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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宴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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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沫沫正暗自惊诧这看门的居然这么年轻俊俏,而后被摔门声惊回了神,脸一黑,这什么态度?就算她是真乞丐也是有尊严的!
不过比起这个该怎么进去?
这门是不能进的,一看便知有人把守。
“你随我来!”犬睿思索片刻,朝她道。
不待她问就在前领路,不一会到达了一处墙根旁长满杂草,也长有几颗大树的地方,其中一棵树十几米高,靠近墙边的一侧树枝伸到了里面。
齐沫沫看着了然,这是要她爬树进去,看了几眼她捋起袖子准备开爬,但一旁的犬睿阻止了她。
“不是爬树进去,这院子外围设有月狐一族特殊的结界,不得允许外人难以闯入。”
“……”她郁闷,不是爬树那怎么进去?四周瞅瞅也没有另外的捷径啊!于是她问,“那要怎么进去?”
“把那边的草拨开,有一个洞。”犬睿手指着一处杂草,齐沫沫上前照着他说的拨了开来,果然看到有一个可容人爬进去的洞,她看着就感觉像是个狗洞,狗洞这个词在脑海里一出她不由自主的望向了犬睿。
犬睿极为认真的对她解释,“这是之前为了能与悠见面而开辟的,可直接通往一座隐蔽的小屋。”
齐沫沫看他说的正常,好似爬个狗洞很寻常,她嘴角抽了抽,好吧,狗洞说起来,那形状也是个门。
她不再纠结什么,弓身往里爬去,相比于她想象中的狗洞,里面并没有狗骚味,她撑着手臂很快就穿了过去,到达了另一头。
这里也是杂草遍生,不过却有假山,草木,借着昏暗的天空,大致看出是一个荒废了的院子。
早就穿墙过去的犬睿站在她身旁,继续为她指路,于是她就跟着到达了一间荒废了有些时日的屋子。
“屋子旁边摘种了一些地瓜,这个时节,地瓜应该已经熟了。”犬睿怀恋似的扫过屋子,提醒了齐沫沫一声就往屋子里飘去。
齐沫沫实在饿的不行,她按照犬睿所说的就去挖地瓜,不过她更想啃肉,想起肉她就想起凤止渊,不知道止渊发现她不见了有没有担心的找她,现在又在做什么?
一面想着就挖出了好几个地瓜,然后就往屋子里走去。
门一推开就见犬睿站在屋子中央,背影萧索孤独,身影阴森诡异的飘在半空中,真有那么一股幽灵般的灵异感,不过人家确实就是幽灵。
“你要见的人应该就在这栋大院里吧,你若是真的很想见想见的那个人,可以自己去啊!”齐沫沫说道,其实她以为犬睿已经迫不及待的去了。
“我……”犬睿只开了口,便是一声叹息,想去又不敢去,心里茫然无措有些慌张。
齐沫沫能理解他,这么久不见喜欢的人心里肯定紧张,她道,“等我填饱肚子,养精蓄锐,就陪你去吧!”其实她的任务到这就结束了,她本来打算吃饱了就离开,可感受到他那充斥着孤寂的身影,她心里一时不忍。
“……不必,我自己去吧。”犬睿一笑,他又不是小孩了还要人陪!
说着就穿墙出去,齐沫沫看他离开,也没在说什么,而是点亮了桌子上的蜡烛。
她就着光亮打量屋子,屋子里打火石柴禾到是不会缺,只是长久无人打扫,角落都结满了蜘蛛网,正中的四方桌上落难了灰尘,齐沫沫瞅准灶台方向就准备去焖地瓜,忽然远处传来阵阵丝竹声乐,悠远绵长,旋律动人。
她侧耳倾听,心想,难道这月狐一族在设宴?
设宴二字瞬间让齐沫沫眼睛一亮,她仿佛闻到了肉味!立马就把地瓜丢在地上,起身迈步出去。
宴会上人多眼杂,去混一顿肉对于她来说还是不在话下滴!
她快步走出这个院子,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不过这个院子太过偏僻,她直走了好一会才看到几个下人来往忙碌。
但她不敢暴露自己,瞅准一间下人院子,摸了套下人衣服换上,她便明目张胆的走在长廊上。
逮着一个下人,她就问厨房在哪,一开始被问及之人奇怪一个月狐族的下人怎会不懂厨房位置,齐沫沫早就想好应对之策,就说自己新来的,不熟悉路。那人便不疑有他,帮她指了路。
齐沫沫心里一阵窃喜,迈着欢快的脚步往厨房方向走去。此刻,厨房里正忙的不可开交,跟着前面的人假装自己也是端菜的下人,端着一盘色泽鲜美,肉香四溢的菜就出了厨房,然后就偷偷躲在一个暗角大快朵颐!
一连好几次都没有被人发现,她吃的酣畅淋漓,津津有味,拍了拍有些鼓起来的肚子,心里想着再去喝一碗汤她就全身而退!
谁知她去端汤,才知汤是用一大号,直径足有半米的大缸装着的!
她嘴抽了抽,什么汤居然用缸装?眼睛往缸里瞄,汤水泛着晶莹的黄色,袅袅香气的汤面上沉沉浮浮飘着一大圈看似附着着鳞片的皮,她正要仔细去看,身后匆忙走来几个人。
“快快快!把这汤给我端去宴席上!”一名男子大声吆喝,指挥着几个人,发现齐沫沫呆滞的站着,他不由分说就一脚踹在她屁股上,“傻愣着干吗?还不给我抬缸?”
齐沫沫从一开始听见声音就转头去看,见这男子长相极美她只是看呆了一会,却不想屁股遭了央,奈何自己的处境是个下人装扮,她心里一阵咬牙切齿,忍着怒火就抬着缸跟着几人一道出了厨房。
一行人小心翼翼又脚步匆忙的朝宴席方向走去。
走了有半刻钟的时间,他们到达一处灯火通明的大殿,内有舞者正娉婷舞蹈,齐沫沫好奇的抬头去看,居然发现那些跳舞的是一个个美艳的男子!
她正自惊愕,忽然目光一转,大殿正位上坐着两名男子,其中一位差点让她抬不住缸,正是把她给□□了的犬焰!
庆幸的是,犬焰并没有看到她,只是闭着眼睛,神色不虞,显得很不耐烦,他斜倚在宽椅上,慵懒即吊儿郎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