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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刺客 此后,展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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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展昭成为开封府的重点“保护”对象,上厨房找吃的,不可以,菜刀也可以自刎的,去打水,不可以,投了井谁负责?公孙先生的房间,不可以去,乱吃药也是会死人滴。老实待在自己房间里,如果半个时辰没有动静,一定会有人来敲门‘请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于是通常都是盯梢别人的展大人终于知道了被盯梢的滋味,随即觉得从前自己对疑犯所说的宽大都是胡扯。
百折不挠地找公孙先生寻求解决办法,得到的是公孙的摇头叹息:“展护卫,你就别再闹了好不好,大家都很忙,还要分神来照顾你,尤其是白少侠,以前我也看不上他那处处留情的风流性子,没少‘特殊关照’他,但现在他已知错能改,接替了你的全部职责不说,还每日细心照顾你,忙的脚不沾地,你也就别再折腾他了。你现在有孕在身,火气比较大,这我们能理解,但你也稍微控制下自己的情绪,不能太由着自己的性子,你这样天天闹,谁受得了啊。本来最通情达理的一个人,现在怎么就……唉……”
“公孙先生,你,你也说我无理取闹?!”展昭瞪圆了眼睛,天知道他有多无辜,多委屈。
“咳咳”公孙先生惊讶地看着展昭,他一向敬自己如父兄,还从来没向自己发过火,今天居然……,兀自镇定一下,“就当在下什么都没说,天色不早了,展护卫早点回去休息。”转头自语,“有孕之人,脾气不受自己控制,此乃医学常理,公孙你千万不可以和他计较。”
“……”展昭一字字听的清楚,脸上一阵尴尬,想到一切都是由腹中这个不该出现的意外造成,不由分说,一把拉住公孙策:“公孙先生,我一定要得到解药。”
公孙先生无力地看他:“我说过很多次了,没有解药……”
“可你也说过,有毒药就有解药,天下没有不能解的毒。”展昭寸步不让。
“那也得有毒药啊,我连药的成分都没见过,怎么解?”
“你不说药是出自男儿国么?我带人到男儿国去找。”
公孙白他一眼:“男儿国很久以前就没落了,现在基本上找不到什么后人了。”
“为什么?”展昭不甘心低问。
“因为男子身体结构与女子不同,受孕产子痛苦更甚女子,几乎没有多少人能承受那种痛苦,所以男儿国的人口逐年减少,最终消失了。”
展昭的脸顿时变的刷白。
公孙策一见展昭的脸色,立刻掩嘴噤声,“咳,我说这个干嘛。”
闵秀秀也从外面走进来指责公孙策:“我说公孙先生,亏你还是开封府的智囊,怎么连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都分不出来呢。这种实话是可以说的么?”回头对展昭道,“展昭啊,你别信他瞎说,他最爱危言耸听,其实根本没什么事,有大嫂在,包你没事。”
展昭的脸由白转黑,一言不发,转身而去。
闵秀秀狠瞪公孙策一眼:“瞧你干的好事!”
公孙策沉吟一下,立刻唤来张龙赵虎。
“什么事啊,公孙先生?”
“那个,展护卫今天受了点刺激,你们必须加强对他的保护。”
“是。”
于是衙差们开始更频繁地向展昭请教问题……。
展昭恨恨地紧了紧腰带,忽视掉那些流连在自己腰腹间的好奇目光,努力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他不怕伤,不怕痛,可却怕被人叫做病猫,尤其怕被老鼠叫做病猫。既然自己并非命不久矣,就应该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不能让人说自己拖累一只老鼠。让自己像以前一样忙碌起来,也省的胡思乱想。但事与愿违,自从知道了自己的情况,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身体的反应愈发一日重似一日,明显到根本无法掩饰的地步,常常把他弄的狼狈不堪。红着脸去找卢大嫂,却被告诉说这是宝宝健康的表现,让他安心休养。
倒是白玉堂见展昭如此辛苦,总算良心发现,对他百般细心照料,让他一时难以适应。笑嘻嘻蹭过来:“猫儿,昨晚睡得好不好,有没有不舒服?”“猫儿,要不要吃点水果,我帮你去拿。”“猫儿,……”展昭听得头皮直发麻,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猫儿,你冷啊?我这就帮你去拿衣服。”
“……”看看夏初明晃晃的太阳,没好气道,“我热!”
“热?热也不能脱,猫儿听话,你现在身子虚,不能受凉,得穿暖和点……”
“白玉堂!你别这样好不好,展某又不是小孩子。”展昭更加郁闷,自己好歹也是堂堂南侠,还没落到生活起居都要别人指点的地步。
白玉堂笑:“你的确不是小孩子,你现在的脾气比小孩子还难伺候。”
“我什么时候孩子脾气了?又什么时候要你伺候了?”
“吃饭的时候。”
为了哄展昭吃饭,白玉堂可是比抓十个盗匪都累,整天想着吃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只要稍不对胃口,直接撂筷子走人,让白玉堂恼火不已。但一看到展昭呕的梨花带雨,扶着腰喘息的样子,心立刻就软了,似乎还升起了一丝莫名的的喜悦。自己和这猫斗了这么多年,也从没想过真的要他的命,但以他的性子,让他服软恐怕也太不可能,现在也许是最好的结局。自己既已做了历史上第一只吃猫的老鼠,其他事,就算让他些,也不失白五爷的颜面。何况他肚子里的小猫崽儿也是自己的骨肉。于是接着哄:“猫儿,今天又想吃什么?五爷我就算把开封城翻个个儿,也一定给你找出来。”
“没那么夸张吧。”展昭脸一红,声音有些底气不足。自己本是粗茶淡饭惯了的,还一直嘲笑这白老鼠过于讲究。可现在自己却变得特别挑剔,比那只老鼠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不夸张,说吧,到底想吃什么?”
努力按捺下心中冒出的念头,做出随意的样子,淡淡道:“让人随便做些就好了,我吃什么都可以。”
白玉堂又笑:“猫儿你不老实,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这可不是刚正无私的南侠本色啊。”
“你……”展昭无地自容,暗暗咬牙一定要尽快解决自己身上的问题。
正琢磨着,就见路过的衙役纷纷向他们打招呼,饱含深意地冲他们微笑。疑惑地将自己上下打量一翻,才发现自己竟是半倚在白玉堂肩上,白玉堂一手还扶着他的腰,许是二人平时闹的太熟,太过于习惯,刚才竟一直没有注意到。展昭心中那个暗恨啊,这几日被那小东西折腾的够呛,身子总是懒懒的,逮什么地方都想靠会儿。胡乱忙了一天,刚才又站了这么久,腿早就软了,所以,便无意识地把白玉堂当了柱子……。可在别人看来,却是说不出的暧昧。一想到这儿,感受到白玉堂身上温热的体温,竟有一丝说不出的熟悉感,不知怎地就想起了荒山一夜,全身突然像着了火一样滚烫,一直从脸红到了颈上。白玉堂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意义不明地笑笑:“猫儿,你怎么了,我又没做什么,你不用这么大反应吧?”
“白玉堂,别让我再看见你!”展昭终于恼羞成怒,一把把白玉堂推个踉跄,转身拂袖而去。
“喂,刚才还说不耍小孩子脾气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猫大人说话不算话啊。”
“……”
“猫儿,你别忘了,当初可是你好话说尽要我留在开封府的,这就是你们开封府的待客之道?”
“……”
“猫儿,猫儿……”
展昭干脆变成了聋子,置若罔闻。
就在这边二人心潮澎湃之时,开封府另一头却是暗潮汹涌。
“头,咱们真的要这么做?”
为首者向后瞪一眼:“太师的吩咐,你想抗命?”
“不,不,属下只是不明白,据说萧眯眯武功法力已经废了,太师要她做什么?”
“咔。”为首者比了个杀头的动作。
“咱们费这么大力气,就是为了杀了这个废人?”手下惊。
“自然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包拯在行刑之日找不到人犯。只要庞太师再在皇上面前点点火,这个私放重犯的黑锅他就背定了。”
“那他们要是找到了尸首……”
“我们可以在尸体上放把火,嘿嘿,保证他们就算找到了,也绝对认不出来。”
“可这样萧眯眯就从此销声匿迹了,此事慢慢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会的,死了一个萧眯眯,我们可以制造出十个萧眯眯,一百个萧眯眯,四处为非作歹,到时候龙颜大怒,包黑子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原来这样,头高明。”
“少说废话,动手。”为首者一挥手,数十名黑衣人立刻跃墙而入,悄无声息地潜入开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