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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国庆游(2) 下午四点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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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多,邱应桐才缓缓醒过来,翻了翻身,才发现自己怎么睡反了,再怎么乾坤大挪移,也不会睡成这样啊!整个头都朝着床脚了。忽然又想起睡觉之前,就是这样子睡的,这才安下心来。原来是睡蒙了,自己吓唬自己。
她走进厕所洗漱了一番,才出来,这时林御康也醒过来了。
邱应桐问着,“我们一会儿要去哪里?”
“去海边走走!”
可能是刚睡醒的原因,林御康的声音有点沙哑。
收拾好东西,两人朝海边走去。
邱应桐梳了个小发辫,穿着白色小长裙,还戴了一顶淡黄色的帽子,穿着白色帆布鞋,任由着林御康牵着她的手。
下午五点多的海边仍然吹着海风,风几乎要把帽子掀开,邱应桐只好用一只手护着头顶的帽子,她心中暗喜着,幸好穿着是长裙,仍凭风再怎么流氓也掀不起。
海边有小孩子在堆城堡,也有人在放风筝,一片欢声笑语。
邱应桐突然看到了一只螃蟹,指着它对林御康说,“林御康,这有只螃蟹,好肥啊!”
林御康笑了笑,这时还是中秋时节,虾蟹自然是肥美。
邱应桐走了过去,把帽子放在沙滩上,蹲下去,双手抓住螃蟹的两只钳子,站起来后,得意的递给林御康看。
林御康提醒着,“小心手,别伤着了。”
“没事,我抓住了它的钳子。”
邱应桐突然想起一个笑话,就说了起来,“我给你讲个笑话,有一天,虾问蟹,你为什么横着走,蟹就说,因为我有钳啊!可是虾还是不懂,虾说着,可我也有钳啊!为什么我没有横着走,蟹就说,因为你瞎啊!”
尽管邱应桐抓住了它的钳子,林御康还是不放心,“放了它吧!”
邱应桐松开了螃蟹的钳子,它落在沙滩上,又急急忙忙的躲进了石头缝里面,“好可惜啊!这么肥的蟹,里面肯定有很多蟹黄,肯定很好吃。”
她蹲下拿起了沙滩上的那顶帽子,拍了拍帽子上的沙子,继续往前走。
林御康瞧着她失望的神情,又对她说,“一会儿就带你去吃蟹。”
邱应桐兴奋着回答,“好啊!”
她又问着,“江城市靠海,你是不是吃过很多海鲜。”
林御康点点头,“是挺多的,小时候节假日经常来海边抓鱼虾蟹。”
邱应桐又想起了她小时候在河边抓鱼的时光,“我也经常去河边捞鱼虾,只不过河里的鱼虾特别小,抓回来后,妈妈都不乐意去煮它。”
“不过,我曾经在河里面看到了一条挺大的鱼。”邱应桐比划了一下。
林御康问着,“抓住了么?”
邱应桐讪讪,“哪能抓得住啊!那鱼精明的很。我还记得那是一年夏天,我去外婆家住,那时候下了很久的大雨,河水上涨了不少,都淹没好些农田。我在稍微高一点的坡地看到的那条鱼的。我就撩起裤脚,下水去追它,它却往河里面游了。我还想跟过去,就被妈妈拽回来了。当时我才回过神来才发现那水已经越过膝盖到了我的腿上了。要不是妈妈把我拽回来,我估计就已经变成河神的新娘了。”
林御康胆颤心惊,为她捏了一把汗,紧紧牵着她的手,生怕她真的走到河中央,“你胆子也太大了!也幸好阿姨及时赶来。”
林御康心里默默的感谢她妈妈,要不然,他就看不见她了。
邱应桐又继续说着,“小时候胆子是挺大的,那次之后胆子就变小了。那天回来后,妈妈就吓唬我,说那条鱼是水鬼,是要把小孩子引到河中央,然后就变成大鱼,把那孩子吃掉。我当时还信了呢!当天晚上就发高烧了。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
林御康把她的手紧紧牵着,“没事了,过去了,以后我来保护你。”
邱应桐笑眯眯的不说话。
这时,海风已经减弱了,邱应桐带上了帽子。
太阳已经移到了在海面上,余晖撒在海上,金光闪闪的,天边的云也映照着通红,各种火烧云。仍凭你随意想象,编造图案。
这时一群白鹤从头顶飞过,排成了人字形,不知道它们今晚又在哪个绿洲安顿休息。
林御康果然带着邱应桐去吃海鲜大餐了,饭后,又去了附近的步行街走走,这才回去酒店。
晚上睡觉时,林御康做了个梦,他来到了一条大河,泥黄色的河水,波涛汹涌的,时不时飞溅起一个个小水花。河上又时不时浮起来一两根枯枝,一两条水草。
他四周张望着,看到了坡上有位小女孩,穿着红色的连衣裙,裙上还有一两朵鹅黄色的小花,头上扎着两条辫子。笑嘻嘻的朝着他挥手,口里还亲切的喊着,“哥哥!我在这!”
他微微笑了笑朝她走过去,待他走到坡顶,小女孩已经下到河边了,她又向他挥手,“哥哥,这里有鱼,很大的一条鱼,肥着呢!一会儿我们就可以喝鲜鱼汤。”
他朝小女孩喊着,“快回来,不要过去。”
小女孩似乎没有听见,继续朝河水中央走过去,他迅速跑过去想拦着她,待他下到河边,小女孩已经没有踪影,淹没在滚滚河水之中,他站在河边远望四周,企图找寻那一丝红色。
突然河上有一点红色若隐若现,随后小女孩就浮了起来,他向她游过去,可是他却动不了,四肢僵硬。
啪嗒一声,林御康从睡梦中惊醒,额头尖冒着丝丝微汗,还好这是梦,他按下床头灯,看到邱应桐正扶着墙看他。
邱应桐下床准备上厕所,又不想开灯,怕打扰到林御康睡觉,只好摸索着去厕所,谁料会不小心踢到了椅子,椅子啪嗒一声歪倒在地上,她扶着墙看到林御康猛然的惊坐起打开了床头灯,她满怀歉意的问,“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邱应桐感觉自己问的有点多余,又连忙道歉着,“对不起!”
她小心翼翼的的把歪倒在地上的椅子扶起来,嘻嘻一笑,“你继续睡吧!”
林御康掀开被子,朝她走过去,打横抱着她回到床上,半蹲在地上着急的问,“摔哪儿了?给我看看。”
邱应桐就更不好意思,把他吵醒了还要麻烦他,她护着双腿,笑嘻嘻的比划了一下食指说,“我没事,就撞了一下下,现在还早,你回去睡吧!”
林御康不相信,拉开她的手,撩起她的裤脚,看到了一块清淤,心疼的说,“都淤青了,怎么就没事呢!”
邱应桐笑着说,“真没事,这是小事,一个星期后它自然而然就化瘀了。一个星期散不了,两个星期肯定就散了。”
林御康站起来,从书包中拿出了一个小药箱,又从药箱拿出了一瓶跌打损伤药水,半蹲下去,倒了一点药水在他手上,在淤青的脚上用力搓。
邱应桐看着林御康从书包拿出药水来,感叹着,出个门连这些药都备齐了。
邱应桐脚上吃疼,抿着唇,皱着眉头,要不要这么用力啊!不就是吵到他睡觉么。
林御康知道她疼,但还是继续搓,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着,“用力搓,淤青散的更快,不搓散它,老了会留下病根。”
邱应桐轻轻的嗯了一声。
搓好了,林御康把药水放回药箱。
邱应桐穿好鞋子,下床准备去一趟厕所,被林御康看到了,“要去哪儿?”
邱应桐怯怯的说,“我还没上厕所呢?”
林御康把她扶着厕所门口,这才放心。
邱应桐进到厕所后,想了想,林御康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不就是这一小块淤青嘛!
总觉得她好像刚生完宝宝,行动不便一样。突然她又觉得这个比喻十分不妥。
第二天,林御康带邱应桐去了城郊的一座庙宇。由于国庆节的缘故,一大早,庙内就已经有了好几个游客。
一进门,首先是映入眼帘的是一棵苍天大树,看来这庙宇已有些年代。
大堂内是妈祖娘娘,东南沿海人民大多信奉妈祖,沿海的江城也不例外。
林御康带着邱应桐进去了大殿内,抬头看了看妈祖,想着,妈祖是海上的保护神,河最终也是要注入海的,应该也会保护沿河人民吧!
他跪在殿前的软垫上,拜了三拜。
邱应桐看着林御康,也有样学样,拜完之后,又往功德箱投入了一个硬币。
走出大殿,林御康问,“还想去哪里?”
邱应桐也不知道,“随便逛逛吧!还早。”
她想起了一件事又说起了,“记得高三快高考的时候,班主任带我们去拜了拜孔子,乞求金榜题名。”
林御康好奇的问,“不是应该拜文昌公么?”
邱应桐解释着,“学校里没有文昌公的石像,倒是图书馆外面有一尊孔子像,我是学文科的,拜拜孔子也没错。”
“有没有超常发挥?”
邱应桐笑了笑,“托孔子的福,正常发挥。”
对于考生来说,能够正常发挥也是一件幸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