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諀烬十七号街》似乎已秋

2、第 2 章 秋风裹着落

　　秋风裹着落叶肆意的拍打着暗夜的窗子，屋里亮着一盏幽蓝色的灯。他伏在桌案上，深棕色的发丝凌乱，领口敞开，若隐若现的能看见清瘦白皙的脖颈，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问君能有几多愁，换你你能愁白头。”
　　吱呀——呼——
　　窗子突然大开，吹的岑清安一脸懵的抬头，窗前一片模糊，隐约可见园中那棵梧桐小树在风中瑟瑟发抖的昏暗树影
　　暗戳戳的似乎看见一个人影
　　岑清安一个手支着下巴，用手指去挑自己的金丝眼镜，空气中只有风声鹤唳，和眼睛上链条在桌面上拖动的清脆响声，岑清安很喜欢这个声音，这声响突然变得越来越沉闷，像重物拖动一样。岑清安撩起刘海，带上眼镜淡定看着树下的身影，飘逸雪白的长裙上大片大片的红黑色痕迹，一头墨发张牙舞爪的在空中，
　　“哎...”
　　“嘭!”不等他叹息完，一大坨不明物体糊了过来，
　　岑清安一把抓下眼镜，
　　“侏妧!”
　　那是他母亲，三四十岁的人整天跟个小姑娘似的。打小不让岑清安叫他妈妈，整天姐啊姐的叫着，到最后真混成兄妹了。侏妧也显年轻，天天除了穿穿萝莉装，就成吓唬儿子好玩儿了。今天的无头女婴，明天的吊死鬼
　　刚开始，小时候岑清安吓得脸无血色，如今的岑清安面不改色。
　　岑清安 还 以为是她的恶作剧。
　　“安安...”
　　岑清安抓了抓头发，黏糊糊，血淋淋的，熏得他脑袋嗡嗡的，岑清安几步迈到卫生间，对着水龙头一顿狂冲，那血糊糊的也不知是啥，堵着下水口下不去，还似乎在蠕动着
　　岑清安拿起水池边的手术刀，连指甲缝都不放过
　　那东西还不溶于水
　　在池底聚成一团，无规则的蠕动着，还有些糊在衣服上面，险些把岑清安逼疯
　　“我吹过你吹过的晚风，那我们算不算相拥...”
　　岑清安打开花洒，接通电话放在一边，听着对面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叽叽歪歪
　　“安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放。”
　　“唉~你这一休假啊，咱们的Team 都无法正常工作了，所以本人向Our superiors 换下来一个新的team...”
　　“10秒”
　　“唉不是!”
　　“嘟嘟嘟...”
　　刚打电话的是岑清安的发小，穿着开裆裤长大的兄弟，少年时去巴黎玩了一阵子，回来岑清安还以为他机票定错了去了泰国。
　　“我吹过你吹过的晚风...”
　　“放。”
　　“我们集体放假了！开心不！啊哈哈哈哈哈——感不感动！哎呀，终于不用加班累成狗了!啊哈!”
　　“....”岑清安掏了掏耳朵，不管是去了泰国还是巴黎，他的性子却是一成不变的。
　　“我们去巴黎度假吧!”
　　“不去。”
　　商玖熙叽叽喳喳往外崩了一堆计划。
　　“哥哥~你就陪人家去吧。”
　　“十秒。”
　　“....岑清安你还是不是人？”
　　“还看你。”
　　“行，行行，我正常的还不行吗？”

　　“正常在你的字典里吗。”
　　岑清安在花洒下揉着头发，直到没有黏腻感，才穿上浴衣
　　“玖熙，上次那个案...我艹!”
　　商玖熙听到那头声响。
　　“咋啦这是？多大个人了，洗个澡还会摔跤”
　　岑清安无语的去扯脚踝上的头发，方才就是他猛的一捞，将岑清安掀翻在地
　　越扯越紧，一撮长发不知何时偷偷缠上他的脚踝，精致的脚踝上勒出暧昧的红印，浴霸灯突然灭了，浴室里只剩下花洒声，手机那头也没了声息
　　“侏妧闹够了没有啊。”
　　岑清安目不视物，摸索着顺着温热的发丝走，发丝越来越高，岑清安摸到冰凉的洗手池砚，手里的头发越来越湿，鼻尖的血腥味在黑暗里逐渐放大，
　　“咦惹。”
　　岑清安嫌弃的松开手，去摸放在砚台上的手机，却摸到一双冰凉的手骨，对方从他手中慢慢抽回，岑清安感觉自己从他手上撸下来了什么东西，一抓软软的，湿黏黏的肉的质感。
　　岑清安：“……”

　　得，白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