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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穷担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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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转转,晃晃,绕绕。
景天在永安当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哎,景天,你别晃了,我头晕。”丁伯扶着额头,眨了眨酸涩的眼睛。“雪见她一定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别再转了。”
虽然景天已经是老板了,但他仍然要丁伯唤他景天。他只说,丁伯是家人。
“丁伯,我怎么能不担心啊。她已经跑出去3个时辰了,都快晚饭了,她还不回来。哎,丁伯,你说,她到底去哪里了。以前她出门,死缠活缠都会拉着我一起去,今天偏偏自己跑出去了,你说你说,她到底去哪里了。”转转转,烦恼的小陀螺继续打着圈圈。不时朝门口探头探脑。
说着说着,就见街头摇摇晃晃走来一人。一步一摇,一个不稳,竟直直地栽倒在地。
长发,红衣,要命,那不就是猪婆嘛!
“猪婆!猪婆!你怎么了?”急急跑去扶起她,打横抱起“天啊,什么味道!你喝酒了?!”
“唔,痛痛痛痛,好痛好痛……菜牙……菜牙……呜呜……菜牙……”音未落,泪竟然已扑簌簌地不止。
“干什么呀,我都没骂你,你哭什么,”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着急,“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菜牙……菜牙……”声渐渐消失,竟已埋在他的肩头睡着了。
“喂!猪婆,你今天怎么回事呀你!”
“景天,你快带她去休息吧,我让小绿明天早上带一碗醒酒茶过去。快,快去休息吧。”丁伯在一旁看着不忍心。雪见这丫头,不知道有什么心事,竟然伤心成这样。想着,意味深长地斜睨了景天一眼。
“看我干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情!”
哎,罢了罢了,年轻人啊。
早上,宿醉头痛,是难免的。
景天一句话也没说,伺候她喝完醒酒茶,就坐在一边盯着她看。直勾勾地盯得她发毛。
“你看什么啊你!”双手交叉,护住胸前。
“‘牙,不要走,菜牙……呜呜呜呜……’”摇头晃脑振振有词地演完,挑衅地对她挑了挑眉。
“死菜牙烂菜牙臭菜牙,瞎说什么呢你,我才没有。我只是……只是……只是齐大娘的相公要纳妾了嘛,她心情不好嘛,我就陪着她,就不小心喝了一点嘛,然后就不小心陪她哭了一会儿嘛……女人家的事情,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嘛。”
“对街?纳妾?”景天傻了,想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
雪见一听,叉着腰直直来到他的面前,伸出食指直直地指着他的鼻子,“你要是敢纳妾,我一定杀了你!”
“不敢不敢,”连忙摆摆手,“我怎么敢哪……来来来,娘子,我们去用早膳吧。”
一句“娘子”让雪见轰一声的羞红,“哦,好吧,走吧。”
景天暗喜,这傻猪婆,真是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