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自由行》水中的落叶

792、第790章．横扫千军如卷席之包围北京城。（一）

　　多尔衮做了个噩梦，那是今天晚上他在布木布泰身上第3次翻下来之后不久便陷入了昏睡，接下来噩梦就开始了。
　　布木布泰为了让儿子登上皇位也是拼了，为了减少发生不必要的意外，她不希望有任何不可预料的事情发生，也不想让多尔衮有更多的机会在外播种。而是经常自己亲手下厨，叫太监让多而滚晚上来对酌，席间那道小鸡炖蘑菇是少不了的。
　　进了北京城之后，范文程是汉人，在汉人的地盘上，他长袖善舞的功能更精湛了。这老家伙避过了太医院，乔装打扮隐姓埋名专门去打听寻找民间的那些杏林名家，为布木布泰配制了不少能够让多尔衮升起欲望的无色无味的药而且在食材中也加添了让人上瘾的东西。当然，他把控的力道非常之好，让多尔衮根本就察觉不到。
　　布木布泰的想法很明确，只要你来老娘这里喝酒，我就要把你榨个精干，至少要让你在三天之内升不起任何的欲望。
　　绝大部分男人都喜欢自己身边的女人浪，当然多尔衮也不怕，你布木布泰即便是浪，也是浪在宫里，浪给我多尔衮一个人的。
　　可是精明的多尔衮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世上有人比他更精，每次到布木布泰这里来就寝，亿万子孙都被布木布泰挥霍一空，还要提前预支！
　　人到了这个时候，身体是最虚空的，接下来多尔衮便陷入了沉睡。
　　恍惚中，多尔衮看到，一条白色的大蟒，被一根红色的绳子紧紧的束绑住。大蟒在挣扎，但是那根绳子已经深深的勒住了它，大蟒无法挣脱绳子的捆绑，已经绞成了一团。更为恐惧的是，那条白色的大蟒身处在一个灶台上，虽然下面没有点火，但是寓意已经很清楚了。
　　多尔衮仿佛觉得那条大蟒就是自己，在睡梦中他拼命的挣扎，终于他醒了。即便现在是夏天，全身也都是一身冷汗。
　　布木布泰也发现了异样：“皇上，你怎么啦？”
　　多尔衮沉默不语，这个梦可不是好兆头。他虽然不懂得解梦，但也知道这是大凶。
　　多尔衮不能说，他也不敢说。
　　大清朝原来是没有图腾的，各个部落所崇拜的东西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甚至还有男人那玩意，高大上的一样都没有。自从努尔哈赤统一满洲各个部落之后，他就借着萨满的口找到了一样虚无的东西作为图腾，那就是龙。龙大家都没见过，在辽东这个寒冷之地，别说是龙了，就是蛇都很少见到。因为蛇是冷血动物，经受不了寒冷。到了冬天它只能冬眠。而辽东这天气又冷，特别是在小冰川时期，一年之内适合蛇生活的时间只有半年，体内食物的储备不足以它度过一个漫长的冬天。
　　努尔哈赤的意图很明确，他的目光就是看向了中原。因为，中原远在夏朝的时候，就是以龙为图腾的。努尔哈赤奢望一旦某一天满族真的入住了中原，那么从意识形态上满族人就是继承了夏朝的，理当在中原称霸。从那时起，建立起来的八旗军队的军旗就是以龙为标记，皇帝的衣服也称为龙袍。但是不管怎么说，龙的起源就是蛇。据说龙是由九种动物合成的，鹿的角、牛的耳朵、骆驼的头、兔子的眼、蛇的颈、蜃的腹、鱼的鳞、鹿的脚掌、鹰的爪子，合成了龙这个图腾。
　　多尔衮掌管着正黄旗，但是他这个正黄旗是抢来的，原来是正白旗，那不就应了那条白色的大蟒吗？被一条红绳束缚住了，难道那就是北京的城墙？难道我不能待在北京城里？幸亏下面还没有点火，不然我就不是要被烤死吗？
　　虽说是梦，但那也让人心有余悸。
　　用现代人的眼光来看，梦是什么什么的预兆，那是无稽之谈。尽管后世有许多人还在研究周易，研究周公解梦。在笔者看来，那是白费功夫。人在休息的时候，大脑的活动也处于休眠状态，那是人最健康的表现。而当人极度疲劳，极度衰落的时候，大脑的活动就会发生紊乱，会发生亢奋。在这样一种状态下，许多白日里思考担忧的东西，到了晚上大脑就开始自动的活跃。所以健康的人，年轻人，到了晚上一挨枕头就睡着了，醒来就是天亮。只有老年人和体弱的人晚上才会失眠，或者做噩梦！
　　多尔衮现在虽然是大清的皇帝，但是进入北京城以后，除了兴奋就是日常繁重的琐事，肯定也是疲劳不堪。而多尔衮的身体，虽然他年纪不大，但是之前说过他的身体并不是很好。而恰恰在这个时候，布木布泰腰里别的那把软刀子又起了很重要的作用。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天天吃伟哥，命肯定送的早。有些东西白日里想不到的负信息，到了此刻便乘虚而入。多尔衮不算好色，但禁不住那玩意天天晚上催，或许这正是布木布泰所希望的，早死早当太后。
　　对于襄阳的那一股力量，当初与洪承畴交谈之后确实也引起了他的警觉，可是接下来中原乱成这个样子，无论是潭泰给他的情报，还是他从其他渠道获得的消息，整个中原居然没有襄阳的影子，也就是说襄阳根本就无意于这个天下。直到李自成夺取了京城，襄阳还是按兵不动。渐渐的多尔衮也放松了警惕，他也认同了当初洪承畴给自己提供的判断，对于襄阳人来说，只要你不惹他，他就不会来惹你。所以当他举兵进入山海关进入中原，他甚至都不征求洪承畴的意见。历代祖先的心愿马上就要达成了，哪里还考虑那么多。好在接下来襄阳那边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到了现在进入北京城已经是两个多月了，多尔衮也把这颗心慢慢的放到了肚子里。但是这种潜意识中的危险在他脑中是一直存在的，所以今天晚上的这个梦，也可以说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第2天早上，多尔衮心神不定的上了朝。现在的大清王朝已经有些像模像样了，不像在沈阳的时候，清一色的都是乱哄哄的八旗贵族，而汉人只不过是小猫两三只，还全部站在后面。
　　现在的朝堂，按照汉人朝堂的站位，文武各分一边。武官这边清一色基本上都是满洲贵族八旗的将官，当然汉人也有，比如说恭顺王孔有德、智顺王尚可喜，还有汉军旗的旗主李国瀚等等，但是他们只能站在后面。而文官的第一人赫然就是洪承畴，而那个范文程只能排到第三，多尔衮非常讨厌这个狡诈的汉人，虽然他成功的劝降了洪承畴，但是用的那一套却是下三滥的东西。而且他还发现了一个不妙，这件事过后，这个汉人居然和布木布泰搞到了一起。当然大家别会错了意，多尔衮是发现了范文程居然得到了皇后的庇护。他想的还没有那么深，更没有想到两人之间还有更深的阴谋，这两人的诡计已经深入到了要让他绝子绝孙，还要让他早点去见努尔哈赤。但即便是这样，他已经非常不舒服了，所以在排序的时候，就连内弘文院大学士宁完我都排在了范文程的前面。
　　刚刚开朝，皇上多尔衮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洪承畴就出班了：“皇上，臣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在大清的朝堂上，洪承畴抢了所有人的风头，何况他还是个汉人，这种情况是绝无仅有的，那就说明他要禀报的事情非常重要！
　　多尔衮虽然有些不快，但是他也知道肯定事情重大，更何况洪承畴手中掌握着不菲的绿营军，难不成军中有人叛乱？这也是有可能的，毕竟这是一帮乌合之众。只需要有人鼓动，反复无常的小人多的是！
　　不料洪承畴一开口便是石破天惊：“皇上，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臣刚刚收到急报，从昨天上午开始，整个蓟州、宣府一线，都受到了北方骑兵的攻击。现在整个长城一线已经乱成一团，我们所有的防守都被对方突破了。现在这些不明身份的军队正在向南方压来，目标就是我们北京城。相信后续的军情报告，马上就会到，我们大清朝廷要马上采取应对的策略，对方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多尔衮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急忙问道：“是骑兵？多少人？”
　　“皇上，长城沿线我们所有的关隘都被对方突破了。不是一个点而是一条线，所以人数无法统计。不过按臣的估算，少则数万，多则十数万。因为对方是骑兵，声势非常浩大，回来的人报的数字，我不敢全部相信！”
　　越过长城而来，那就是从草原上来的，难道是蒙古人？
　　多尔衮的脑子在急速的转着，要说是蒙古人纠集了那么多的骑兵，也不是不可能，那就是倾巢而出。蒙古人头上是长有反骨的，难不成他们要跟我大清抢中原？怪不得图赖带着使团去了草原，整整半年多都不见影子，难道他们被吴克善扣了下来？吴克善有这么大的胆子？大清宫里的那么多女人他都不要了？他要继承成吉思汗的衣钵，重新升起金帐，来端我大清的窝？如果说不是蒙古人，草原上哪里能集结起数万的骑兵？这对大清来说那可是后院着火。况且蒙古人一旦齐了心，那可是真正的铁骑，当年成吉思汗大铁骑横扫了整个欧亚，满八旗的这点兵可是抵挡不住的！
　　多尔衮的脸上阴晴不定：“是蒙古人越过了长城来奔袭我大清？”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使的朝堂上鸦雀无声，谁都不敢出一口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