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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二集 ...

  •   第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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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何用》歌词:
      独坐斜阳微暮轻寒成霜,云随雁字长
      舞罢霓裳羽衣又歌滥觞,殷勤理旧狂
      犹记陪君欢言醉笑一场,放浪又何妨
      此去经年迅景如梭流光,高楼谁与上
      圆圆缺缺新月又如眉,长笛谁教月下吹
      奈何拟把疏狂暂图一醉,相思已成灰
      昆仑山中雪未消,澜沧江上舟已渺
      谁吹杜鹃声里箫
      冥冥归去千山杳,冷冷逝水皓月照
      人在风月桥
      浩浩愁与茫茫劫,郁郁碧血掩佳城
      多情人迷蝴蝶梦
      可堪风月笑平生,却怕凄凄烟雨冷
      纵尽义尽情尽爱又何用
      漫道情之为物由来无端,情丝斩不断
      谁记尾生抱柱信誓旦旦,只是作笑谈
      天边雁字再分菊花已残,独看枫叶丹
      怎知情如流水恨若连环,记川与忘川
      杏花春雨一梦是江南,四十八骨紫竹伞
      匆匆人世悲欢说已看淡,为何理还乱
      昆仑山中雪未消,澜沧江上舟已渺
      谁吹杜鹃声里箫
      冥冥归去千山杳,冷冷逝水皓月照
      人在风月桥
      浩浩愁与茫茫劫,郁郁碧血掩佳城
      多情人迷蝴蝶梦
      可堪风月笑平生,却怕凄凄烟雨冷
      纵尽义尽情尽爱又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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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下午,英台听吟心说哥哥从书院回来了,英台欢快的像一只小鸟一样飞向堂屋。
      一进堂屋,英台就向哥哥奔去,高声呼喊道:“哥,你回来了!书院放假啦?”英台之所以如此兴奋,倒不是想念哥哥,而是可以缠着哥哥让他讲书院里的趣事了。
      “没有,是丁老师让我回来的。”祝威耷拉着脑袋懒懒散散地说。这个祝威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酒糟鼻,人头猪脑,和他那美丽脱俗的妹妹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什么,丁老师让你回来的。这怎么回事?”祝员外问道。
      “丁老师嫌我才学不足,跟不上同学,要我明年从头开始。”
      祝员外感到震惊,在他心里祝威再怎么不济也是自己的儿子,没想到就这么被夫子赶回来,真是太丢人了。他不禁怒道:什么话?!难道我祝公远的儿子真就那么不如人吗?”
      “所以啊,我一气之下就回来啦。”
      “好了,好了,尼山书院不行,咱们另外找一家。”
      祝威烦死念书了,一听老爹还要让自己去学堂,急得一个激励从椅子上起来,走到祝公远身旁道:“啊......还要换啊?”祝威自嘲地傻笑了两声:“爹,我看算了吧,我根本不是读书的料,上书院念书对我来说太苦了。”说罢,祝威忙摆了摆手,作痛苦状。
      祝夫人起身笑道:“念书本来就是一个苦差事嘛,要步金阶求功名,不吃点苦头如何光耀门楣啊。”
      站在一旁的英台忙插言道:“谁说念书是苦差事啊?我最喜欢念书。”
      祝威在一旁不以为然地说:“你喜欢你去好了。”
      祝威向祝公远倒着苦水,英台却在心里为哥哥的话暗自思忖着:古来凡求学读书之人皆是须眉男儿,未曾见一个女子,不免心中一时不平。天底下为啥男子可以求取功名,而女子则不能出门露面,真是于理不公!我祝英台何不去学堂读书?
      英台恳求道:“爹,哥不喜欢读书,我喜欢,你让我上学堂好不好?”
      祝员外“哼”了一声道:“女人家上什么学堂?!要学,跟你妈去学三从四德吧。”
      “这些我全都懂啦,三从呢,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四德呢,是妇德、妇言、妇容,妇工。爹,我还读过,列女传,女儿经......”
      祝夫人在一旁微笑点着头,祝员外此时已气得头昏脑胀,对祝夫人说:“你,你看,你看你,你教的好女儿啊!”
      祝夫人笑笑:“英台说的很好啊。”
      英台笑眯眯地望着爹。
      “简直是气死我,气死我啦!子不才,女不孝,妻不贤,这还像个家吗?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哦!”说着,祝员外就气哄哄出了堂屋。
      祝威一见爹走了,凑到母亲跟前撒娇,祝夫人拍着儿子的手背,慈爱的说:“好,额娘这就去给威儿做他最喜欢的冰糖肘子。”
      堂屋里就只剩下英台和吟心,英台兴奋的说:“吟心,我上学堂念书怎么样?”
      银心被问得一愣,随后醒过神儿来便犯愁地摇着头说:“不行啊,没有听说女人上学堂的!”
      “凡事总有头一遭啊,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不行呢?”英台自信地说。
      吟心笑着说:“不用试啦!老爷刚刚才骂过你,他不会答应的。”
      “我会让爹答应我的。”突然一个念头从英台脑海中闪过,英台颇为自信地说:“吟心,不如这样吧,来来来......”说着,英台便和吟心小声嘀咕起来。
      夜渐渐深了,整个天空如同被朱砂侵染过一样,巍峨的古塔掩映在无边的晚霞之中。此时的英台突然间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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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喝茶,娘喝茶了。”山伯轻唤着娘亲,可是粱夫人却如同没听见一般,偏着脸,端坐在座位上,。梁夫人哪是没听见啊,她是在气儿子的好心肠,更是在气自己。粱家已没有钱送山伯去读书了,本想靠争到标地转手卖掉换来的钱做山伯的学费,可是山伯的好心......这哪是失去了一块地啊,是失去了他的前程,他的未来,以及为他生父报血海深仇的机会......
      四九半靠在门边,声音嘶哑地抱怨道:“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枉费我这么辛苦帮你加油,连嗓子都喊哑了。”春婶也在一旁数落着山伯。
      “娘,对不起。孩儿让您失望了。不过没关系,还有明年,明年我一定全力以赴!”山伯安慰着娘亲。
      春婶对粱母道:“夫人,那只有等明年了。”
      粱母叹了口气,对春婶说:“不能再等了,山伯都已经十八了,他一定要进书院去的。”说着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儿子,取下自己头上的玉簪,忧伤地道:“如今之计,春婶,把这个拿去典当了吧。”
      春婶心痛地说:“夫人!这是你的传家玉簪啊!”
      “娘!”山伯跪在娘亲的身旁,仰起脸,深情地呼唤着。
      粱夫人转过来,扶起儿子,她为之忍辱负重,含恨偷生的儿子,她赖以支撑生命的儿子.......
      “山伯,你从小娘就教育你助人为上,我不怪你!”粱夫人握紧儿子的手,对他说道:“山伯,你可千万别辜负了娘对你的期望啊!”
      山伯哽咽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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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祝英台突然暴病卧床不起,祝员外遍求名医皆不得果。
      吟心在老爷夫人万分着急之时,突然进厅禀报道:“老爷,夫人,我在外头听说有位大夫专治疑难杂症,吟心为了小姐的病,特别请他过来一趟。”
      祝员外一听,急忙让吟心请大夫进来。
      此时,朱门外站着一小胡子,绿缎绸衫,身背药囊。不错,“他”正是吟心口中所说的“大夫”。
      吟心来到“大夫”身后,呼唤道:“小姐。”
      原来英台扮成了大夫的摸样,英台觉得只要爹娘认不出来,他们就没有理由再反对自己女扮男装去学堂读书了。
      英台给吟心递了个眼色,叮嘱道:“叫大夫!”
      就在她们准备进祝府的时候,突然她们都愣住了。无巧不巧,祝威此时,正要外出。英台定了定心,悄悄对吟心说:“别怕!我们见机行事。”她们面不改色继续往里走,就在和祝威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助威突然“咦”了一声,叫住了她们,他上下打量着英台。英台心头一震,心想:难道哥哥认出我来了?
      祝威又“咦”了一声,更加认真地打量起英台的周身,只听的祝威指着英台道:“大夫这件青衫在朱记裁缝买的对不对?哈哈,我也有一件啊!”
      英台岂料哥哥这般说,长嘘了口气,应声说:“大少爷眼尖,一眼就看出是朱师傅的手艺,真是佩服佩服!”说着就对祝威恭敬地做了几辑。
      祝威听别人恭维他,得意的说:“城里的裁缝有谁不认识我嘛?!”祝威得意的笑了几声对吟心说;“带大夫进去给小姐看病吧!”
      吟心此时已吓得手颤脚软,见少爷应该不会在返回,对英台道:“小姐,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英台兴奋地说:“太好了,连我哥哥都没认出我来。”经过这一关英台对自己的“易装术”更有信心了。
      进了花厅,英台调了调嗓音对爹娘一作辑请安道:“祝员外祝夫人!”
      祝夫人盯着“大夫”看,越看越觉得这位大夫似曾相识,便说:“这位大夫,怎么有点面熟哦?”
      祝员外也应声道:“嗯,有点像英台......”英台心头猛地一震,却听爹爹接着说道:“......的表哥。哦,不知大夫大姓?”祝员外这么一说,祝夫人也点点头,似是也这样觉得。
      英台心中的大石总算是落下了,嘿嘿,爹娘认都没认出来哦!英台笑着回道:“在下姓贾,单名一个男字。”
      祝员外和夫人殊不知英台所说的“贾男”既“假男”啊!
      英台对爹娘吹嘘了一番自己的医术之高明,祝员外夫人听后立即请大夫进内室看病。
      吟心伸着头紧张兮兮地注视着闺房外,忽然听到老爷的声音,她立刻跳到床上,吟心呼噜一声,就用棉被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蒙住。
      祝夫人走向床边,伸手就要拉帷幔,英台赶忙走到床边,对祝夫人说道:“祝夫人,且慢!这样就行了。”
      祝夫人诧异道:“这样怎么看病呀?”
      英台笑道:“令爱乃金枝玉叶是大家闺秀,一定不愿意以病容见人。只要让在下把一把脉呢,这样就可以了。”
      “大夫”的话合情合理,祝员外十分赞赏,便对夫人说:“夫人,大夫医德崇高,难得体谅病人,就听大夫的吧。”
      英台坐下来,对床上假扮自己的吟心道:“小姐请将手伸出来。”
      躺在床上的吟心直愣愣地从帷幔里伸出手来,英台一惊,随即便装腔作势地诊起脉来。一会,“大夫”摇头晃脑,连声叹道:“可怜,可怜啊!难哪,难哪!”诊完脉,“大夫”对焦急地祝员外夫人说道:“我们还是去厅堂在说吧。”
      “说起这病真是世间少见,不!我还是头一回遇到呢!哎,真是让人头疼呢!”说着作势拍拍自己的额头。
      祝夫人心痛地说:“难道你也跟其他大夫一样束手无策了吗?”
      英台接着说道:“此病难不倒在下,在下头疼的是这药引子难寻。”
      祝夫人听“大夫”如此说,便忍不住悲伤嘤嘤哭了起来。祝员外拍着夫人的肩膀恳求道:“大夫,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英台见时机成熟,便说道:“其实,其实令爱得的是心病,若能得心所愿,自然不药而愈呀。”英台停顿了一下,说道:“只是不知道令爱这病所为何来。”
      “我知道!因为我们家小姐想要到书院去念书,老爷不许,所以她忧郁成病。”站在一旁给“大夫”上茶的吟心赶忙说道。
      英台接过话头说道:“那就好办了,只要让小姐去书院念书,小姐的病自然就好了。”
      “大夫,你是糊涂了吧!自古以来哪有女儿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再说嘛,这个书院它也不招收女学生。”祝员外说。
      “只要让令爱易装变成一个男孩儿,此事就解决啦。”英台道。
      “你是说女扮男装?”祝夫人站起来问道。
      祝员外闷笑了两声,说:“不可能啊,就算他扮得再惟妙惟肖,这还是一定会让人给识破的!”
      英台笑了:“这可未必,只要装扮地好连祝员外祝夫人都未必识得破。”
      祝员外和夫人连连摇头说:“女儿是我们所生所养怎么能瞒得过呢?”
      英台申辩道:“如果能瞒得过呢?两位是否让令爱上书院呢?”
      祝员外“哼”了一声道:“如果能瞒得住,我连媳妇都帮她取!”
      “那倒不必!只要能让她上书院就行!”
      “行,决不食言!”
      听罢,英台双膝跪地,连连磕头道:“谢谢爹!你们看看眼前的男孩是谁!”英台摘下头上的黑绸帽,撕掉假胡子。
      “爹!您向来是大丈夫!说过的话,不会反悔吧!”祝员外大惊,眼睛瞪得像铜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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