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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逛街 我说我是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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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拉氏派了春晓和两个家丁跟着我,我走到哪他们跟到哪,我停他们停,我走他们走,让我有种被监视的感觉,而关键是若他们一直跟下去,我的安顿大计就要泡汤。我试图和他们商量“不如你们先去酒楼喝一杯,我办件小事马上回来。”那两人答的不亢不卑“谢姑娘,福晋嘱咐我们保护好你的安全,所以请你体谅。”
我无奈:“那你们可不可以离得稍远一些?”
两人互看一眼,点头答应。春晓看看我欲言又止,我以为她定是要劝我早些回去,故意不去看她。
我买了串冰糖葫芦,边吃边走,春晓终于忍不住,怯怯道:“姑娘,奴婢斗胆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竟不是要劝我回去?我有些意外。
“奴婢的叔父近日卧病在床,他膝下无子无女,又一直待奴婢视如己出,奴婢想回去探视一回。奴婢知道姑娘待人最是和善,这才敢斗胆相求。”
“你的叔父住在什么地方?”我停下步子问。
“就在天桥一带。”
“来去得多长时间?”
“奴婢只看一眼就走,来回一个时辰已足够。”
我摆摆手“既是叔父有恙,你理应侍奉左右。你先去吧,回去后我替你向福晋告个假,福晋最是通情达理,定然会允了的。”
春晓作势要下跪,我忙拉住她,“那就快去吧,别耽搁了。”其实心里也小小心虚一下:春晓走了,于我的安顿大计多少会容易些。
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这一带人渐渐多了起来,我加快了步子,在人潮里穿梭,后来步子越来越快,几乎近于跑,直到大汗淋漓,几乎喘不上气才停下步子,又回头一看:不见两人身影!顿时窃喜,这才松了口气,弯下腰大口喘息。
嘴里哼着歌,我慢慢抬起头,几乎在那一瞬间我被骇得后退了一大步,几乎跌倒:那两人正面不红气不喘的站在我面前!
我有点被人撞破好事的气急败坏“你们,你们……不是说过不让你们跟我这么近吗?”两人低头称是,向后退了十几米。我无奈,只得使出“杀手锏”,清清嗓子,开始向前快跑,回头一看:那两人果然中计!他们也在后面快速的追着。
我大喊“救命啊,有人抢劫!”
路人纷纷驻足,已向两人看去。那两人没料到我还有这么一手,饶是沉稳冷静也不禁呆了,路人纷纷涌上前将两人团团围住,我一看: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遂朝众人喊道:“多谢!”拔腿开溜。
我开始不紧不慢在街上溜达,东瞧瞧西看看。在以前很难有这么悠闲自在的心情来逛街,大学时是因为穷,上班时又因为忙。其实,我也并不是特别喜欢逛街,不喜人潮拥挤,尤其是在夏天,在人堆里挤一圈出来后,整个人都浑身冒汗,又急又躁,忍不住想发脾气,所以每次上街都是提前计划好,直奔目的地,采购完,立即打道回府,绝不多耽误一刻。
然而此时,我的心情竟格外愉悦,嘴里不禁哼唱起《北京欢迎你》,正走着,忽被一个小摊吸引。
我拿起那管玉箫,它通身碧绿,光华流转,外观古朴、雅致,末端系有一同色丝绦,触手温凉。我心一喜,忙问那老者“老伯,你这萧怎么卖?”
那老者打量我一眼:”小姐好眼光!这可是好东西!我本来也没打算卖,但一见小姐便觉亲切,就让给你吧。五十两怎么样?”
我想起大学那姐们传授的知识“十两!”
老者笑了“小姐真会开玩笑,我看你也是识货的人,这样好的东西十两银子怎么能拿走?最少四十两。”
我知道他定是看出我对这物件爱不释手才敢这么笃定。于是装作犹豫道:“二十两银子,再多我就拿不出了。”
“三十五两。”
我叹口气:“给你二十五两,不行就算了。”说罢,放下碧萧,转身欲走。
他忙叫住我:“好吧,成交。”
我现在身上仅有三十两银子,买了这萧后,就所剩无几了。倒也不是那拉氏小气,而是我现在吃人家的、住人家的,也不好意思再要人家那么多钱。
我正准备掏钱,却听身后有人道:“且慢!”
我转过头,只见一华服男子立在身后,他长身玉立,似笑非笑道“我出三十两。”
我愤怒了,瞪他一眼“这件东西我已经要了,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吧!”
他依旧重复道:“我出三十两。”说罢伸手去拿那管萧。
我咬咬牙:“我也出三十两。”
他面不改色:“四十两。”
我在心里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你有钱了不起啊。故意对着和他喊价,把价钱抬到300两。
他仍是气定神闲:“三百五十两。”
罪恶啊,350两够贫困之家花上十几年。
我扭头就走。
他见我转身欲走,忙问:“这萧你不要了?”
我恨恨“要不是你半路杀出,这件东西就是我的。”心里好一阵惋惜。
他笑,眼神里全是骄傲:“你是哪家的姑娘?”
我不理,继续走,走出二十步远,忽然意识到:找院子得寻人打听,这样漫无目的的逛也不是办法。
于是又折返回去,向那老者打听,老者倒也热心,告诉我他住的地方附近就有一个院子,院子的主人因为生意的缘故,打算举家搬往广州,所以近期会把房子卖出去。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大喜,忙问清楚具体地址,准备凑够了钱就去买下它。又思量一番,才准备回去。
那华服男子跟上来:“爷说话你没听清楚吗?”
我转过身:“你想怎么样?我说我是城西李家庄王老头的外甥女的表妹的远房亲戚,你信吗?”
他不再说话,冷哼了声,“最好不要让我再碰见你。”说罢,转身走掉。
我又前行了一段,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不认得路!这一急,额上已是汗涔涔,后悔不该当时图一时痛快,自责之余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沿着这条路直直向前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