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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刘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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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鸣的牙刷牙杯毛巾是昨晚跟着段以茉逛超市挑的,摆得和多多少少拥有段以茉画风的东西格格不入。
盛鸣检查了镜中的自己,是穿这样走在公司里也丝毫不丢人现眼的高品质,小仙男一个。
虽然,他不是双眼皮。
重新出现的盛鸣看见了脸上浮了几丝笑的段以茉,眼睛弯弯,歪了点头。
“阿鸣,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一二十年了吧?”
段定楠是名医,当天盛伟峰的车离高速出口仅剩一千米被大货车撞翻了,人送到医院失了好多血,临近休克。
那天,是段以茉过完她二十岁生日的第二天。
“我和老段好多年没见了,也怪我忙,只参加过一次同学聚会,老段偏偏那次没来,世界上总有这么巧的事。”
盛伟峰的新任太太踩着秀场款的高跟鞋站边上抹眼泪。
段定楠双手握住了病人的手背,和查房时判若两人,用把人拉出鬼门关的力气,问了一句端着只小金鱼缸不撒开的漂亮少年,“他是……”
“是犬子。”
“他为什么养一只小金鱼?”
段以茉当时躲门外,偷听了一些话。
盛太太给了一个听起来无懈可击的答案:“我干爹是慈恩寺的住持,听说此事,托我带下山来,是寺里的小金鱼,打小天天听经呢。”
那天,盛鸣空手走出父亲的病房,段以茉是他看见的第一个人。
她扎着又长又高的马尾,刘海因为发量多偏厚,才无措的往后退了退,小巧精致的鼻尖又凑上来问他:
“鱼被你吃了?”
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