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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4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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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黑的时候,,樊玉宝带着白空来到驸马府,白空敲了敲门。管家看了门,看了看眼前这两人,只说道:“你们找谁?”
“是我。”樊玉宝低着嗓门说道。
管家看了眼这个人,愣了下,不确定的说道:“驸。。驸马?”
“嗯。”樊玉宝看管家认出了她,带着白空进了府,“公主休息了吗?”
“好像还没用晚膳。”管家一脸惊喜地说道。
“这个时辰还不用膳?”樊玉宝心疼了,直接向旭晨阁走去。
远远的樊玉宝看见平儿在院子里和另一个丫头不知道在说什么,樊玉宝一个箭步冲上去说道:“平儿!”
平儿被身后的声音吓坏了,转过头一看,驸马,脸上一条疤痕的驸马,不禁惊呆了。
“驸马,您,,,您,,,,您怎么回来了?”平儿本想说,您的脸怎么了,但是生生地憋了回去,这个还是让公主问吧。
“呵呵,我偷偷跑回来的。”
“陛下知道会治罪的。”平儿又惊喜又担心道。
“不会,你们不说,谁知道。”樊玉宝乐呵呵的说道。开心,回来真开心,然后伸长了脖子,看向里屋。
“公主在里面,您快进去吧。”平儿看樊玉宝那急迫的样子,赶紧说道。
樊玉宝点了点头,走向屋子里,又回头对平儿说道:“这是我兄弟,白空,平儿照顾下。”
屋里的公主早已听到樊玉宝的声音,心里激动不已,一年多没有见到她,现在她就在门外,自己早已没了一年前的那种愤慨,每天只祈求她平安归来。如今她就在室外,自己的心却跳得飞快。站也不好,坐也不好,想出门迎接,又怕不太矜持。
虽然这些天也曾期待见到她,知道她大军已驻扎在城郊,心里期盼过,可如今她就在屋外,心里的情绪还是起伏不定。
未等思绪万千公主平复心情,樊玉宝已经进了室内,看着惊讶的公主,笑了笑,也突然之间便的不知所措,公主还在生气吗?
“你….你的脸?”永安看着进来的人惊呆了,一边疤痕醒目的在樊玉宝左脸上,那么刺眼。永安心痛的无法诉说,走到樊玉宝面前,无视樊玉宝的笑脸,抬起冰凉的手,抚摸着樊玉宝的疤痕。樊玉宝颤抖了下,但没有退却。
新芽和一群侍女见这个场景,都退了出去,房间内只剩下樊玉宝和永安。永安再次问道:“你的脸?”
“呵呵,打仗哪有不留疤痕的道理。”樊玉宝佯装无所谓的道。
永安的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流淌着,樊玉宝看到慌张起来,赶紧抬上帮永安擦泪,说道:“怎么哭了,这都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已经不痛了,都好了。”
“那时候一定很痛吧?”永安不管自己的泪水,所有的心思都在樊玉宝这个疤痕上。
“这个是最不痛得,呵呵。”樊玉宝赶紧说道
“还有?”永安惊问道,“哪里还有伤?”
“呵呵,没有了。”樊玉宝心里一涩,总不能让公主看到自己满身的鞭痕吧,赶紧否认道。
“对不起。”永安悠悠的道,如果樊玉宝不上战场,这脸也不会这样。
“呵呵,你不生气了?”樊玉宝半天反映过来,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我生气,别以为你得胜回朝,我就会轻而易举的原谅你。”永安脸一红,佯装生气道。
“呵呵,你想怎样惩罚都没事,只要你能原谅就好,况且我的脸也毁了,也没人要我了,这辈子我就赖定你了。”樊玉宝一看永安的表情,就知道永安已经不生气了,赶紧唧唧歪歪的说道。
当初的樊玉宝又回来了,永安心头一软,“要是脸没毁,你还准备找别人?”
“脸没毁,我更是赖着你。呵呵”樊玉宝嬉皮笑脸的道
永安仔细的看向樊玉宝,像是要把这一年多的思念看回来,樊玉宝黑了,但是明显的结实了很多,身上有股子坚定的感觉。和两年前的樊玉宝完全不一样,或许现在的樊玉宝给人的感觉是成熟稳重吧。虽然还是唧唧歪歪的,但是不似以前带着唯唯诺诺的唧唧歪歪。
樊玉宝被永安盯的不好意思了,脸红了起来,也看着眼前依旧美丽的公主,心下一动,伸过手将其拉入怀中,紧紧地拥着,这感觉很真实,不似梦中的虚幻。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相拥着。
门外的平儿,不知道是不是该打扰这两人,毕竟已经过了晚膳的时间了。
许久,永安从樊玉宝的怀中挣扎出来。
“今晚进城不要紧吗?”永安问道。
“偷偷进来的,明日一早,我再赶回大营即可。”樊玉宝握住永安的手说说道。
逮着空,平儿进来问道:“公主,是否可以用晚膳了?”
“哇,对哦,都没有吃晚饭哦,赶紧的我也饿了。”樊玉宝一听晚膳想起来都还没吃饭,便立刻说道。
看着樊玉宝的傻样子,永安笑了,笑容里包含了很多的幸福。
何必管她是男是女,喜欢就好,在这个乱世,遇上一个让自己心动的人不容易,永安沉沦在樊玉宝傻乎乎的笑容中,或许早在自己扇她那巴掌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原谅了她。
樊玉宝和公主坐落,看着一桌子的菜,樊玉宝不禁口水直流:“哇,多久没有这么好的菜了。哈哈”
“那你就多吃些,你都瘦了。”永安心疼地说道。
“对了,平儿,我那兄弟呢,把他喊来一起吃。”樊玉宝想起了白空,大营的时候,大家几乎都是在一起吃饭的。
“你的兄弟?”永安问道。
“哦,军中的一名小将,一年多一直跟着我,立下不少战功。”樊玉宝说道。
平儿喊来白空。
“末将白空,叩见公主殿下,大将军。”白空跪下道。
“起来吧,坐吧。”永安说道。
“末将不敢。”白空继续低着头说道,毕竟坐在前面的是公主。
“让你坐你就坐,哪来的那么多规矩。”樊玉宝不耐烦地说道,自己还惦记着这桌子好菜呢。
白空坐定,看了下公主,不看不要紧,这公主真吸引人眼球,美貌、高贵,白皙细腻的脸,犹如仙子一般的圣洁。难怪将军要偷偷回来,家里有这样的娘子,不急迫才怪。再看这公主一脸宠爱的样子正在给樊玉宝夹菜。大将军真是有福气之人。
“哇,好吃好吃,比军营里的东西好吃很多倍,白空你发什么呆啊,快吃啊。”樊玉宝一边吃的开心一边看着发呆的白空说道。
“那你多吃点。”永安继续给樊玉宝夹菜,看着樊玉宝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睛酸酸的。
樊玉宝把屁股下的凳子搬着挪到公主的边上,自己则贴着公主坐下,看着永安疑惑的眼神,樊玉宝说道:“这样你夹菜给我近些,不累。呵呵”
“你呀。”永安红着脸说道。
一旁的白空一阵眩晕,这还是大帐中的大将军嘛,整个一深陷情海的愣头青。
一顿饭吃的太饱了,一年多没有吃这么好的东西了,樊玉宝拍着吃撑的肚子,还厚着脸皮拉来永安的手摸自己的肚子,一点也不顾忌旁人的感受。平儿和其他侍女是看得下去的,毕竟以前看多了。但是白空看不下去了,便起身告辞,樊玉宝让平儿带他出去,领着白空去了客房。
两人梳洗完毕,樊玉宝迫不及待的爬上了床,樊玉宝开始纠结了,想着躺在床上是不是可以和公主做些什么,脑袋里全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看向身边脸也是红扑扑的公主,樊玉宝色上心头,将公主轻轻的拉到怀里,明显感觉公主的身子僵硬了下。
玉宝知道自己一时不能让公主完全接受,毕竟一走就是一年多,她没再强迫什么。两人沉默了一段时间。
“给我讲讲你打仗的故事吧。”永安开口打破了沉默。
“好啊。”樊玉宝一听公主要听她的故事,便张狂得意起来。从刘真叫阵不答,到烤羊肉串吸引刘真部属,引得永安连连轻笑。
“其实刘真不怕你面对面地打,完全是别你气的乱了阵脚,你没一个战役是按照兵法来打的。”永安笑着道。
“不啊,我都是根据兵法来做的啊。而且是结合我攻城实际改动了些而已,这样更能确保取胜。”樊玉宝赶紧给自己扣大帽子,恨不得把自己说成新的兵法理论家。
“那你告诉我你这个伤疤是哪个战事留下的?”永安轻轻的趴在樊玉宝的怀里问道。
“咦。”樊玉宝一听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打探情况,啥也没探到,然后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子抓了,然后打出来的吧,太丢人了。
“怎么了?”永安抬头看向樊玉宝,伸手摸着她的疤痕。
“哦。那个打斗的时候,我没在意,被抽了一鞭子而已,打仗次数太多,不记得哪次了。”反正晚上公主看不见她脸红,一次都没有冲锋陷阵过的樊玉宝虚心的说真。
“下次不许你冲锋陷阵。乖乖的在大帐中等消息。”永安赶紧说到,摸着樊玉宝的疤痕,自己的心总是疼痛不已。
樊玉宝赶紧点了点头。
“还是公主的床睡着舒服。行军床睡得不舒服。”樊玉宝翻了个身,把公主紧紧地抱在怀里,换了个舒适的姿势。
“以后不用再睡行军床了,就睡这个床。”永安钻在樊玉宝的怀里,心里暖暖的说道。原来一年半来自己一直贪念着樊玉宝的怀抱。
不一会,永安便听到了樊玉宝沉稳的呼吸声,知她是睡着了,便也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大早,白空就守候在旭晨阁外,平儿只是一遍一遍的告诉他,公主和驸马还未醒。白空等的很焦急,毕竟樊玉宝是偷跑回来的,要是被发现就不得了。
“平儿姐,您能不能把将军喊醒啊?”白空再次催促平儿。
“这怎么好喊。”平儿说道。
“平儿姐,将军是偷着进城的,要是被皇上发现就大事不妙了。”白空焦急的说道。
“我去看看。”平儿想了想说道。
平儿轻轻的进了内室。
“平儿是你吗?”永安已经醒来,问道。
“公主,是奴婢。”平儿赶紧轻声说到,小祖宗,终于醒了。
“哦。”永安只是轻轻的应了声,便不再吭声。
平儿料想驸马肯定还未醒来,便轻轻的说道:“公主,驸马该出城了,白将军已经在室外等候多时了,担心陛下的圣旨到大营时,无人接旨。”
“嗯。”永安轻声发出一声,看着身旁熟睡中的樊玉宝,不忍喊醒,但是又担心她私自回城被发现,便轻轻的推了推。
“驸马,该醒了。”
樊玉宝动了动身子,哼哼唧唧了一下,然后抱着永安继续睡。
永安看着樊玉宝继续睡的样子,可爱极了。便又推了推,柔声道:“真的要起了。”
樊玉宝极不愿意的挣开眼睛,眨巴眨巴几下,眼皮又沉沉的合上,低沉着嗓子说道:“让我再睡会。”
永安撑起自己的身子,把脸放在樊玉宝的脸上方,用手捏着樊玉宝的鼻子:“起床了,吃点东西赶紧回大营。”
樊玉宝再次挣开眼睛,发现一张绝世容颜展现在自己的眼前,不禁列开嘴巴一笑,抱住公主,上去就是狠狠的亲了一口,发出很大的声响。
这一声让帐外等着伺候的平儿脸红心跳,原本看公主像哄小孩一样的喊樊玉宝起床,就觉得像是偷窥了人夫妻闺房之趣一样,现在驸马发出的这一声更令人脸红心跳。
永安脸一红,赶紧说:“别闹了,快起床。”想要推开樊玉宝的怀抱。
“不要起,你再陪我睡会,我想你。”樊玉宝又抱紧公主。
“平儿,侍候驸马起床。”永安怕樊玉宝说出什么肉麻的话,赶紧对锦帐外平儿说道,也是提醒樊玉宝,平儿在屋内。
果然,樊玉宝一听平儿在,顿时老实了很多,乖乖的放开公主,坐了起来。笑着摸了下公主的脸,便出了锦帐,留下目瞪口呆被调戏一般的公主。
平儿一看驸马出来了,立刻招呼来一群侍女伺候两位主子起床,驸马穿戴好了的时候,公主才从帐内出来,脸上还带着红晕,真是让人浮想联翩。
樊玉宝匆忙用完早膳,便带着白空离开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