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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转机 殷禛这时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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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里还有什么人?这么长时间不回去,家里人肯定要着急了。”殷祥问我。
“我还有一个弟弟……”,殷祥不提还好,一提我心里本来潜藏的恐惧开始像喷发的火山一起喷薄而出,说话也不再利索,声音颤抖着问道:“他们、他们不会去为难小东吧?”
殷祥安慰我:“不会!他们的目标在我们,不会去为难你弟弟的,你不要担心了。”
殷禛这时缓缓开口:“最迟明天我们就可以出去。”
我一愣,“你不会是在安慰我吧?”看看其他人,也都是一脸茫然。
高福接道:“我们爷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
殷禛也不再解释,闭上眼开始闭目养神。
我知道他们定有许多我不知道的秘密:又有谁会拿100万两银子去“谋财”呢?几人虽都是平常人打扮,却有一种异于常人的气质,定然不会只是平常的商贩。但他们不说,我也不会刨根问底去问。
殷祥打趣道:“看你文文弱弱,胆子不小嘛!读过书?”
“嗯,读过些。”
殷祥有些惊讶的看着我:“平常人家的女子读过书的可是很少的。”
我忙解释:“是家父亲自教的,不过是识得几个字。”
“这也很难得了。”
殷祥话音刚落,却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我心下惴惴:不会是来提审的吧,可千万不要用刑才好!
伴随着开锁声,我抬起头,只见先前的那个官差当先一步进了来,后面跟着的一个人穿着清装剧里常见的官服,微胖,留着陆小凤式的一字胡髭。我立马意识到:这一定就是扬州的父母官了!
那官差一脸谄媚,伸手指向殷禛:“那块玉佩是这位先生的,请大人明察。”
我不禁在心里冷笑:片刻功夫,这问官差大人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恨不得冲上去打他几个耳光。
那位官员看向殷禛,问道:“你的那块玉佩是哪里来的?是偷来的,还是捡来的?”
殷禛睁开眼睛,冷声道:“要是我说是我自己的呢?”
那位官员在殷禛凌厉气势的压迫下,神情开始变得不自然:“胡说!这块陆子冈的月下拂琴玉佩当世可仅此一块!是在……”
殷禛打断他:“你怎知这世上就只此一块呢?你又从哪里看出这是陆子冈的作品呢?”
那官员有些得意:“这块玉佩乃是取自上好的和田玉料,难得的是它竟没有一丝瑕疵,玉佩上的竹节看似平常,实则隐藏着‘陆子冈’三个字,它的雕工细腻圆润,衔接处浑然天成,正是明朝皇宫里流传出的物件。”
殷禛冷笑一声“张大人果然是好眼力啊,连大内的物件都知道的如数家珍,那你再睁大双眼看看,我是谁?”
那官员走近一步,看看殷禛,又转头看了看殷祥,禁不住用袖子抹了把冷汗,蓦然想起前些天京里的来信:信上曾嘱咐说当今圣上要派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微服来扬州调查火耗银的事,要他千万要谨慎、小心。
想到这,他不禁双腿一软,一下子瘫坐在地,颤声道“卑职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四爷、十三爷驾到,多有冒犯,请四爷、十三爷恕罪!”
我一愣,半天才猛然想到:“殷禛、殷祥”实则是胤禛、胤祥!一位是康熙的第四子、未来的雍正帝,一位是未来雍正朝的顶梁柱——怡亲王,雍正的十三弟!
胤祥讽刺道“这一会眼睛才上出来?张显,张大人,你好大的胆子!”
张显只知跪在那不停磕头“卑职不敢!卑职不是有意要冒犯两位爷!”
胤禛厉声道:“你已经敢了!我来问你,你扬州的火耗是几钱几厘啊?”
张显忙道:“回四爷,扬州的火耗是四钱两厘。”
“那你又收是多少?”
“四钱两厘!”
“你放屁!”胤祥怒极,上前一脚踹在张显胸前,“你以为我们都是聋子、瞎子?由你在这欺瞒?”
“火耗加到五钱三厘,你扬州就算再富庶,也经不起你这么吃!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胤禛仍旧是淡淡道。
张显辩道:“卑职不知两位爷是从那里听到这些谣言,卑职自领了圣命来到扬州,不敢有丝毫马虎,日夜勤勉,以求不负圣上的信托!卑职的手下无意冒犯了两位爷,自是该死,但火耗一事,卑职不敢领罪!”
胤禛冷笑:“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好,好得很!”说罢,也不再看张显,转身对我们道:“走吧!”,当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