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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酒香镇 攻受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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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间,听白和师傅游历四方,最后在大顺东面的一处小村庄落脚,绕流春便开始传授听白剑决。
八年后的一天晨曦,天蒙蒙亮,云雾盘绕山峰形成了一个白穹顶。山下有条长湖泊,里面长满了芦苇。
芦苇湖中,一叶轻舟从草木间划出。老翁在船尾撑舟,听白坐在船头,怀里抱一柄长剑。面容带了些许的憔悴,眼睛半睁半闭,颇有睡意,清晨的花草上还结着一层露珠,一阵凉风带着寒意打在身上一个激灵,睡意消散了些,听白打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向老翁问道:“船家,还有多久到酒香镇?”
老翁停下手中的长竹竿,稍做休息,回道:“差不多还有一刻钟吧,清晨雾大,走不快。”
听到大致时间,听白不在做声。四野又变得寂静无声,只有远处不时传来几声鸟鸣。
老翁耐不住长途的寂寞搭话道:“看小公子面生,去酒香镇可是为了买酒啊,那里的桂花酿和女儿红是出了名的。”
“不是。”听白回答道。
“那是为了打擂台的,我看你拿着剑,是个武家子吧。”老翁问道。
“嗯。”听白转身面向老人点点头。
老翁猜对了很是开心,又道:“那你今年可要小心了。”
“为何?”听白疑惑的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打擂台吗?”老翁反问。
“因为酒。”听白不确定的道。
如此简单的回答,让老翁笑出声:“那小公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
“那请船家解惑了。”听白谦虚的请问。
“这打擂台其实和酒香镇的来历有关,之前酒香镇还不叫这个名字,叫窝窝村”老翁徐徐道来:“一百年前这里不像现在这样富有,是个偏僻的小村子,村民大多靠酿酒为生,因为手法不成熟,大多酒的口感粗劣的很,根本卖不出钱。后来有个姓曹的老丈,改良了酿酒的方法,并传授给了村民。之后这里酿出来的酒口感醇香,还带着桂花的香气,便叫它桂花酒。不久后有了名气,大家都慢慢过上了好日子。村民为了感谢这位曹老丈,把村子更名为酒香村,把他奉为村里的酒祖,他逝世的这一天定为祭酒节,每年村民都要祭拜他。二十年前曹家后人开了酒祖留下的酒窖,之后的这天都会开封一坛百年前的陈酿。”
听白仔细听着,他来时是听云先生简单提起过酒香镇的来历。而这次前来是因为自己那不靠谱的师傅,说什么为了磨炼他的剑法,让他一定要参加这里的擂台比武,并要拿到奖赏。
听白在心里恨恨的道了句:这个酒鬼,自己不来,偏偏让他出这个风头。
“这百年陈酿每次就启封一坛,喜酒的人又多,什么三教九流都有,有不少的人,为了喝上一口,打得头破血流。为了不伤人性命,曹家人就制定了规矩:打擂台。”老翁讲的头头是道。
听白问道:“要为何叫我小心,是会来很多高手吗?”
“可不是嘛,不过今年最多。”老翁满脸的无所不知对听白说道:“因为除了往常的打擂台,还有一场比武招亲。”
“比武招亲?”
“是这代曹家后人的独女,十八了还没出嫁,她爹就急了。这次比武就是给曹小姐招婿的。”老翁上下打量了一遍听白:“我看小公子长得很是好看,年龄也差不多吧,可以去比试比试,赢了不仅可以娶个美娇娘,还有不少好处了。”
听白尴尬的一笑:“这就不必了吧。”
天大亮,露出一点阳光,船也慢悠悠的靠进酒香镇的渡口。
老翁把船停稳后,道:“小公子,到了。"
“多谢。”听白付掉船钱,便上了岸。因为要在此地停留几天,准备先找客栈投宿。
酒香镇的集市,沿着湖边整整齐齐的排了一列,听白上岸时已经是人来人往。
由于大部分客栈都住满了。听白找了六七家,才找到一家既可以吃饭又可以住宿的客栈。要了一间客房,稍作休整便就是中午了。
听白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个小菜,要了一壶菊花茶。中午吃饭的人不少,还有不少卖艺唱小曲的,谋个生计。
听白听着旁边起起伏伏的歌声,眼睛却看着窗外发呆,偶尔想起吃几口饭菜。完全没注意到有人盯着他看。
二楼的窗户是向着街道的,来往的人密密麻麻,听白却细心数着穿白衣服的行人,每数十个便夹上一小口米饭放进口里,慢慢的嚼碎,再吞咽。虽然慢却每个动作都雍容华贵。
这时,楼下一个头戴帷帽,身穿白袍的身影从眼前飘过。听白猛的站起身,准备结账去追,一个歌女挡在他的面前,曲身行礼,说道:“奴家为公子唱一曲牡丹亭吧。”
听白忙着追人,语气也带了三分急躁:“不用了。”
“可是,”歌女欲言又止也没有从他身前让开,满脸必须要唱。
听白低头看了一眼这个长得还不错的小姑娘,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看上去也不像是个死皮赖脸的人啊,怎么能干这种强卖强买的事。听白不解,心想自己看上去很好说话吗。
只当她是要钱,听白从怀中取出几两碎银。递给歌女,歌女没收,也不让开。
听白以为她嫌钱少,在这纠缠不清。收起银子,语气也是急转直下道:“让开。”
歌女被听白阴沉的眼神吓到了,泪水一下子就在眼里打转。听白也不打算理睬她,准备从她身边过去。却不料歌女还要去挡,却撞个正好,歌女向后摔去。
听白也是一惊,想伸手去拉。被一个路过的男人抢先扶住,扶起歌女后。男人对听白怒气冲冲的指责道:“你一个男的,怎么对一个小姑娘下手!”
听白抬眼一看,对方相貌堂堂,身高八尺,身后背了把重剑。一出口就是责问,听白很是不爽,冷着脸回道:“你是谁,看到前因后果了吗?开口就是胡诌!”
“你推了人家小姑娘你还有理了!”男人更加愤怒。
听白冷嘲道:“我什么时候推了她,你怕不是眼瞎吧!”
“你有种再说一遍!”男人被听白两句话就气的眉毛上挑,怒发冲冠。眼睛怒火中烧的盯着眼前这位少年,真的是不知悔改,还口出狂言。
听白冷静的,平淡的有重复一遍刚才的话,还挑衅的看着对方。
两人旁边慢慢的聚集起了人潮,歌女被夹在剑拔弩张的两人中间不知所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