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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你铜钱去哪儿了 你铜钱去哪 ...

  •   连俊恒在晋沪工作几年了,早已有了根基,他在听到邰禹在酒吧被人打了后,简直觉得不可思议,然后大半夜的打电话,让人将酒吧查封,连夜查监控。

      大半夜医院人不多,所以邰禹一去有急诊科医生过来,他只说肚子疼,医生就按着他肚子到小腹仔细询问。

      也不知那几个人是怎么打人的,邰禹那身伤看着吓人,到医院一检查,却是没有伤到要害,邰禹现在除了肚子疼外,其他地方的疼痛似乎都可以忽略了。

      连俊恒来医院后,邰禹正在做腹部b超,栾夏亭焦急的等着,一看到连俊恒来,立马就往他走去。

      连俊恒进了检查的地方,就看到医生不可思议的样子,医生毕业工作没两年,检查的结果告诉他这人有孕了,但理智上医生看着这个人又是个男的,怎么可能怀孕,于是他仔细又检查了两遍,结果都是一样的,医生真感觉颠覆了三观。

      “表哥!”

      “就只是肚子疼吗?”

      就在这时,连俊恒也注意到了,他虽主修心内,b超也是能看懂的,有两个胚胎,还是怀的双胞胎,只是胎像不安稳,有流产的倾向。

      “连主任,病人这,这…”

      连俊恒吩咐那个医生先找人备药,就按小产来治疗,又警告那人不要把邰禹的事往外说。

      “邰禹,你知不知道你怀孕了?你自己身体情况你自己不清楚?怎么就不知道避孕啊!现在你说怎么办!”

      邰禹现在感觉已经好多了,他把手放在腹部,感受着那里微微隆起,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不久前他还和江隋说他是个男人,不可能怀孕,结果这么快就打脸了。

      “表哥,你先别告诉别人,我爸也别说,等我考虑好要不要他。”

      “你别告诉我你想生下来!你还不到二十岁!”

      “我要先和江隋商量。”

      “你还真是对他死心塌地?你在这儿疼,他人呢!”

      “是我让栾夏亭别告诉他我被人打了,他不知道,表哥,你就当帮帮我,先帮我把孩子保下来,我还没想好要不要。”

      “你真是没救了,我随便你!”

      说完,连俊恒便出去了,然后邰禹就听到他表哥在外面气冲冲的和栾夏亭说话,在外面为他安排着病房。

      用了药后,疼痛渐渐消去。邰禹侧身蜷缩起来,用手捂着小腹,想着最近不是胖了,而是有了,怪不得那么容易饿。但他真没想好如何与江隋说,曾经在床上兴起时,江隋也会说混话,让他生儿子,但那都是在床上的事,邰禹不知道江隋是开玩笑,还是真的想要儿子。

      一阵敲门声响起,邰禹往那边看,栾夏亭正开门进来,他走过来,见邰禹还没睡,就蹲在他旁边,犹豫着想要说着什么。

      连俊恒和栾夏亭说的是邰禹被打之后内脏破裂,狠狠地将栾夏亭骂了一顿,让他不许再把邰禹带到酒吧那种地方去,至于病服都是连俊恒给邰禹换上的,栾夏亭一直不被允许进来,直到刚刚,连俊恒离开了,栾夏亭才有机会进来。

      连俊恒是看到栾夏亭就骂他一次,栾夏亭一个二十岁的人,差点都被骂哭了。

      “邰禹,你还痛不痛?我不该带你去酒吧的,你放心,敢对你动手的人,我绝对要找出来,不放过他!”

      “不赖你,你明天赶紧回燕北去,有我表哥在,不用你找。”

      “邰禹,我不回去,我要留在这儿找到凶手。”

      “栾部长能让你在这儿呆那么久?”

      “谁管他!”

      聊了没几句,邰禹就犯困了,就侧躺着,沉沉睡着了。

      折腾了大半夜,邰禹睡得很死,病房里灯都关了,只有微弱的光线,但呆的久了,也能看清楚病床上邰禹的五官了。栾夏亭伸手轻轻碰到了邰禹的脸,他立马缩了回来,不过片刻后,他的手又颤抖着上前,轻抚在邰禹的脸上。

      栾夏亭没有丝毫睡意,满眼都是邰禹,然后他慢慢凑过去,偷偷摸摸的在邰禹的脸上额头上亲了下。

      亲过额头,好像又有了别的想法,好像只亲额头,已经不能让他满足了一样,他死死盯着邰禹,见邰禹睡得正香,于是低头,吻在了他的唇上。微凉的触感,就像邰禹这个人一样,有些冷漠,栾夏亭像摸他狗儿子一样摸着邰禹头发,小心触碰他的眉眼。

      最终,栾夏亭只觉得泄气,他就只敢在现在亲邰禹,其他时候,他就只是邰禹的好朋友,眼睁睁看着他与别人在一起秀恩爱,还要做出祝福的模样。

      栾夏亭已经想不起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邰禹的,他们发小里也有同性恋,但大家都是玩玩而已,邰禹不可能是他玩玩的对象。

      刚刚开始喜欢,他也困扰,还装作恐同,到了后来,他听从他爸安排出国念书,本以为离开了邰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每一个见不到邰禹的日日夜夜,栾夏亭都觉得没劲透了。

      最终,栾夏亭试探的给邰禹发了个视频,他终于下定决心回来,打算遵从内心,追求邰禹。但是邰禹身边已经有人了,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

      栾夏亭后悔的很,可他无法,他顾忌太多,以至于错过了邰禹。

      狗儿子也是借口,狗放在哪里养不是养!在燕北也多的是人愿意帮他养狗,但栾夏亭存在私心,想借着狗儿子,能多看看邰禹,因为邰禹这个人,他已经那么卑微了。

      这次也是,跑出来其实就是为了见邰禹而已,至于吃过饭去夜店,栾夏亭不过是不想回去见到两人亲密的相处,如果他知道今天会让邰禹受伤,他说什么都会一直呆在他身边,护着他的。

      最后,栾夏亭是拉着邰禹的手,靠在床边睡着的,梦里面,他早早向邰禹表白,邰禹没有拒绝他,答应给两人时间相处,换了一种身份相处,邰禹又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

      在梦里,与邰禹约会的变成了他,梦太美好,他不愿意醒来。

      早上栾夏亭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是放在枕头边上的手机,江隋打过来的电话,看到邰禹还没醒,栾夏亭就拿着手机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揉着脖子,趴着睡,果然会让脖子不舒服。

      “喂,你怎么没在家?”

      “邰禹还在睡觉,我过会儿叫他给你回电话过去。”

      说完,栾夏亭也不顾江隋还要说什么,就把电话挂了,还给调了个静音放回了邰禹枕边。邰禹昨晚睡得晚,现在都还没醒,栾夏亭吩咐他的保镖去买些早饭来。

      栾夏亭保镖也是不同意的,毕竟昨天邰禹才出了意外,谁知道栾夏亭会不会出什么事,保镖就守在病房外,说什么都不走。

      刘林同样在病房外坐着,他来到邰禹身边好几年,还是第一次出现了没有护住人的情况,医生说伤到内脏,不严重,只需要住几天院就行,不过刘林很自责,想着以后说什么都不能从邰禹身边走开。

      邰禹受伤的事,刘林也已经告诉了邰秋安,说什么也要先把凶手找出来,至于邰秋安会不会怨他失职,那不在刘林的考虑范围内了。

      今天连俊恒来医院比平时上班时间早了许多,亲自检查了邰禹身体各项指数,还刻意跑了躺产科,避开别人和产科主任聊了许久,然后又来了邰禹病房。

      连俊恒见到栾夏亭,又是一顿劈天盖地的骂,让走过的医护人员无比担心病人家属投诉,可栾夏亭哪里敢投诉啊,他努力缩小着存在感,邰禹的这些哥哥们,他从小就怕。

      将栾夏亭赶出了病房,连俊恒才和邰禹说起了后续注意事项。

      不过连俊恒有整个心内科要管,也没太多时间一直呆在邰禹这里的,对于仍旧不见江隋的人影,他自然免不得又大发了一阵火,这个时候栾夏亭才突然想起了江隋早上打过电话来,这才匆匆和邰禹说了。

      邰禹早上醒来后,病房一直有医生进出,他们知道他是连俊恒表弟,被连俊恒托着来替他看看,所以邰禹根本没时间拿手机,听到了栾夏亭的话,邰禹没好气的白了栾夏亭一眼,这才给江隋打电话过去。

      看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江隋已经去上班了,邰禹就有些担心,他昨天可是侧夜未归啊,江隋会不会生气?他仍不打算和江隋说他昨天被人打了的事,怕引起他担心,医生也说他可以回家养着,他就和江隋说出了个小车祸,没受什么伤,下午就可以出院了,让他安心上班。

      到了中午,江隋趁着休息时间来了一趟医院,来的时候邰禹正坐在病床上吃饭,栾夏亭就在他旁边说着话。

      一看到邰禹就心疼的很,表面看起来,邰禹就脸上有些青紫,他不知道他身上伤的如何了,就要掀他衣服看,不过邰禹说有人在呢,阻止了他,他身上都是青紫,被人踹的,要是让江隋看到,他撒谎说是小车祸的事就瞒不住了,还说医生都让出院了,能有多严重啊。

      由于赶着回去上班,江隋只和邰禹说了一会儿话,就走了,公司里邰禹不在,邱奎看他不顺眼的很,要是迟到了,少不得又是一顿骂了。

      等到连俊恒后来又来病房时,听到邰禹要出院,当场连邰禹都骂了一顿,邰禹乖乖听着骂,默默想着这样看起来,连家几兄弟脾气都很像,都臭的很。

      不过连俊恒是拧不过邰禹的,产科主任也说了他可以出院,连俊恒才同意了他出院。

      栾夏亭说什么都不回燕北,他保镖就拿了绳子把人一绑,直接扔后座把人带走了。

      今天下午,江隋下班倒是挺早的,他一回来就看到窝在沙发上的邰禹,于是过去坐他旁边,仔细捧着脸看他脸上的伤。

      “医生都让出院了,能有什么事!阿隋,赶紧去洗澡,你身上臭死了。”

      “以后别坐栾夏亭开的车了!”

      “好,听你的,以后就坐你开的车。”

      身体不是那么舒服,邰禹感觉身体懒洋洋的,他就靠着江隋,说着让他去洗澡的话,却舍不得把人放开。

      “邰禹,你这个铜钱去哪儿了?”

      邰禹顺着江隋指的方向看向手腕处,那里只有一根红绳了,上面串着的铜钱已经不见了,而邰禹根本没有丝毫印象。

      邰禹说着可能昨晚车祸时坏了吧,然后两人一起骂了那道士几句,说他的东西是假冒伪劣产品,那么容易就坏了。

      即便这样说着,江隋也取了他的那条红绳,给邰禹戴上了,邰禹想着就一根红绳罢了,就随江隋了。至于之前那个串了铜钱的,就被江隋随意的放在了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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