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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历劫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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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之腾蛇神君录五(生子文警告)
白帝*计都对帝都无感的可以忽略
第五章历劫二。(一)(帝都篇)
君若扬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沈各异势,会合何时谐?-曹植《明月上高楼》
画面一转,来到另一个平行时空的人间,莺歌燕舞,才子佳人。这一世的罗候计都是人间的小王爷罗浒,风尘于世,不问朝政,是远近闻名的锦城第一美男,坐拥无数财富,享尽荣华富贵。如今小王爷已到可婚配的年龄了,宫中长辈都在挑选哪家的大家闺秀,好让小王爷有人相伴一生,安稳喜乐,子孙满堂,可小王爷偏偏风流成性,日夜流连花月酒楼,如此这般谁家敢把自家孩子交给他,小王爷的母妃和兄长们对此都感到头疼。殊不知小王爷心中早已有人,就是护城大将军白诚,也就是白帝的转世。
将军杀敌护江山,保锦城百姓安宁,英姿飒爽,受百姓爱戴,即使有人对他也意见,但在他的武力之下无人不敢不从。圣上觉得大将军劳苦功高,身有虎符,得人心,是个威胁,日日不安,想找个机会定他的罪,虽嘴上说着需要将军的话,可背地里还是命人日日盯着他。
“这个你吃过吗?”白诚手里一块桂花糕,这是他从未吃过的东西,拿到军师徐镜面前问道。刚刚路过糕点铺时,他看到好多姑娘争着抢着要买,所以顺手买了一份。
胆问军事徐镜何人,自然因缘而遇,徐镜就是元朗的转世,当年罗候计都身陨与白帝一同去人间历劫,元朗也只是被罗候打了个失去□□,并未魂飞魄散,对大业还未死心的他就随计都他们去了。黄泉路上本来元朗想投机取巧不喝孟婆汤,却被鬼差抓住灌了个干净,今世看起来温文尔雅,脾性纯良,虽然饱读诗书,但对于其余之物如同白纸一般,同前世相比判若两人,这样的他刚好与心思单纯,只会打仗的白诚一拍即合。平常除了打仗,两人游山玩水,好不自在。
“老徐,好甜的,刚刚福禄斋买的,来吃块吧。”白诚轻咬后赞不绝口。
“此物主要材料为糯米粉,新鲜桂花,还有猪油……此物是东宫太子妃最喜欢的,每每佳节都要命御厨制作供女眷们品尝。”徐镜扬着手中的折扇慢条斯理的说道。
“唉!叫你吃啊,没问你怎么做的,过来过来。”白诚招呼着徐镜,对徐镜文绉绉的样子表示无奈。
“之前入宫,也不见他们奉上这好吃的玩意啊!”白诚抱怨。
“女子才吃,吾等可是顶天立地男子汉,怎么还馋女孩子家家的东西。”徐镜摇着折扇遮住了脸“况且我们不缺钱,想吃自己买。”
“可我想尝尝宫中特供桂花糕的味道,若咱两有一人取了亲,自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吃到了。”白诚大口的嚼着手里的糕点,觉得自己嘴里甜甜的,心中亦是如此。
“汝想吃自然有千万种方法,何必为了个桂花糕娶亲,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真是小题大做。”
徐镜一脸不爽。
“我就是说说嘛,我们也到了快娶亲的年纪了,难不成老徐要打光棍一辈子吗?那时候我美人在怀,就会取笑你。”白诚抬脚放在桌子上,用手里是筷子捅了捅徐镜腰腹。
“唉!”被捅到的徐镜一下蹦到老远,“别闹,痒死了。”腰腹是徐镜的敏感地带,从小白诚就知道他这个弱点,经常欺负他,仿佛这个会上瘾。
“我娘说,怕痒的人日后怕娘子。”白诚打着趣。
“看来最近应该给汝安排安排相相亲。”徐镜挥扇眼里好似有几分怒意,可还未看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不去,机会先留给军师大人,真是好奇你妻管严的样子哈哈哈哈哈。”白诚幸灾乐祸笑了起来。
“不闹了有你就行了,说正事,明日要进宫一趟。”
“何事。”
“归还虎符吾等……不打了,边界异族已投降,朝廷之上鼠辈居多,圣上平时多被蛊惑,我心中不安。”
徐镜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白诚听闻眉头也紧了三分。
“老徐你说得对,平时为了树立威严,吾等装做不可一世模样,宫中确实会忌惮。”
“谁叫汝一看到人就紧张。”
“这是你出的主意。”白诚捏住了徐镜的脸,徐镜吃痛。
“对别人你可不能这样,他们会生气的。”
“嗯,我也只会对你这样,别人我可看不上。”
徐镜别过头,嘴角偷偷上扬。
对白诚这份感情徐镜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只要他不说,这个傻子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就这样安安静静待在他身边,看他娶妻生子,白头到老也挺好。
十三年前,白诚七岁,徐镜五岁,白诚是将军府大将军和一个丫鬟的孩子,在被大主母故意丢弃的大雪天里遇到了徐镜,徐镜身为对南逃亡的北方难民,遇到白诚后就晕倒了,被白诚一点点的背回家去,没想到徐镜正是大主母的亲侄子,正是赶来投靠姑姑,从此以后,徐镜伴白诚左右,大主母对白诚也一改前态宠爱有加,有时候白诚觉得大主母看自己的时候就仿佛在看儿媳妇一样,让一个鸡肠小肚的妇人有如此大的改变,徐镜自然是功不可没,白诚正是因为徐镜的出现才让他在家中有了立足之地。
离开锦城的前一晚,他们还是按耐不住,去了青楼,军中事物繁杂,大小事物都要他们处理,两人就连军妓营都不曾进过,何况是青楼。
锦城最大的青楼就是春锦楼,也是罗浒常待的地方,刚巧这日徐浒喝了个伶仃大醉,出了厢房就遇见了刚入青楼被风尘女子团团围住的两人。罗浒站在高台上看着朝思暮想的人儿,不禁清醒了几分。他也不知为何会对这护城大将军有了别样的情绪,只觉得他与旁人不同,或许自己这个登徒浪子只是贪图他的美色。
只记得初见的时候亦是初春,薄阳似锦,给满树桃花披上带着金光的外衣,一旁逐渐凋零的梅在艳丽灿烂的桃花下黯然失色,16岁的白诚第一次上战场大捷归来,误闯御花园见到了同岁的罗浒。
白诚青丝如瀑,露出光洁美丽饱满的额头,他穿一袭蓝得天空一样的蓝的锦衣,肌肤清澄如玉,趴在高墙上低头看向花园里赏花的罗浒。
“兄台,可有见一个玉簪,刚才小宠贪玩夺了去,见它往这儿跑了。”
“小宠何样?”
“一只小松鼠,尾巴像那梅花一样红,带着一抹白。”
罗浒四处翻看未见。
“或许逃去了别处。若兄台不介意,用我的吧。”罗浒随手拔下发髻上的簪,这是一把白银打造的簪,上面刻着罗浒的小名,是罗浒的贴身之物,“这……太贵重了。”白诚虽是将军之子,却从小吃尽苦头,得知金钱不易,“不仅贵重,还珍贵呢,这是我亲生母妃小时给我打造的,这世界上只有这一个,就算有钱也买不到。”罗浒笑着递给白诚“可我要你收下,你这样怎么出皇宫,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的,这是大不禁,寓意也不好。”
白诚思量在三觉得罗浒有理“好吧!多谢兄台,下次来皇宫时还你,不知兄台名字……”“罗浒,卿妃之子,也是新封十五王爷。”“白诚,大将军白麟之子,今日大捷归来,入宫领赏。”“要不你下来吧,趴墙上多累,”“哦哦,对。”白诚傻愣愣的翻进墙。
两人细谈后觉得仿佛前世就认识,谈吐如此投机。
“我觉得生命是不可取代的,不管生命用什么面目呈现,都有不可取代的价值,侵略者与被侵略者也是一样的,为了救我方百姓而杀异族百姓是不公平的,但天下有什么绝对公平的事呢?所以我劝父亲与对方谈和,这样保得双方百姓无忧。”白诚谈到战事皱起了眉头。
“自然是如此,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王朝的野心就是建立在百姓身上。”
“我在杀他们的时候,血飞溅在我脸上,心中难过,但想到城中百姓,唯想他们能得以生存,就……”
罗浒早知少将军在战场上英勇,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你没错,只是有想守护的东西,天下难得两全法,何来事事问心无愧。”罗浒道。
“王爷所言极是,白某受益匪浅,今日别过,他日白某还要找王爷对酒常谈。”
“嗯,自然。”
阳光灿烂,白诚爬墙出去,回头一笑,惊艳了时光,罗浒为之心动,在白诚离去后才发现自己的眼中饱孕将落未落的泪水,心底的美丽一如晨曦照耀的露水,充满了异样的喜悦。
“没想到,他日一别,四年过去了,终得将军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