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重生了》微雨兰亭

4、面试 她居然被刚

　　作为蝉联两学期系花的颜霸型选手，时锦满怀自信地提交了个人简历。
　　……
　　一周后，时锦收到了【感谢参与】的回复信。
　　信上语气委婉地，拒绝了她。
　　？？
　　时锦不信邪，意图上网寻找认同。
　　然而很可惜，前几天火爆的广场，今天并没有多少讨论度，偶尔刷到一条，也是晒自拍提前给自己拉票的。
　　时锦摸了摸脸，非常认真地觉得自己长得漂亮多了。
　　“所以，淘汰人的标准是什么啊？”时锦叹气。
　　……
　　“斌哥，这是刘总那边整理的资料。”说话的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材遒劲，带着黑色耳返，将手中文件递给主座上的人。
　　陈斌嗯了一声，翻了翻手中的资料，片刻后又沉声问道：“符合要求的一共有多少人？”
　　“十二个。”下属恭敬地回答。
　　“这么少？”陈斌拧眉，有些不悦，“他们是看我年轻镇不住场子，随便找几个人糊弄我呢？”
　　下属心说您可是连亲弟弟也能下得去手的狠角色，谁敢糊弄您啊？念头一闪而过，忙又低下头解释：“按原本的标准，只有六个人符合要求，下边的人觉得人太少了没办法交差，加上了社会边缘性人群，这样也才勉强凑到了十二个。”
　　陈斌是霍宵的得力干将，手段狠戾，谅底下人也不敢敷衍了事，只是还有几分不解，追问道：“我听说上一次‘捕鱼’抓了近百人，怎么现在基数大了，鱼反而少了？”
　　“五年前北城还没有现在发展得好，流浪汉很多，要想找到一个完全脱离社会关系的人很容易；加上那时候网络不发达，一个人消失了也神不知鬼不觉的，他们做起事来没这么多顾虑。”下属耐心解释。
　　陈斌自小培养在国外，近两年才回国，虽然脑子好，武力值高，但对北城的发展不甚了解，听了下属的解释，觉得合理，就摆摆手让他出去了。
　　下属出去后，他才认认真真地翻看手中的资料。
　　“李琴、何炎、时锦……”
　　这些人，他得亲自安排，不能出差错。
　　他拨通内线电话：“让Luna进来一下。”
　　Luna是霍宵分配给他的秘书，受霍氏资助毕业于国外名校，能力了得。她对屈居于陈斌之下没有表现什么不满，听到传唤，走进办公室，神色恭敬：“陈总，您找我？”
　　陈斌将一沓资料扔到Luna前：“想办法以公司的名义将这十几个人找过来，但是要记住，不能过明路。”
　　Luna对这些事情早有接触，明白陈斌的意思，她应声好，又问道：“还有什么吩咐吗？”
　　陈斌摇头：“没有，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Luna接过资料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按照上面的联系方式逐个通知。
　　名单上的都是霍氏珠宝首轮就刷下来的人，他们在从Luna口中得知，自己还有机会竞争的时候，表现得如同中了大奖。
　　除了时锦，联系不上。
　　Luna皱了皱眉。
　　……
　　时锦是个闲不住的人，她已经飞奔到了千里之外的大草原上。
　　她颤颤悠悠骑马跑了好几圈，才在太阳落山之前回了毡包。
　　带着帽子得老人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将时锦迎了下来：“姑娘你胆子真大嘞，第一次骑马就敢跑这么远。”
　　老人的普通话并不标准，时锦勉强听得懂意思，笑道：“这有什么，我还一个人跑来旅游呢。”
　　老人牵着马：“小姑娘要注意安全。”
　　时锦谢过，转身进了毡包。
　　她抻了抻酸软的手臂，拿过手机，有五个未接电话，两个童书的，三个陌生来电。
　　她先给童书打了过去。
　　童书还在为她一言不发跑到草原的事耿耿于怀，话里带着火气：“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没出什么事儿吧？”
　　“没有，我刚刚骑马去了，”时锦语调软软地，“这边的食物虽然腥味重，但酒还是挺好喝的，马奶酒，我托人给你邮了过去，记得签收哟。”
　　童书对她动则消失的毛病还有些脾气，但想到她出来玩也没忘了给自己带好吃的，平时也没少投喂她，语气软了几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想出来散心，但女孩子一个人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多危险啊，下次告诉我一声，我陪你去，行吗？”
　　“好。”时锦没有解释，乖乖地应了一声。
　　时锦给她讲这两天的见闻，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挂断电话。
　　跟童书聊完以后，时锦打开陌生来电，来源都是一个号码，显示归属地是北城。
　　时锦懵懵然，给对方打了过去。
　　没有接通。
　　她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天早上又接到了同一个号码来电。
　　难道是房子合约出了问题？时锦迟疑道：“你好？”
　　“你好，是时锦小姐吗？”一个温柔的女声。
　　“是的。”时锦回答。
　　“您已通过了霍氏珠宝代言人的初选，为什么没有来参加面试呢？”
　　没有想到代言人的事情还有后续，时锦脑海里千思百转，不确定地问道：“我记得我收到的回复是‘谢谢惠顾，下次再来’，这是通过的意思吗？”
　　对方：“……”
　　时锦：“大概是我理解有误。”
　　时锦听到了几声键盘的敲击声，片刻后，对方说道：“您的确是通过了初选，可能是系统出现错误，导致自动回复了未通过的邮件……”
　　时锦‘噢’了一声。
　　“一周内我们将对遗漏人员进行补充面试，您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我们将进行预约。”
　　有点积极啊。
　　时锦突然对对方的动机产生了怀疑：“所有没参加面试的人你们都要这样一一电话访问吗？”
　　那边噎了下，才回答道：“不是，因为您的条件十分优秀……”
　　时锦：“怎么证明呢？”
　　对方许久未答，时锦心中怀疑更甚。
　　当做诈骗处理，时锦正准备挂电话，听筒里传来声响，像是换了个人接听：“时小姐，面试的地点就在霍氏总部大楼，您只需要确定什么时候来即可，我们霍氏的安防还没有差到会随意泄露客户资料。”很清冷的御姐音。
　　对方的态度变了，时锦反倒有几分相信。但现在的问题是，她还去不去呢？
　　唉，就想单纯地睡个男人，也要过五关斩六将，时锦很心累啊。
　　时锦想了想，给了答复：“好吧。下周五，我应该能回北城。”
　　……
　　前几天也算玩得尽兴，既然决定继续未完成的撩汉大业，时锦没多耽搁，第二天就坐上了回程的火车。
　　一番颠簸后，时锦周三早上就抵达北城车站。
　　童书戴着墨镜，站在人群中，迎接她远归的朋友。
　　时锦看到她的打扮，忍笑：“眼睛过敏了？”
　　童书：“是，你怎么知道？”
　　时锦轻哼，“我就是知道。”
　　两人打过招呼，开始往回去的方向走。
　　时锦不时表现出的，对她的了解，童书已经习惯了，她接过时锦的行李，转而说道：“你这次倒是回来得快。”
　　“咳……接到了霍氏的面试通知，我给你寄的酒收到了吗？”时锦心虚，开始转移话题。
　　“霍氏……什么面试？”童书却被前一句话吸引了注意力。时锦很少主动讲自己的事情，童书对她其实了解不多，一直以为她是离家出走的娇气大小姐，卜一听时锦有了上班的打算，很是惊讶。
　　时锦：“珠宝代言人。”
　　“啊，”童书有印象，“这种不会有内幕吧？要是遇到职场潜规则，记得给我打电话。”
　　时锦“噗”地笑出了声，“好的，我会寻求你的保护的。”
　　……
　　周五。
　　时锦一番精心打扮，来到了霍氏总部大楼。
　　面试官是个带着金丝眼镜的干练女人，时锦经历过无数次大场面，淡定地走流程。
　　她问了前台，面试的地点竟然在顶楼。
　　顶楼不是一般都是总裁坐镇吗？时锦对这个安排表示不解，不过，要是因此今天就能见到霍宵也不错。
　　到了办公室后，时锦显然失望了。
　　面试官是一个戴着金边眼镜干练女性，脖子上吊着工作牌，见到时锦进来，矜持地冲她颔首。
　　时锦打了招呼，坐下，问道：“今天只有我一个人面试吗？”
　　“嗯。”面试官推了推眼镜，“你是遗漏人员中的最后一个，不过你的外形条件很不错，所以策划组才破例加试。”
　　时锦赞同地点了点头：“谢谢。”
　　“……我们开始吧。”

　　面试没有想象中困难，问的都是些很常规的问题，诸如对“暗影浮动”主题的理解、对时尚趋势的分析等等，时锦早做了功课，回答地流畅而完美。
　　只是对方似乎更多将兴趣放在她的个人经历上。
　　“你的简历上写着父母双亡……那你现在还有走得比较近的亲人吗？”
　　“没有”
　　“你为什么突然辍学？”
　　“……觉得不感兴趣。”
　　“其实我们做过一点背景调查，发现你遭受过校园暴力，被同学孤立，所以……你目前有朋友吗？”
　　时锦感到不适，这种问题真的不是故意借揭人伤疤吗？她压住火气，似笑非笑地：“这是个人隐私吧。”
　　对方也察觉到了自己的问题不太合适，歉意地笑了笑，解释道：“抱歉，因为‘暗影浮动’的立意是藏在光芒下的孤独，我觉得这很符合你的气质，才多问了几句。”
　　时锦没有说话，她虽然无所谓揭开自己的不堪，但这也并不代表别人就能够未经允许私自调查她，尤其对方还带着一种施舍般高高在上的意味。
　　像是为了缓和气氛，面试官咳嗽了一声，对时锦说道：“面试到这里就结束了，你的综合条件非常好，进入二次选拔是没有问题的，嗯……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时锦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
　　“咳，那你回去等通知吧。”
　　时锦走后，面试官才捂住胸口长舒一口气，她居然被刚刚那个女孩的眼神吓着了？