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自由行》水中的落叶

20、第20章：被偷了

　　早上抓的两条大鱼没撑过白天就已经死了，欧阳芸杀好后，一条准备晚上吃，一条已经腌了起来，当喻梅萍把一包盐交到她手上时，欧阳芸很高兴：“我正愁这两天家里的盐快用光了，在山沟里没地方去买盐，不料被你想到了，今天晚上的菜还是你来做吧！”
　　喻梅萍点点头，掀开箩筐：“我们今天在陷阱里捉到了一头野猪，大概有上百斤，实在太重了没法拿，只能先砍下了4条腿，一条前腿送给了玉明，一条后腿换了盐，筐里的这两条野猪腿，晚上炒盘菜，余下来都腌了吧，明天还有半头野猪拿下山，明天晚上你可能还得要忙，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弄，我怕家里盐不够，所以刚才来的路上正好看到货郎，就换了盐！”
　　鱼已杀好，水也沥干了，喻梅萍本来想做个水煮鱼，后来一想没花椒，就放弃了，她将鲤鱼剖开来，再一断为二，起了油锅后，将鱼放在锅里煎，然后放上热水，又放了大半个辣椒，准备煮鱼汤。
　　欧阳芸在旁边不明白：“梅儿，为啥放热水不放冷水？”
　　喻梅萍笑道：“煮鱼放热水鱼不容易腥等一会上桌吃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 是吗？我的家在北方，很少吃鱼，所以我真不明白这个道理。”
　　母女两人说说笑笑，场面显的很温馨。
　　晚上炖了一大锅鲤鱼汤，又有一大碗焖野猪肉，红烧鳝鱼，一家人加上俞虎热热闹闹的围着桌子吃晚饭，喻梅萍观察了，俞震的脸色还是很阴沉，话也不多，这种心情她可以理解，原来是一家人围着他转的，如今家里的中心被两个女人占了，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饭后，欧阳芸刚刚收拾好饭桌，准备去照顾女儿，突然，“哇——”后面的菜园子里传来的一声急哭，
　　是俞榆！欧阳芸马上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赶往厨房后面的菜园子。喻梅萍和俞虎也听到了，也赶紧过去。
　　俞榆躺在菜园的地上，哇哇的直哭。
　　“俞榆怎么啦？”欧阳芸急着问。
　　俞榆哭着用手指着兔笼喊道：“兔子被偷了！呜——呜——”俞榆哭得很伤心。
　　一众人愣住了，天眸村虽然算不上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但是民风还是比较纯的，很少听到有人家被盗。
　　“ 少了两只兔子！”俞榆继续哇哇的哭。
　　这几只兔子成了俞榆的宝贝，这些天都是他在喂，已经有了感情，突然间少了两只他伤心的就像天要塌了下来，山里的孩子从小没有玩具，俞榆就把这几只兔子当成了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
　　喻梅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她家的菜园子后面的篱笆塌了一个角，篱笆外面是一条路，原来的路是通的，后来隔壁盖了瓦房，直接把路堵上，开了个边门，这样喻梅萍家菜园子的后面就成了一条断头路。
　　尽管是一条断头路，理论上人人都可以走，但最大的可能性是隔壁俞家。
　　喻梅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地上的脚印和篱笆被破坏的痕迹，转回身来对几个人说：“偷兔子的人是个女人，而且只有她一个人！”
　　“ 为什么？”俞虎问。
　　“ 因为只少了两只兔子，也就是一个人能拿得了，估计也是临时起意，不然拿个袋子的话，笼子里的兔子会被一扫而光，地上的脚印也比较浅，脚印也比较小，应该是女人，或者是小孩子，但是如果是小孩子的话，篱笆的破口还要低，否则他跨不进来，从这破口的高度来看，这个女人的个子还是比较高的！”
　　“ 会不会外面还有人接应？”
　　喻梅萍摇了摇头：“你们看，这个篱笆墙是往外倒的，说明她进来的时候，用手扒开了篱笆，直接跨了进来，但是出去的时候，手里拿着兔子，就很不方便，一只脚踩到了篱笆破口上面，生生的把篱笆墙踩塌了，现在是夏天，菜园子的土还是比较干的，只留下浅浅的脚印，外面的泥土路面很硬，看不出脚印是往左走还是往右走的。”
　　喻梅萍回头把俞榆从地上拉了起来：“俞榆，别哭了，不过是丢了两只兔子，我们明天多抓几只回来就行了，你也是个小男子汉了，别动不动就哭鼻子，这个贼会被抓住的，我们家的那东西没那么好偷。”
　　俞榆停止了哭问道：“真的能被抓住？”
　　周围的人也看着喻梅萍。
　　喻梅萍问俞榆：“你能确定兔子是什么时候丢的吗？”
　　“我们从山上回来，我就去喂兔子了，当时我数过兔子没少！”
　　喻梅萍说：“那么兔子被偷的时间就是我们吃晚饭的时候，这个人应该是个熟人，兔笼就在屋后，路过的人一眼就能看到，因为白天娘一直在屋子里转，她怕听到声音，不敢来偷，而我们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在堂屋里，厨房里没人，所以这个时候是最好的，明白这个时间最好下手的人，一定对我们家比较熟悉，所以一定是熟人！”
　　“姐，啥时候能抓住这个贼？”
　　喻梅萍笑了笑：“我们现在动静不要大，我们越安静，小偷越放心，她就还会再来，来的时候就能抓住。”
　　“就这么简单？”
　　“ 是简单，不过我们还要做一点事情，要布置一个陷阱，让她自投罗网！”
　　喻梅萍四周环顾了一下，在最靠外面的篱笆角落里，放置了一只粪缸。
　　这里要说明一下，许多小说故事里都会将农户家里设有茅房，再围着茅房编故事，其实在农村，一般农户家里是没有茅房的，最多一个尿桶，他们一般是在菜园子里半埋一口缸，缸沿离地面也就马桶那么高，周围用稻草竖直稍微遮档一下，也就半人高，还有缝隙，人就坐在缸沿上方便，所以不管你的屁股怎么白怎么嫩，在家里都要在这里撅着屁股嘘嘘方便，当然在野地里你就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一蹲就行了，所以在闭塞落后的农村里，那些光棍想要偷看寡妇洗澡，偷看女人方便真不算是个什么艰难的事是很容易的，有些行为不检点的妇女也故意用这种地方来勾引男人。大粪正好用来浇菜地，每家人家菜园子里都有，因为有臭味，所以厨房的后门除了上菜园子外平时不打开。
　　喻梅萍对俞虎说：“等天暗下来，我们在兔笼前面挖个坑，挖的深一点。”
　　她又用手指着不远处的粪缸说：“把那个缸埋在这里，上面像做陷阱一样，把它盖住，布置的和周围一样！”
　　喻梅萍回头对欧阳芸说：“娘，这里几天你上菜园子小心一点，别不小心踩着了，特别是俞榆，你每天还要喂兔子，掉下去了，你爬都爬不出来！”
　　俞榆认真的点了点头，为了抓住小偷，他也豁出去了。
　　“这几天可能家里厨房的味道要重一些，大家只能忍一忍。”
　　说干就干，天刚擦黑，喻梅萍和俞虎就挖起了坑，那个粪缸很重，也很深，喻梅萍目测了一下，大约有一米高，人如果掉下去了，滑不溜秋的一时三刻根本就爬不出来，因为平时一直在用，所以里面的粪便倒也不多，加上了欧阳芸三个人的力气，才把粪坑抬起来，放进了新挖好的坑里，缸沿正好低于周围的地面。
　　喻梅萍看了一下粪坑里说道：“太少了！”她又对俞虎说：“还记得我们上午去捕鱼的那个地方吗？那个芦苇丛里，我踩下去底下都是淤泥，河泥也是肥料，我们两个人去担几桶来，至少要装满大半缸！”
　　两个人足足跑了4趟，才将粪缸装的差不多，喻梅萍又找了个棍子，在里面搅拌了一下，最后上面先用竹子，然后是树叶和泥土，把它布置的和周围的地方一模一样。
　　完事后，喻梅萍对几个人说：“从明天开始，今晚发生的事，大家都别吱声，就当没发生过一样，特别是俞榆，你要沉得住气，等一会我和俞虎，去找一颗破缸，放在原来的那个粪缸处先顶一顶，这件事用不了多长时间的，只要那些兔子还在，我们又没有大的反应，小偷还会手痒的。那个黄三，估计对我们抓鱼的事感兴趣，明天不会再尾随我们上山了，我们明天再去抓几只兔子来，保证让你的兔笼塞满。那个破篱笆，今晚就算了，明天早上我和俞虎一起去补一补！”
　　俞榆破涕为笑。
　　所有的事情办完，天色已经晚了，俞虎临走的时候说：“山上的窝棚已经差不多了，再准备上一天就可以住人了，我明天开始就可以拿些东西上去，都不值钱的，但都能用！”
　　回到家里，喻梅萍见到欧阳芸盯着她看。
　　“娘怎么啦？我脸上有花吗？”
　　“没有！娘总觉得你这两天变化有点大，你变得聪明了，好像也漂亮了，精神头也足了，傍晚发生的事，我都觉得不知道怎么办好，想不到你三言两语把事情都分析透了，接着用三下两下都解决了，娘很高兴！”
　　喻梅萍答非所问：“娘，这两天吃得好，我也觉得力气上来了，精神也好了，所以你不必有顾虑，只要按照现在这样下去，我们会越过越好的！”
　　第二天早晨，喻梅萍和俞虎把篱笆墙修好后，4个人背着稻草上了山。
　　山上的窝棚已经有模有样，只要今天再盖一层草，把门安装好，就可以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