笑着,霖用手在铁剑的脸上比量着,“哇噻!情小姑娘的命相真好,你小子坏啊!你该不会把她……啊?”说着,挑眉暗示铁剑。
霖的笑话令铁剑很是无奈:“老大,别拿我说笑好吗?毋情还在洗漱不方便见人。”
识相的霖转身要走:“那好,我等会儿再来。”
“不必了,我刚好梳洗完毕,”悦耳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毋情已经穿好衣服梳好马尾站在那里,一双美目眼角泛红,“你是找我给小岚把脉的吧?她现在状况如何?”
看到这样的毋情,聪明的霖自然猜到一些发生过的事情,只是笑着没有拆穿:“岚还没有清醒,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事情确实有些反常,我这就去看看。”就这样,两个人消失在铁剑面前。
同样担心黑岚,铁剑来到房间门前守在那里。不一会儿,霖从屋子里走出来,来到铁剑身边:“你小子不错嘛!刚认识不到一天就……”疲惫地揉揉太阳穴,有些故作轻松地开着玩笑,“你很少对女孩子动心,看来这个毋情的确有过人之处。”
“每个人在我眼里都很特别,”轻轻叹一口气,铁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黑岚怎么样了?情姑娘进去有一段时间了。”
收起不羁的笑容,严肃起来的霖凌厉逼人:“毋情说岚体内有一股邪恶的力量正在增加,需要她来运功抑制,这种事情真是难以想象。”
“没问题的,”铁剑此刻除了安慰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毋情是赫赫有名的小神医,如果她都救不了,恐怕就没人能救了。”
“是啊,最好的医者在这里,我们不用担心的。”霖抬头将目光望向天际,那骏逸的面庞被忧郁的云朵笼罩,有种说不清的难过。
这时,客栈上空飘来神秘的琴声,整个客栈顿时被尖叫声和哀号声填满,在没有功夫的人听来,这简直是丧魂曲,在听到后便七窍流血倒地而死;功夫底子薄弱的人听到则会变成没有神志的痴呆患者。
“好难听的曲子,简直和晴天小姑娘没法比。”霖不耐烦地掏掏耳朵,似乎曲子对他不起丝毫作用,他口中的“晴天”自然就是毋情,这家伙还真是善于给人起绰号。
谨慎的铁剑一脸严肃不敢放松:“小心了,他好强,”握紧手中长剑说道,“我去找琴声来源,你留在这。”说着就向大厅走去。
“那样太麻烦了,不如由我将他逼退!”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脸色苍白的毋情自房内走出来,没等他们缓过神,白衣身影一闪而过冲出客栈。
待霖和铁剑追出去时,毋情已站在客栈房顶,抽出腰间玉箫放到嘴边吹奏起来。两股真气空中相遇。顿时,原本被诡异红色燃透的天空自毋情周围开始逐渐淡化进而恢复成正常色彩,那蔚蓝不断扩大几近覆盖整个天空,红色不断退缩直至不远处的高塔塔顶,那里便是红色的发源地。
突然,毋情开始颤抖起来,嘴角也涌出鲜红的血液。趁着刮来的大风,白色裙角乌黑长发飞扬飘舞,嘴角的血越聚越多,渐渐的她有些撑不住了。
{你们上来帮我!}毋情边吹奏边使用心语。
两个男人丝毫没有迟疑地跳上房顶,运行内功各自用一只手贴在毋情背上。原本又要反扑的红色被白色金色火焰色逼退。许久,不见任何反应,毋情这才放下心来,然后一阵眩晕便向后倾倒,还好铁剑及时扶住她,只是她并不领情:“拿开你的脏手,”然后又将目光集中在霖身上,“霖,麻烦你将受伤的人集中到大厅里,接下来的是两个时辰是救人的最佳时机,错过,他们永远不会恢复。”
“你受内伤了,还想怎样?”铁剑不由自主地为毋情担心起来。
毋情与铁剑擦肩而过,声音极其冷漠:“我的事你没资格管!”然后从屋顶上飞了下去。
趁着霖召集清点伤员时,毋情再次回到黑岚房里,替她检查起情况来,眉头也拧成一团,看来事情越来越糟了。守护在一旁的铁剑很担心地问起来:“怎么样?很严重吗?”
“还好那琴魔的内力不够强大,不然她体内的杀人魔幻蛊开启就麻烦了。”收回自己的右手,毋情起身离开,这黑岚出身孤星岛不但中过毒梅果,更是被种下杀人魔幻蛊,看来孤星岛的人并没有把她当成自己人,她只是棋子,被人利用被最亲密的人出卖。瞧瞧,这黑岚还真像她啊!
事情处理完毕,霖回到房间里:“以我的观察,你的内力不再那琴魔之下,一定是你替黑岚用真气疗伤的原因。说实话,我越来越佩服你了,精通奇门异术、催眠术、暗杀术、医术也是登峰造极,你真的只是‘小神医’?恐怕不止吧?”
毋情笑笑,没有正面回答:“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身份,就像你既是江湖神秘客柳随风,又是未来的一国之君,而我是‘小神医’毋情,同时也是个杀手,替睿儿报仇的杀手。”
她的话令霖一愣,原来这毋情早已洞悉了他的秘密,那么她接近他的目的真的只是要铁剑的命吗?这个活泼爱笑的白衣女子让他心中产生了满满的不确定感,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跟霖不同,铁剑看向毋情的目光带着淡淡的忧伤和深深的心痛。只是毋情并不在意这些,她径直走出房门:“我该下坐诊了,耽误的时间都是生命。”然后转身消失。
楼下大厅里,桌子前的椅子上坐着笑容苍白的毋情,她微笑着对前面的病人说:“把你的手放在这里,我来替你把脉,”那人照做。小巧白嫩的手搭上手腕,沉思片刻,然后毋情继续开口,“你耳膜受伤,所以才会听到嗡鸣声,不用担心,回去抓二钱青幻草、三两雪域花,一颗藏鹿茸,煎服,早晚各一次,两天后便可以恢复正常。”说完药方也书写完毕,递到患者手中。
“岚体内的杀人蛊是不是你下的?”霖不顾铁剑的劝阻,从房间里冲出来,直接来到毋情身边质问她,“这种蛊是有别人种下的可能,但你也不能摆脱嫌疑。”
有些气闷的毋情并不十分在意还在笑:“对,类似的蛊我也会种,但小岚身上的不是我种的,同样开启或终止也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我能做的只是拖延时间而已,”给第二个人诊脉过后,毋情边说边在那人的穴位上简单捅几下,那人竟然发现刚刚失明的双眼又重获光明,刚想道谢,毋情便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毋情的话依然在继续,“你信不信我无所谓,我只做我认为正确的事。”
同一时间,不同地点,某个不易察觉的角落,红衣女子拿着断弦的焦尾琴狼狈地躲到黑暗见不得光的地方,掏出手绢擦掉嘴角的血迹,然后愤怒地丢在地上。随后,穿着黑斗篷带着蓝色鬼面面具的高大男人出现:“葬已经出手,他们居然还活着,这三个人还真是不好对付,”也对,“游侠神秘客”和“千手流星”都不是等闲之辈,“这是那家伙第一次失手,他一定会再次出击。”说着面具人将目光集中在红衣女子身上,面具下的那双眼浸着怜惜。
红衣女子有意躲闪:“我在怀疑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到底是什么人,她可以破解遁甲阵,又能对抗我的魔音琴,我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却又想不起来。”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面具人倒是并不担心,“葬拿我的钱就得为我办事,否则我要他的命!龙城那边已经得手,我们该有所行动了。”
红衣女子看向面具人,表情玩味:“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当然,”面具下的那张脸露出得意的神色,“我当然会好好招呼他们,雨晴,你好好调养,一切就交给我了。”不知什么原因,他似乎很疼爱红衣女子,其中原因,那种情愫他是知道的,只是他不能说,他这种人没有资格说。就这样又一轮的暗杀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