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何夕》愚未

2、楔子 春却楼。三

　　春却楼。三层。
　　“溯音。来。”卧榻上的女子拢了拢宽袖，笑言。
　　玄衣的女子揽袍行礼：“冬护法大人请吩咐。”
　　冬护法牵过梵溯音的左手，袍子从手中滑落。“何必如此，”冬护法的眼睛亮如新雪，“叫我冬潺。”
　　“好。冬潺。何事？”梵溯音微笑，举止间没有任何的亲近之意。
　　冬护法霍然起身，放开了梵溯音的手。“新收的七十个孩子，男女分开训导。你要让他们懂得安静。”
　　梵溯音干脆的点了点头，“可以，但现有的训诫器材不够。”
　　“尽管去训诫司支取，我要的只是质量。”冬护法背对着梵溯音，声音有些焦躁，但很快平复如常，转过头来对梵溯音笑，“我信你训导人的本事。楼座亲授，绝不是吃素。”
　　“音不过是一介使女，如何能与冬潺并论。”梵溯音总是把顶撞包裹上锦缎，轻轻顶回去。躬身一礼，“梵溯音告退。”
　　楼间又恢复了宁静。
　　“出来吧，小惟。”冬护法把身体埋进卧榻上的貂裘，慵懒地召唤。
　　“主人。”有短衫的少年从屏风后走来，低眉垂手。
　　冬护法望着梵溯音离开的方向，道：“她便是你们‘十二使’中的首座，日光。我要你去静安司随他一起训导新人。”
　　少年微微错愕，然而仍恭顺的答道：“意云领命。”

　　五月初一。新人的训导正式开始。共计七十人，男三十九，女三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