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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庐山真面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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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展昭为难之际,一道剑光飞来,快如闪电,直取展昭怀中少妇。展昭的反应也不慢,一把推开少妇,一跃而起,‘当’,清脆的一响,剑光落在了展昭的剑鞘上,展昭反手一剑,持剑者翻身后退,定睛一看,却是白玉堂。
展昭想起方才的情形,脸上一阵发热,不知是羞是怒,不由大声道:“白玉堂,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白玉堂冷笑,“好一只见色忘义的臭猫。”
展昭的脸更烫了,“就算刚才她……举止有些失当,你也不用对一个弱女子痛下杀手吧。”
“弱女子,等你连皮带骨一起被她吞下去,你就不这么想了。”
“她…只是…来找自己丈夫的,又受了伤…所以…”展昭语无伦次地分辨,说完后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我跟他说这个干什么,岂不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想我展昭虽不是什么英雄,可总也是行事光明磊落之人。展某不惧龙威,不畏权臣,襄阳王庞太师面前,生命悬于一线之际,犹可以侃侃而谈,怎么每次到了这白老鼠面前就连一句像样的应对之词都说不出来,每次都被他取笑奚落,这是什么道理?
(某风:因为所以,科学道理嘛,到猫鼠文里再翻身吧。)
白玉堂依然得理不饶人:“找丈夫,你可问过她丈夫姓甚名谁,哪里人氏,到此地作甚,她一个人又是怎么爬上山来的?”
“我……”展昭也觉的事情有些不对,可刚才看她哭的凄凉,只想着帮人,就没考虑太多。他刚想再说什么,又停了下来,因为那少妇已经自己站了起来,脸上没有任何悲伤的神情,而是带着一丝戏弄的媚笑。
白玉堂更是得意:“我说猫大人,这猫儿偷腥也是本性使然,算不得什么大错,可也得分分场合,莫要总想着吃大鱼反而被大鱼吃了才是。”
“白玉堂,你!”展昭快被气晕了,明明不是这么回事,却苦于理亏在先,解释不清,只好吃这个哑巴亏。
那少妇一直饶有兴味地看着二人斗嘴,此时不禁吃吃地笑了起来:“白玉堂不愧是白玉堂,果然一副风流俊俏摸样,胆识机智也的确过人。只可惜太狂傲了些,也太刻薄了些,自是比不上这只谦和有礼,温文如玉的御猫了。都道白玉堂是天下第一人,看来江湖中人的眼光也不过如此,只看得到张扬的魅力,却不懂含蓄内敛之美,却又在张扬之上。”她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展昭,“光一个似羞似怒的的眼神,就可以让人迷醉,更胜有声百倍。”
少妇品论着二人好像品论面前的美酒佳肴。白玉堂可没受过被人当做下酒菜的窝囊气,但就这么冲上去,传出去倒好像是五爷因为争天下第一的名号而打人,岂不毁了一世英名。只好暂时忍下,顺便将这笔账记到了展昭头上。于是怪声笑道:“喂,猫儿,人家夸你呢,怎么连个谢字也没有。猫儿?”
展昭没有反应,他的视线游走过少妇的脸、手、腰……。
脸比一般人白些,可能是长期居住在没有阳光的地方的缘故;乌黑的云鬓上,有什么在阳光下微微闪烁,应该是一种制作精巧的暗器;她的衣服很窄,但衣袖却很宽,里面藏有玄机也说不定;手指灵活有力,是个使暗器的高手;而腰,比一般人的更有柔韧性,可以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像是瑜珈之类的天竺秘术……。想到刚才居然靠她那么近,不由脸色发白,如果她当时向自己下手,自己估计连招架都无法招架,即使现在,也要小心应付,先攻她的下盘,然后取其胸前大穴,还是直接攻取咽喉……
“展小猫!”白玉堂望着展昭忽青忽白的脸色和目不转睛地停留在某一处的目光,彻底爆发。
昨天听如儿的表哥陈述了事情的始末,才知道这山上出了女妖,四处搜集少年男子取乐,而他虽侥幸逃脱,也被所见之景象所震慑,从此谈女色变。白玉堂又‘请’他仔细描述了女妖的相貌,便来此处寻其下落,想要会她一会。没想到却在碰上了展昭,再看他怀中女子,与少年的描述极为相似。
“不好,展昭有危险。”白玉堂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冲了上去,拔剑直取那女子心脏。“妖女,什么人的主意都敢打,真是不自量力,且让你尝尝白爷爷的厉害。”
结果,那只不知好歹的臭猫同样毫不犹豫地护住女子,一剑朝自己刺过来。若不是自己反应快,恐怕只能到地下去后悔了。瀑布泪啊瀑布泪。我要去和吕洞宾握个手,狗和猫是天底下最讨厌的动物。(某风:不明白?没听过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这还不算,现在真相基本已经大白,可那只猫却站在那儿一声不吭,一点都没有感谢自己救了他的意思,还盯着那妖女看啊看,眼睛都直了,摆明了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
白玉堂越想越火大,我救他干嘛,让他被那妖女吃掉好了,说不定人家正求之不得,还得怪你多管闲事呢。本来听说他调查此案,还准备提示一下这只老实有余机灵不足的臭猫,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人家根本不领情,我又何苦再趟这趟浑水!
“展小猫!”
“白兄?什么事?”展昭终于回过神来。
白玉堂努力做出一个最和善的微笑:“没什么事猫大人,您在这儿接着看,恕白某没时间奉陪。告辞!”说完收剑扬长而去,留下了一头雾水的展昭。
“白兄…..”展昭想叫住他,犹豫了一下,又没叫出口。这个白玉堂,每此把话说一半就莫名其妙地走掉,分明是故意的。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和这些日子的失踪案又有什么关系?白玉堂肯定知道。但若是自己去问他,以白玉堂的性子,一定不会告诉自己,反而又免不了一通奚落。展昭忽然觉得有点委屈。可是,他毕竟不是公门中人,救了自己已属仁至义尽,没有帮自己查案擒凶的义务,何况他对朝廷公门又一向没什么好感。自己独来独往多年,一个人走南闯北,办案无数,又何必寄希望于他人。可不知为何,今天心里却总有一点失落,可能是有感于世风日下吧,一个侠士,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跑掉。
唉,展昭心中轻叹一声,接下来的事就要靠自己了。就算今日把性命拼在这儿,也不能再让无辜者遇害。
白玉堂黑着脸慢慢悠悠往山下走。臭猫,想让五爷帮忙也得表现点诚意,不然五爷凭什么要替那贪官横行的朝廷卖命?不是吧?你真的就这样让我走?我走了正和你心意。也罢,落到妖女手里也是你自找的,我白玉堂决不会再救你!白玉堂回头,展昭依然站在那儿没动,臭猫,你真要找死啊,不是着了那妖女的道了吧。
某风:“白大侠真就这样走了?”
白玉堂:“走开,别拦我,谁劝我都没用。”
某风:“我没打算拦你啊,白少侠一路好走。”
白玉堂:“你……!你让我走我就走啊。”
白玉堂思索了一下又停了下来。等等,我今天来这里干什么来着?五爷我是来替天行道,收拾妖女的,又不是来帮他展昭。于是理直气壮地回头。
“听着,臭猫。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教训这个妖女,你若执意要帮他,就站到他那边去,就算你们两个加一起,白五爷也不放在眼里。”
“白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是什么人?把话说清楚好不好。”白玉堂说的口如悬河,展昭却听的云里雾里。
“呃…”白玉堂终于意识到,好像真的没把事情说清楚。
(某风强调:不是好像,是确实!展昭:白兄好歹也是一介大侠,给他留点面子不成么?某风:唉,清官难断家务事。)
当时一看到猫儿护着那妖女,白玉堂心里就直冒火,只顾着冷嘲热讽了。其实仔细想想,展昭也真不是那样的人,不过是他心软,被妖女钻了空子。于是干咳几声,冷笑道:“怎么回事?事情就是站在你面前的这位倾国倾城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绝色佳人其实就是所有失踪案的原因。至于她是什么人,你还是自己问她吧。”
“果然是这样。”展昭暗想,握紧了手中的剑。
白玉堂翻脸,走人,返回,解释,那少妇却一直没有任何行动,只是好奇地打量着二人,仿佛在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她没有把握,又或许她早已将他们看作囊中之物。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展昭可不喜欢被人用好奇的眼神探究。
“萧眯眯。”少妇无所谓地回答。
“萧眯眯又是什么人?”这次问话的是白玉堂。
少妇露出惊讶的表情:“你居然不知道?”
“废话,我为什么应该知道?”
“那你可知道展昭?”
白玉堂望望身边的展昭:“我当然知道。”不知这妖女葫芦里卖什么药。
“那你就应该知道我。”
“为什么?你要不说出个所以然,白五爷今天绝不会放过你。”白玉堂的忍耐已经快达到极限。
“因为,知道展昭就应该知道焦大侠,知道焦大侠就应该知道卓爷和李探花,知道卓爷和李探花就应该知道古老先生,知道古老先生就应该知道小鱼儿和花无缺绝代双骄,知道绝代双骄就自然应该知道我萧眯眯了,do you understand?”
白玉堂二话不说,直接一剑刺过去。
展昭急忙一把拉住他。白玉堂握剑的手被展昭拽住,没办法出手,不由火大地猛力一挣,没想到展昭死活不放手,可脚下却被挣的一个踉跄,径直朝白玉堂身上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