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短篇合集]英雄故友》释采

5、【盾铁】有位英雄 他从不曾老

　　愚人节给自己的生贺
　　队三盾×A4（后）铁
　　有位英雄的歌词真的鲨我。
　　原本想一发完的结果没成功，于是重发一遍。
　　（有一些小彩蛋）
　　summary：他从不曾老去，也不曾死去。

　　第一节
　　[\'He\'s my friend!\'
　　\'So was I.\']

　　他很久没有做过这个梦了。
　　穿着西装的英俊男人站在寒冷的西伯利亚平原上，安静地注视着废弃的九头蛇基地。
　　他的距离刚好能听见建筑里断断续续的打斗声。男人呼出一口白气，微微摇了摇头，唇角浮出一抹隐约的笑意。
　　无奈而淘气。

　　“Tony？”金发的大兵带着他的挚友走出基地，他看见冰原上站着的人时吓了一跳，随即不可置信地喊出了他刚刚留在身后的人的名字。
　　名为Tony的男人挑高了眉.看起来和他一样惊讶:“Er...你看得见我？”
　　“好吧，管他呢，”不待对话的另一方回答，Tony自顾自地下了决定，他咕哝了一句后站直身体，对警惕地把对话外的第三人护在身后的金发大兵露出一个微笑，“很高兴再次见到你，Steve，我来自未来。”
　　Steve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人，在现在这种糟糕的情况下他无法相信一个突然出现的人:“你怎么证明你的话”
　　哦，得了吧，Tony 想，我能怎么证明？我们之间连个“香蕉玛芬”之类的安全词都没有。
　　“让我想想...”他还是配合地回忆起除了他们外没人知道的事，“‘我今晚没有安排’‘我会想念你的’‘Lanuage’……还需要更多吗”
　　“Er…不用了， Tony。”Steve紧绷的身体放松些许，他尽力忽略Bucky在他背后的好奇眼光，窘迫地回答。
　　“好吧，好吧， ”Tony在寒风中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向上拉了拉衣领，抱怨道，“我不敢相信你会对一个刚刚还陪你并肩作战的人这么冷漠， Cap，就算你们这些超级大兵都习惯这温度了，也该考虑我这个普通人的感受吧”
　　Steve这才发觉一身西装的Tony站在这里是多么不合适，他有些慌乱，但表情和语气都维持了表面上的平静:“我们去昆式战机上……”后半句突兀地停顿下来，他突然意识到本该和他一起回去的那个Tony正躺在废墟里。
　　“进行一场美国队长单方面的谈话。”未来的Tony却像从来也没有隔阂一样轻松地接上了他的话头，他走向昆式战机，语气里充满了笑意，“真的，Cap，你为什么这么热衷于谈话每次发生什么事你就搬出‘我们需要谈谈’这句话，难道你不腻吗”
　　Steve一愣，这才发觉Tony是在和他开玩笑。他不得不承认他想念这个，他喜欢那双焦糖色的眼眸盛满笑意，那会像细沙般的星光一样点亮Tony的面容。
　　Tony在临别时的眼神回到他的脑海。
　　[\'你配不上它!\']
　　他抿住唇，心口刺痛的同时开始好奇未来的他们。
　　他想与Tony和解。

　　“什么？”Tony端着他不知怎么捣腾出来的热咖啡，听到Steve的问题后瞪圆了他的大眼睛，“我才没有‘很快’原谅你，你想得美。”
　　他打开战机上的播放器，在音乐中舒舒服服地向后靠到昆式战机的座椅上，拉长了声音：“我过了……十来年才原谅你，不是我说，Cap，下回你想道歉的话，还是别写信了，我当时差点被你气死。”

　　【Oh Danny boy, the pipes, the pipes are calling……】

　　“真的？”Steve设置好了自动驾驶模式，坐回座椅上，听见Tony的抱怨，尴尬地问，“我给你写了什么？”
　　Tony陷在椅背里，从战机的另一头看向Steve，轻飘飘地说：“那种气死人的东西我才不去记。”

　　【The summer\'\'s gone, and all the roses are dying】

　　“哦……好吧。”Steve尴尬地收回投在Tony身上的目光，在一片沉默里试着寻找话题，“我记得，你之前说，你刚刚才和我‘并肩作战’？我能了解发生了什么吗？”

　　【\'\'Tis you, \'\'tis you must go and I must bide】

　　“唔……”Tony捧着杯子沉吟，从Steve的视角可以看见他过长的眼睫微微颤动，“宇宙中有无数的种族，你知道。”
　　Steve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Tony斟酌着用词：“在宇宙中有一个实力强劲的霸主，他统率着一支军队，他认为宇宙的人口已经过剩了，资源也趋向枯竭。为了宇宙的发展，他决定毁灭宇宙的一半人口。”

　　【\'\'Tis I\'\'ll be there in sunshine or in shadow】

　　Steve不可置信地打断他：“等等，Tony，毁灭什么？”
　　“一半人口，Cap，”Tony看着他年轻的面容，微笑道，“他确实做到了。”
　　“他……做到了？”Steve轻声地重复，满眼震惊，“怎么可能？”
　　“因为无限宝石。”Tony换了个轻松一点的坐姿，做好长篇大论的准备，“我想你还记得纽约大战时的宇宙魔方，Loki魔杖上的心灵宝石，它们都是无限宝石。”
　　Steve回想着大战的场景，恍惚地点了点头。
　　“它们拥有不可思议的能量，对吧？”Tony看着思考中的Steve，轻微地叹了口气，继续解释道，“这样的无限宝石，一共有六颗，收集全它们，可以实现你的愿望——假如你有命承担宝石的能量的话。”

　　【You\'\'ll come and find the place where I am lying】

　　“那么……那个霸主，”Steve问，光是想象可能的画面就让他痛苦，“他成功了？”
　　“地球一半的人化为了飞灰，”Tony把Peter的脸从脑海中挥去，平和地回答，“有整整五年，地球的秩序都不太安定。”
　　Steve看上去像是濒临窒息，Tony无奈地微笑起来：“Hey，Cap，别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我们可是复仇者，我们总有办法。”

　　【And I shall hear, tho\'\' soft you tread above me】

　　他宽慰性地对Steve和Burnes一笑:“而美国队长总有个计划。”
　　Steve眨了眨眼，勉强回以笑容:“我想不出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有怎样的计划。”
　　Tony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后一本正经地评价道，“未来的你真的变了很多，Cap。”
　　“至少你比现在幽默。”他喝了一口咖啡，放松地微笑，“我真想把你评价你的屁股的录音放给你听——美国队长亲口认证的美国翘臀!”

　　【And all my dreams will warm and sweeter be……】

　　“哦...”红色爬上Steve的脸颊，”Tony,别说了。”他试图把话题扳回正轨，“我的，我是说，未来的我的计划是什么”
　　Tony饱含深意地望了Steve一眼，配合地转移了话题:“蚁人——你很快就会认识他——有一套装备，可以通过量子....算了，你们听不懂。”
　　他顿了顿，重新组织语言:“他的装备可以让我们回到过去，从而……收集六颗无限宝石，逆转灭霸曾经利用它们所得到的结果。”
　　“我们成功了？”Steve注视着Tony焦糖色的眼眸，自然而然地唤出了“我们”的称呼，他对此一无所知，但Tony对此投以微笑。
　　“是的，”他说，“我们成功了。”
　　“虽然最后出了点小意外，”他补充道，“过去的灭霸追了过来，但是我们一起解决了这个问题。”
　　“Together？”Steve的眼里浮出笑意，他问。
　　“Together.”Tony给了他一个wink，轻松愉快地回答道。

　　【If you\'\'ll not fail to tell me that you love me】

　　“所以，你看，”Tony站起来，张开双臂，“I\'m fine. Everything will be fine.”
　　他的眼眸折射出绚丽的色彩，唇角的笑意那样意气风发，像是把时光倒拨回并不久远的过去，他与他在黯淡的夜色下初见，他用金红的色调点亮了他自过去穿梭而来的整个灰暗世界。
　　Tony是他生命中最不可思议的那个奇迹。Steve注视着眼前从未来而来的男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
　　“舆论与指责都会平息，”Tony继续说着，“我不会一直生你的气，你和你的Bucky都能回到联盟，他将会与你并肩作战，将重新成为英雄……你知道，复仇者联盟永远是你们的家。”
　　“是的，我知道。”Steve回答，他对着Tony微笑，复仇者联盟是我的家，而你是我的家人。
　　“Tony，你为了什么回到这里？”他突然想起这个问题，Tony做什么事一定是有意图的，而他什么也没问，耽误了他这么长时间。
　　Tony的笑容停住了，他深深地注视着Steve，眼神几乎让他觉得不祥。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Steve？”他轻声问道。

　　【I simply sleep in peace until you come to me】

　　Steve从梦中醒来，泪流满面。
　　“Cap，”Clint推门进来，“你准备好参加Tony葬礼的衣服了吗？”

　　“Move on,Cap.”He said,“You\'re always our hero. ”

　　【其实他曾死去，也正在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