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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三声怨(般若×你) ...

  •   *高亮!!之所以开这个合集是因为好几篇我个人比较喜欢的文在某网站被锁了死活解不开,所以这个合集堆的都是旧文,大概率不会有新产出
      只是发出来让自己开心一点罢了

      *般若×你
      *一发完结

      晌午的闹市人流如潮。你正捧了退治妖怪时弄破的衣裳往成衣铺子赶,迎面一个瘦小的女孩子被赶出来,模样不太周正,又灰头土脸的。

      “您就卖给我吧,那三个铜子我半个月后就给您送来。”那姑娘仍想迈回店里,却被店主推了出来,她急的带了哭腔,“求您了,我实在是需要这一身……”

      “走开走开,我的衣服不卖给你!”那店主推着女孩,抬头发现了你,脸上立刻堆上了笑,急着把你请进店里去。

      那女孩临走前轻飘飘的扫了你一眼,反倒惹得你一阵愧疚。

      “也只有这身配得上姑娘了,姑娘若是愿意穿着小店的衣服出去走一走,便成了本店的活招牌了……”老板谄媚地替你包好衣服,恭恭敬敬地递给你。

      他朝女孩远去的地方努了努嘴,“我非是贪那三个铜子,是怕她砸了我们店的招牌呢。”

      你望着老板四围若隐若现的黑气,心中了然:“店家这几日晚上,还是不要出去的好。”这多嘴的毛病,是要快点改掉才行。你心里骂着自己多管闲事,却又忍不住提醒他。

      “姑娘的意思是?”老板接过你递上去的符咒,神色惶恐起来。

      生死有命在天,你是不敢再多言了。“近日来有个手段极其凶狠的妖怪在害人,店家是常要出行的生意人,还请多加小心了。”

      对方似乎将你的话当成是阴阳师的职业病,点着头应了声,草草将那符咒收起来了。

      你在街角寻到了方才那位姑娘,将她看上的那身衣裳递给她,她神色古怪的望了你一眼,把钱袋丢给你。你回到歇脚的客栈,天渐渐暗了下来。白日在店里买下的成衣被叠好放在一边,你早早躺下休息了。

      不知睡了多久,远远的听到一声刺耳的哀嚎,只一声便止了。客栈里其他人被惊动起来,有些已经举着火把向声源处去了。

      又是哪个苦命的人,被妖怪夺了命?刺鼻的血腥味激得你醒过来,睁眼却发现本该透着月白光亮的窗子被遮了大半。

      金发少年模样的妖怪站在窗前,丝毫不遮掩地用手抓着华美的成衣,手指上的血将上好的缎子染成深色。

      你下意识的去抓床头的符咒,却被他抢了先,蔚蓝色的符咒在他的指尖燃烧殆尽,混杂着残存血肉被烧焦的气味,令人作呕。

      “你长得可真好看啊。”妖怪半眯起金色的眼睛,“不知道这么好看的脸下面,灵魂是不是也这般有趣呢?”

      “来陪般若好好玩一玩吧。”

      你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飞快地在手上结起印来,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得罪过这个叫“般若”的妖怪。

      又或许根本没有过。

      妖怪的杀戮不需要理由。且不说人尚会恩将仇报,妖怪杀人作恶全凭一颗不会跳的心,一时兴起也好,嗜血成性也罢。

      你用言灵撑出一个守来,惜命要紧啊,能撑一会是一会。你没有想到的是,你所想的“一会儿”真的就是般若眨眨眼睛挥了挥衣袖的时候。

      结界击破后灵力破碎成肉眼可见的晶状体,眨眼间自己的脖颈就被般若握在手里。

      他迅速沉下脸来,单手掐住你的脖子,指甲陷进肉里,溢出的妖力疯狂蚕噬着你的血肉。他另一只手上拽着的成衣在瞬间成了碎片,纷纷扬扬落了一地,像是在昭示着衣服主人的下场。

      “还以为你能陪我玩久一点,”般若腾出手摸上你的下巴,你能感受到皮肤被剐破,血肉在撕扯的痛楚。“无聊死了。”

      痛,很痛。脖子被掐着连呼吸和喊叫都不能。就在你以为自己马上要被他折磨致死的时候,般若却好像失去了兴致似的撒开了手。你的头撞击到墙上,浑身都被震得发疼。

      “真是多管闲事。”他抛下这句话就消失在你眼前。此刻你已经没有力气思考他所指的是什么了,视线早已模糊不清,被他撕破的皮肤渗进了妖力,恐怕过不了多久伤口就会溃烂。

      他到像是怜惜这副皮囊,只是在颔处划开了些许皮肤,若是伤口再往下些,再深些,你早就会因失血过多而亡。你晕了过去。

      等你悠悠转醒时,脖颈上已被缠上了层层纱布,似乎伤口被上好了药。起身时牵动皮肤,又是一阵撕心的疼痛。昨晚有同在旅店的阴阳师将你救下了,那人的衣摆上绣着的家纹彰显着他显赫的身份,是藤原家的人。

      周围的人小声议论着你的好命,话语中依稀提到了成衣店的老板。

      “听说那老板死前被剐去了整张面皮,被折磨的不成人样,最后竟是连心都被掏去了……”

      你谢绝了救你命之人同行的邀请,转离了热闹的街区,沿路问着人找到了山下一处荒废了的神社。

      神社是妖怪们惧怕的地方。你合掌参拜了空荡荡的神座,向塞钱箱里投了几枚钱币,打算在此休整几日再回京都。

      第二天你有了些力气,去街上购置了些被褥吃食,重新踏进神社时,却被扑面的血腥味搅的胃里一阵翻滚。

      气味是从你昨天所住的地方飘出来的,你压下咽喉处的不适,小心拉开了房门。一个熟身影蜷缩在角落,妖怪血液的味道霸道地驱赶着你。般若在你拉开门的一瞬猛的回头,一张精致的脸此刻扭曲在一起,他恶狠狠的扬起手抓向你,却被你轻松的躲开了。

      他的摇晃着几乎要跪到地上,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腹部,殷殷猩红顺从指缝间喷涌出来。他似乎受了很重的伤,此刻的他不是你的对手。

      “该死的……”他咬着牙,鲜血不能控制的从他嘴中涌出。

      屋外有人走进神社的响动声,你还来不及好好思考,脑子一抽就拉上了门,并且还不忘在门外布上结界防止里头的味道散发出来。

      自己在干什么啊,刚做完着一切你就懊恼的拍上自己的脑袋。迎面走上来一张熟面孔,是昨日还在旅店遇到的藤原氏。对方还算客气的向你点头示意,随后便急匆匆的表明了来历。

      “姑娘可有看到一个金发的妖怪?方才我与诸位同僚已经重伤了他,却不想被他逃了。”说话的时候眼睛不停的往你身后的房门看去,“在下是沿着踪迹找到这的……”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你现在只觉得你把本来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的事情搅成了浆糊。

      那么接下来,你又要怎么样才好呢……你在心里斥骂着自己,面上浮起礼貌的笑:“方才是有个妖怪闯进了神社,只不过我受了伤没能将他抓住,让他给跑了。”说到这里,你有些抱歉的低下了头。

      那人看着你似乎因为伤口的疼痛而皱起眉头,一双水眸像是难过极了。连忙解释说着不是你的错,便急匆匆跑出了神社。

      阴阳师为了藏一个受伤的妖怪而欺骗同道,关键是这个妖怪还是前日差点害去她的命的。恐怕街边最猎奇的话本都不敢这么写罢。

      你等那人的气息完全消失了,才转身推开门。浑身都沾着血的般若扑倒在地上,你忍着浓重的血味将他翻过身来。他的手还捂在伤口上,你触及到他的衣服,手上沾满了黏腻的血液。

      妖怪竟是可以流这么多血的。

      你唤了式神日和坊救治他,自己将行李收拾起来,只想着快快结束着荒唐的一切回京都去。

      这一闹腾已是过了大半日,西斜的太阳迫使你再在神社多留一日。

      你煮了半锅子黄米饭,日和坊笑着盛了一碗,权当是陪你吃。

      你将饭摆在玉垣前,合掌拜了三拜。你深吸一口气,轻轻说到。

      “一愿父母姊妹身体康健,长命百岁;

      二愿我两个小妹能嫁个好夫家;

      三愿我此番能平安回京,路上切莫再生出什么事来了……”

      “大人定能心想事成。”日和坊端了碗筷给你,你正谢过她,殿外就穿来一阵嗤笑声。

      妖怪的恢复力煞是惊人,那金发的妖怪像是在故意嘲讽你对神明恭敬的态度一样,翘着二郎腿坐在石灯笼上。“若是我现在就要杀了你,你猜猜你求了那么久的神明大人会不会来救你?”

      “还不如来求我。”

      你不语,日和坊已跳到你身前把你往后护了。般若不屑的扫了她一眼,轻呵一声,你再度睁眼时他已消失不见了。

      式神治不好人的伤。你回到京都本家,跪在家主面前,你的叔父盯着你脖子上的绷带皱起眉面露不悦。

      你原是旁支的小姐,奈何父亲命里无子,母亲和一房陪嫁只给你生了两个妹妹。年过半旬的父亲认了命,将你当男孩养了,让你去学了阴阳道。

      偏巧宗家的家主也就是你的叔父,一房正室未曾有女,见你生的极美便将你接到本家,当是己出的嫡小姐,主要还是为了将来能有个身份正当的女儿用来联姻。

      现下你伤了下巴,虽不是脸颊,自然是让他不快了。嘱咐了你几句要注意,便将正事讲与你听。

      “那八房的不知怎么了,害了大夫看不好的病不说,这几日更像是魔怔了,你且去看看。”末了不忘叮嘱几声不要将家门后院里的杂事泄露了出去。

      名门望族家里总是这样,譬如害怕被市井之人听去了家中的丑闻,又譬如爱纳好几房小妾,宠爱了一个又一个,冷落了一个接一个。

      你出门的半个月里,八房又添一房,你听着那第八房小妾的婢女哭着说她主人备受冷落,偏称是那新抬进来的九房害的她主人生了病。

      那小妾原是风月巷子里的人,一张脸自是美的很,如今皮肤煞白眼下青紫不说,额上竟是像要有一对角要破皮而出一样凸起了两块。

      只怕是被心魔缠了身,将化丑时之女了。

      见你摇了摇头,婢女哭的愈发狠了。那小妾身上熟悉妖气在你凑近时叫嚣着扑向你的伤口,你捂住脖子往后退了几步。

      般若。

      若只是怨念,也不该半月就发作成这样,原是他干的。

      你正想向叔父说明你救不了那小妾,到前厅是却发现那坐着个面熟的人。

      藤原氏的男人在见到你后略略惊了一下,向你打着召呼,只道是太巧了。

      你叔父见你们居然认识,又惊又喜,在听到那藤原氏说明前因后果后,更是连连道谢,直呼“小女幸得公子相救”。那人名唤藤原信,虽不是嫡出,却也是藤原家排的上号的公子。

      藤原信见了小妾,皱着眉头道:“是妒。”那妖气自然也逃不出他的眼睛,般若似乎根本没有想要隐藏,更像是赤裸裸的挑衅而将妖气留下。“原是那妖怪!”他向你叔父拱了拱手,“三日后定将其收复,治好令夫人。”

      家主喜不胜收,想撮合你俩的意思溢于言表。藤原信笑着望向你,也未有反驳之意。

      这哪里是妒。闺房里,你对着铜镜望着镜子中自己那张绝美的脸。那小妾眼底深深的绝望,分明是怨。

      是夜。你披了夜行衣寻着妖气往郊外的山林去了。

      山脚下有小妖怪好气看着作为人类的你跨进他们的领地,并不阻拦,只是好笑的盼着你再往前走,待他们的主人将你撕个粉碎。

      他竟是将一个废弃的神社当做是寻欢作乐的地方。大大小小的妖怪聚了满堂,或将血淋淋的人肉从骨骸上剥离下来,或大口啖着肉块。

      般若坐在里侧,脚踩在那被血染的乌黑的注连绳上,押了一口酒,绕有兴致的瞥了你一眼。

      “人和妖怪不一样,他们老是爱看表面一张皮。那日成衣店的里的姑娘是你吧?那老板罪不至此……”

      “饶了那小妾吧。”

      “三日后他们要退治你了,就此收手,就当是那时在神社里……”

      “噗。”他砸了酒碗笑出声来,嘲你居然将救他这件当做筹码来和他这个恶鬼做交易。

      那日在旅馆被人阻拦了他杀你,他便索性将计就计拿你当乐子玩一玩。被你所救后他本可以立刻杀了你,但他愈发觉得会救一个险些让自己命丧黄泉的恶鬼命的你有趣的很。

      他留下妖气本是想挑衅那些阴阳师,却没想到你居然会寻着妖气找过来。你若是来退治他的也就罢了,而你居然可笑到这样与他讲话。也是,毕竟是会莫名其妙给他送身衣服来的人。

      “如此一来,你不是还欠我一条命?”他眯起眼来舔舐着手腕上混着血的残酒,“你可别忘了当初我饶了你一条命。”

      “啊啊,还有呢,那日在神社,我也没有杀你呐。你要用什么来还呢,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笑,周围的小妖们也狂笑着躁动了起来,离你近的已经抓上了你的衣摆,被般若狠狠瞪了一眼才堪堪收回手。

      你仓皇而逃,耳边回荡着妖怪们尖锐的笑声,伤口好像在勒你的脖颈一样,缠得你喘不过气来。

      次日开的退治大会,一声提议里带了你的名字,你从末席上起身,只见一位貌不如你的女修士在那说的振振有词。

      为何人们从爱胡乱猜忌呢。他们偏要以为妖怪是和人一样好色的,也偏要说你这沉鱼落雁之资用来诱那般若再合适不过。

      “那剥皮怪左右还是个男的。”女修士指着你,对着你用尽了夸耀之词,“她定是可以的。”

      好一个先捧后杀,让你骑虎难下。你无法拒绝,否则便要落个没有责任感的罪名,只能拱手相应。

      平日里对你献殷勤而被你多次拒绝的富贵家子弟,更是有直言者说只要你肯嫁给他,就动用家里人的关系让你不用去冒这个险。

      那藤原信坐在上席,担忧的望着你,却没说出一句劝阻的话。

      当你第二次到那山脚下,只觉得此时的瘴气要比昨天晚上浓上许多。昨晚那些妖怪尽数不见了,若不是草丛上还沾染着血迹和碎肉,你都要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你身后一里开外是等着退治般若的大部队。

      你身前是那破败的神社。

      当你跨过鸟居,原本潜伏在四周的瘴气立即叫嚣着扑向你,你想调转灵力,却惊恐的发现那瘴气渗进了你的伤口里,与你体内的灵力死死纠缠在一起。

      你越是发力,瘴气侵入的便越多。伤口那处疼的几乎失去了知觉,你的左脸颊像是被火烧起来了一般,疼痛迫使你跪倒在地。右眼在合上前你依稀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妖怪。

      远远的站在那里望着你,望着你身后冲上来的人。

      你从昏睡中醒来,发觉自己已经离了本家,此处是郊外的一座老宅子。

      你从日和坊口中得知了你昏迷时发生的许多事,原本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小妖怪抱着你哭的泣不成声。

      你毁容了,左脸任谁看一眼都要被吓到。左眼被瘴气侵蚀的看不清东西,连体内的灵力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你被赶出了本家。

      自然,你也得到了许多东西。

      譬如与妖怪勾结的罪名。

      譬如半张可怖的脸。

      那日其他阴阳师,除你以外的所有人,都被般若夺了性命,一个不留。

      通通都被他剥了皮,掏了心。

      这几十口人的性命,自然是要归咎到你头上的。因而平日常会有家属找上门来,辱骂你,殴打你。

      一日黄昏,你收到了家中母亲寄来的信。

      信中只道你父亲病重,宗家的叔父强行给你二妹结了门不好的亲——那贵族家的庶子玩弄女人的恶名京都无人不知,你父亲知后当场便气的吐了血。

      你合上信纸,抄起木桌上的锉刀。

      铜镜中有你模糊的影。右面是黛眉凤目,左面……左面也原该是如此的。

      刀抵上了你的皮肤,你慢慢的将脸上的凸起剐去,血顺着刀面,沿着你的手背汇成一条细流。

      房门被打开了,你顶着血肉模糊的半张脸转过身,看清了来人。

      “丑死了。”他看了看你,皱起眉头。

      “般若。”你努力的瞪大了双眼,死死盯住他,“我如今就是剖了脸皮也于事无补了。”

      “一来我不似你,受不了那剥皮之痛。二来我也不是妖,就算是忍了痛也不能再换一副面皮。”

      你兀自说着,任凭血不断的从脸上流下,很快就打湿了你的衣襟。你只觉得他脸上那几点勾玉样的殷红美的刺眼。

      他挥手止住了你的血,居高临下的看着跌坐在地上的你。

      他挥了挥衣袖,将你带去了那荒废的神社。

      许愿吧。他说。向他许愿吧,祈求他吧。

      长日尽处,残阳如血。逆着光的他在你面前,宛若神明。会满足你所有愿望的神明。真正有求必应的神明。

      你脱去了沾污带血的外衣,工整的叠好放在脚边。俯身向他磕第一个头。

      你勾了勾半边爬满了疤的嘴角:

      “一愿我叔父大人半夜被恶鬼索命,不得好死。”你重重磕下一个头。

      “二愿我那些同寮魂飞魄散,不得超生。”

      “三愿我就此了却自生,在三川河受永世寒水蚀骨之痛,再不要入轮回了……”

      你话音未落,他就一个箭步冲上来。单手锁住你的脖子,尖锐的指甲直接插到你的脖颈里。

      他舌头舔舐着流到你锁骨上的血,牙齿抵到你脖子上。伤口在他的妖力下迅速愈合,又立即被他的牙齿咬破,他吮吸着你的血,并钳住了你的手。

      他抓紧你的手腕将其掰过你的头顶,迫使你仰起头看他。

      “呵呵。”他咧开嘴笑了。“那么就如你所愿吧。”

      “你那叔父会在百世轮回里被恶鬼夺千百次性命。”

      “你那些同寮将在三川途上日夜哀嚎,直至精魂被小鬼分食干净”

      他顿了顿,一双蛇瞳盯着你被毁了的半张脸,凹凸不平的皮肤似乎惹怒了他。

      未曾预料的,湿润的,冰冷的吻落在你的脸上。

      他吻上了你左边的眉睫,混沌了多日的眼睛里忽然透进了光亮。你能看清他的模样了,看清他那张自始至终都美的无与伦比的脸了。

      “至于你第三声愿望。”他眉眼弯弯,一脸笑意不知是怒是喜。

      “你说,你要是能明白「加倍奉还」这个道理,怎么会蠢到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的此刻已经迷糊不清了,合眼前只听到他的声音像是淌在你唇边的蜜。

      “没关系啊,时间还多的很,我会慢慢教你的……”

      蜜糖也好砒霜也罢,他终有一天会让你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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