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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No。48 祸不单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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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将二人送到苏家后,下车为她们打开车门,顺口告诉司徒韵:“小姐,我就不进去了,我要回古宅接老爷去机场,集团有些事情需要回去处理一下。”
司徒韵下了车站定:“好,那你们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今天就走吗?”
林野点头:“是的,小姐,所以您这边怎么办?要不要尽快走?”
司徒韵看了看刚下车的苏温馨,怕她一时舍不得这个地方,摇了摇头:“放心,我这边没什么事,现在走也许还不是时候,过段时间再说吧。”
林野又说:“小姐,我说的是现在没有任何人在你们身边,斯宇少爷、冷大小姐他们几人在苏夫人过世第二天就被召回英国,这事儿当时没有来得及和您说,简少爷今天也被简爷传话回去了,现在就只有冷三小姐和洛风少爷在,但是他们说今天有一些事要处理,可能需要两三天的时间才能回来这里。”
苏温馨上前:“林伯,我们不是小孩子了,可以照顾好自己的,放心吧。”
林野摇头还想说话,却被司徒韵打断:“林伯不要有顾虑,你回古宅那边接外公走吧,放心,我还有张底牌。”
林野看到自家小姐这么笃定的眼神,于是又不放心地交代了几句才开车离开。
二人看到林野的车驶离后,才一前一后进了家门,司徒韵整个人放松了下来,疲倦感遍布全身,迷迷糊糊走到苏母的房间睡下,苏温馨看了眼后没有阻拦,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下。
傍晚时分,苏温馨已做好了饭菜,轻声叫司徒韵起来用餐,司徒韵嗯了一声,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甩了甩头开心的准备大快朵颐去,可她刚走到餐桌旁,头突然一阵眩晕,让她几乎站不稳跌坐在了地上。
苏温馨绕过餐桌快步走到她身边,搀扶她慢慢站了起来,担心的问:“怎么了?哪儿不舒服?看你一直揉头,是头痛吗?”
见司徒韵低着头紧闭着双眼,眉头都快皱成小山丘了,脸颊还犯着微红,抬手试探她额头温度,叹了口气:“怎么这么烫,这个温度应该是发烧了,来,我先扶你回去躺着,你给我说说,到底哪里不舒服?”
司徒韵努力抬起有些沉重的脑袋,说不上来哪里不舒服,其实从回来后,她就感觉自己有点发烧了,还是跟苏温馨摇了摇头,无所谓的说:“没事,应该是吹了些冷风受凉了,睡一觉就好了,不用担心我,温馨,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答应我,你哪也不要去,就在家待着,留在我身边。”
苏温馨其实也有这种感觉,可现在哪还顾得上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呢,眼前不就是不好的事正在发生,语气都带着愠怒:“怎么没事?现在不好的事就是你正在发烧,这么烫肯定是高烧,还在说自己没事,你别说话了,先躺好,我去拿医药箱和毛巾,给你物理降温试试。”
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才想起来因为妈妈的事,家里的医药箱之类的都被拿走化验了,只找到了半瓶酒精,于是苏温馨回到房间内,却发现司徒韵已经进入了熟睡,看来烧得有点严重,给她做物理降温有一会儿了,就是不见退烧,体温反而越来越高,苏温馨给她盖好被子,决定还是去趟药店买点退烧药回来。
就在苏温馨走出房门关上门的那一刻,司徒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想抬手拉住苏温馨,却使不出任何力气,意识也因高烧而渐渐模糊,终于是支撑不住沉沉地睡去。
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司徒韵因口渴再次醒来,看了眼窗外的天已经很黑了,声音沙哑地喊着苏温馨的名字,却发现喊了半天也无人回应,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一路扶着墙走到客厅,看到桌子上的饭菜未动,还有摊开的医药箱,这才明白苏温馨一定是出去买药了,可是这么晚了还没回家,顿时担心又着急。
这小镇的药店离苏家住宅不算太远,但也不能说近,只是有一段路程,按照苏温馨的步行速度来算,来回差不多30分钟就能回来,司徒韵又算了算时间,那会儿要吃饭时醒来是下午五点多,也就是说苏温馨已经出门三个多小时了,这不对劲,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她越想就越担心不安,拿过手机拨了电话,熟悉的音乐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寻着手机铃声找去,就看到苏温馨的手机安静的躺在沙发上。
司徒韵顾不上自己正处于高烧中,随便穿了件外套就出了门,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不要瞎想,只要找到苏温馨她才能安心,可拖着这样的病体,她越是走得急呼吸就越困难,而且高烧的原故,让她整个人觉得异常的冷,好不容易走到了药店,问了好几个店员才问到结果,说苏温馨很早就来买药,拿着药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听到这,她更觉得苏温馨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她甩了甩有些沉重的脑袋,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不知道苏温馨的安危之前,一定不能让自己胡思乱想,可是时间拖得越久,她心里就越没底,最后有些失望崩溃,像疯了一样在街上到处找,逢人就问有没有见过苏温馨,可惜都没有结果。
她疯了一样走了几条街道,找了很多地点,问了不少路人,她的身体已经撑到极限,意识也渐渐模糊,脑海里一直盘旋着一系列问题:苏温馨到底在哪?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千万不要有事。
直到体力完全透支,筋疲力尽倒在路边昏了过去,恰逢此时有一群人围了过来,这些人就是想趁她病要她命,在她倒下的那刻她想到了沈澪宵,可心里却明白他此刻不会出现。
就在她半梦半醒间,有人动作很轻柔地托起她的头,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一边,轻抚她额头,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根本没听清,但眨眼的功夫,就看到几人瘫倒在地,只不过他们好像很痛苦的样子,紧接着她就被人背起。
司徒韵想要开口说话,可是连嘴皮子都没能掀开,心想:嗯?这人不是沈澪宵,那这个男人是谁?身上有股淡淡的烟草味,不是很刺鼻,甚至还有些好闻,而且他的声音也很好听呢,还有这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是怎么回事?好想睁开眼看清楚是谁,却又无能为力,这个人要把她背去哪里?她实在拧不过高烧的侵害,沉沉的陷入梦魇。
另一边,苏温馨是一路小跑到药店,但在回去的路上被几人拦了下来,而拦她的人正是先前那个跳楼的学长,不由分说就被他们拖进一个黑暗的巷子里,那名学长开口:“姓苏的,今天算你倒霉,谁让你落单了,还让我给碰上了。”说完便示意几人动手,先暴揍她一顿解解气,一群人拳打脚踢,打了足足有半个小时。
苏温馨已被几个男生打得遍体鳞伤,倒在地上喘着粗气,猛得吐出一口血,却没有吭过一声,眼神中也没有一丝痛苦,反而更多的是担忧和不屑。
见状,那位学长心中更是产生一股无名火,抬手喊了声停,走到趴在地上苏温馨的身边,一把揪着她的头发,一副恶心的嘴脸:“姓苏的,你够种,竟然一声不吭,骨头很硬是吧,其实你只要告诉我司徒韵那个臭丫头在哪儿,你就可以少受些罪。”
苏温馨不屑的给了他一记白眼,往他脸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冷笑了几声却没说话。
她越是这样,学长就越是气愤,咬着后槽牙:“TMD,你要找死吗?你想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我不是在跟你谈判。”
“呵,落在你手里又怎么样?只不过是小人一时得了志,今天你可千万别放过我,不然你会后悔今天所做的事。”苏温馨不屑的说着,在被他们拦住去路的那刻,她就知道自己跑不掉,眼疾手快将药藏在外套里面的暗袋里,以免被他们发现司徒韵生病了,更怕这群人会找到苏家的位置,那还不如就在她这做个了断。
学长嫌恶的松开她,阴沉着说:“好好好,姓苏的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今天就成全你,你们给我打,狠狠地打,照死打。”
几名街头混混听到指令,正要上前执行任务,苏温馨也慢慢闭上了眼睛,她是铁了心要迎接死亡的到来。
就在这危机时刻,她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哀嚎声,慢慢睁开眼就看到安洛风蹲在她面前,皱着好看的眉头对她左看右看,手足无措不知道扶她哪里才好,苏温馨也是愣愣地看着他。
乔子清扔倒最后一个人后,则帅帅的站在一旁,微笑着和苏温馨挥了挥手,见二人都毫无反应,乔子清屈起食指弹了下她脑门,语气平淡:“刚才那股慷慨赴死的劲儿呢?现在发什么呆?”
苏温馨低下头去,有气无力地说着:“没什么,谢谢你们。”只不过没想到会遇到他们,也没想到他们会出手帮她。
乔子清一向是个行动派,见安洛风那焦急又不敢动她的样子,再看苏温馨趴在地上根本动不了,弯身准备扶她起来,安洛风先他一步拦下他的手,并急切地说:“你别动她,她的脚骨伤了,身上也不知道伤得重不重,她走不了,还是我来吧。”
说完,动作利索且轻柔地打横抱起她,却看到她不由的皱起眉头,肉眼可见的外伤正在渗血浸湿她的衣服,不用想她现在有多痛,却坚强的忍着不喊不叫,安洛风尽量放轻动作以免碰到她伤口。
苏温馨费劲的从怀里掏出一袋子药,喘着气低声说:“送我回苏家,她发烧了,还在家等着我呢。”
二人看见药袋都皱起眉头,乔子清一把接过药袋,闷着头往前走,安洛风则抱着她向另一边大步快走,还笑着跟她说:“不用担心,司徒交给子清他会办好的,我先带你回去让鹤舞帮忙好好看看你的伤,你需要尽快医治不能耽误,你是女孩子留下疤痕就不好了,鹤舞虽然年纪小,她的医术可是很高的,不会让你太疼的。”
苏温馨微微抬头看安洛风耐心的和她解释着,轻轻点了点头:“安洛风,你不用担心我,我死不了的,只是我想请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她,好吗?”
安洛风放慢了脚步,低头看了看她,语气带着些许责备:“你都伤成这样了,你觉得我不说她就不知道吗?你当她瞎了看不到吗?还是说你要我们帮你一起骗她?她现在对你的感情胜过我们,她知道后你觉得她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苏温馨想不到那么多,摇了摇头:“不是的,就和她说是我不小心摔的,妈妈的事对她打击太大,她现在已经生病了,我不会再让她太担心别的事。”
安洛风听完叹了口气,边走边说:“你也不要担心别的事,你想照顾她,就先顾好自己再说。”
苏温馨点头,坚定地说:“我可以的。”
安洛风应付式的嗯了一声,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太舒服,心疼她处处为别人着想,完全不顾自己,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伤得有多重,她的血已经渗透他的衬衫了,这一路她都没有喊过一声疼,还在担心司徒韵的情绪,真是个愚蠢的笨蛋。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苏温馨便再也支撑不住,在他怀中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