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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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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继续扭曲。
一片混沌过后，月黡置身在泷泽月黡的房间里。房间很大，一切用具都很精致，不过比不过泷泽朔的房间，由羊脂玉、水晶、珍珠所做成的桌、椅，夸张的是还有一张象牙床，月黡不太喜欢，因为她认为这不是男孩子可以住的房间。
相比之下，泷泽月黡就要寒碜一点了，尽管没有用名贵的材料，不过因为她是大小姐，所以比一般的小姐少爷要好一点。
此刻泷泽月黡正在打扮，她的脸上没有了上次的苍白，红润了不少，脸也稍稍丰满了一点。她坐在梳妆镜前，三个佣人正围着她给她上妆、梳发。
“你！就是说你啊！”小月黡已有十二、三矣，“上妆太淡了！这样父亲大人怎么会注意到我？”娇蛮、任性的样子使月黡挑了挑眉，这就是她的本性？
“是，小姐，万分抱歉。”一个女仆颤抖着说，“我马上给您换妆。”
“不用了不用了！”小月黡哼了一声，“今天父亲大人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而且我等了整整2年才等到可以与父亲大人同桌吃饭，你成心的是吧？再换妆？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给我过来！”
那个女仆还想解释什么，但张了张嘴还是噤声了，另一个女仆上来帮小月黡补了补妆。
“小姐，您想穿哪件衣服？”那个女仆很会看人眼色，恭敬的问。
小月黡想了想：“就那件紫金色的长裙把，不能太素了，要被其他的小姐比下去的。”
换好衣服的小月黡还真有点倾城美人的韵味，不过一头素白与金光闪闪的衣物不太相称。站在镜子前，小月黡皱着眉拉了拉头发，最终还是没换衣服，一行人向着饭厅走去。
等小月黡到那里的时候，就已经有不少的家眷在了，好像泷泽翔野平时只和夫人与泷泽朔一起吃饭，只有每年一次会和所有妻妾一起，而前一年小月黡还只是被下人使唤，所以错过了。
小月黡的到场的确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谁都对这位来历不明的大小姐印象深刻。
“父亲大人，月黡到了，好久不见父亲大人，月黡很挂念您呢。”小月黡一开始便说好话，争取留下好印象。
“恩，坐下吧。”坐在首位上的泷泽翔野淡淡的点点头，严肃的国字脸，浓眉，很普通的长相，回身散发着冷冷的气息和若有若无的霸气，和温馨的家庭聚餐格格不入。
在月黡嘀咕着泷泽朔长得一般原来是遗传他父亲时，小月黡已经坐下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却被月黡捕捉到了。
在泷泽翔野身边的秀子在月黡倒是笑着的俏脸变了变，阴暗下来，然后说：“翔野大人，您还不知道吧，月黡那个丫头本来顶撞我与朔儿当了几个月的下人，不过她为了重新当回大小姐向朔儿下跪呢，您说……”
然后她就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没有看到泷泽翔野淡淡皱起的眉。
看来秀子与泷泽翔野的关系好像不如一般夫妻那样呢，真是有心机的女人。月黡紧紧盯住秀子得意的脸，故意不在以前说这事，偏偏等到所有人到这里才说，果然，其他妾侍都议论纷纷，用不屑的眼光看着小月黡。
小月黡的脸色越来越白，看向秀子的目光中充满了怨恨，有求救似的看向她所谓的父亲大人。
“好了，吃饭。”泷泽翔野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月黡的目光，不轻不重的抛下一句，端起了饭碗，轻轻一个眼神过去，秀子闭上了还要反驳什么的嘴。
小月黡轻轻吁了一口气，感激的看看泷泽翔野，但他再低头吃饭，只好失望的收回目光，端起饭小口的吃着，饭厅中只有很小的咀嚼声。
泷泽朔和秀子的吃相明显比较高雅，吃一点就是用干净的帕子抹抹嘴，让月黡有些自叹不如了。这才是上流社会的人家。小月黡虽没有经过这样的训练，但是也算得上是有教养。
让月黡不解的是，泷泽翔野总是有意无意的瞄一眼小月黡，在她的脸上停留几秒，然后再小月眼察觉前将目光收回去。
“月黡，多吃点，你有点瘦。”泷泽翔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站起身，加了块菜放进小月黡的碗中，然后在呆楞的小月黡头上摸了摸，居然说了这么多话，语气竟也不似刚才那么冰冷。
月黡眯了眯眼，在泷泽翔野身上停留了几秒，看到他端详着小月黡时了然了几分，然后扫过愤恨的秀子以及沉思的泷泽朔，还有一些侍妾不甘的脸色。是阴谋吗？让所有人排挤月黡，还是只是出于一个父亲的关心。
好像还没那么简单，月黡捕捉到泷泽翔野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小月黡惊诧了一会儿，带着感激和感动小声说：“谢谢父亲大人。”
泷泽翔野这才收回目光，恢复了面无表情：“继续吃饭。”晚餐继续进行着，但气氛已经变了不少，秀子苦涩的看着丈夫的侧脸，忙挤出一个笑：“翔野，今年朔儿就要毕业了。”
“哦，是吗？朔儿毕业了。”泷泽翔野思索了一会儿，“那月黡也要毕业了吧，今年吗？”
“是的，父亲大人。”小月黡微笑着说，顺便向着扭曲了面孔的秀子报以得意的一笑。
“父亲大人，今年我是以第五名的成绩毕业的。”泷泽朔不愿把风头全让给小月黡，忙说。
“是啊，翔野，朔儿很用功呢！”秀子把锦帕放在嘴边得意地说，“他每天都在很努力的练习手里剑和苦无呢！”
泷泽翔野不悦地说：“泷泽家族乃木叶三大家族之一，身为接班人的他理当取得这样的成绩，不，应该是远远还不够。岂容你得意？而且他也花了普通人需要的六年时间毕业，宇智波鼬现在已成为上忍了，明明和朔儿年岁相当，他只花了2年就毕业了，而且还是第一。”
秀子俏丽的脸变了变：“宇智波鼬的才能所有木叶的人都知道，朔儿只不过是平凡人，也没有天生的写轮眼，能有这样的成绩已经很不错了。”
“是我疏忽了。”泷泽翔野也意识到太过严格，缓和了语气，“那月黡呢？”
“父亲大人，月黡成绩不好，只是勉强合格罢了。”小月黡的眼神黯淡下去，“不过我会努力成为一名好忍者，为木叶村效力的。”
“没关系，有这样的一份心就够了。”泷泽翔野明显偏向小月黡，“饭后到书房来一下吧。”
“是，父亲大人。”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月黡用手托着下巴，指尖漫不经心地敲打着手心，有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到底是什么呢？
晚饭后，泷泽翔野便起身去了书房，小月黡连忙紧跟在他身后。泷泽翔野是上忍，所以走路非常急促，小月黡只能小跑着才能追上，却不敢出声。仿佛觉察到她的不适，泷泽翔野放慢了脚步，使小月黡高兴的一笑。
走进书房，泷泽翔野示意小月黡坐下，砌了一杯茶。小月黡仓促不安的抿了一口，低头看着精致的茶杯不说话。漫长的沉默中，书房里只有袅袅升起的热气。
“你就这么怕我吗？”打破沉默的是泷泽翔野，好笑的看着小月黡紧张的样子。
小月黡连忙摇头：“不，不是这样的，父亲大人。”
“那茶杯比我好看吗？”泷泽翔野明显是开玩笑的神情，“那我就送给你好了，反正有很多套。”
“不，不是这样的，父亲大人，我……我……”小月黡似乎把玩笑都当真了，手脚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只是急得满头大汗。
“好了，放轻松，不必那么拘谨。”泷泽翔野优雅的喝了口茶。
“是。”小月黡小心的看了看他。
“你和你的母亲一样啊，很安静，有很容易害羞。”泷泽翔野此刻没有了家主的威严，平和的微笑使人感觉亲近不少。
“那么，母亲是个怎样的人？我没有见过她的样子。”小月黡出声便失去了母亲，所以没有关于母亲的任何记忆。
“是个美丽优雅的女人。你也应该有所听闻，你的母亲是歌姬，不过她出淤泥而不染，我一下子就被她吸引了，”他苦笑道，“她从未要过什么，我提出将她接到这里来，总比每天接客好多了。她没有答应。她怕我为难。”
小月黡愣了愣，没有说话。
“其实她唯一的愿望就是让我带你回泷泽家，她不希望你受苦。直到死前，她依然在微笑，尽管她直到，我对她的只是赞赏和同情。”泷泽翔野微笑着，仿佛在怀念那名女子的过去。
“这好像不应该是父亲对女儿说的话。”小月黡擦擦眼，淡淡的露出一个笑，并没有什么责怪之意。
“是啊，我不是个好父亲，月黡。”泷泽翔野笑了，“还好有你，月黡。”
看着这父女相拥的这一刻，月黡不禁有一瞬间的怔忡，看上去他们的感情很好，那么泷泽月黡怎么会大开杀戒?她看到泷泽翔野背对着小月黡，露出了一丝冷笑，好像找到了答案。
时空再次扭曲，月黡用一种预感，真相已经很近了，这应该是最后一次。那么，就让她来解开把，这层层疑团下的谜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