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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残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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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
*融合了很多种类的变态的产物
1.你
这天你下班回到家,准备看两场球赛。一阵敲门声却打断了你的行动。
你看向猫眼,外面正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人。
“谁啊?”你问了一声,一边开门。
那人拿出一张照片,对你笑了笑。
“您好,警察。请问您见过照片上的人吗?”
你假装仔细看了看照片,然后才说出早已决定好的答案。
告别警察后你观望了一会——在旧城区这也是一件新鲜的事。
看到警察同志又去敲你隔壁的门,你收回了目光。
你与邻居之前闹了一点矛盾。你想,现在他应该还不想见到你。
你正要关上门准备继续自己的计划。一个陌生的声音却传入你的耳朵。
搬来新邻居了吗?你想到。
接着门完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你并不在乎新邻居如何,甚至对旧邻居的不告而别有些生气。
你躺在沙发上,抱着一桶爆米花。
电视里传来解说员的惊呼。
又是一个平常的夜晚。
这天你下班回到家,家里没有食物了,于是你决定出门采购。
你打开门,发现一个男孩正站在你家门口。
“叔叔好,我是您的新邻居。”男孩笑起来很可爱,还有两个酒窝。
不过你只是礼貌的回了一个微笑。
男孩家里有些事,想拜托你帮他下楼买些食物。你答应了,也没有过多询问。
对于你来说知道的越多麻烦事也会越多。
只不过,你再次看了看男孩给你的清单,分量意外的很多啊,即使是大米这样只要放在干燥处就能储存很久的东西也要了不少。
总结来说,重量也会很大。
你叹了口气,似乎又给自己找了麻烦事。
之后一个月里男孩总是时不时来拜托你帮他买些东西,比如感冒药,退烧药,云南白药。有时候也会是一些甜品和丝带。
在上次你表现出一丝不情愿后,男孩每次来拜托你时总会带些额外的现金当做委托费,你也默认了这个行为,当做是兼职。
所以当你有时听到隔壁传来怪异响动时也会当做无事发生。
这天是星期五,你下班回到家。
你听见一阵敲门声。
是你的邻居。
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背着手,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你只是静静的等着。
最终男孩下定决心,你得知了他的来意。
男孩的学校周六有一场家长会,而他的父母却忙于工作无法参加。而他则想邀请你扮演他的叔叔。
你这才知道原来男孩也只是一个高中生。
你正要拒绝,却见对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红包。
这是他给你的酬金,由男孩的父母提供。
虽然你感到有些奇怪,下意识想要回绝,可是你捏了捏红包,根据经验里面至少有三千块钱,顶你一个月的大半工资,你还是心动了。
这所学校是你所在的城市里最好的高中,坚强且善良,诚实且上进的标语贴在教学楼上,十分显眼。这正是男孩班级所在地。
你坐在教室里,按男孩的描述找到位置坐下。这是一个靠窗的座位,不管阳光还是视野都不错平。你靠着椅背,感觉像是重回青春。
班主任在上面不停的讲话,还多次提到了男孩的名字,内容也都是赞扬。
他的学习似乎不错,你想到。
你无聊的扣了扣窗帘,却突然掉下一个黑色的小小的东西。
你看了眼老师,还在台上散发着激情,下午的阳光照的家长们也有些昏沉,没人注意到你。
你弯下腰,仔细观察了一会才发现,那是一只被扯掉翅膀的昆虫。
你不知道它原来被放在哪里,也没有触碰它的兴趣,最后只是用脚把它已经干枯的躯体踢到角落。
家长会结束后你被第一个叫去了办公室。
班主任似乎怨念很大,唠唠叨叨的和你说了很多,中心思想就是抱怨男孩父母对孩子的不重视,保温杯里的水也消失了大半。
就在你的脸僵到快要挂不住笑容时,终于被赦免离开。临走时还被拜托叫来下一对家长。
没废太大力你就找到了人。那对夫妻面容憔悴,语气无力的谢过你。
你甚至还听到了几声低低的抽泣。
“还没有消息吗……”
办公室里传来老师担忧的声音。你侧耳听了几句,不过门很快就被关上了。
这天你的公司搞活动,你得以提前下班回家。却看到一个浑身暗红的人靠在你家门口。
那人少了一条小腿,伤口似乎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只在断处缠了几圈纱布,过道里甚至拖出了不规则的血痕。
看到你,那人顾不得伤口急忙朝你爬来。
“救……救我……”你听出来这是男性的声音。
他朝你伸出手,抬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你,你这才发现他的手指也是残缺不全的,而且竟然与一个月前警察展示的照片里的男孩模样相近。
这时你身后传来一道疑惑的声音。
“大叔?你怎么回来了?”
你猛地回过头,有些懊恼自己竟然忽略了身后的响动。
男孩就站在楼梯口,目光却紧紧盯着你身后脚下那人。
他歪了歪头,像是笑了笑。
也许是背光的原因,你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大叔啊,你懂的吧。现在你可是我的共犯哦。”
瞬间,你把过去一个月的种种串联起来。
不过你并不是很慌张,而是又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眼中还抱有期望又隐隐带有恐惧的孩子。
你退后一步,嫌弃般掸了掸衣服。
“我不会说出去的……你自己搬得动吗?”
你看到男孩绕过你托住那孩子的腋下,可以哦,他说。一边回过头朝你露出一个笑容。
这次你看的很清楚:他的脸上带有一种病态的潮红,神态激动,还有一直匿藏的秘密被发现后的羞涩。
回到家,坐在沙发上,你喝了一口啤酒。电视里解说员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
你还是隐隐听到一些磕碰声。应该是在做清洁工作吧。
又是平凡的一天。
2.我
(本文纯属虚构,没有一条生命受到伤害)
小时候逮蚂蚁,逮到之后不捏死。小心翼翼扯掉它的后肢,然后放回蚂蚁群里,想象它被歧视,被凌虐,被抛弃,我就止不住的笑得浑身痉挛。
“我的父母因为工作原因,总是不停的搬家,去到各个城市。
我知道他们对我感到愧疚,因此不管我想要什么他们都会答应。
看呀,多么便利的条件啊,猜猜我会怎么使用呢?警察叔叔。”
……
在海城上初中时,我曾养过一条小狗,是在大街上看到随便喂了点食物就自己跟着回来的流浪狗。
还真是好拐啊,受了那么多明显是人才能造成的伤,还是轻易的跟着我这样一个不过为了做戏才发散善意的人回家了。真是愚蠢,不过也侧面证实了我的演技毫无破绽,不是吗?
几个星期后,它凭借自己可爱的外貌和悲惨的身世一度赢得了所有人的喜爱,甚至那两位整日不见踪影的父母都经常挂念它,甚至还为它买了不少东西。
说来也奇怪,每个见到它的大妈大婶都会一脸慈爱的嘱咐我要好好对待它,陪伴它,关爱它,学会对一条生命负责,对自己的决定负责。
我面带微笑的附和她们。
真是一群多管闲事的长舌妇。
连那对夫妻自己也没做到的事,我又凭什么去做。
不过,它可真是个坏孩子呢。
那天回到家,看着眼前沾满口水的拖鞋,我厌恶的退后一步,它却还是傻傻的歪头看着我,甚至想上来叼我的裤腿。
想到这几天因为它才来跟我玩耍的孩子,我心中不住的升起一股怒火。这是一条狗给我的施舍。
于是我沉下脸,狠狠踢向他的躯干。
一下,两下,三下……
当他发出痛苦的呜咽声颤抖的躲在角落时我才从鲜红的世界回过神来。这时我才记起,这间房子没有做隔音。
一瞬间,巨大的惊慌笼罩了我,我的手颤抖着,我只能祈祷楼道里并没有人,没有人听见不寻常的动静,没有人多管闲事前来关心,我的伪装还是有效的。我无法面对众人的指责,我害怕自己变态的心理暴露在人们面前,我无法独自生活,我还无法脱离他们……
不过,随之而来的还有暴虐过后那微妙的快感。脑海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叫嚣着还想要更多,想看到它痛苦的表情,想闻到鲜血那怡人的铁锈味,期待自己的暴露,想要看到人们震惊的表情,像恶作剧的孩子一样,想要隐藏好,想要被发现。
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兴奋,我的身体止不住颤栗起来。
两种情感交织着不断冲击着我。我抬头看了看时钟,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我还是安全的,我成功了,我再一次隐藏在人群中,只不过这次,我是醒着的。
我扭头看向它,它还是哆哆嗦嗦的缩在那里。
我温柔的慢慢朝它移动,一边伸出一只手试探的触碰它,还用轻缓的语气不断朝它认错。
最终它放下警惕,贴上了我的手。我也摸了摸它。
真是温馨的场景啊。
我找来栓绳给它系上,轻轻拍了拍它的背,示意它先去门口等着。自己则是转身去了厨房,从刀架上抽出了一把轻便锋利的水果刀揣上。
路过走廊的穿衣镜时我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个灿烂到有些诡异的笑容就挂在我的脸上。
一刀,两刀,三刀……
不知道是哪次戳中了动脉,随着刀身的拔出鲜血随之飞溅,溅到我的手上,脸上,像是涂了红胭脂一样。我的笑容越发灿烂,从始至终连嘴角翘起的弧度都没有改变过,就像红色的圣诞老人,在黑漆漆的夜晚给人们带去惊喜。*(致敬一下漫画双重人生)
当我的动作慢起来时,它已经没了呼吸。
我冷静的看着它残破的身体,甚至有些后悔没多折磨它一会。
毕竟凄惨的叫声更能满足我。
我无聊的拿起小水果刀在黑暗的掩护下,在废弃工地里开始剁碎它的身体,因为工具的限制,有时候砍到骨头也只好放弃。
前半部分一切顺利,直到我在砍向胃部时却被一个明显不是骨头的东西挡住。我把它的胃彻底撕裂后才得以看清那东西的全貌。
那是一个铭牌,金属做的。上面深深的刻了几个字——海城吴畏槐工大街 #7 16楼3单元402
一串地址,一个名字。
我笑了。什么样的人会把这样一个东西放进宠物的肚子呢?
我把碎肉全部装在一个袋子里,没有管身上的血迹,大大方方的走回了家——在老城区午夜过后根本没有人会出门,我深知这一点。
“这就是是我第一次作案。嗯……或者说,第一次杀死一个较大的生命。”
“那是什么意思?哈哈,警察叔叔,难道你从来没有踩死过一只蚂蚁,打死过一只昆虫吗?又或者你从来没亲手杀死过一条新鲜的活鱼?”
“拜托,杀死一条狗又不犯法,怎么能形容为作案呢?只是手法有些激烈罢了。”
“……他们?他们当然知道啊,好孩子从来不会欺骗父母,我也从来不会欺骗他们。”
“那之后他们为了满足我的这一点小癖好,可是会专门给我每个新家的卧室装上隔音海绵,方便我在家里,嗯,‘作案’呢。”
之后我离开了那里,去到一个又一个不同的城市。
这三年中我学会了珍惜生命,每次折磨过后总会仁慈的留一口气,等到离开前再将它们放走,给予它们自由。
不过要认清一点,这是我施舍给狗的。
“直到今年春天,我高三了。为了学习更稳定我又回到了海城,没错,只有我一个人,这是我要求的。”
“反正他们不管有没有跟来都不会住在家里。”
还是那片老城区——现在已经变的更老了。
在一阵精心挑选后我找到了一个极为合适的住所。小区里的监控常年断电,只是一种唬人的摆设,最近的还在工作的摄像头也在小区大门十米之隔外的一家便利超市中。
房子的主人是一个看起来20岁左右的青年,他对房子的配置极其熟悉,一番介绍后我也没发现有什么安全隐患存在。
可他的态度却很耐人寻味。像是有什么在追赶他一样,恨不得马上搬离这里。问及原因也是支支吾吾含糊不清,转而开始介绍房子的优点。
啊呀,这样神秘又危险的事总是很吸引我,而且立即付清全款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办好所有手续后他就匆匆与我告别。我站在原地笑着朝他挥挥手,不过他不知道的是紧接着我就跟在了他的身后。
那青年走路时总是左顾右盼,像在躲什么人。走出一段距离后他又忽然回过头。
哦,被发现了。
他好像有点疯癫,直接走来揪起我的领子质问我的目的。
看着起皱的衣领,我眯起眼睛。
不过他又很快一脸惊恐的放开了我,自己则磕磕绊绊的向相反的方向逃走。
“疯子……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听着这无厘头的喊叫,我朝周围看过来的人们歉意的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我注意到人们在看到青年后露出了一个了然的表情。
真是有趣。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培养出这样一个大众眼中的青年呢?
“是啊,那个大叔可真是个大坏蛋,好好的人被他搞成那个样子。”
“你们还是自己去审他好啦。”
“我怎么知道他藏在哪里?也许已经畏罪自杀了吧。”
海城第一高中。
我站在光荣榜前,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三好学生?
啊。
是这样吗?
找到你了,吴畏。
……
“对啊,其实你们拿着他的照片来问我时候他已经在我的卧室睡着了。”
“大叔真是狡猾啊,为了少些麻烦竟然说自己没见过我们!就算吴同学的外貌没那么引人注目,我的好歹也称得上非常好看吧?我不相信有人十分钟后就能把我忘的一干二净,他一定在说谎啦。”
“嗨嗨,你们请接着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