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小绵羊 开出一个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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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中立地区发生杀人案，这不单会引起帮派之间的角斗，更会惊动市政|府和义警们。
哥谭的市政|府不尽人事，基本上只求个息事宁人，更何况在前几任的市长当中还出过一届□□老大，对待□□的态度便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倘若你在这个罪恶城市做市长，那你也会变得油腔滑调，步步为营。
因为不论哪一边，都会是惹不起的对象。
军|械库这一举动直接掀翻了政治、资本家精心经营出来的局面，街上开始举行游|行抗|议，中心地区的冠军广场沦落成□□火拼的区域，而高层的□□头脑们则窝在基地，相互博弈。
而罗马人法尔科内现在的处境最为危险，广场上出现的尸体十有八个都是帮会干部，尸体被摆成他的姓氏，独独没有他手下的人。此时此刻，他腹背受敌，其他人正好借此发作，力图扳倒他的头领位置，吞噬掉他的地区。
可法尔科内数几十年积攒不是这么一时半会就能被拖垮的，一旦给足了他喘息的时机，罗马人必将让欺压他们的帮会全全遭难，尤其是当法尔科内被逼急了，那场面，肯定就是个鱼死网破，只要还在哥谭立足的□□，一个也没有囫囵逃过。
军|械库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一旦罗马人有了劣势，她正好抓准这个机会，一举拿下哥谭最大的□□，成为罗马人的新一任头领。
这只是第一步，她还差一个条件，一个让卡麦恩·法尔科内无法拒绝的条件。
第二天夜里，晦暗天幕下灯火弥乱，人行道并列两排路灯，马路上塞满了市民，处处人满为患，他们高举着手写旗帜，把脸蛋儿涂花，高喊口号：NO SAFE，NO PEOPLE（没有安全，没有人民）
军|械库拉上兜帽，凭借矮小身形轻易融入人海，她在人与人之间隐匿气息，做到了完全看不出她的痕迹，顺着人群她极快摸到市政楼附近。
法尔科内在事发的今天早上就被递了传票，而卡麦恩·法尔科内这一次派遣了自己最心爱的女儿苏菲娅·法尔科内前来，她是个十分有心计的女人，也最深得老法尔科内的信任。
她一头红发，如同最后火堆中最后的余焰，灼亮了黑暗中的一隅，但千万要小心，但凡是被冠上法尔科内一姓氏的人，不论男女，全都不是花瓶、泥偶，他们都是具有剧毒的，像是最草垛中难以察觉的毒蛇，在你最懈怠的时候，他们会抓住机会，夺去你身上的每一分利益。
这就是法尔科内。
毒辣的眼光。
军|械库伺机待发，目睹对方上了轿车，她如影随形化作苏菲娅的阴翳，机车近乎被她开得轮胎飞离地面，军|械库加大马力冲到轿车旁边。
她支起腿，在机车失去平衡的一瞬间，横展身体扑往正在行驶的车子，“咚”的一声摔在车顶，遗弃的机车旋即坠毁路边。
军|械库顶着狂风，把手指卡在窗户缝隙，驾驶人似乎也察觉了状况，车子不再平稳驾驶，大幅度使用急刹和打拐的伎俩把她给晃下来，一顿左晃右摇之中，她的兜帽被颠落，铺展开鬈曲黑发顿时迎风荡起。
忽然车子一个急刹，再过后速度不减反增，但停止了乱晃。军|械库稳住身形牢牢扒在车顶。
枪声刹那擦响，大大小小的弹孔被留在车顶盖，军|械库闷哼一声，脸色微变，却没太在意，她攥住车沿以脚底推开窗，破窗声及碎片四下崩裂，旋即踏入车内坐在西装男腿上，引擎未熄，汽车轮胎摩擦地面转出一道黑痕。
军|械库一把推开顶着脑门前的手|枪，嘭地一声车顶再度开了个弹孔，她抬腿猛踹，包裹着小腿肚的短靴猛地踢翻那人的脸，苏菲娅就在她对面，手里端着手|枪高骂脏话，军|械库眼疾手快陡然拎过西装男的领口，枪声炸响耳蜗，男人的胸口顿时开出一道血窟窿。
军|械库一掌拍卡在他的喉咙，压向苏菲娅来回砸弄，苏菲娅的怒骂声从胸口吼出。军|械库左手朝衣侧一翻，拎起手|枪，对准血孔。
“如果你想在你的胸口开个洞的话，那就尽管挣扎吧。”
前座的司机适时打拐，又是一阵颠簸，车子冲出护栏，径直往河面冲。
这一失重，所有人的身体都往上飘荡直抵车顶，军|械库推出小腿死死摁住苏菲娅的手腕，将其卡在把手处，苏菲娅手中的枪须臾掉落，军|械库顷刻弓背折腰，将身体压到一个难以置信的角度，手臂绕过西装男的腋下，直对苏菲娅的腹部。
她最后冲法尔科内笑了笑。
——“嘭！！”
汽车撞进湖里，在苏菲娅惊恐的眼神中，军|械库抬腿一脚踹在她的脑门，只见苏菲娅头部后仰，引起一阵气泡，顿时合眼昏死过去。
解决掉司机后，军|械库抓住苏菲娅的后领往上游动，她们很快浮出水面，以反蛙泳技术拖拽的方式离开水源来到岸边。
苏菲娅被粗暴丢在地上，军|械库瞥了一眼，还是蹲下给她挤出肚子里的河水，做了个人工呼吸。当第三次这么做的时候，苏菲娅忽然醒转，张牙舞爪地冲她攻击，军|械库再度给她面门来了一下，迫得她失去意识。
她重新伫立，朝地面啐了口口水，毅然扛起苏菲娅走向公路。
………………
……
蝙蝠洞。
迪克坐在电脑前，望着电脑后台跳转出来运行结果，军|械库的血液里混合的杂质实在是太多，这给他们增加了难度。
夜翼镖在他手中打转，他的手指摩挲在刻字，摸着凹凸纹理。这是他先前亲手打磨的，送给军|械库的礼物。却是以这种方式还回来……
“还没分析好？”蝙蝠洞忽然起了另一声音。
夜翼没转眼，“刚睡醒？”
咖啡的香味塞满了整个蝙蝠洞，提姆走到电脑前，他先前实在没抗住睡了三小时，“嗯哼，还盯着呢？”
“写个逆向程序居然要这么久。”
“这里面可是有酒神因子、还有点稻草人新研究的药剂，还有点其他的小玩意，有我在就已经缩短一半了，知足吧。”
迪克挠挠脸，这一类的工作，如果最擅长的红罗宾提姆都这么说了那就真的是极限了。作为一名被兄弟们嘲笑是活在八十年代的老古板，他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军|械库最后的动向，早上的冠军广场，知道这事吧？”红罗宾呷了一口咖啡，进而说“这件事引起了游|行，新闻全方面报导了，布鲁斯怒气腾腾。”
“老弟，你我和他认识了那么多年，你敢说你了解他么？他什么时候不总是一副气冲冲的模样。”
“我们之前谈过这事了。那么多年了，他还是这样。”
两人都对家里的老父亲心照不宣，他们早在很久之前，提姆还是刚上任不久的罗宾时就在火车箱上就谈过这些事，当时甚至还提及了刚去世的前任罗宾杰森·陶德，也许那会杰森便已经复活了，不过当事人从来不会和家里人提及这件事，他们也无从知晓。
夜翼起身离开蝙蝠电脑，他走了几步，在电脑前盯梢的红罗宾问：“去夜巡？”
“当然。”
等处理完这件事后他就会回布鲁德海文，那座城市的犯罪现象不比这里要轻松，每每这个时间点往往都是他最忙碌的时候。他在哥谭的时候还没那么有雅致，等到了布鲁德海文，他才明白为什么蝙蝠侠喜欢站在高处，俯视底下的城市。
当他一个人深处罪恶城市，为之搏命时，拖着一身伤，俯视城市的全景，会让人感觉到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尤其是当你从高处降落，风息拂过你的脸颊——要记住，那是海文女神对你的吻。
而后来……他的业余活动多了一项。
和艾达打电话、发信息。
说老实话，迪克也自知这点，他的情史很多，也算得上是一种感情丰厚，想追军|械库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虽然还不到能够相依终身那么严重的地步，更不如说是他只是一时被对方吸引。
一名长相不错，像只黑色小绵羊，整个儿软绵绵的，有时候却突然会强势起来……这是一种新颖的体验。
所以这不能怪他，对吧？
他熟练地利用钩索荡到最高处，仿佛能够勾住天际的云翳。熟悉的城市在他脚下，这是生养他的地方。
提姆说的不错，这个点原本应该是哥谭市民躲躲在家里的时间，而现下，人群塞满了哥谭的街道形成前所未有的景象。虽然说他们都曾幻想过这种场景，人们不再畏惧哥谭的黑夜，当然，是另一个黑夜，不是那个复仇黑夜。
但不该是现在这样，在街道中举行一些糟糕的游|行。
夜翼凭着灵巧身手降人群前面，热情地冲他们到招呼：
“你们好，现在应该是睡觉时间了，好的市民不应该还在这个点的哥谭游……”
他忽然窒住剩下的话语，余光中极快掠过一道身影，停在十几英尺开外的距离，她挤进人群，转眼消失在人海中。
“……艾达？”
丢下未说完的话，一时间连钩绳也忘记，夜翼下意识也跟着扎进人海中。
只为寻找那只小绵羊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小绵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