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White Blood》临零计划

14、十一 当斯内普和

　　当斯内普和费尔奇赶到现场时，艾利克斯几乎没了动静。
　　“带他去医务室。”
　　费尔奇手忙脚乱地横抱起艾利克斯，在地上洒过一条血线。斯内普的面部肌肉微微抽动着，看向狼狈的诺拉。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教授，是他先……”
　　“看来，你得偿所愿了。”斯内普突然冷笑道，“等着被开除吧。”
　　“教授！我没有想要伤人！我……”
　　“跟我去校长室一趟。”

　　“我早就告诉过你，她是个祸患……你还要再为她辩解吗？”
　　“西弗勒斯，请先不要激动……”邓布利多垂眼，看着诺拉一身的血迹，眉头微蹙，“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在地狱边缘走了一遭。”斯内普仍紧紧拽着诺拉的胳膊，好像下一秒她就要逃走一般，“要是我晚到了两分钟……校长，那就是一条人命。”
　　“让我们先听听诺拉怎么说吧——西弗勒斯，别吓着孩子。”邓布利多挥挥手，示意斯内普松开诺拉，然后向她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诺拉抬起头，揉了揉被抓的生疼的手臂，“邓布利多教授，我不是故意要伤他的……是他想杀我。”
　　“你最好要为你说的话负责。”斯内普瓮声瓮气地回应。
　　诺拉看了他一眼，“因为我的父母，杀了他的父母。”
　　邓布利多收起笑容，斯内普的眼皮也蓦地一跳。房间里弥漫起怪异的气氛，福克斯抖抖翅膀，发出尖鸣。
　　“那次惨剧……”邓布利多叹了口气，安抚着福克斯，“艾利克斯是个好孩子，但这样的仇恨……不是谁都能承受下来的。”
　　“可是，我父母的错……”诺拉抿了抿嘴，眼神冷静而克制，“不应该由我来承担。”
　　“这就是你杀人的理由吗？”
　　“我没想杀人，我也没有杀人。”诺拉有些怒了，她盯着斯内普的沉沉黑眸，却发现在他面前，自己竟渺小如蝼蚁一般，“我只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邓布利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神色微变。
　　斯内普轻哼一声。
　　“我能理解，在那样的状况下，自保才是大脑的第一反应。”邓布利多摘下眼镜，缓缓踱步到诺拉的面前，俯下身，直视她的双眼，“但问题在于……孩子，你从哪里，学来的那个恶咒？”
　　诺拉一愣，现在，她面临着两道目光的夹击，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但她仍保持着镇定，在脑中快速组织语言，“是父亲教我的。他经常给我看一些黑魔法书籍，并与我进行实战训练。”
　　斯内普眯起眼，而邓布利多仍然在盯着她，直望到眼底的最深处，仿佛要将她看穿。
　　片刻后，邓布利多的眉头舒展开来，眼中的犀利退去了，他又恢复成原先慈祥老人的模样，“我明白了。只是诺拉，你也看到了这个咒语的毁灭性，希望你以后……不要轻易使用它。如果再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
　　邓布利多顿了一下，沉默片刻后，拍了拍她的肩，“希望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校长，她应该得到惩戒。”斯内普冷着脸。
　　“她是你的学生，由你来处置吧。”邓布利多略有些疲惫地揉着眉心，“但记住，西弗勒斯——记住我先前对你说过的话。”
　　斯内普一动不动地杵了片刻，暴力抓起诺拉的手腕，全然不顾后者吃痛的呻吟，向校长室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