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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突如其来的表白 (晚自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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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办公室内)
“你们(quo)确实不中,你们两个天天伙在一起,沆瀣一气,狼狈为奸,都几大个人了,做到连狗子都不闻的事,你们的爸妈把你送到捏个学校来,是让你们好好学习的,不是天天想到酱嘛滴玩的起花,你们现在是活到回来了,你们要死的外头瞧,你让我嘛办?
(译:你们确实不中用,你们都多大的人了,做着畜生都不做的事情,你们爸妈把你送到这个学校来,是让你们好好学习的,不是让你天天想着怎么去玩,你们现在是活着回来的,如果逃课出去,在外面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
班主任用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怒吼着逃课被记处分的汪雯和周灿灿。整栋教学楼回荡着他的声音。
“这个月的清洁你们两人做,不用多讲,回去上课……”班主任用着老套的方法处罚了她们。
出了办公室,汪雯周灿灿相视一笑。这种场面她们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回到教室……
“老王(班主任绰号)又用怎样新颖的词汇来骂你们的?”汪雯的同桌杨妤儿调笑着说道。
汪雯斜眼望了一下许杰,许杰黑着一张脸低着头。
“问你呢!不会很严重吧?”杨妤儿着急地说。
汪雯才缓过神来:“总不是那样,打扫卫生一个月。早上的时候正好可以借机去食堂吃饭。”汪雯似乎还有些得意。
杨妤儿看她那烂泥巴扶不上墙的样子叹了口气。
另一边的周灿灿和许杰不知为何吵了起来。
汪雯打算去安抚一下他们的心情,班主任没好脸色的走了进来。
四月末的南方夜晚,是最清新最美好的时刻,天空像是刷洗过一般,没有一丝云雾,蓝晶晶的,又高又远。
“呦!这就是你们来捡垃圾,怎么就席地而睡起来了呢?”远处传来了张锐嘲笑声。
汪雯和周灿灿几乎是同时坐了起来,看着从远处走来的张锐,以及在张锐后面吊儿郎当的许杰和阿金。
“你们怎么来了,老王呢?”周灿灿好奇的问道。
“老王让我们来监督你们捡垃圾。”许杰打趣道。
“又没有问你!”周灿灿还生着刚才的气,没好脸色的对许杰嚷嚷道。
“老王骑着他的小电动车回家洗澡睡觉了!”阿金说。
“灿姐,我的错,别生气了!”许杰哄着周灿灿。
旁边的汪雯低着头,玩弄着草坪上的杂草,一言不发。
张锐看这形式不对,就对着许杰打趣道:“你媳妇在旁边坐着呢,你还跟别的女生调情说爱!”
原本想着凑合一下汪雯和许杰,谁知道这句话一说,汪雯,周灿灿,许杰,都很尴尬。
汪雯脸通红,慢慢地垂下长睫毛,好像是在跟睡眠对抗那样。
“别瞎说!”许杰为了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只好替汪雯解释。
“我是喜欢你的!”汪雯紧张含糊不清地说。
夜静的像一滩水,似乎所有生灵都已经睡了,一切都显得那么安谧。
许杰似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表白有些震惊,又有些不知所措。
其余三人像是静止了一般,不再起哄吵闹,静静的看着他们。
绷紧的神经崩塌了,这么多天的犹豫反思,等来的也只是他的沉默,.汪雯心像刀绞一样,眼泪不住地往下流,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滚下面颊。
许杰内心感觉特别纠结,想要去安慰,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张口,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每一个男人的内心,都有一块柔软的地方。而女孩的哭泣,是最容易触动这块柔软的方式。这也许是女孩最犀利的武器。
总有太多的无奈围绕在身旁,让我们无尽感伤或许只有学会放弃,才能让人不再彷徨。
当许杰抬头正豫开口时,汪雯已经走远。渐渐的,那道背影已远出了许杰的视线,并非是他的目光黯淡,而是他的坚毅早已深入骨髓。他后悔刚才没有敞开心怀去把话说清楚。
……
汪雯回到家,她低垂着头打开屋门,书包肩带早就花落下来,她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的路灯看向镜子中模糊的自己,刘海什么时候这么长了,该剪剪了,她勉强牵起嘴角苦涩的笑了笑。口袋里的随身听还在寂静的空气里发出细小的声响,重金属像是失去灵魂无意识的在房间里游荡。
她疲惫的坐下来,靠着衣柜,她双手捂着脸蹲下去,那瘦弱的脊背,猛烈地抽搐起来,泪水顺着指缝无声地流下。
就在那一瞬间,仿佛听见全世界崩溃的声音。
窗外美丽天空,感觉真实却由虚幻,闪闪烁烁,似乎看来还有些跳动.美的一切总在瞬间,如同“海市蜃楼”般,也只是刹那间的一闪而过,当天空变得明亮,而这星星也早已一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