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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妖秽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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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凤止渊点头,她突然想起昨晚的事,纳闷的问道,“我记得我昨晚吃东西吃的好好的,怎么早上就躺屋子里了?”
闻言凤止渊一紧,这让他怎么回答呢?难道要说他母亲对她有非分之想,想要借她肚子生个蛋?
这个想法在脑子里一转他立马就否决了,连忙编了个理由,“你昨日喝了酒,所以醉了过去……”
齐沫沫一想她确实喝了东西,但那味道甜甜的,原来是酒啊!
不疑有他的不再多问,而从来不善于撒谎的凤止渊手心额头冒起了汗。
“你怎么满头都是汗?”齐沫沫注意到他的额头疑惑的问道。
“……今天有些热……”凤止渊心虚的说道,以防齐沫沫再继续问下去,他忙转开话题,“沫沫,你说说你之前呆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吧!”
齐沫沫被成功的转开了注意力,与凤止渊聊起了她所在世界的人文景观,风俗民情。
两人就这么一路散步一路谈笑风生。
……
夜晚,齐沫沫早早吃了饭就躺床上睡觉,由于昨晚没睡好,而且白天又逛了一天,她躺下不到一分钟就睡了过去。
以为这一觉能自然舒服的睡到第二天,但半夜,她又开始做梦了,梦里仍旧一片漆黑,依旧有个不男不女的声音说好香……
“香……好香……”
“真……香……好想……吃……”
断断续续诡异的声音还伴着桀桀阴森的低笑,齐沫沫听着声音似在梦里,又近的仿佛在她耳边。
太过真实的声音让她睡的很不踏实,她不适的翻了个身,耳朵擦过什么东西,一股冰冷的气息扑在她的耳朵上,刺骨的寒意让她起了鸡皮疙瘩。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她耳边哈气,一股一股的气息往她耳朵边上飘,她难受的又翻了回去,随着她一翻身,那气息就直接对上了她的脸。
冷冰冰的吹在她的面上,她的意识直接跳过了迷糊状态,整个人就清醒了!
待睁开眼一看,一个全身冒黑气,满面狰狞,青面獠牙,双目充血的一张脸正死死盯着她,两人面对面距离只差一厘米。
“啊啊啊!”齐沫沫只看了一眼就吓的尖叫着滚下床,准备逃跑,但是由于起步的太急,脚下一绊扑倒在了地上。
挣扎着就要起身,可接着右脚小腿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啊啊啊啊啊~”她痛的倒吸一口气,额头青筋毕现,下意识转头去看,就见那张可怕的脸上,张着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上面,她清楚的感觉它的獠牙在上面撕扯用力,随着噗的一下,她小腿上的一块肉被咬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痛的嗓门都快喊破了,看恐怖电影都没此刻这么尖叫嘶喊过!
“好……吃……”那东西咬下之后嚼了嚼,一面生嚼,一面含糊不清的说着好吃。
她的精神和□□都受到严重的摧残,再也坚持不住,双眼一闭就直接晕了过去,也不知是给吓的还是痛的。
不过,在彻底晕过去之前,她看到凤止渊飞身冲了进来,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度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
齐沫沫睁开眼很快就想起昨晚上的事,猛的坐了起来,一下就扯到脚上的伤口。
“嘶~痛!”她痛呼出声,她猛烈的动作也惊醒了靠在床头的凤止渊。
“怎么了?”凤止渊忙问道,接着去察看她的脚,因为她的动作,包扎好的伤口开始渗血。
齐沫沫痛的根本没法回答凤止渊,拼命咬着牙才把这阵痛忍了过去,随后往腿上看去,上面包裹了一圈圈的白布,在伤口的位置有血渗出来。
缓过劲后目光转向一旁的凤止渊,她委屈又惊惧的道,“止渊,你家里有鬼啊!”
“鬼?”凤止渊一愣,他没听过这个词,但是大概也明白她的意思,“那是妖秽,妖死了之后残留的怨气不散,形成的妖秽,他们生存在妖元大陆各个角落,不过妖秽有分种类,一种是没有思想的,一种是有思想的,你昨天遇到的就是有思想的妖秽。”
妖秽?妖死后残留的怨气不散?这不就是鬼吗!齐沫沫心有余悸的想,不过见他似没听过鬼怪一词,大概对这鬼的东西只是称呼不同。
不过她没继续纠结这个,而是问道,“凤凰山经常有这种东西出现吗?”
一说起这个,凤止渊蹙了眉,凤凰山四周都有守卫巡逻,像这样突然的出现伤人,恐怕是他出生以来的头一次,但他并不打算对齐沫沫明说,以免让其更害怕,心里想着四周围要加强巡逻,而嘴上说道,“不是经常,凤凰山守卫森严,大概是趁隙溜进来的,先不说这个,让我看看你的腿吧,你刚刚那一动,估计伤口都裂了,重新包扎一下。”说着手就伸了过去捧过了她的脚。小巧的脚捉在手上,他的心忍不住柔软了一下,手下拆绷带的动作就更轻了。
齐沫沫一听心道,不是吧,这趁隙溜进来的就让她给撞见,她也呸倒霉了吧!
但这会凤止渊换伤药的动作刺激了她的痛神经,她立马就转开思绪,连声呼道,“痛痛痛!”
凤止渊正往伤口上撒药粉,闻言立即移开,看着她小脸皱成了一团,安慰道,“忍一忍就会过去,这药是上好的伤药,疗效好,见效快,几天之后它就会让你腿上的肉长回来,而且不会留疤。”
这么厉害?这下她就放心了,她之前还当心会不会留疤的问题,听他这般说她就咬牙忍着。
凤止渊见她乖乖忍下,蝶翼般的睫毛下水灵灵的大眼灵动可爱,唇角温柔的一弯,上药的动作就加快起来,然后把绷带缠绕上去。
一系列事情做完,他又从一旁换了另一瓶药,倒在她的脚踝处,齐沫沫见他徒手就给轻轻抹开了,这才发现她一只脚上有两处伤口,一个是咬的,另一个是崴的……大概是昨晚跑急了绊到时受的伤。
“……谢谢。”齐沫沫非常感激的看着凤止渊,后者则道没关系,仍旧轻轻的为她按摩。
脚上传来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阵舒服,齐沫沫看着凤止渊为他上药的动作,目光不由的就看痴了。
他真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