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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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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阳光灿烂,天气好的出奇,我回想着昏倒之前发生的事情,那么地不可思议,看着打点滴的手,我还是我,什么都没变,希望那是一场梦,我再也想不起来的噩梦。
“你醒了?”是他,“怎么突然间发烧,你干什么了?”他在说什么,我那么害怕的时候看不到他,可是每次一有事情发生首先质问我的就是他。
“昨天你为什么去了那么久?”
“你什么意思,昨天我不是陪汪晴去了吗,不是说好的吗。”
“我是说你送我回来的时候!”
“你在说什么?”
......难道那也是梦的一部分么,难道那句‘我们也会光明正大’也是假的吗,都是假的,少祺昨天没来,我们没有出去,我没有看到什么小孩什么魂魄,我没有死,全是假的,只有现在是真的。
“没什么,我睡糊涂了......”不能在一直神经兮兮的了,我应该马上过回以前的生活,“少祺,我要出院。”
“不行,你今天刚退烧,再住一段时间。”
“我已经好了,我现在就要出院!”
“你别任性了好不好!”什么任不任性,这里这么糟糕,我得快点离开。
“我又不是今天才任性的!我的事,你别管!”我想我是疯了,毫无理由的对少祺大喊,他就冷着眼看我,我干脆拔掉手上的针头直接下床要离开,我要回家。
就这样走出了医院,意外的顺利,少祺连胳膊都没动一下,我感到他那冷冷的目光一直盯着我直到我走出病房,我只是需要冷静一下,对不起。
物业一脸疑惑的为我打开家门,幸好以前我们见过几次,否则离开医院我连家门都进不了,熟悉的味道。桌子上已经落了灰了,我应该抽空打扫一下,冰箱里的东西估计都已经变质过期了,干脆过会叫外卖,‘铃铃......’这时候谁会给我打电话?原先干净的发亮的电话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灰了,拿在手里就是别扭。
“喂。”
“我表哥说你出院了?”
“恩。有事吗?”
“又怎么了?你不是还没好吗!”
“已经好了。”
“喂,我知道你们又吵架了,这回又怎么了?”
“没什么,我要休息了。”
“......哦,那我有空找你。”
“郝博!”
“怎么了?徐杰?”
“你能不能现在上我家来,快点。”
“你等着啊。”
好冷,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刚才看不到自己的手?它现在明明就在我眼前,可是刚才挂电话前却如凭空消失般不见了......真的是我眼花吗,‘活人是看不到我的’‘你已经死了’为什么这些话总是往我脑子里钻,不要听,我得洗把脸清醒清醒。
洗手间......我突然间很怕进去,这个地方是我自杀的见证者,我忘不了里面喷到墙上的血迹,忘不了那没关的自来水管的声音,就像现在还在耳边一样真切,不对,水龙头是开着的......谁开的?我为什么站在镜子旁?怎么回事?“啊!”我什么时候进来的......
“徐杰,开门啊。”是郝博,我小跑着来到门口打开门,“按门铃你也不开门。”是吗?我没听到门铃声啊......
“郝博!你听我说!”我拽着他,就像拽着自己的救命草,我看着他莫名其妙的眼神,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我说的话,“全部是真的,我说的全部是真的!”
“你冷静下慢慢说,我听。”可能是看到我这样,他不自觉的变得正经严肃起来。
“我不是自杀了吗,其实我变成鬼了我天天看着你们,我飘来飘跑去我可以穿墙,我看着我周围发生的事情,可是有天天我看到了一个小孩,他应该死了对他是死的,我们看到了对方,我被雷劈了然后醒了,我以为我活了,其实还是死了,是那孩子告诉我的,我遇见他了又,在大马路上,不对,在梦里,他说活人看不见他,也就是说我死了,我会不见,我刚才看不见自己的手,我的手刚才不见了!真的,虽然现在他好好的摆在这,可刚才不见了,我要死了吗......”郝博,为什么你的脸色那么苍白,你不相信我吗?“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
“徐杰......”你相信了吗,所以和我一样害怕,一样害怕再发抖,“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