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易容play 傻也没关系 ...
-
钟溯睡到中午才醒,苏清源已经做好了饭,神清气爽地来卧室叫钟溯吃饭,见到睡眼朦胧的钟溯,按着又来了一顿狂亲。
钟溯郁闷地想:明明没有做到最后,只是做了一晚上的“葫芦娃”,可是为什么自己已经快散架了?以后怎么得了啊!
有点后悔昨晚自己乱撩人了,感觉手要断了,抬都抬不起来。
因为很久没有和人亲近,自己也很少解决,所以小小溯被揉搓了几下就缴械投降了,然而对方却没有那么好糊弄,一而再,再而三,钟溯使出浑身解数,对方终于歇火了,钟溯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小溯又被摸醒了……
钟溯心惊胆战一整天,想着两人正是血气的年纪,又是热恋期,刚刚尝了甜头,晚上估计又要这样那样了,他要如何才能委婉地告诉地方,“不用手解决”问题。
结果,晚上睡觉的时候,苏清源只是亲亲他,将他抱在怀里,说了晚安就躺在他身侧,没有其他动作。
良久苏清源轻轻说:“对不起,我昨晚太激动了,没控制好,让你这么辛苦,以后我一定注意的。”说着还拉起钟溯的手轻轻地按揉起来。
“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钟溯窝在苏清源怀里,仰头亲他的下巴一下,“我没有生气啦,只是手有些酸。”
“可是你一整天都不理我,我好害怕你不理我。”
一米九的大个子委屈扒拉的样子像只委屈的汪星人,钟溯觉得好笑,“小的时候,哪里痛了妈妈就会给我吹痛痛,吹着吹着,痛痛就飞走了。你给我吹吹,痛痛飞走了,我就原谅你。”
苏清源听完立即拿起钟溯的手,边吹气边认认真真说:“痛痛飞,痛痛飞,痛痛快快飞。”
苏清源吹出的热气在钟溯的手背上,一会又变成了凉意,如此反复,酥酥麻麻的,有些痒,小小溯就这么不争气地膨胀起来。
钟溯无地自容,苏清源吻了吻他的手背,凑到他耳边:“下面也痛了吗?肿起来了,我给你吹吹,痛痛就飞走了。”
钟溯内心: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刚才还深刻反省的某汪,此刻已经变身大灰狼。
“别…啊…”身体比嘴巴更诚实,钟溯说不出话来了,反倒是大灰狼,时不时还空出嘴来问到:“痛痛飞,痛痛飞走了吗?”
简直就是,坏透了!
结束的时候,钟溯感觉到了某样东西,问他:“你怎么办?”
苏清源亲亲钟溯的嘴,说:“没事,一会就好了。”语气和动作都很克制,他拿来温热的湿毛巾,轻柔地替钟溯清理干净。
连着两天钟溯自己累得很,等苏清源一上床,毫不客气在苏清源怀里找了个姿势沉沉睡去。
这段时间两人过得如胶似漆,虽然苏清源很绅士地克制着没有做到最后,但肌肤相亲确实让俩人更加甜蜜,爱与欲大约是无法分开的,反而互相促进,钟溯觉得自己一点不像出来躲难的,到更像是出门度蜜月的,整个人如同泡在蜂蜜里一样,连皮肤都好像水润了许多,睡眠质量出奇地好。
反观视频通讯对面的马月月,消瘦得更加厉害,他抱着一桶爆米花吃得起劲,钟溯却不淡定了:“月月,你怎么回事,瘦这么多?去医院看看吧。”
“没事,已经让机器人做了体检了,就是有些贫血,睡眠不太好。”
钟溯看出来了,这是心病,当年马明失恋的时候,也是这么暴饮暴食中迅速瘦下来的,“江南这大猪蹄子,看我不揍他一顿!”
马明摇摇头,“不关他的事,好了不提他了,说正事。”
“不出所料,鱼咬饵了。”
钟溯面对着第一张黑色标签,在标签上的字母“I”上化了一个大大的红叉叉,“开始吧。”
说完钟溯翻开对面的第一张白色标签,露出一个人的名字。
曾经钟溯想过无数次,如果组织真的与高官勾结,涉及黑色交易,他该怎么做?按他以前的性子,直接正面开干,鱼死网破,但如今不一样了。上次与苏清源谈过之后,他才意识到组织的存在并不是原罪,正是因为组织和许许多多人不懈的努力让倍受歧视的新人种逐步被社会所接纳,如今新人种比起十几年前的境遇已经好太多了,无数人在组织的帮助和庇护下走向新生,如果组织倒了,那么一切都会变得更糟。
所以,他要做的事情,是让组织变得更加强大,这似乎顺了教授心意,但他们选择了不一样的道路:
一人选择了不择手段,不顾一切;另一人选择了洗牌,破茧重生。
钟溯把这个计划称之为:破茧计划。
黑色的标签,一张代表一个茧;白色的标签,一张代表一对翅膀。
组织存在毒瘤,制度有很多漏洞,但他们的共同目的就是:让白色逐步取代黑色,成为组织的中流砥柱,最终破茧重生,成为一个纯粹的、为更多人寻求美好生活的组织。
挂了通讯,钟溯和三藏聊了几句,最近三藏多数时间都在马明那边,大量的程序和工作需要他配合完成,也省得这个黄暴的AI成天想探听他和苏清源的“闺房之乐”。
“好好陪陪他,照顾好他。”钟溯说。
三藏难得地没有掉链子,认真说:“我会的。”
苏清源约钟溯去看当地的鲜花基地,出来这么些天了,钟溯一直没有好好逛逛,这里是塔罗城的度假区,塔罗市也被称为春城,这里四季如春,温润的气候孕育了无数的动植物,塔罗拥有全球最大的鲜花基地,用三藏的话说:是个约会的好地方。
而且作为花艺师,钟溯非常想去看看。苏清源就像在他的心脏上装了窃听器。还没来别墅之前,钟溯还在COSMOS上发了塔罗鲜花基地的图片,说自己很向往这里。不过来了塔罗这么些天都没有如愿去,没想到今早苏清源就约他了,这也让他想起一件事情,他和苏清源都不知道对方的COSMOS号,不过转念一想,苏清源那性格,也不太像是会玩COSMOS的,他哪怕要玩,估计也是实名的那种,一点没有披马甲四处溜达的乐趣。
苏清源把保险箱里的易容装置拿到卧室,开始给钟溯做易容,钟溯没用过这么高科技的玩意,任由对方折腾。
易容改变的不止是面容、体型、气质,最难的是要骗过生物检测设备,相当于弄个假的临时DNA覆盖全身,这技术由军方控制,连黑市都没有,不知道苏清源哪弄来的。
苏清源拿来的仪器最多能管十二个个小时,不过这也够他们玩了。
“你们这个技术管制这么严格,那牛教授这么多年假死偷生,逃避生物检测难不成也是用的这个?”钟溯闭着眼睛仍由仪器在自己脸上各种搓揉。
“我估计他用的是最高级别的易容仪,属于军方的最高保密级别的仪器。”
钟溯迅速反应过来,“你是说,教授的上级,很有可能和军方有关系?”
“据我所知,想要常年伪装DNA,逃避天网监控,地球上只有一台易容仪能办到。使用者必须有最高军衔的五个将军其中一个签字,另外还要有政府最高层签发的文件才行。”
事情超出钟溯的想象,一开始他一直以为组织只是涉及大选议员,为那位议员拉选票,如今看来,这滩水,太深了。
军方、大选、舆论,联系起各地的抗议活动,甚至反抗军这几年势力暴增,钟溯睁大眼睛:“难得,难到他们想……”钟溯话没说完,苏清源俯下身来突然吻了下他的额头,道:“你不用多想,军方的事情我安排人去查,也不用太慌张,没那么严重。”
钟溯定下神来,觉得苏清源说得在理,组织再怎么牛掰,也不至于能够颠覆当局,再说也没必要,组织背后的支持者顶天了就为了夺权,还能为了什么,难不成为了干掉地球人?
钟溯想着想着,脑补出一出外星人攻占地球,奴役全人类的悲惨故事,自己都笑了。
苏清源见他闭着眼睛却不老实,还呵呵傻笑,问他:“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钟溯忍不住笑意,边笑边说:“笑外星人,妄图想要干掉地球人,然后自己取而代之,结果因为吃不惯地球的食物,拉肚子拉死了。”
钟溯刚说完,不知苏清源碰倒了什么,发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了?”
“没事,水杯倒了。”苏清源继续手里的动作,“你讨厌外星人吗?”
钟溯还在回味自己脑中的外星人故事,没注意听,“嗯”了一声,苏清源动作停了,他还以为易容完成了,正想站起来,苏清源却说:“其实外星人也不是都讨厌,有很多很可爱的,又忠诚又善良,还很热情,你不要讨厌外星人好不好?”
钟溯这才反应过来苏清源在说什么,再次笑出声来:“清源,你怎么这么可爱!像只秋田犬似的,傻乎乎的。”
苏清源却笑了:“傻也没关系,你喜欢可爱的,那就傻傻地可爱着。”
这土味情话钟溯很受用,闭着眼睛抓了一把苏清源毛茸茸的脑袋,满足,开心!
易容结束,整个过程用了近一个小时,钟溯看自己的全息投影,发现自己年轻了好几岁,像个高中生的年纪,眼尾有些上挑,看起来像桃花不断的小校草一枚,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痕迹,而苏清源,绿色的眼睛变成了普通的蓝色,头发也变成了金黄色,鼻梁突出,东方人的痕迹完全被遮盖了。
最后苏清源拿出一对同款别针,先给钟溯别上,然后自己也别上。
钟溯低头一看,别针的装饰是一串苹果花,已经做成了永生花,外面镀着一层透明的永生薄膜。
“这是鲜花基地的出入证,我托朋友弄来两个。”
“哦,还挺特别的。”钟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