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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一章 拜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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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熠一边接着他的招一边看着他的招式,两人过了数十招依然没分出胜负。
混乱间顾子望一把拉住了景元与沐灵用轻功朝外跃去,苏染几乎是下意识地抓住了沐灵另一只手,也连着一起被带了出去。
“啊!放开我!”沐灵甩了甩苏染拉着自己的手,奈何怎么也挣不开。
“怎么,你这是要带你师妹私奔呐,怎么能不带上我呢?”苏染打趣道,拉着沐灵的手又紧了几分。
闻声顾子望才回头看见了苏染,连忙停了下来:“不,不是这样的苏姑娘,我只是想要救出我师弟和师妹,又怎会做出那种事呢?”
“他们在我身旁好好的,也没人伤害他们,何来‘救’字一说呢?”苏染将人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些,顺手点了两人的穴道以防坏事。
顾子望道:“对于苏姑娘我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这晟天教的人出手狠辣,所以…不得不防。”
“呵!顾公子这话说的,我也是晟天教的人,我不光是晟天教的人,还是教主的女儿,我从小就和你口中出手狠辣的人一起长大;耳濡目染,你居然还说信得过我?为何信我?”苏染嘲道:“虽说我常常自诩美貌,但大多是玩笑之言,我可不信你淮山大弟子顾子望会真的看上我。”
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苏染继续道:“行了,也别再跟我演什么痴心一片了,不就是那本册子么?也值得你们如此大费周章。”
好不容易接到话茬,顾子望连忙道:“苏姑娘,我没那个意思,金籍册于我而言如同废纸,我又怎会因此欺骗你呢!”
见火烧得差不多了,苏染趁机再浇了把油:“那好,既然如此,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把林羽送回机筑阁了?他有没有把东西交给你们?”
顾子望终是还有些理智的,他自然知道苏染是在套自己的话,明知是陷阱,但他还是忍不住走了进去。
“苏姑娘,无论如何我也是淮山弟子,此事事关机密,确实不能透露。”
他第一句话音刚落苏染便趁机点了他的穴道,劫过了沐灵,一跃到了院子中央呵道:“都住手!”
见两人丝毫没有收手的架势,苏染吼道:“沈熠!你看我!你看看我手上的是谁,若再不住手,你这娇滴滴的师侄可要香魂消散了。”
沈熠抽空撇了一眼,蹙了蹙眉。
说出的话让苏染有些讶异,只听得那薄凉的声音道:“淮山弟子,不惧神魂消散。”
气得苏染将人扔给了一旁的流风,转身到了顾子望身旁:“你师弟师妹还有你师叔现在可都在我手里,眼下我已猜到你将人送回了机筑阁,但是我要你带我去,若你不去,你师叔暂且不提,可你师弟师妹就别想完完整整地回去了。”苏染认真道:“不要总觉得我好说话,对于三番四次辱骂我的人,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去不去在你。”
“苏姑娘…”顾子望为难地看了看沐灵又看了看沈熠,良久才道:“我和你去,你千万不要伤了他们。”
闻言苏染才笑了笑,仿佛回到了平日里那般开心灿烂的模样:“早这样不就好啦,何必动武呢。”随即转脸朝屋顶正打得热火朝天的容锦道:“你可要把他缠住了,我去去就回。”
沈熠抽空看了顾子望一眼淡道:“身为淮山弟子,凡事应皆以淮山令为遵,你忘了你的责任了么?”
顾子望连道:“弟子、弟子知道,只是此刻……”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
“我说了,淮山弟子不惧神魂消散,有我在你怕什么!”
“弟子……弟子……”
苏染见状连忙接过了话:“沈师叔!你好狠的心呐,明明都自顾不暇了还来诓骗自己的师侄。”好不容易哄得顾子望和自己去机筑阁,可千万不能前功尽弃:“楚宁哥哥可厉害得很,在西南磨练了数年,如今武功更是高超,您还真不一定能胜过他呢。”
她的声音不小,院子里的人都能听的清。
沈熠眉头微蹙,一掌劈向容锦,内力又狠又绝,容锦连忙躲避,却还是被打中了两分,待他转身躲避时沈熠直径到了他跟前,剑指他的喉间,割破了一丝皮肤,露出了血色;只一瞬间胜负已定。
苏染在下面看得惊了,本意想扰乱他的心神,可谁知他突然发力,仿佛刚才只是他闹着玩儿的。这两招,只怕是自己父亲在场也不一定防得住!原以为他只是年岁大些,武功内力练得深厚一些,可就刚才两招看来他的武功何止如此。
若此人能为晟天教所用,可谓是如虎添翼,还要那劳什子金籍册做什么用!
思及此苏染恭敬地上前两步笑道:“方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沈大侠如此高招,现下算是领教了先前多有冒犯;不知可否请沈大侠前去云鹧山与家父一叙?”
“不必,”沈熠撇了她一眼:“无需多言,放了他们。”
“沈大侠放心,眼下我的人在你手上,你要我放谁都行。”苏染笑道:“只是我有一不情之请,不知沈大侠可否应允?”
“说。”
苏染扬了扬声:“不知沈大侠是否愿意收我为徒?”
站在院子里的魔教弟子,苏染身后的顾子望景元与沐灵,包括尚在房顶上僵持着的容锦皆十分惊异。
“阿染!你这是做什么!”容锦呵道:“胡闹!”
可苏染却好似没听见他的声音一般,划破了手掌,单手朝天看着沈熠道:“苏染愿跟随师父学习武艺,锄强扶弱。”
容锦被剑架在脖子上一时过不去,只好呵道:“流风!你愣在那干嘛!快阻止少主!”
流风连忙送开了沐灵上前。
比起容锦的惊异沈熠倒显得沉着了许多,只是淡道:“我平生从不收徒弟。”
苏染闻言拂开了上前的流风,看着沈熠犟道:“我既以血拜了师便是认了师,再改不了了。”
“少主不可!”魔教弟子纷纷道,自家少主怎能拜这淮山的人为师。
“都退下!”苏染蹙了蹙眉:“本少主做什么还用你们管?把他们都放了!”
“可……”流风有些为难。
苏染看了看眼前的男子,自己之前从未见过,应当是容锦从西南带回来的人:“怎么?我说的话不好使么?”
流风为难地看了眼容锦,见自家主子应允了才将三人放了。
苏染站起了身冲沈熠笑道:“师父您看,我都把人放了,您也把我的人放了吧,您看您的剑都划伤他了。”
三人得到自由后纷纷一跃上了屋顶,到了沈熠身旁。
沈熠这才封了容锦的穴道将人推了下去。
苏染见状连忙上前接住了人,解了穴道,做完这一切屋顶上的四人哪还有踪迹。
回到分舵容锦才神色复杂道:“小染,你方才…”
苏染取出了药膏,一边替容锦上药一边道:“你也看到了,那沈熠的武功已是出神入化,只怕父亲也不是他的对手;若此人是敌只怕是个大麻烦,与其给自己找个大麻烦,不如给自己找个好帮手。若他能为我们所用,那岂不是比那金籍册好用上十倍?”
容锦看着她给自己上药的模样,没再说什么,看来这些年变了的不止是自己……
“好了,药上好了”苏染将药瓶放回了原处:“忙活了一夜,天都快亮了,我也懒得再回房睡,不如借你这外间的塌歇歇?”
“都是大姑娘了,这样不好,”容锦笑道:“若你想在这儿歇息那我就出去了。”
“怎么五年不见,我们竟如此生分了?”苏染倒是不见外,已经抱着毯子上了塌了。
“什么生不生分的,”容锦的眼眸暗了暗:“毕竟还是男女有别,你歇息吧,我先出去了。”
“嗯”兴许是太累了,声音也带上了弄弄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