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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绑架 “这个混蛋 ...

  •   “这个混蛋!”
      复拾看着手中的信,哭的泣不成声!去找诚如和林陌,大家听复拾念完信后,沉默不语。
      过了小半个月以后,城东的疫情也完全平息了。说来也奇怪,自阿静走后,沉闷的天空突然下起大雨,而且,一下就是好几天。干裂的大地也渐渐愈合,农田里也渐渐冒出了嫩绿的新芽来。百姓的温饱也得到了解决。应有的赔偿也如数到给城东百姓的手上,大家皆大欢喜。似乎一切都开始好转起来。大家好像也渐渐地忘记了阿静,至少表上如此。
      诚如公子回了宰相府,因赈灾抚民有功,圣上对诚如是赞不绝口,加官进爵,赐宅邸几座。于是诚如公子就搬出了宰相府,自己住。诚如把大部分的赏银捐给了济世堂。
      复拾没有回京都的荆府,而是跟着林陌回了济世堂,与林氏兄妹一起救治百姓。她和诚如公子分别前,鼓起勇气,向诚如表明自己心有所属,不能如期和他履行婚约,求他能成全自己,她也会尽所能报答诚如。
      诚如含笑看了一眼复拾:“是林陌吧?”
      复拾惊讶,“公子怎么知道?”
      诚如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眼睛望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一些什么,微笑道:“有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除了某些人。”他的某些人一定包含了阿静,和林陌。
      复拾心虚,她觉得自己见异思迁,见一个爱一个,是个花心大萝卜。之前被诚如的美貌和才华所吸引,后来陷入林陌的刁钻古怪,反复无常里无法自拔。她懊恼自己怎么是这样一个人。可当她看到阿静的信后,她觉得阿静说的对,喜欢一定要勇敢地说出来,人生苦短,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找到来。于是她决定自己要勇敢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只是她要表明心意的这个人不是阿静所想的诚如公子,而是林陌。
      “我知道,我会和我父亲商量,放宽心,我这算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了?”诚如假装伤心道。
      “林陌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别看他嘴上不饶人,该他出手的时候他绝不会闲着。既然你已经决定,那你可一定要过得幸福才行。否则……哼~你可是某人的掌中宝,心头肉!我要是让你过得不幸福,不知道某人会不会半夜钻进我的梦里抱着我,像疯狗一样咬的我鲜血淋漓的”诚如笑着打趣道。复拾失笑,她知道诚如指的是谁。
      林陌听复拾说要跟他回城西,皱着眉头打量了她一会儿。“为什么不回荆府?跟我回城西干什么?你不会要替你爹向我讨钱吧?你知道我把钱用在什么地方,我可没钱!而且你家不也不差钱?”
      复拾红着脸急忙说“不是的!我没有要向你讨钱!我就是不想回去,你不是也知道我在荆府发生了什么?我觉得恶心人,没办法面对那些人。”荆府的事复拾求林陌不要告诉阿静,否则以阿静的性子,她知道后,又要提着刀去砍荆老爷。
      林陌又盯着复拾看了好一会儿:“跟我回去也行,但你只能做义工,你也知道我多穷,管你一顿饭还行,我可没钱给你开工资,你要是愿意的话,那我也无所谓。”林陌诽腹:哼!也别指望我的还钱。
      复拾一听喜出望外,连忙摆手:“没关系,没关系,我不要报酬的,你别看我瘦小,我也会干活的。你只管收留我,给我一口饭就行。”
      林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小妮子不会是喜欢我吧?

      马车上。
      复拾憋红了小脸小声道:“林大夫……”
      林陌:“嗯?”
      “林大夫……”
      “嗯!”
      “林大夫……那个……我……”复拾红着脸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把那句“我心悦你”说出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林陌有点不耐烦的看着她,提高了声调。
      复拾被吓了一跳,眼里不自觉的充满了雾气:“我……我……”她掐着自己的大腿,气她为什么都说不出那句话。
      林陌看复拾泪眼汪汪的,不由觉得好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我困了,好几天没睡个安稳觉了,你先让我休息一会儿。”
      复拾心疼地看着林陌眼下乌青,赶紧给他披上毯子,“那你赶紧先睡一会儿。”
      林陌闭上眼睛,上扬着的嘴角,却怎么也放不下来。复拾呆呆的看着他,笑靥如花。
      过了几个月后,诚如坐在自家府里的竹林里,石桌上放着书却许久没有翻一页。他脑海里还停留着一个长相普通,一双眼睛却一直扑闪扑闪的小姑娘。过了一会儿,阿里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诚如听到脚步声后,不耐烦的说:“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毛毛躁躁,摔着不疼?”
      “不是的公子!你看这个。”阿里掏出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上面写着:想要你的未婚妻,三日后,只身前往城东城外五里亭。
      未婚妻?复拾!诚如和复拾解除婚约只和他父亲说,并没有告知天下。他赶紧让阿里备马去城西找林陌确认复拾的位置。却看到复拾正完好无损的和林玉在院子里晒草药,林陌见诚如慌张的样子,笑道:“怎么?被野狗追了?”
      诚如一听,眉头一皱:“不是被野狗追,是野狗跑丢了!”
      众人一听,疑惑的看着诚如,诚如和他们说了自己收到匿名信的事!这才知道,原来这个“未婚妻”是阿静。
      复拾百思不得其解:绑匪为何绑阿静?阿静难不成又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她不是和阿良走了吗?难不成是阿良带着阿静搞事情?还是阿静和阿良过得不幸福,然后开始搞事情?而且搞得还不是一般的大,连性命都要丢了。
      林陌看着诚如:“绑匪以为阿静是复拾,难不成……”
      “是的,他们将信交给我,应该是冲着我来的。”诚如点头。
      “你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了吗?”林陌问。
      诚如茫然的摇头。
      复拾这时小声地插了一句:“我们惩治了王春定,算不算不得了的事?”
      林陌顺着复拾的话问:“会不会是王春定背后的人?要知道,他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作恶多端,不但没有人查他而且还能升官,想来这背后的势力肯定不一般。”
      “可是王春定的官位与我持平,与他为伍的余党也被打压的差不多了,只要我在,他们近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惹事?除非这个人的官位远在我之上?更甚者,或许与我爹的实力差不多也难说?难不成是我爹在朝堂上的敌对势力?”
      林陌:“那你最好回去问一下老爷子,问清楚了,好早点做准备!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
      诚如应了一身,转身跨上马背,策马而奔。
      回到宰相府问了父亲,父亲拿出一本蓝色的小本子,说“刚到手上,还没来得及交上去!”
      细问才知道,原来,这几年父亲发现好几次在天灾人祸面前,朝廷国库却拿不出银两来及时应对灾难,救济百姓。父亲心生疑虑,一直在偷偷的追查这件事,后来发现户部尚书陈启元监守自盗,导致国库亏空,但苦于没有证据证明户部尚书监守自盗,所以父亲也不敢打草惊蛇,只能蛰伏在暗处,等待他露出马脚,将其一击毙命。而王春定是正是向陈启元买通的关系,所以尽管他无恶不作,还是坐上了知府一职。王春定一出事,父亲知道机会来了,因为像王春定这样的贪官们敢公然结党营私,与陈启元为伍,自然是老奸巨猾留有后手。那些人最是惜命,总是怕万一有什么不测,东窗事发,自己会是首先被退出来的替罪羔羊,于是便将所有坏事以及所有参与的人全都记在本子上,秘密保存起来,万一自己被抛弃,好用它来牵制他们,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有一本自己的小本子,所以他们关系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在王春定出事后,父亲第一时间就派人去秘密寻找那个本子,当然陈启元那只老狐狸肯定也知道王春定手上肯定有掌握着他们命脉的小本子,自然也要拼命的找。可还是被父亲捷足先登,所以他们在找不到本子的时候,肯定会怀疑本子是不是已经到了父亲手上,这才绑架了诚如的“未婚妻”,想用阿静的命来换那本子。可他们是怎么找到阿静的?毕竟全天下的人只知道复拾是诚如的未婚妻,可并不知道复拾的脸长什么样。他们能准确的绑走阿静,只能说明他们在复拾刚回府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在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诚如求他父亲先别把本子交上去,待他救出“复拾”之后再交。父亲无奈的叹了口气,只以为是他儿子即使与“复拾”解除了婚约,却还是深深的爱着“复拾”。

      城外废弃的地牢里,阴暗潮湿,房间里充满了浓浓的血腥味。时不时传出有鞭子抽打的声音。阿静被绑在十字桩上。
      “把她给我浇醒!”一个冷漠声音传出来。
      一盆水扑面而来,阿静涣散的意识瞬间被拉了回来。
      啪!一条皮鞭落下来。一个人目露凶光,恶狠狠的道,“王春定的本子在哪?”
      “……”鞭子落在阿静身上。阿静的头垂着,咬着牙皱了下眉头。
      “王春定的本子到底在哪?”又落下一鞭。
      “不知道。”阿静虚弱的回应。
      一位身着青衣男子坐在旁边,悠悠的开口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姓诚的一家子的阴谋诡计!真真是个顶个的狡猾!诚庆那老家伙派他儿子去找本子,他找到后为了掩人耳目,就派你赶紧给他们送回去,不然我们在王春定府中为什么找不到本子,不然你为什么偷偷摸摸的于他们先走?真是难为你还没过门就如此夫唱妇随。”
      阿静冷笑一声。
      青衣男子笑了,“哼,你倒是有骨气!几个月了还不肯开口!你最好还是把不属于你的东西交出来,否则像我们这种刀尖上舔血的人,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的!”
      阿静抬起头露出笑容,看青衣男子讽刺道:“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把我杀了?不是想让我见识一下你们刀尖上舔血的人的手段吗?就拿个小皮鞭子呼来喝去的,吓唬谁呢?替我挠痒痒?”
      果然男子一听就怒了,抢过鞭子,使足了力气,把鞭子抽在阿静的脸上。阿静头一歪,回头看着他的样子,笑的更诡异了,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青衣男子眯着眼看着阿静的表情,暗道不好。果然,在阿静狠下心又想咬舌自尽的时候,他赶紧用力捏住她的嘴巴,把一块布塞进她嘴里以防她突然死掉。青衣男子也不禁有些赞赏眼前这位女子,看起来弱不禁风却有如此的骨气,不管这几个月来怎么逼问,怎么鞭打她都不松口,好像一副视死如归,置生死于度外的样子。她若是男子,一定是个狠角色。
      “哼~给我继续打,留着一口气别让她死绝了!不然东西找不出来,我为你们是问。”
      这是,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跑过来对青衣男子说,诚如已经在五里亭等着了。青衣男子看着阿静笑了,鞭打了这女子几个月都没问出半点下落,不是她一心求死,就是她可能真的没有拿那本子,毕竟只是还未过门的媳妇,没被那么重视也说不准,说不定本子还在诚如那小子身上呢?于是他指着阿静说,“把她给我带走!”

      五里亭内。
      诚如一看到阿静浑身的血都冷了。阿静被两个凶神恶煞蒙着脸的家伙拎着,衣服破烂不堪,嘴巴被堵着。瘦的只剩一层皮的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有的已经结痂了,有的开始流脓了,有的地方正往外冒着献血。披头散发,目光呆滞,与那天刚见到阿良并无区别,或比之更甚。他的眼里简直快喷出火来了,心里出现了狠毒的念头。
      蒙面的青衣男子带着笑意和诚如说:“啧啧!诚如公子对未过门的媳妇还真是情深义重啊!”
      诚如寒着脸问:“你们想要什么?”
      青衣男子大笑道:“你小子可真会装蒜,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你最好把王春定的本子给我,否则你的这位小娇妻能不能活着,就取决于你了!”说完就拿出一把匕首抵着阿静的脖子。
      那把匕首诚如是如此的熟悉,它正是当初自己亲手交给复拾和阿静的。
      诚如气的发抖,手慢慢向上移,捂着胸口衣襟,却迟迟不见他把东西掏出来。
      青衣男子见诚如的手开始动,却又停了下来,皱了眉头,以为他要耍什么把戏,就将匕首挨近阿静的脖子,划出一道口子来。诚如一惊,赶紧掏出一本蓝色的本子来。
      阿静吃痛皱着眉回过了神,嗯嗯地叫着却说不出话来,狠狠地瞪着诚如。青衣男子她想要向诚如求救,把阿静嘴里的布扯下来,阿静哑着嗓子说:“不准把本子给他,你要是敢给他,我头一歪立刻抹脖子。”说完轻轻的笑了一下,“等我死了你就把本子交上去,就当给我报仇了!”
      青衣男子一听急了,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诚如急忙说:“我给!你不就是想要这本子吗?我给你!”
      “但你得先把人放了,否则我立马转身就走。你刚才也说了,她只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倒不是我对她有多情深义重才来这里的,我只是念在她曾与我有过一纸婚约我才赶来这里。而且,你们知道我和这位“复拾姑娘”已经解除婚约了吗?不信,你回去再仔细打听一下便知。”诚如眯着眼睛看着青衣男子。
      阿静听诚如说完后,非常诧异!
      青衣男子迟疑了一下把匕首拿开,阿静却大声叫道:“不准给!我不就是你抛弃的媳妇儿吗?你走便是,干嘛管我的死活?多此一举!”她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不是什么好人,肯定作恶多端,恶贯满盈。会让他们不惜代价找回的本子,上面一定记录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她一向锱铢必较,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放了他们,白白受这几个月的苦。
      诚如满眼通红的看着阿静,因为此时的阿静脸上毫无生意。可青衣男子一听这句话乐了,阿静这句话怎么听都像是两口子在闹别扭。于是,他答应的条件,将阿静往地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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