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白川慕潇

2、What can I hold you with?（一）

　　空气凝固在一瞬间，江晨曦撑着林辞的桌子，他手里的那支笔快被捏断了。
　　“你怎么不早说你是潼钰市局刑侦支队长，那样我就可以提前打报告申请留在调查组让程羽来了。”说完就拉开椅子坐下环胸听他解释。
　　林辞在办公桌那头把他的资料拍在桌子上指着一行让他自己看:“你又怎么回事？刑侦专家，调查组组长？我TM还以为厅里从调查组调人不会调到你呢！”
　　这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架势，一群实习生在门外听的瑟瑟发抖。无端被点名的程羽和在一旁惊讶的孟川拍拍几个实习生的肩膀，表示习惯就好。

　　办公室内，两个人快打起来了。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一个表面斯斯文文的刑侦专家，现刑侦顾问的江晨曦和现刑侦队长林辞互相瞪着对方。
　　“你们两个……”赵副局长推门而入，去看见两个人在大眼瞪小眼。赵副局的身后露出了四个好奇的脑袋，然后缩回去了。
　　赵衔走过去拎着林辞和江晨曦的领子就准备往外拖，“你们是想自己去现场还是我拖你们去现场？”
　　一听现场两个字，两个人麻溜的站起走向门口，林辞抓起外套边走边穿，一边吩咐着孟川：“孟川，带人去案发现场，快。法医组去了吗？”
　　江晨曦拿过赵衔手里的资料，叫住刚要走的孟川：“地址是在城郊的出租屋，快去，别拖拉。”
　　“是！”
　　然后把程羽扯到一边：“程羽，你去给我查查房东的全部资料，看看有前房东。”
　　“是，组长。”

　　城郊出租屋
　　一个妇女坐在轮椅上，旁边站着一个大约十五岁的女孩，很乖，不哭不闹。民警正在拿着本子给她们记笔录，江晨曦和林辞下车的时候就去问了问笔录怎么样了。
　　他们在交谈的时候，那个女孩看了眼江晨曦，后又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鞋，像一个做错了事的无辜孩子。
　　“是，还在做笔录。”民警回了林辞的话指了下那个孩子，“报案人是房东的女儿，就是这个小孩，叫邓璃。”
　　林辞点了点头，“你先去忙吧。”然后和江晨曦戴上橡胶手套走到法医那边去查看尸.体。
　　江晨曦蹲下身指了指尸体让林辞过来，“林辞，你看这。”他在尸块上方画了个圆，“这什么玩意？”
　　林辞蹲下身，挥手叫法医过来，然后自己指指那滩白色液体，“你别告诉我这是人的脑.浆。”
　　被叫来的法医叫齐念，听着这话脸色变了变，看了眼刚来的江顾问，以及他们林队长，沉重地点了点头：“林队，江顾问，是人的脑.浆。”
　　三秒种后，他们就眼睁睁看着刚调来的江顾问跑到树林边扶着树干吐了。
　　然后他们看见林队淡定的回到车里拿出瓶水，走到江顾问面前递给他。然后淡定的走回来，之后……
　　之后他笑了，笑的非常猖狂：“哈哈哈哈哈哈，大学的时候我咋不知道你恶心这个呢。”
　　刑侦支队的小鸡崽们在十米开外的地方缩成一团，看着江顾问拎着矿泉水瓶过来，正好砸中他们林队的头，“林辞你大可再说一遍，我保证你活不过今天。”
　　过了会儿，林辞咳嗽下，正色道：“得，你是整个支队的爷，你说的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