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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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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建国初期… …』
『阿欠。』朱乐被冷寒松的话给激到了,25岁?建国初期?这不太扯了吗?
『我说了你别打断我。』冷寒松有些怒,呲牙咧嘴地对着朱乐。
朱乐无奈地摆了摆手,算了,继续听他吹吧。
冷寒松又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出生在建国初期,那段时间正在一家工厂做工,有一天,中午回家吃饭,正准备去锅里盛饭,可是… …』他说到这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朱乐。『你是通过什么才穿越的?』
『哦,我上山露营,结果碰到一个墓碑,好奇,摸了一下,就穿了。』朱乐简略的说着,她可不想让冷寒松知道因为她贪财,抱着墓碑不放才穿的,那多难堪啊。
『哦,我,我盛饭的时候,突然感到头好重,一头便栽倒锅里,于是穿越了。』冷寒松说这段的时候,声音似乎故意压低。只是朱乐还是可以清楚的听到,于是,笑便再也止不住了,太荒唐了。
『你笑什么笑?』冷寒松终于恼羞成怒地吼了出来。
『没,呵,你继续。』
冷寒松伸手摸了摸额头,继续地说,『结果,我穿了,竟穿到了唐朝。』
唐朝?朱乐诧异,这,这不是浊国吗?冷寒松见状,给朱乐一个稍安勿躁的表情,『在那里,我呆了五年,遇到了袁天罡。』
袁天罡?那个老道?神棍?就是画推背图的那个?朱乐开口便问,『可是,这是浊国啊。』
冷寒松表情严峻地没理朱乐,继续着,『我给袁天罡讲了许多现代的知识,说很多以后的发展。而袁天罡则把一些观天像,和一些五行之术作为交换而教给了我,可是,在那里,我也仅仅是呆了五年,五年后,我又穿了。』
不会吧,朱乐嘴张得很大,能塞进一个馒头,难道这叫做穿了又穿?
『接着我穿到了宋朝,西夏,秦和三国。』
噗,朱乐震惊了,这种穿法她没听说过,而这眼前的人竟然… …
『而之后,便到了这个历史上没有名字的国家,浊国。』
『呃,那个,你说的是真的吗?』朱乐还是不相信。
『废话,当然是真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25岁,没有衰老的原因。』冷寒松最恨别人不相信他,结果朱乐还是一副怀疑的面孔。
『那个,我比较好奇的是,你去三国时有没有见到刘备?他真的那么爱哭吗?』朱乐一脸的好奇。
『呃,』冷寒松有些犹豫,『事实上,在三国的时间里,我基本就是穿到一家农户里,每日种种田,撒撒种的。』
『哦,原来你也不是每次穿越都这么风光啊。』朱乐了解了。『哦对了,能不能跟我说说,你这几次穿越都用的什么方式?』想想他第一次穿的就很搞笑了,那以后会不会更好笑呢?
『这你不用知道。』冷寒松的反映很激烈。
嗯,明白了。估计是很好笑,朱乐暗笑。
『可是,有一件事或许很巧合,我在每一个朝代所呆的时间都没有超过五年。』冷寒松认真地盯着朱乐。
五年?好像他今年到浊国已经五年了?『那你到浊国不是… …』
『是的,昨天刚刚好五年,所以,我觉得我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冷寒松哀叹了一声,『我用袁天罡教我的观天像为浊国预测了很多大事的发生时间,从平民一步步走到国师的地位,这些为我赢得了许多赞誉,为我博得了很多信任,所以,我在浊国,我的话,仅仅处于皇帝之下。』
『那你是舍不得这些荣华富贵,所以这么伤感吧。』
『胡言乱语。我是那样的人吗?』冷寒松有些怒了,站了起来,『朱乐,跟你实话说,钱与名誉对我来说我视如粪土。』
朱乐在一旁暗自呸了一声。
『我只是放心不下浊国将来的命运,在这里,我投入了太多太多的感情,你明白吗,朱乐?』冷寒松又转过身来看着她。
『哦,我明白,可是浊国现在太平盛世啊,还有那个皇帝的大公主不是快要继位成为女皇了吗?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事情不像你想像的那么简单。』冷寒松慢慢又重新坐下,『朝中的局势不是百姓能够看得清楚的。』
朱乐撇了撇嘴,反正自己也不懂。『那你怎么知道我是穿来的?难道你观天像可以知道我来了吗?』
冷寒松呵呵一乐,『我是有观天像,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来了,却不知道是谁,直到那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才正式确定你便是那个人。不过,你拿诗经上的话来说,还真没什么创意。』
『你好!桃花好好,朱颜巧巧,凤袍霞帔双鸯对袄。你改得就好?剽窃篡改就不说你了,还改成这种不伦不类的诗,你就有创意?』
『有没有嘛,以后再说。』冷寒松颇有含意地看着朱乐,笑笑,『果真,命运便是命运,你果然是女的。』
『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哦,对了,我还要跟你说一件事。』冷寒松转过身来,『不要轻易暴露你是女人的身份,明白吗?』
我傻啊?我不明白,被人知道我不得掉脑袋啊,朱乐白了他一眼,『我知道。』
『注意你的言行举止,虽然大部分的浊国人看不出,但仍有一部分人是可以看得出来的,比如… …』冷寒松欲言又止。
『谁啊?』朱乐刚问便想起卓巧风这个人来,她不是看出来自己是女人了吗?
『丁宣。』冷寒松直接说了出来。
丁宣?她?她能看出来?也是学医的?『就是上次你让她给我送举荐信和试题的那个冷面美女?她是谁啊?』
『你觉得她美吗?』冷寒松好奇的问道,他不知道女人眼中的美女与男人是否是一样的。
『嗯,美啊。』确实挺美,就是脸有些臭。什么态度啊。
『哦?那你对她有什么想法?』冷寒松续继续问着。
『没想法,美女一般都对我绝缘。』朱乐违心地说。
『你在现世中有男朋友吗?』冷寒松似乎不想放弃。
朱乐想了想,是如实回答呢?还是,『没有,但我结过婚了,孩子都有了。』
这下冷寒松愣住了,难道他看错了?『你把手伸过来让我瞧瞧。』
看手相?嗯,看吧,朱乐伸出了左手。
『右手也伸。』
朱乐两只手同时伸了出去。同时问道,『我还会不会再穿回去?就是回到现代,回家。』
『我无法回答你。』冷寒松仔细地看着,脸上的表情一阵阴一阵阳地,突然抬起头,『朱乐。』
好严肃,『什么事?』
『你的命运便牵扯在右手这条感情线上,我想你应该知道,看手相的人一般不会为自己看,会乱了心志,但请你一定要留意一下你自己的这条感情线,如果有异动,便会是转折,现在嘛,可以算为分岔的感情线,何时并起,你便会诸事顺利,而… …』冷寒松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
『说啊。』
『而并起后再度的岔开,便是分离的日子。』
『什么分离啊?』我现在都分离了。
『到时你便会知道了。』冷寒松卖了一个关子。
朱乐低头冥想,突然又想起没有问的,『对了,有个叫卓巧风的识出了我是女人。』
『卓巧风?』冷寒松皱了下眉头,又展了开来,『太尉卓宗正的女儿?卓巧风?』
来头好大啊… …朱乐咂舌。
『不要紧,卓宗正那个老滑头两边摆,他会顾忌到我,不会乱说,而她女儿相对的正直很多,相信也不会说出去的,要不然你不会科考的如此顺利。』冷寒松分析给朱乐听。
『你倒底为什么要我考官啊?』
『入朝为官,帮我牵制住朝中某些人,为丁宣继位护航。』
『丁宣,继位?』朱乐瞪大了眼睛,难道?
『呵呵,丁宣便是浊国的大公主。』冷寒松好笑地看着她。
不会吧!!!『那她怎么会也能认出我是女人?还有她怎么会出宫替你送信?』
『她?呵呵,她是我这五年来唯一收的徒弟,我会的,除了袁天罡教给我的,其余的相信都难不到她,更何况你这现代人一眼便瞧出的女儿身。』
朱乐垂下头,亏她还以为自己扮得多么高明,亏她还在丁宣面前暗喻她是猪,这下,全完了,有了工作,却得罪了老板,在现代必定被炒,在这里呢?有没有十大酷刑啊?丁宣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顿时身上一阵白毛汗,『我,我不当官了。』
『呵呵。』冷寒松笑了笑,『不当也晚了,你是不是得罪了丁宣啊?看你怕的,放心,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你怎么知道啊!』朱乐感觉自己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已经上了屉的乳猪。
『我说不会就不会,成大事者怎会为这种小事而搅了整个大局呢?丁宣是将来浊国的女皇。』
冷寒松这话说的很坚定,倒使朱乐有些放心,『我… …』
『你留在宫里好了,我让下人打扫了一间西院的房间,你暂时住那吧。』冷寒松挥手叫来了下人,让她们带着朱乐前往,自己则在朱乐身后微笑,朱乐,西院的房间好好住吧,三天后便是面圣封官的日子,好好表现吧。呵呵,西院离东院可是很近哪,要是不小心遇到丁宣,你会不会吓得逃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