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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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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喽，我去拿筷子！”奇奈很开心的跑进厨房。
皆人在她出去后一下子阴沉着脸，从月黡身边走过，看似不经意地吐出：“如果你敢伤害她，泷泽小姐这次就别想要用失忆来推脱了。”冷冷的打量了一眼，皆人也走进饭厅。
说得好像失忆是假的一样，不过本来就是，月黡不动声色地抬头：“没想到四代火影会有这么恐怖的表情，而且还是对着一个失忆了的小女孩，不知道奇奈看了会怎么样。”还舔了舔嘴巴示威，像极了那个S级叛忍——大蛇丸。
皆人的背影僵了一下，没有说话。
这餐午饭对于波风皆人来说可能是最痛苦的了，自家妻子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有理会过自己，每次想和奇奈说话，泷泽月黡都回家才给她，然后两个人聊天，自己想要插上一句，那个泷泽月黡居然说了句“女人之间谈话总会有不好意思的地方”，愣是没插上一句。
不过看奇奈如此开心，也就放心了，她平时都呆在家中，没有什么朋友，村民也大都因为四代夫人的虚名而过分尊敬她。这样想着，皆人的神情变缓和了一点，只要泷泽月黡没有什么行动就好。
“多谢款待。”月黡淡淡的点头，“四代夫人的料理真的很不错。”
奇奈很高兴的说：“真的吗？还是第一次有人夸奖我做的菜，不过月黡啊，你怎么也叫我四代夫人？叫我奇奈不就好了！”
月黡点点头：“奇奈，那我今天就告辞了。”
“哎？月黡不多留一点时间吗？”奇奈又惋惜有不舍地说，“好不容易有个能陪我说话的人呢！”
“因为今天有点累了，奇奈，而且你现在怀孕，要多休息。”月黡关切地说，眸子中一片平静。
“那就算了，不过，你有空就要来玩哦！”奇奈牵起月黡的手，恳切地说。
月黡不留痕迹的抽出手，淡淡地说：“恩，我会记着的，不送。”然后看了看皆人，毫不留恋的转身，白色的长袍划出一个冷硬的弧线。
看着月黡远去的背影，奇奈执起皆人的手，依偎在他身上：“皆人，我想和月黡做好朋友，可以吗？”
“她已经答应了，我也没有理由管这些事。”在奇奈额上印下一吻，皆人温柔地说。
“看到她第一眼，我就觉得她背负了很多很多，说话冷冷的，人也冷冷的，但是我觉得她很孤独。她有一种让人很想靠近的魅力，尽管我知道她不会是个温柔的人，但我仍然不想看到她掩饰悲伤而用冷漠来武装自己。”奇奈感到皆人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露出一个安慰的笑。
“没事的，她答应与我做朋友，其实我知道她根本没有把我当成朋友，只是我的一向情愿而已。可是……即使这样，我也想去陪着她，不想让她强装无所谓的样子……”
一向乐观的奇奈也会露出这样无助的神情，皆人不由着心疼的搂了搂她：“没事的，奇奈，我只是希望你开心。”温和的语调，从来没有变过。
“皆人，我知道你担心我，还好有你，我从来没有孤独过，不过月黡，她真的是一个人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
“是啊，”叹息一声，皆人搂住奇奈，“她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所以也不需要任何人，皆人没有说出来。
接下来的几周，月黡几乎是在打发时间中度过的。泷泽家族的大宅，月黡直到现在也没有走遍。倒不是因为达到这种程度，而是月黡不喜欢在没有人的地方走动，只听到自己的脚步声，空旷而又寂静的声音，使自己闷的难受。
几片樱花瓣飘过，落在月黡的头发上，嗅着芬芳的香气，月黡伸出手扫落了花瓣。
一张桌，一把椅，一盏茶，还有几颗开得正盛的樱花树，构成一幅和谐的画卷，月黡懒懒地斜躺在椅上，轻啜一口茶，淡淡的茶香和蒙蒙热气在鼻尖萦绕。
微微吹气，看着水波一圈又一圈地荡开，茶叶在水面打着转，月黡一饮而尽，一股热流从喉间流到腹下。
抽出一根烟，夹在好看的手指间，月黡掏出一只黑色的打火机，把烟叼在嘴里点燃，火星若隐若现。月黡深吸一口，缓缓吐出，有些呛人却带着快意，月黡眯眯眼，看着烟雾被风吹散，又继续沉默的抽烟。
月黡有烟瘾，不过不大，除了当作发泄工具外，月黡也蛮享受抽烟的快感。袅袅青烟从香烟上上升，月黡沉默的看了许久，将短短一截烟扔在地上，用脚踩在上面使劲拧了拧。
从那次去了奇奈家后，月黡就在也没去过，其一因为没什么理由去，其二是因为也不想再面对波风皆人的臭脸。讽刺的笑笑，四代，毕竟是这个村子最强大的存在，月黡没有资本和他斗。
“那边的暗部，站这么久了，不如下来喝杯茶吧。”在月黡抽完第五根烟时，终于淡淡开口了，“毕竟你已经观察我这么久的时间了。”
如鬼魅一般的身影，一个带着狗狗面具的暗部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月黡面前，月黡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喝着茶等待着对方说话。
“泷泽小姐，三代大人和四代大人有请。”声音平板无起伏，带着金属的味道，让月黡记起了卡卡西，虽然一样是没有感情，但卡卡西的声音明显更待有磁性。
“有什么事？监视这么久了，这次还特意放出气息让我觉察，我很听话呆在这里，没有干什么事。”月黡依旧平淡如水，可说出的话却让感到十分刺耳。
暗部没有多说什么，把月黡一把拽起来瞬移到火影办公室，看来比卡卡西要厉害一点。说了句“得罪了”便消失在空气里。
月黡揉了揉捏痛的手腕，心道这个暗部比卡卡西粗鲁这么多，一定不收女孩子的欢迎。抬头挂起冷漠的表情，月黡一字一句地说：“木叶长老们的决议出来了吗？让我死吗？”说到死时，淡淡的话语中流露出的不屑仿佛利剑一般，好像自己的死微不足道，或是从来没有在乎过。
三代心中叹息一声，其实自己也不希望变成这样的，不过，事已至此，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泷泽月黡啊，以前在泷泽家也看到过，一个挺任性的孩子，现在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尽管在长老面前也没少说好话，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泷泽月黡，你怎么这么说话，你……”皆人皱皱眉，也没有再说下去。
看来惩罚的确是很严重，月黡看看他们，勾勾嘴。
三代抬手阻止了皆人还要说些什么，看向月黡，威严的声音中不带一丝质疑：“泷泽月黡，经过木叶长老们的郑重决定。你，杀死泷泽家族上上下下几百条人命，足可以变成S级重犯，光这一次就能判你好几次死罪。”
看到月黡毫无动摇，丧失生机的眼，三代心一软，语气轻了些：“不过，看在你失去了记忆，如果给你死罪倒显得我们木叶不够公正对待一个病人，而且泷泽家族也只有你一人了，本来想让你在牢中过一生，现在还是算了。但是，你必须接受审讯、催眠，知道供出你杀死泷泽家族的理由与那股神秘查克拉。”
“只能，这样了吗？”月黡看看三代，没有任何感情的起伏，也没有责问的意思。
三代移开眼不看她，有些心虚的看看四代，交换了一个眼神，却是对着月黡说话：“当然，如果你不接受也可以，我与长老们商议过了，你可以留在这里。但是，你始终是个不安定因素，所以你必须每日被暗部监视，并从此不得踏出木叶一步。”
孩子，还是选择第二个把，尽管没有自由，但你至少能够平安的活一辈子，木叶的审讯，不是你一个这么点大的孩子可以禁受住的。不是心理崩溃，便是遍体鳞伤，至少，我还想给泷泽家族一个交代。三代默默的看着月黡还是稚嫩的脸庞，沧桑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忍。
月黡看看三代：“可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尽管没有自由，但是你必定是说了很久才被答应的。”
“对！”说话的是皆人，“老师为了你不惜和长老团闹僵了，该知足了你，泷泽月黡，识相的话就不要辜负老师，好好在木叶生活。”
月黡移开目光，三代带着同情、哀伤，皆人有点不忍。自嘲的笑笑，居然还会有人用同情来看待自己，真是堕落了。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月黡半眯着眼，突然放出冷冽的杀气与压迫感，轻轻甩出三个字：“我接受。”白衫银丝，轻轻飘荡，月黡托起下巴，像是挑战般抬了抬。
“这才对了。”三代松了一口气，“我会安排你下忍的任务，这样你生活也不会有问题了。泷泽家的资产都充公了。”
月黡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在说什么？我说我接受，是第一种审讯。”
“什么？！”三代和皆人同时叫出声来。
三代瞪大了眼，拿着烟斗的手开始颤抖，刚欲开口阻止，但嘴张了张又闭上，紧闭成一条僵硬的线。像过了几世纪那么久，三代扬扬干瘦的手，无奈地说：“也罢，你走吧。”
月黡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也不行礼，径直走了出去。
“看来她还不明白，木叶的审讯，不像它本身那样的和平。”皆人看到月黡的背影完全消失后，才缓缓开口。
三代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这一去，恐怕凶多吉少了，暗部里有不少长老们的人。皆人，你会觉得这个木叶腐败了吗？你讨厌吗？”
皆人微微一笑：“不会，我会用生命来守护。”
“是呢。”三代抽了口烟，沉默着。为了这个村子能永远这样强大、繁荣，不安定因素一定不能放过，月黡，你就为了村子而牺牲一下吧。
“影，你跟着她，等她收拾好东西，再让她和朋友……告别吧，直接带到暗部审讯室。”皆人对着空气说，立刻一道影子浮现，正是一位暗部。
皆人略一思索，又说：“对审讯她的人说，先用催眠吧，不要太过火了，如果真的什么都不肯说的话，就随便了。她说实话了，就别难为了。”
“是！”那名叫影的暗部行了个跪礼，悄然消失了。
泷泽月黡，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皆人凝望着窗外的蓝天，为了答谢你对奇奈的照顾，这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该做的已经做了，能不能度过这一劫就看你的造化了。
而谁又知道，经过这次的审讯，月黡的恨意又将会剧增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