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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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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医院。
护士将推车退到病房前,有礼貌的敲了敲门:“泷泽小姐,改换药了。”
过了片刻,从里面传来了声音,温润又不失礼貌,三分骄傲,七分疏离:“请进。”
护士打开门,看到了一幅这样的画面:少女倚坐在床边,长裙下露出两只洁白的玉足,侧脸看着窗外的风景,阳光洒在她精致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如扇子一般,银丝被风吹起,飘荡在空中犹如是梦中的景象。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少女的脸上冰冷一片,灰色的眼睛中没有一丝涟漪。
月黡转过头来,看见护士小姐张着嘴呆在那里,淡淡地说:“可以上药了吗?”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护士不断为自己的失误道歉,然后开始拿药品。这个泷泽小姐真的是一位很美丽的人呢,只可惜表情太过平静了。听说她原来是很任性的大小姐,刻泷泽家族变成了这样,她也失去了记忆,身受重伤,真是位可怜的人。
护士娴熟的拆下月黡身上的绷带,尽可能小心的,可难免会触动伤口,但月黡一声也不吭,连表情都没有变过。伤口已经不再发炎和留血了,但看上去仍然惨不忍睹。忽视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仍然颤抖着手涂上药,换上干净的绷带。
“泷泽小姐,您有什么不适一定要给我说。”护士亲切地说,如意料之中没有回答,护士也习惯了月黡的少言寡语,笑了笑便出去了。
“恩。”护士诧异的回头,她刚才回答自己了吗?无所谓的笑笑,怎么可能,这一星期以来,泷泽小姐从来不会回应别人对她的关心,应该是听错了吧。
门关上了,月黡喃喃地自语:“没有听到吗?”眼中的迷惑一闪而过,立刻恢复了死寂。
过了半晌,月黡轻声说:“上面的暗部,你可以出来了。”
“刷”,从窗口窜进一个黑影,带着猫的面具,说:“四代大人,三代大人有请。”平静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虽然惊叹于月黡的觉察能力,不过作为暗部是不能过问私事的。
泷泽月黡自嘲的笑笑,眼底是刺骨的寒冷,泷泽月黡吗?居然能被三代和四代大人请到,你的秘密,将要揭开了。“可以,请带路,暗部先生。”月黡抬起头直视他,勾勾嘴。
“啊!”天空中划过一声惊叫,正忙着工作的人们奇怪的抬头,却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继续低下头工作。
“你已经叫了5分钟了。”卡卡西看着紧拉着自己不放的少女,“只是普通的跳而已。”
月黡不语,以前自己杀人的时候都用暗杀,直接抹杀掉就好了,哪跳过屋顶,而且这里是著名的《火影忍者》,怎么能用常理来衡量,一个个小强变态的地方。
卡卡西看看她惨白一片的脸,冷冰冰的说:“怕的话抓紧。”
月黡倔强地闭上嘴不叫了,把卡卡西新买的忍者服抓得皱皱的一团。
“还蛮可爱的。”卡卡西轻笑一下。
这一年,月黡15岁,卡卡西16岁。
“到了,就在这儿,你可以进去了。”卡卡西说,那时的他还只是一个稚嫩却成熟的小孩,父母的早亡给他留下了深深的影响。
卡卡西刚要走,月黡叫住了他:“等等。”
“什么事?”卡卡西不想说其实他听到这句话很高兴。
“你叫什么名字。”月黡第一次对于不是自己要杀的人感兴趣。
“苍狼。”卡卡西犹豫了一下。
“不要代号,我问的是你的名字。”月黡重复说。
卡卡西定定地看着她,暗部人员不可以用自己真实的名字,不光会卷来杀身之祸,并且会暴露自己的秘密。不知怎地,卡卡西觉得月黡不会那么做,这是直觉呢,但是身为一名忍者,直觉是最不被需要的东西。
月黡在心底自嘲了一下,有谁会把名字告诉一个陌生人,并且还是暗部。
正当她转过身准备敲门的时候,低沉而又好听的声音传来:“旗木卡卡西。”
她诧异的回头,卡卡西有重复了一遍:“卡卡西,我的名字。”
她微微一笑:“是吗。”
“再见了。”卡卡西说,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的样子记住。
“不,是永远不会见了,这也是我所希望的。”月黡说,看看他的面具,“毕竟被暗部请来请去可不是件好事。”
“是呢。”卡卡西摘下面具,淡淡的笑了,“但是,我们已经成为了朋友吧。”他干脆地转身就走,举起一只手挥了挥,消失在走廊尽头。
月黡犹豫了片刻,抬起手敲了敲门:“泷泽月黡。”
“请进吧,泷泽小姐。”是一个很温柔的声音。
月黡打开门,侧身走了进去,火影办公室真的不大,虽然号称第一忍者村,但是不怎么入得了眼,一张檀木桌子,几盆花卉,简单又朴素,正位上坐着现在的四代火影——波风皆人。
微微失了神,虽然漫画中又多次提到,但真的与鸣人很想,又透露出几分的成熟与稳重,这就是“木叶的金色闪光”,名不虚传,即使是那样亲切的温和不掺有一丝虚假的笑容,也给月黡到来了沉重的压力。
“泷泽小姐。”开口说话的是另一个人,月黡这才注意到,三代正坐在一旁的座位上咳嗽,似乎对月黡无视他那么久而感到不满,“这位就是四代火影——波风皆人,你应该知道了。
”
月黡恢复了常态,看了看他,半晌才冷冷的抛出一句:“不认识。”
“看来泷泽小姐是真的不记得了。”皆人温和地说,金色的头发就像阳光一样,灼伤了她的眼。
本来就属于黑暗的人,就不需要在接受光明,除非把它染得和自己一样黑。
月黡自然不会买他的帐,不客气地说:“火影待人应该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何必再说。火影大人是不相信自己部下的偷窥能力,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半晌无语。三代的震惊,皆人笑得僵硬,与银发少女平板无澜的脸,构成鲜明的对比。
“泷泽,你怎么这么对四代说话?”三代说,眼中透着悲哀。
皆人制止了他:“老师,不要这么说泷泽,她不是故意的。”
“我无法对伤愈一个月失忆的人不告知其以前的事的人用好态度说话。”月黡明确地说,
“你们在害怕什么?泷泽家族大到底是什么?她们为什么把我当怪物看?”
少女迷茫无措又带有恐惧的表情震动了他们。
“是吗,对不起了,我们不知道你会这样想。”皆人仿佛叹息般望着窗外的天空,“那是一个很悲哀的事……”
泷泽家族之所以能成为木叶三大家族之一,是因为忍术。忍界中谁不知道,宇智波家族的写轮眼,幻术,日向家族的体术,再是泷泽家族的忍术。泷泽家族有着特殊的体质,以至于他们可以用比别人多得多的忍术。
一般人只能有一种查克拉性质,达到巅峰的上忍也只有2种,但泷泽家族大部分都是三种,这对木叶来说,是极大的武力,甚至个别有能力的家主,全部5种都能用,当然这是极少的。
月黡的父亲泷泽翔野是个很有野心的男人,他娶了木叶颇有名望的二代火影的孙女藤泽秀子为妻,但长子却一点用也没有。泷泽月黡不是正室的孩子,而是泷泽翔野在外的私生女。她的日子很不好过。重要的是,月黡生下来就一头白发,谁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而事情,就从这里开始了。”皆人看着月黡,若有若无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