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u》胡羌

1、出走

　　（一）出走
　　坐在前面女孩子挽在头上的发髻蓬乱的散在形状不规则的头上，令人作呕的散布着一块块白色的小斑点，靳峄盯视着，一阵厌恶感向她袭来，浑身不禁一颤，周身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她立即将头望向了车窗外。
　　“以前的自己会用尖利的东西砸下去……”忽而嘴角泛起丝丝带着倦意的似笑非笑，倦怠却似乎平静。没有目的的任窗外的景物在自己眼前飞快掠过，让她感觉眼睛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挤压着，她将视线移向远些的距离。望着远处的黄土地，死寂的土黄色竟忽然让她感觉到丝丝的忐忑不安。
　　转过头愣愣的望着前面的座椅背，“多久没有那种感觉了，”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断了她直愣愣的视线。酣睡着的邻座忽然伸出的脚碰了她一下，回过神来，长舒了口气。她记不清了，或许是不想记得，不想费力的脑中盘旋的计算那些已经流逝的岁月。“就当已经过去了吧。”抚摸着那些和她隔着一层玻璃的距离的雨渍。
　　揉揉僵硬的脖子，又把头扭向车窗的方向。浸满昏黄的景色远远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焦灼黑色，寂寞而干燥的风凄厉的叫着，远处的干枯树枝极度遥晃的伸向天空，似乎哀嚎、祈求、哭喊着……似乎又是种仪式，祈求永生不死的仪式！
　　死亡……吗？对于现在的她似乎是个平静的词汇，这种她从未感到过的平静却是伴着身体机能的下降而得到的，很久之前的那个男人给她的这种感觉，却是现在她以自己生命为代价换来的。
　　微微耸了下肩膀，嘴角轻轻上扬，发自心底悲哀而讥讽的笑！在那个滴声响彻不断的白色病房里，她就曾这样嘲笑。嘲笑自己，嘲笑他人，嘲笑不知为什么要活着却活着的所有人。为什么要活着？她找不到一个让自己可以信服的答案。

　　自己就这样把那个爱着她的男人毫不知情的“甩了”，不该说“甩”吗？就这样一声不响的离去不是把他给甩了吗？她晃了晃头，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也许没有那个孩子他们的生活会好过一些？邻座的乘客睡的仰面朝天，嘴巴张开着。可每当看到那个孩子，脑海里涌现的竟是一张张仰卧在白色灰烬中的淌着血已经溃烂的嘴脸。就是这个姿势！她下意识的靠近窗口，远离那个仰面向车顶的人。
　　自己也做过什么吧。自己的手几次不自觉地伸向那个在她脑海里有着恶魔脸庞的男婴，那双冰冷而颤抖的手干枯的远离她，伸向那无辜的孩子……
　　“果真，离开是对的……”她靠着窗子，随着公路颠簸，嘴唇微张，对自己干涩地说了句。

作者有话说

　　也许还有些看不懂……请大家耐心，下一章也许就看懂了，呵呵……希望没人拿砖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